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啊——嘶……都別搶了!有人偷襲!”頭領一個翻滾後,腦瓜子嗡嗡的,強行凝聚心神喊道。
剩下的盜俳K於反應過來,迅速向陳東這邊圍了過來。
而陳東捏住手中的石子兒,向剩下的人扔了出去。
“嗖嗖!”
下一秒,兩個人便捂着脖子痛苦的倒下。
“喂!你們幹什麼呢?”在剩下的盜偕磲幔藭r又出現了一個人。
陳東眼睛微微一眯,認出了對方,正是易小川。
不過陳東並未作聲,而是接着將剩下的盜倌孟隆�
與易小川相比,陳東下手可以稱之爲狠辣。
每一次出手,都是直接取人性命。
剩下的三個人,兩個都被陳東給殺了。
另外一個則被易小川趕跑了。
眼看沒有其他盜倭耍仔〈ǹ聪蜿悥|道:“你這身手不錯啊,比我厲害多了。”
陳東笑了笑道:“都是莊稼把式,我叫陳東,你呢?”
“我是易小川,幸會幸會。”易小川笑呵呵的說道。
忽然,剛纔那個老頭,帶着兩個女兒來到了二人跟前。
“二位公子,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雉兒,素素,快給恩人磕頭!”老頭對兩個女兒說道。
陳東望着兩個女孩,呂雉,呂素,都是熟人。
至於老頭,自然就是呂公了。
在這部劇中,呂雉對易小川因愛生恨,呂素對易小川矢志不渝的愛情,貌似就是從這一場英雄救美開始的。
易小川現代人做派,馬上擺手道:“哎哎哎,不用不用,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至於陳東,只是隨手將衣服脫了下來,上前遞給呂素道:“姑娘,先穿上吧。”
呂素的上衣被撕破了,所以露出了白皙的皮膚。
她反應過來之後,頓時臉紅不已,連忙將衣服穿上。
在呂雉穿衣服的時候,呂素對陳東說道:“多謝恩公,若不是恩公,素素恐怕今日便要被他們侮辱了。”
陳東笑道:“沒關係,我恰好路過,倒要謝謝你們,憑白送我個功勞。”
“功勞?”呂素疑惑的問道。
“沒錯,按照秦律,活捉團伙盜匪頭子,賞金十四兩。”
陳東過去將盜俚谋I偬嶙〔鳖i託了過來,這人剛纔下令之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呂素呆了呆,看向自己的父親呂公。
呂公剛纔和易小川寒暄了兩句,此時轉過頭來,說道:“這位公子說的沒錯,秦律中活捉確實有賞錢。”
走到陳東跟前,呂公說道:“不過賞錢是公子的事情,公子救了我們,這恩情我們可不能忘。”
呂素馬上點了點頭,跟着呂雉一起對陳東再次表示感謝。
“好了,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陳東對呂公說道。
“那我也走了。”易小川順勢說道。
“二位公子等等,不知道你們此行是要去哪兒?”呂公連忙說道。
經過剛纔的事情,他可是後怕不已,咋可能眼睜睜看着這麼兩個,武功高強的人離開?
得知陳東和易小川,一個去沛縣,一個去燕國,呂公頓時高興的說道:“燕國和沛縣都是向北,不如你我同行?”
“呃……好啊。”易小川答應下來。
不過陳東並未答應,他說道:“我還有一個同伴在後面,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呂公毫不猶豫的說道:“那也可以讓他一起過來啊,你那位同伴也是去沛縣的吧?”
“對。”
“那正好我們在這兒休整休整,等他過來。”呂公捋着鬍子說道。
陳東餘光一撇,忽然笑道:“算了,他已經來了。”
高要過來之後,本來還想抱怨陳東跑的太快,但一見到滿地的屍體,頓時臉色煞白。
“陳小哥,這都是死人嗎?”高要來到陳東身邊,哆嗦着問道。
“要不然你給他們復活?”陳東打趣道。
高要面色僵硬的道:“呵呵,你真會開玩笑。咱們快走吧,萬一他們還有同夥就糟了……”
“高要?!”易小川的聲音忽然響起。
高要一愣,好熟悉的聲音。
緊跟着,他便看到從陳東身後走出來的易小川。
高要的臉上閃過一抹激動,“小川?!”
對高要來說,今天是他來到這裏之後,最高興的一天,因爲他終於找到了自己人!
其實他並不知道,陳東也算是自己人,只不過陳東隱藏的還不錯。
或者說,陳東沒有易小川的衝浪強度高,易小川嘴裏一堆的網絡流行語。
在呂公的安排下,腥俗狭笋R車一起前往沛縣。
高要和易小川一起在外面騎馬,避開其他人,覆盤他們的穿越。
而陳東則在馬車裏與呂公閒聊。
自然而然的,呂公開始查戶口。
得知陳東二十八歲還沒有婚配的時候,呂公十分驚訝。
“老夫十八歲的時候,孩子就已經牙牙學語了,公子年近而立,竟然還沒有成婚嗎?”
陳東笑着說道:“因爲一般的女人我根本看不上,而我看得上的女人,又大多看不起我,所以便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我看公子儀表堂堂,談吐非凡,怎麼可能會有人看不起你?”呂公搖頭道。
“世上太多有眼無珠之人,明珠蒙塵,又不是多麼少見的事情。”陳東笑道。
呂公上下打量陳東一眼,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不知道公子覺得我兩個女兒如何?”
“挺好的。呂雉姑娘大氣,素素姑娘恬靜,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陳東笑道。
呂公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起陳東沛縣的情況。
這讓陳東有些詫異,剛纔看那樣子,明顯是要給自己相親啊,怎麼說一半不說了?
晚上,馬車停在一片適合紮營的地方休息。
陳東和高要正在處理陳東抓回來的魚,易小川則在一旁請教,怎麼徒手抓魚。
“沒別的技巧,就是快準而已。”陳東笑道。
“這說了等於沒說。”易小川掃興的說道。
高要笑呵呵的掏出魚的內臟,說道:“小川,有些事情要看天賦,陳小哥的本事你是不可能學會的。上次他直接一腳踢死了一頭狼,你能做到嗎?”
“真的?”易小川驚訝的看向陳東。
“那狼腦子有病,放着那麼多獵物不去抓,來喫人,所以我就好心送它去死了。”陳東笑道。
在三人聊天的時候,呂素和呂雉在不遠處坐着,二人不停地偷瞄那邊。
“素素,你覺得易公子怎麼樣?”呂雉問道。
“挺好的,就是太愛玩鬧了。相比之下,還是陳公子比較好。”呂素抿了抿嘴說道。
呂雉微微搖頭道:“陳公子的性格確實更穩重,不過他只是一個農夫,種地能有什麼前途呢?”
呂素看向姐姐道:“姐姐真的相信他是個農夫嗎?我感覺農夫不會有他那樣厲害的身手,而且還能跟爹談詩論道。在單父縣的時候,爹爹的那些學生,都比不上陳公子有教養。”
“你又沒跟他說話,你怎麼知道的?”呂雉撇撇嘴說道。
“爹剛纔跟我說的啊,他說陳公子雖然自稱是農夫,但起碼是個郡守之才。”呂素認真的說道。
呂雉這才認真的看了陳東一眼,不過很快,眼神又被易小川吸引過去了。
翌日中午,呂公拿出肉食和酒招待陳東他們。
談論到各自的志向的時候,易小川和高要不約而同的說道:“回家。”
呂公十分納悶,“回家?這……”
易小川知道呂公不理解,他笑道:“我們的家可不好回,甚至我到現在都不確定怎麼才能回去。”
呂公更加困惑了,不過他沒有糾結這個,轉而去問陳東。
陳東不假思索的說道:“我沒什麼志向,順勢而爲罷了。”
呂公那白眉毛微微挑起,望着陳東說道:“陳公子支持道家的學說?”
陳東倒也沒有否認。
正當他們聊天的時候,呂雉忽然在呂素的陪伴下走了過來。
聽到呂雉想要爲他們跳舞,呂公欣然同意。
陳東感覺有些說不出的彆扭,讓女兒給其他人跳舞?
怎麼這麼怪呢?
第491章 真讓人摸不着頭腦
“好看,美不勝收啊!”陳東鼓掌笑道。
別看呂雉長的沒有呂素好看,但是這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一穿上金絲羽衣,手臂舞動之時,恍如豔麗的黃蝴蝶。
陳東的鼓掌,帶動了易小川和高要,二人也跟着叫好。
易小川是歡場老手,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呂公笑道舉起酒杯道:“公子們覺得小女如何?”
“好好好。”高要忙不迭的說道。
陳東笑道:“呂雉姑娘實在是難得的舞者啊,光憑此舞,往後想要迎娶呂雉姑娘的人就不在少數。”
呂公捋着鬍子十分高興。
易小川笑道:“這要是在酒吧,肯定是頭牌!”
呂公疑惑的看向易小川,“什麼是酒吧?”
“就是喝酒的地方。”易小川尷尬的笑了笑,給呂公解釋道。
“哦,酒肆啊,不過酒肆中也有跳舞的人嗎?看來老夫的見識不如易公子啊。”呂公謙遜的說道。
“沒有了,我也就是比你見得多了一點點。”易小川笑道。
陳東看了易小川一眼,笑而不語。
一曲終了,易小川再次鼓掌。
陳東則高高舉起手中的酒杯道:“謝謝呂雉姑娘獻舞,在下先乾爲敬。”
說完陳東將酒一口喝下。
呂雉原本停下來的第一眼是看向易小川的,結果被陳東這豪爽的動作吸引。
看到陳東輕描淡寫的喝下滿滿一杯酒,呂雉心中也不由得敬仰。
雖然古代的酒都比較淡,可到底是酒。
在後世,啤酒不照樣可以讓人喝醉嗎?
所以對於能喝酒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挺敬佩的。
即便是後世,因爲健康觀念的緣故,大家“拼酒”的少了,可對於能喝酒的人,還是有一分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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