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沒等陳東回答,曹氏便自顧自說道:“這酒太過辛辣,喝的我……好熱。”
曹氏拉開了領口的衣服,露出潔白的皮膚,並用手掌往裏面扇風。
陳東人之常情的往衣服裏面看了一眼,緊跟着咳嗽一聲道:“我的錢只夠喝酒,恐怕不夠再給姑娘的。”
曹氏卻往陳東這邊靠了靠說道:“那你是想要了?”
陳東抬手落在曹氏臉頰上,大拇指摩挲着曹氏的臉蛋道:“你給我肯定要。”
別看曹氏是個嫁過人的,但是這個年代普遍嫁人比較早,所以曹氏此時正是最佳的少婦狀態,皮膚緊緻而又粉嫩,手感非常不錯。
曹氏仰頭看着陳東道:“你想要的話我就給,告訴姐姐,你想不想要?”
陳東沒有回答,直接低下頭吻向了曹氏。
一通法式溼吻過後,曹氏怔怔的望着陳東,隨後摸了摸自己的嘴脣。
之所以這樣,是因爲曹氏第一次這樣跟人親吻,那裏面的美妙,讓她彷彿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見陳東笑着看向自己,曹氏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雙手抱住了陳東的脖子,瘋狂的吻了上去。
十分鐘後,二人來到了酒肆的櫃子裏面,從酒桌這邊看去,只能看到二人的上半身,而陳東正站在曹氏的身後,曹氏則趴在櫃檯上。
一雙細長的手臂,直直的往出伸着,手指不斷地抓撓向櫃角。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二人已經到了後面的凳子上,酒肆中不斷響起“嘎吱”聲……
清晨,當曹參被凍醒的時候,發現櫃檯那邊,曹氏正在打着哈欠數錢。
曹參左右看了看,發現陳東他們都不在了,於是問道:“掌櫃的,他們人呢?”
“都走了。”曹氏說道。
曹參心裏頓時有些不痛快,大清早的把自己一個人撂在這裏算什麼?
他憋悶的來到這邊,問道:“一共多少錢?”
曹氏笑了一下,道:“什麼錢?”
“酒錢啊。”
“陳兄弟已經給過了。”曹氏笑道。
曹參心裏這纔好受了一點,好歹不是純坑他。
正當他往門外走去的時候,發現陳東卻去而復返。
“呦,已經醒了?”陳東走進酒肆說道。
“嗯,你這是……”曹參看向陳東手中拿着的馬鞭問道。
陳東解釋道:“我用雍齒兄弟的馬把他們倆先送回去了,這不是又來接你了,不過看樣子是不用我送了。”
曹參心裏暖洋洋的,原來不是我被孤立了,只不過是因爲這裏離我家近。
“不用了,我還得去當值呢。”曹參笑着說道。
陳東疑惑道:“蕭大人不是說你們今天休息嗎?”
曹參搖頭道:“蕭大人可以休息,但我是管牢獄的,沒有休息的說法。”
“嘖,真辛苦。”
“不辛苦,我這樣的已經很好了,蕭大人雖然有單獨休息的時候,但是他的活兒比我多的多,縣裏很多事情都得他忙。”曹參笑道。
“行,那正好騎雍齒兄弟的馬送你去縣衙。”
“走。”
陳東和曹參到了門口,陳東忽然止住腳步,道:“等我一下。”
“幹什麼?”曹參問道。
“你別管,私事兒。”
陳東很快來到了櫃檯這邊,曹氏注意到他,笑道:“不是還想喝酒吧?我可不賣了,喝壞了身子怎麼辦?”
陳東笑了笑,從胸口的口袋中掏出些錢,遞給曹氏。
“這個是……反正你拿着吧。”
曹氏看都不看一眼道:“你要是爲了昨晚的事兒,那我不要,我又不是賣的。”
“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多了。”
“你才別想太多,老孃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曹氏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性格倒是挺有意思,陳東將錢放在櫃檯上,在曹氏開口之前說道:“昨晚跟你……弄壞了凳子,總得賠償吧?”
曹氏的臉上頓時飛上一抹紅霞,等陳東走後她才蹭着桌角說道:“跟個牛一樣,真是……”
說着,曹氏便咬住了嘴脣,好像在回味什麼一樣。
送了曹參去縣衙,陳東便回到了自家開始準備考亭長。
過了兩天蕭何來到了陳東家中,給陳東帶來了一些關於秦朝律法的竹簡。
“這些東西你要保存好,都是縣衙的東西,你用完了要還給我的。”蕭何說道。
“放心吧蕭大人。”陳東說道。
“對了,我來這裏的時候,呂公還特意跟我說讓我照顧你。但是陳東,我雖然幫着縣令處理縣中的事務,可讓我幫你作弊是不可能的。”蕭何認真說道。
“當然。”
陳東也沒想過作弊啊,他根本用不上作弊。
“好,不過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我已經吩咐過了,縣衙或者我家你都可以隨時過來。”
“嗯。”
陳東將蕭何送到了門口,目送他離開。
這位蕭何大人確實是個好人,別看他剛纔挺鐵面無私的,但是不管對陳東還是沛縣其他人,都非常和善。
當然,該嚴厲的時候,蕭何也是能扮演一下鐵面無私包青天的。
正當陳東準備回去的時候,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陳東視野中。
“東哥!”
“陳小哥!”
遠遠的,易小川和高要就高聲叫了起來。
等他們近前,陳東笑道:“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點酒肉招待你們。”
“不用準備,小川打算去喫狗肉,我說叫上你一起,所以我們就過來了。”高要笑道。
易小川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陳東肩膀道:“沛縣狗肉,不可不喫啊。今天我請客!嘿嘿!”
第494章 這麼好?
狗肉攤子在距離城門不遠的地方,陳東他們騎馬十來分鐘就到了。
陳東的褐色小馬是雍齒送給他的,雍齒非常欣賞陳東的勇武,所以不由分說,贈送給陳東一匹小馬。
這個時候,還是非常缺馬的,雍齒贈送陳東一匹馬的情誼,也算是很重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想跟陳東做朋友。
所謂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陳東便找時間將自己學過的一些武功招式教給了雍齒。
雍齒本身就很壯實,學了武功之後,未來只會更強。
“各位請坐,狗肉馬上就來。”老闆笑着招呼道。
坐下後,易小川戳了戳高要道:“高要,知不知道他是誰?”
高要搖了搖頭。
易小川笑道:“樊噲!將來劉邦手下的第一勇士!”
高要訥訥的點點頭。
易小川提醒道:“鴻門宴知道吧?就是他救的劉邦。”
“鴻門宴我倒是知道,不過這個樊噲……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高要看向樊噲,也就是狗肉攤老闆。
這個樊噲長得確實一般,一點兒也沒有傳說中勇士的那種強壯的感覺。
不一會兒,樊噲將三碗狗頭端了過來,隨後易小川又要了一些酒。
“東哥,嚐嚐。”易小川笑着伸手道。
“好。”
陳東剛剛拿起筷子,旁邊忽然坐下來一個樣貌猥瑣的人。
此人一巴掌拍在陳東的肩膀上說道:“兄弟,讓我找着你了吧!你躲得了別人躲得了我嗎?”
說着,此人一隻腳踩在長凳上,先是喝了一口陳東酒壺的酒,跟着又伸手便去抓陳東面前碗裏的肉。
“呵呵,真不長眼!”
陳東冷笑一聲,肩膀一抖,劉邦的手臂便瞬間彈了起來。
緊跟着,陳東一把捏住了劉邦的手腕。
“哎呦!兄弟你幹什麼啊!我劉邦啊!”劉邦疼的嗷嗷叫。
陳東望着他說道:“我跟你很熟嗎?誰跟你是兄弟?”
“你至於這麼小氣嗎?就喫你一塊兒肉你就急,還是不是男人了?”劉邦反問道。
回答他的,是陳東猛地向前一推。
劉邦頓時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然而一個人卻扶住了他,正是易小川。
“沒事兒吧?”易小川關心的看向劉邦。
劉邦微微一愣,擺手道:“沒事兒,這位小兄弟看着很眼熟啊。”
劉邦那是張口就來,但易小川卻高興極了。
他頓時拉着劉邦坐下,請劉邦喫肉,同時對陳東說道:“東哥,來者是客,你動手幹什麼呢?”
一邊說,他還一邊給陳東使眼色。
距離陳東比較近的高要,湊過來低聲說道:“陳小哥,這個劉邦將來會很厲害,這是小川告訴我的,你別跟其他人說。”
陳東撇撇嘴道:“他厲害不厲害關我鳥事兒?”
跟着,陳東忽然微微一愣。
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他在酒肆睡的那個寡婦曹氏,原本也會被劉邦勾搭上。
所以,他已經給劉邦的未來老婆之一給睡了?
陳東絕對不是故意的,但該說不說,能被將來的皇帝看上的,確實不是一般女人。
所以認真的講,陳東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下不爲例嘛。
其實對於劉邦,陳東是很認可的,畢竟創建了漢朝,並且給一個民族賦予了名字。
但是神話裏面的劉邦,實在是太下流。
所以高要剛纔的好心,陳東是不會接受的。
神話裏面的劉邦,就是一個僞君子兼真小人。
跟他當朋友,那就等着被坑死吧。
易小川那麼討好劉邦,結果呢?
他被坑的去修長城了,連累的高要也被送到了宮裏做官奴,最後因爲高要不懂宮裏的情況,還被閹割了。
“東哥,來,我們喝一杯吧。”易小川主動化解劉邦和陳東剛纔的衝突。
然而陳東卻沒有管易小川,而是拿起酒碗,與高要碰了一杯,便喝了下去。
劉邦見狀,笑了一聲道:“這位兄弟對我意見很大啊。”
“不可以嗎?”陳東斜睨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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