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一劍將箭矢打落,迅速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不出兩三秒,陳東就看到一行人正在往這邊逃跑,而他們身後跟着二十多個蒙面的人。
陳東眼神淡然,腳尖一點衝上去,一劍掠過,便殺死兩人。
隨着他衝入人羣,慘叫聲開始不斷響起。
本來蒙面人沒有在乎陳東,但眨眼間陳東就殺死五六人,他們中帶頭的不得不大喊道:“先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被二十人圍住,陳東絲毫不慌,石化覆蓋全身之後,出劍便只有攻沒有守。
“啊!”一劍將一個蒙面人洞穿,對方慘叫兩聲之後便嚥氣了。
這個時候,兩個蒙面人找準機會,一劍刺向陳東後背。
然而刺中之後,陳東毫無中劍的反應,反而回過神一人一劍送他們去見閻王。
原本逃跑的一行人,本來還在不斷向前。
但是其中一箇中年人聽到身後的動靜不對,好像那些刺客沒有追上來,於是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中年人頓時有些傻眼。
“愛卿快走啊!別看了!”前方的人催促道。
中年人如夢初醒道:“陛下不用擔心了,刺客已經被殺光了。”
始皇帝回過頭的時候,陳東正好飛起一劍將最後一個人梟首。
陳東落地之後,穩穩的站在地上,劍尖上的血液慢慢往下滴落。
“世上竟有如此猛士!?”始皇帝驚喜的望着陳東。
不只是始皇帝,還有其他人也都是這樣。
剛纔的中年人,乃是當朝丞相李斯,聽到始皇帝的話,他迅速說道:“陛下洪福齊天,此人正該是上天來保護陛下的!”
始皇帝聞言,點點頭,視線始終盯着陳東。
在陳東周圍,全都是屍體,陳東面色淡然,雖然身上沾了不少的血,可那瀟灑的樣子,深深的印在了始皇帝的心中。
一腥松锨皝淼疥悥|跟前,始皇帝已經認出了陳東,招招手道:“上前來!”
陳東只是隨意的抱拳道:“陛下怎麼會不帶人來這兒?”
始皇帝有些尷尬,說道:“皇宮裏如今在鬧瘟疫,太過沉悶,所以就想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會有這等惡佟!�
陳東聞言,提醒道:“陛下是便服出宮,誰能這麼巧知道陛下要出宮的事情,還恰好在此地埋伏?雖然這麼說不合適,但是出於安全考慮,陛下應該篩查篩查周圍的人了。”
在陳東的話音落下之後,始皇帝身邊的人都臉色不好看,按照陳東的話來說,他們都有暴露始皇帝行蹤的嫌疑。
始皇帝顯然也是聽進去了,不過他並未就這個話題再說什麼,只是答應一句之後,便讓陳東送他回去。
“回宮之後,朕要好好的獎賞你!就做朕的侍衛統領吧!”
陳東已經打算回沛縣了,於是轉而便跟始皇帝要了一個在沛縣的官職。
始皇帝聽到後,頓時冷笑了起來,對腥说溃骸白詮碾抟姷矫梢汩_始,前後賞他三次,每次朕的賞賜都不合他心意,你們說他是不是特別膽大妄爲呢?”
陳東眼皮微微抬了抬,心知肚明始皇帝對自己的不滿。
但是讓他給始皇帝當侍衛什麼的,他是真的沒興趣,難不成讓他學易小川,嘴上說着不改變歷史,然後去跟始皇帝的妃子偷情?
李斯說道:“蒙毅出身蒙家,武功非凡,性格上當然會以他自己爲中心,卻不知道只有陛下才能決定賞賜的內容。”
始皇帝嘴角翹起看向陳東道:“聽到丞相說的了嗎?你現在還要拒絕朕給你的侍衛統領一職嗎?”
陳東看始皇帝的表情,就知道始皇帝這會兒有些生氣了,他只好說道:“臣本想回沛縣陪着夫人生產,既然陛下厚愛,臣只能聽從陛下吩咐,不過臣有個小請求,不知道陛下可否應允?”
“什麼事?說。”始皇帝聽到陳東願意留在咸陽,頓時高興不已。
“臣之前向陛下請求,讓宮女小月出宮,是爲了朋友。不過陛下卻將她賞賜給臣做了妾,臣希望能恢復她正常的身份。”
陳東說完之後,始皇帝臉色一變道:“朕的安排你又不願意了,蒙毅,朕可從來被人拒絕過這麼多次。”
陳東都有點後悔救始皇帝了,不過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李斯出來勸了一句,始皇帝這才勉強的答應下來。
“那這件事就交給丞相去辦。”
“是。”
“還有一件事……”陳東再次開口。
始皇帝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但陳東還是說道:“從咸陽到沛縣路途遙遠,希望必須能允許臣送高要和小月回沛縣之後,再來任職。”
“哼!看在你今天救駕及時的份兒上,準了!”
說着,始皇帝宣佈回宮,陳東則快步去找到高要和小月,告訴了小月這個好消息,順便讓他們先回去準備。
“真的?太好了!”高要聽到小月恢復自由,而且不再是陳東的小妾,頓時高興的不能自已。
畢竟他是一個現代人,是不太看得過去陳東娶那麼多女人的。
然而小月卻瞬間紅了眼眶道:“夫君,是小月哪裏做的不好嗎?小月可以改啊。”
說着小月的眼淚就掉落下來。
高要連忙爲她擦眼淚,並疑惑道:“你哭什麼啊?這不是好事兒嗎?以後老哥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放心。”
但是小月卻想起剛纔陳東一人殺死二十多人的威武,哽咽着說道:“小月既然嫁給了夫君,就該跟夫君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夫君這樣跟休了我有何分別?”
陳東聳聳肩說道:“這事兒以後再說,反正你的身份以後就是自由人了。我還要護送陛下回宮,先不跟你們說了。”
話落,陳東便離開。
離開的時候,陳東低聲對高要說道:“你妹妹自己搞定,別等我回來還哭哭啼啼的。”
“放心。”高要笑着點點頭。
雖然小月在哭,但是高要現在的心情實在是太好。
自從小月被陳東救回來,他就處於不想笑,臉上也會不由自主綻放笑容的狀態。
到了皇宮,始皇帝設宴給羣臣壓驚,瞬間宣佈了陳東爲侍衛統領的決定。
“陛下聖明!”李斯帶領羣臣,和陳東一起向始皇帝謝恩。
席間,始皇帝還隔着老遠,跟陳東單獨喝了兩杯。
宴會持續了兩個時辰,始皇帝才不勝酒力,由太監扶着回去。
到了始皇帝休息的寢宮,原本扶着始皇帝的易小川,從御廚手中端來醒酒湯,給始皇帝嘗有沒有毒,隨後纔給始皇帝。
喝下醒酒湯之後,始皇帝揮揮手道:“其他人出去,易小川,給朕繼續講上次的故事,講到哪兒了?”
易小川點點頭,恭敬地站在始皇帝身邊開始講述:
“唐王率三千輕騎,應對竇建德的十萬大軍,這位唐王當時……”
半個小時後,始皇帝微微點頭道:“圍城打援、堅壁清野,這故事倒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說的不錯,這樣看來你確實是有才之人。”
“臣當不起陛下如此誇讚,陛下才是真正的雄才偉略,臣在陛下身邊久了,才學到十之一二而已。”易小川微笑着行禮說道。
這種評書,易小川從小聽到大,講起來遊刃有餘,此時面帶笑容,在始皇帝看來,倒是很有智慧的樣子,這種賣相,讓始皇帝對他十分滿意。
“呵呵,你倒是會說話。去找中車府令,就說是朕的命令,往後宮中車輿由你來負責。”
“是,陛下!”易小川深深的鞠躬,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在始皇帝休息之後,易小川便當即來找中車府令。
然而得知易小川要從自己手中分走最重要的權柄之一,中車府令頓時怎麼看易小川怎麼不順眼。
“哼!在這兒等着,我去看看該交給你什麼東西,我回來之前你不許走動,這裏的東西,可是都皇家機密,明白嗎?”
“是,大人。”
然而中車府令這一走就是一個晚上,現在已經是深秋,一到晚上天氣就變得乾冷異常,這天之後,易小川病倒了很長時間,直接被人當成是得了瘟疫,將他扔到一邊不聞不問,只有高要得知了此事之後,託人送了東西進去給他。
當易小川好起來的時候,陳東已經將高要和小月送到沛縣回來,開始在宮內巡邏了。
因爲高要的緣故,易小川經常找陳東喝酒。
這天晚上,兩人剛剛喝完酒,陳東準備回去換防的時候,易小川卻拉着他,希望他能等等。
陳東聽過前段時間的傳聞,看易小川這神祕的意思,恐怕是要對那個中車府令下手了。
“看來明日我們又得一起喝酒了,不過是慶功酒對嗎?”陳東對易小川笑道。
易小川知道陳東聰明,也不隱瞞,冷笑道:“他既然覺得我要奪權,那就真的奪給他看,不然我豈不是被白白誤會了?”
陳東笑着點了點頭,“有道理。”
對於易小川要做的事情,陳東並未阻攔,反倒覺得他這樣做還挺可愛的,至少快意恩仇嘛。
易小川給自己倒上一壺酒,嘴角翹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不過他稍後看了眼陳東,又覺得有些可惜。
本來還想通過小月,來監視陳東,想看看能不能抓到把柄,到時候陳東就能爲他所用了。
卻沒想到陳東直接給小月幹到沛縣去了,導致現在他面對陳東,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翌日,中車府令吊死的消息傳來,滿城都在傳中車府令貪污了幾百萬錢,而且仗着始皇帝的寵信,在咸陽胡作非爲。
這消息彷彿平地驚雷,瞬間出現。
因此中車府令,就自然而然的變成了畏罪自殺。
這一次,倒是讓陳東見識了易小川的本事,看來易小川如今已經能控制咸陽的輿情了。
只能說,易小川腦瓜子確實不錯。
或許是閹割之後,打通任督二脈了?
過完年後,在舉賢堂對面,易小川和李斯開了一家忠義堂,與舉賢堂做對抗。
扶蘇因此將陳東邀請過來,和舉賢堂其他人一起商量。
陳東來了之後,才發現這裏的人數,還不如他剛開始加入的人多。
“怎麼現在就這麼點人了?忠義堂纔剛開,不至於這樣吧?”陳東坐在扶蘇之下第一個位置,旁邊是項梁。
項羽趴在桌子上,繞過叔叔項梁對陳東說道:“現在咸陽大部分人都知道,跟着忠義堂,有錢拿有官當,小川和李斯輕輕鬆鬆都能安排。但咱們公子只讓我們在這兒空談,不僅不賺錢,還沒做事兒的機會,所以人都跑光了。”
明白這個之後,陳東就沒什麼興趣了。
當扶蘇開始問出他頭疼的問題的時候,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尤其是項羽,建議他們直接打上門去。
“反正有我跟蒙毅兄弟在,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就算鬧大了,我也可以跟小川兄弟說說情嘛,不會出什麼問題。”項羽心直口快的說道。
扶蘇微微皺眉道:“那易小川就是個巧言令色的閹人,你怎麼還把他當兄弟?”
“我們畢竟結拜過!而且小川又不像是那些主動進宮,想要秩s華富貴的太監,他是被人給坑了。”
說到這個,項羽義憤填膺。
“早晚有一天,我要幫小川兄弟,幹掉那個劉邦!”項羽信誓旦旦的說道。
隨着易小川升任中車府令,項羽跟易小川也終於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不過因爲易小川現在尷尬的情況,兩人很少見面。
聽到項羽的話,陳東笑了笑,高要離開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過高要沒有殺人的心性,他只說要幫易小川報仇,以高要跟曹參、樊噲他們的關係,想必無賴版劉邦,要喫不少苦頭了。
“好了,在這裏不要說無關的事情。”
扶蘇很不喜歡閹人,但對項羽還算欣賞,因此只是將易小川的事情忽略過去。
“大家都說說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維持舉賢堂。”扶蘇說道。
在坐的十來個人,倒是煞有介事的討論起來。
不一會兒,項梁好奇的看向陳東問道:“蒙毅兄弟怎麼不說話?可是已經有了對策?”
扶蘇一直在觀察陳東,聽到項梁詢問,立刻好奇的看向陳東。
陳東搖搖頭說道:“對策肯定是有,但公子想要的對策我肯定是沒有。”
“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不想要?”扶蘇急忙說道。
陳東笑了笑說道:“要對付忠義堂,那簡單,公子也去跟陛下要官職要錢,要來之後,肯定就有人願意加入我們了。”
扶蘇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怎麼能跟父皇張口?這樣的話,這舉賢堂跟我還有什麼關係?再說,父皇一直不喜歡我跟前六國的人接觸,認爲我對你們太過寬和,我張口也要不過來。”
“陛下不是太嚴厲的人,你跟陛下耐心講明舉賢堂的重要性,不要再提什麼分封制度,他會答應的。”陳東問道。
扶蘇正色道:“讓我去諂媚君王?不可能!我不會那樣做的。再說,恢復三代之治,對現在的秦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若不分封,如何緩解秦國與六國百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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