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7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玉兒本來就心善,我並不意外。不過以後還是得教教她,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秦人。不然我們將來送她去給秦王當妃子,她恐怕無法完成自己的使命。”

  國王點了點頭。

  夜晚,院子裏升起了篝火。

  在陳東的指揮下,這些秦人直接將臺子上的木頭給拆了下來。

  點起火之後,陳東直接帶着他們繞着篝火跳起舞。

  這些俘虜,有些不是跟着陳東一波過來的,因此受過不少欺負。

  此時被陳東帶動,倒是終於放鬆了心神。

  “大哥。”樊噲忽然來到人羣中,將陳東拉了出來。

  “怎麼了?”

  “有人在開鎖。”

  順着樊噲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臉蛋漂亮的女人,正在拿着一串鑰匙,不斷往鎖裏面插。

  這不是玉漱又會是誰?

  陳東立刻喊停了腥耍瑏K迅速來到玉漱跟前。

  “公主,是你嗎?”陳東明知故問道。

  玉漱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隨後說道:“我父皇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現在救你們出去,你們不要發出聲音。”

  “好,公主真是人美心善。沒想到這樣的荒漠,也會有公主這樣美麗善良的人。”陳東感嘆着說道。

  玉漱公主頓時紅了臉,沒想到陳東會這麼直接。

  然而陳東本來就是故意的。

  玉漱公主,是一個非常好的切入點,而且又這麼漂亮,他怎麼可能放過?

  只不過,他不會像易小川那樣,親手將玉漱公主送給秦始皇,然後又揹着秦始皇跟玉漱公主偷情。

  那得是多蠢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兒。

  很快,玉漱公主找對了鑰匙,打開了門。

  “跟着我,我帶你們出去。”玉漱公主說道。

  他們並未點起火把,在黑暗中跟着玉漱公主向東南方向走去。

  那是秦國的方向。

  走了一會兒,玉漱公主前方明明是平地,但腳底下忽然踩到了一個土塊,身體頓時一晃。

  這個時候,一直有力的手掌抓住了玉漱的手。

  玉漱驚呼一聲,回頭看去,只見陳東一副真盏臉幼油潘龁柕溃骸肮鳑]事吧?”

  “沒事,謝謝你。”玉漱搖搖頭。

  “嗯,我扶着你吧,這裏太黑了。”陳東說着,抓緊了玉漱的手不放鬆。

  玉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沒有拒絕,只是咬了咬嘴脣。

  “黑,確實很黑,你看到了那個土疙瘩是大哥踢過去的吧?”樊噲低聲跟周勃說道。

  周勃果斷搖頭道:“沒看見。”

  走出去約莫一刻鐘,到了一處狹窄的道路之中,陳東忽然慢下了腳步。

  “怎麼了大哥?”見陳東停下,樊噲第一時間問道。

  玉漱也看向陳東。

  陳東冷笑一聲,大聲說道:“金將軍,草裏蟲子多,別忍着了,出來吧。”

  玉漱公主一驚,頓時朝周圍看。

  下一秒,上百人站了起來。

  而金將軍,就在最前方的高地上。

  “呵呵,你倒是聰明,可惜不是我圖安人。”

  金將軍搖搖頭,隨後對陳東說道:“今天你們必須死。”

  話音落下,士卒紛紛拉起弓箭。

  看得出來,這些人都不是白天的那些士卒,應該是換了一批人。

  “不要,金將軍,玉兒求你放過他們吧!他們只是普通百姓!”玉漱頓時擋在陳東身前。

  “你就打算躲在女人身後嗎?”金將軍並不回答玉漱,只是對陳東嘲諷道。

  陳東笑了笑,將玉漱強硬的拉到自己身後,跟着說道:“放心,就你這幾個小雜兵,還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最好不要放箭,免得傷了玉漱公主。”

  “哼!不愧是秦人,死到臨頭還是這麼討厭!給我上!”金將軍冷哼一聲,拔出刀帶着士卒衝向陳東。

  而陳東嘴角一挑,嘴脣翕動。

  身後便走出白天那隻老虎。

  陳東騎在老虎身上,兩腿一夾緊,衝向了金將軍和那上百士卒。

  只是這麼一個動作,金將軍的手下頓時慌神,一陣陣怪叫聲中,陳東摧枯拉朽般,將金將軍的手下鑿了一個對穿……

  皇宮內,國王吞嚥了一大口口水,看向殿內的陳東,以及陳東身後的兩個壯漢。

  再偏頭,則是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金將軍。

  殿外隱約可以聽到,秦國民夫們的討論,他們似乎在說圖安的宮殿有點太過寒酸。

  陳東望着國王,無視國王抖動的腿問道:“國王陛下,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缺駙馬嗎?”

第503章 和親?誰說圖安只有一個玉漱公主?

  外面傳來老虎的叫聲,讓國王的大腿抖動的更加劇烈。

  他心中不住的後悔,早知道就不聽金將軍的話,直接在祭祀的地方幹掉陳東了。

  現在好了,陳東直接帶着人殺進了皇宮,外圍的士兵根本來不及調回來,而皇宮內原本的士卒,又被金將軍帶着送了一波。

  現在陳東這個問題,跟拿着b超單子問女朋友的父親,有什麼兩樣?

  這還有不答應的餘地嗎?

  “壯士說笑了,其實我也十分喜歡閣下的勇武,可是我的女兒,之前已經跟你們的王溝通過,會將她嫁給始皇帝,所以不是不願意,實在是做不到啊。”

  國王還真的敢拒絕。

  因爲按照秦人的風格,他們總不能跟自家皇帝搶女人吧?

  而且國王說的又不是謊話,自從始皇帝統一中原之後,西北的異族便人心惶惶,都擔心始皇帝會北上將他們滅國,所以紛紛尋求戰爭之外的,能維持和平的辦法。

  當然,國王一方面想要和親,一方面又掠奪秦國的百姓,確實很抽象。

  他要是匈奴也就算了,人家畢竟是一個強大的草原部族。

  但這個圖安,打起仗來真的就是一坨,後面被蒙恬輕輕鬆鬆就給滅了。

  站在陳東身旁的玉漱,正在心中緊張呢,陡然聽到國王的話,頓時看向陳東。

  發現陳東沒說話,玉漱有些緊張,她擔心陳東真的會因爲始皇帝,而放棄之前路上跟她說的,要娶她的話。

  雖然他們才見了一天,甚至連彼此的名字也纔剛剛知道,但陳東白天保護秦國百姓,降服大神,晚上又一個人力戰百餘名圖安勇士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刻入玉漱的腦海中。

  雖然陳東是敵國的人,但玉漱知道,她再也不可能遇到這樣重情重義,又勇武無雙的男人了。

  她忽的抬起頭道:“父親,玉兒甚至沒見過秦王,怎麼能嫁給他?而且……而且陳東公子如此勇武,我們未必怕了秦國。”

  陳東頓時驚訝的看了玉漱公主一眼,好傢伙,圖安人都這麼自信的嗎?

  陳東雖然很厲害,但那是陳東自己知道的情況,而玉漱公主只不過是見到他跟百餘名士卒作戰而已,就能說出不怕秦國這樣的話?

  圖安人的種族天賦,果然是自信。

  “玉兒,你昨天就已經成年了,要擔負起公主的責任。”國王皺眉說道。

  他看到陳東沒有說什麼,以爲始皇帝果然壓住了陳東。

  但陳東卻只是被玉漱公主搶白了而已。

  眼看玉漱公主被國王一句話,說的沉默下來,陳東終於開口道:“國王陛下,和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保證兩個國家的和平的,它只是給彼此一個臺階而已。”

  “儘管只是臺階,總好過兩國兵戎相見。壯士,我也很欣賞你,但實在是沒有辦法。迎接玉兒去咸陽的人,現在可能都已經在路上了。”國王說道。

  “沒有那麼快。”

  陳東笑着說道:“而且始皇帝又沒見過玉漱公主,國王何必糾結這一點呢?”

  國王和玉漱公主都愣住了。

  國王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找人冒充?”

  陳東反問道:“不可以嗎?反正秦國想要滅了圖安,也不過是始皇帝的一個念頭而已,所以讓誰過去都是一樣的,再說以公主晚上能違背命令,出來就我們的性格,恐怕是做不到給始皇帝當一個溫順的妻子的,到時候反而會給圖安提前帶來災難。”

  聽到這裏,國王便知道如果不答應陳東的話,恐怕今天陳東就要直接血洗圖安皇宮了。

  心中後悔,一直將軍隊放出去掠奪秦國邊境,而疏忽了皇宮守衛的國王,只好先答應下來。

  “等等。”

  正當這個時候,王后忽然走了出來。

  她深深的看了陳東一眼問道:“你就是那個令大神臣服的秦國人?”

  陳東微微一笑說道:“以前我是魏國人,現在我是秦國人,以後我也可以是圖安人。”

  反正都是一家人,陳東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將來圖安肯定是要被陳東併入統一的版圖的,陳東在這一點上沒有絲毫猶豫。

  第一桶金,往往都是這樣,看起來比較窩囊。

  但看一看玉漱公主美麗動人的臉頰,陳東又覺得可以接受這樣的付出。

  “玉漱公主畢竟是我們的公主,就這樣嫁給你,那算什麼呢?你帶着這麼多兇徒進來,好像搶親一般,我圖安哪裏還有半點尊嚴?”

  王后的話音落下,國王也跟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是啊,你昨天還是秦國的奴隸,哪怕有降服大神的神蹟,也不能一夜之間,就成爲圖安的駙馬吧?我們無法向圖安百姓交代。”

  陳東卻看透了王后的意思,他說道:“王后,如果我要爲駙馬,玉漱公主就不能暴露在人前,你若是想設置什麼考驗的話,大可不必。”

  他指向金將軍道:“這位號稱是你們圖安第一勇士,卻不是我的一合之敵,還有什麼值得糾結的呢?要是有人覺得圖安威嚴掃地,可以跟我說,我這個駙馬會幫圖安清理掉這種人的。”

  王后搖搖頭說道:“不,你既然如此勇武,我們爲什麼還要和親?只要你帶領圖安的軍隊,攻打下秦國的一座城池,我就將玉漱嫁給你。”

  “嗯?”

  陳東整個人都有些茫然,你現在就要打秦國?

  你們圖安真是臥虎藏龍啊!

  剛剛把六國當孫子的打的那一批秦卒可還沒死呢。

  你們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自掛東南枝呢!

  那樣還死的有尊嚴些。

  陳東也不廢話,直接叫了周勃進來。

  “之前我們在路上繪製的地圖,拿出來。”陳東命令道。

  周勃立刻脫掉衣服,將還帶着餘溫的地圖,從身上解了下來。

  這是從沛縣出發後,陳東便隨手畫下來的地圖,以便將來作戰的時候使用。

  此時,倒是先讓圖安的國王看了。

  地圖上,陳東指向大約四分之三的地方說道:“這個就是秦國的疆域,包括南邊這裏也是,一直到海邊。”

  國王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指着剩下四分之一說道的:“這就是我們圖安?圖安只有這麼小嗎?”

  “當然不是。”

  陳東的話,讓國王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然而陳東卻伸手指向西北方向的一個小點,“這纔是圖安,剛纔國王陛下所指的,乃是匈奴的地盤。”

  國王和王后都一臉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