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52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這些年你做的很好,完成了我都做不到的成就,但我還是要給你潑冷水,你在政治上參與的太過分,未來一定會有反噬。”

  “所以必須少犯錯,甚至不犯錯。”

  “記住一句話,到了這個體量,穩定比什麼都重要。”

  “千萬不要做那種‘靈機一動’的事情。”

  陳東聽着崔旭東認真嚴肅的傳授他所認可的道理,嘴角緩緩翹起:“你啊……”

  頓了頓,陳東說道:“你都在裏面了,教我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沒有信服力了?”

  “我跟你能一樣嗎?我的事情主要是因爲財務問題,你在做什麼你比我清楚吧。”崔旭東說道。

  “這不就結了,我比你清楚,那你還教我做事啊?好好準備一下,等着參加婚禮吧。”

  說完之後,陳東也沒有跟他再扯神惡魔,直接起身離開。

  這天晚上,在埃斯特家中,剛剛戰鬥過的埃斯特梳理了一下頭髮,對躺在身邊的尹載鎬道:“先讓崔英道和瑞秋結婚,拉動一波股價。”

  “之後是尹燦榮和李寶娜……不對,先得是我們,不然他們兩個結婚沒有價值,無法引起輿論關注。”

  “我們兩個的婚禮延期兩個月,然後一個月之後,再讓李寶娜和燦榮結婚。”

  “到時候又能拉動一次股價,以現在宙斯集團、RS時裝還有李寶娜家的Mega娛樂的股價計算,我們起碼能賺一千……”

  “喂,你眼裏就只有錢嗎?我們三對一起結婚多熱鬧啊,非要搞得這麼市儈做什麼?”尹載鎬無奈的看向埃斯特。

  哪兒有這麼安排婚禮的,一切向錢看齊。

  “切,你不喜歡錢,那你到時候就別買,我自己賺。”埃斯特撇撇嘴說道。

  埃斯特臉上滿是不屑,對她來說,錢可比男人靠譜。

  除非是陳東那種絕對會升值的潛力股,不然任何人都得排在金錢後面,她親女兒都不例外。

  但尹載鎬顯然不是這種人,他氣呼呼的道:“我跟你真是——”

  正說着呢,外面傳來瑞秋的聲音:“媽,我們回來了。媽?”

  埃斯特跟尹載鎬對視一眼,二人頓時瘋了似的去搶衣服穿。

  “這個是我的衣服!”

  “你拿我裙子幹嘛?”

  “那是我的絲襪!你看看再穿啊!”

  屋子裏不斷響起二人埋怨的聲音。

  不一會兒,二人來到了客廳。

  尹載鎬驚訝的發現,尹燦榮也過來了。

  “兒子?你不是跟寶娜去旅遊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尹載鎬問道。

  尹燦榮看到尹載鎬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上前抱着尹載鎬低聲道:“爸,晚上回去你該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大晚上的會出現在這裏。”

  “你小子是在質問我嗎?”尹載鎬虛張聲勢道。

  尹燦榮沒有回答,放開了尹載鎬,轉頭向埃斯特打招呼。

  不一會兒,保姆爲他們送上香檳,幾人坐下聊天。

  “去了幾個地方感覺沒什麼意思,我跟寶娜就決定提前終止這次旅行。”尹載鎬一板一眼的說道。

  “主要是美國去過很多次了啊,下次我們應該選個新鮮的,比如中國。”李寶娜說道。

  尹載鎬點點頭道:“中國可以,他們那邊的張家界很美,我之前還帶燦榮的爺爺奶奶去過,跟他們宣傳的一模一樣,就是門票有點貴。”

  “呦,您都是宙斯建設的社長了,還會心疼錢啊?”尹燦榮笑道。

  尹載鎬無奈的看了尹燦榮一眼,道:“我現在就是給崔會長打工而已,你以爲你爸我能掙多少錢啊?”

  陳東剛要喝酒,頓時停下來對尹燦榮道:“別聽你爸哭窮,他一年的工資就有五個億,還不包括分紅之類的呢。”

  尹燦榮頓時唏噓的看向尹載鎬道:“我又不着急分家產,爸你藏着掖着幹什麼?”

  “臭小子說什麼呢?”

  相比之下,瑞秋和埃斯特在這種場合比較沉默。

  在尹載鎬和尹燦榮的吵鬧中,這次六個人的會面,倒沒有因爲尹載鎬和埃斯特做愛做的事情,變得尷尬下去。

  關於三對人的婚事,埃斯特的想法很好。

  但尹載鎬找到了陳東做盟友,讓他堅決反對埃斯特的提議,埃斯特就沒有辦法了。

  現在RS時裝,全靠着背靠宙斯集團迎來品牌價值飆升,這種趨勢可不能因爲一點小錢給打斷了。

  春節,陳東和瑞秋,尹載鎬和埃斯特,以及尹燦榮和李寶娜,在首爾新開的宙斯酒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宙斯集團、RS時裝以及mega娛樂,果然如同埃斯特預料的那樣,股價一路狂飆,使得股民自發的在線上線下爲他們的婚禮送上祝福。

  這天的婚禮,金嘆和韓琦愛也來了。

  只不過他們並不是來送禮金,而是來質問陳東,車恩尚去了哪兒的。

  正帶着瑞秋和人敬酒的陳東,走過來之後擺擺手,原本按着金嘆的保鏢頓時撒開了手。

  剛一放開,金嘆就衝向了陳東,雙手抓向陳東的衣領。

  陳東在他即將抓到自己的時候,向後退了一步,金嘆頓時摔倒在地。

  韓琦愛頓時心痛不已,“兒子!”

  然而韓琦愛去扶金嘆起來的時候,卻被金嘆給甩開了。

  起身之後,金嘆怒衝衝的瞪着陳東問道:“車恩尚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爲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就消失了?!”

  陳東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就不能關注一下新聞嗎?她現在已經是宙斯酒店大中華區的副總裁了,這你都不知道啊。”

  金嘆微微一愣,道:“她在中國?”

  陳東點點頭道:“沒錯,不過你爲什麼現在纔想起來找她?”

  金嘆張了張嘴,明顯是想不出來該怎麼回答。

  不過陳東本來也不關心他的原因,因此說道:“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們可以留在這裏,也可以離開。”

  “站住!”金嘆叫住了陳東。

  陳東皺起眉頭道:“又怎麼了?”

  “我跟你的事情還沒完,遲早有一天,我會把我們家的東西奪回來!”金嘆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東緩緩走向金嘆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是吧?金嘆,做人不要那麼天真,說狠話除了讓我趕走你們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趕走我?你說了算嗎?我是來參加尹燦榮的婚禮的,尹燦榮是我的好朋友……”

  金嘆正說着,旁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我不是,別瞎說。”

  這裏已經吸引了一部分人圍過來,大家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剛纔說話的尹燦榮。

  尹燦榮挽着李寶娜的手臂說道:“如果說高中同學的話,我倒是不用反駁,但朋友,還是好朋友,這就屬於造謠了。”

  尹燦榮不慌不忙的說道:“當年在帝國中學上學的時候,若不是李寶娜護着我,恐怕我都要被你欺負的退學了,哪裏來的好朋友?”

  金嘆臉上閃過一抹慍怒,這個時候翻舊賬算什麼?

  “就算……就算你不是,那我也是李寶娜的前男友,還有瑞秋,我們以前還是訂過婚的。”金嘆口不擇言的說道。

  “閉嘴!”

  瑞秋面色一變,對站在金嘆旁邊的保鏢道:“還不把他趕走?!”

  當幾個保鏢抓住金嘆和韓琦愛的時候,金嘆反倒笑了起來,“尹燦榮,崔英道,你們兩個現在關係這麼好我還真是沒想到啊。不過這樣也挺好,你們兩個的女朋友都跟我有關係……”

  金嘆走後,李寶娜和瑞秋分別看向自己的新郎,兩個女孩都有些害怕。

  不過尹燦榮陽光的笑了笑,說道:“金嘆這傢伙真是瘋了,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報應?我記得以前那個專門用來欺負人的作爲,叫做‘社會關愛者’的,就是金嘆創立的規矩吧?”

  “沒錯,不過這個跟報應沒關係吧?”李寶娜問道。

  畢竟打擊金嘆的是曾經金嘆的好朋友,而不是被金嘆欺負的人。

  “我感覺就是報應。以前還覺得陳東有些過分,現在看來,金嘆這傢伙是真的活該,感覺他好像永遠都長不大一樣。”尹燦榮搖着頭說道。

  另外一邊,陳東已經帶着瑞秋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其他人賓客知道陳東此時恐怕心情不好,自覺地沒有過來。

  “別生氣了,金嘆現在也就只能這麼歇斯底里的來報復你了。”瑞秋說道。

  雖然她跟金嘆沒有過肢體接觸,連牽手都沒有。

  但是男人嘛,畢竟是會對這種侮辱有反應的。

  然而陳東看起來並不生氣,甚至還在笑。

  只不過他的笑容跟尹燦榮不一樣。

  “呵呵,本來我都打算放過他了,他非得出來噁心我,那我就不要再留情面了吧?”陳東鬆了鬆領帶說道。

  瑞秋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只是說道:“他現在也沒有什麼了,還能怎麼對付他?”

  “不,他還是很有資本的,至少他的長相很受有錢人喜歡。對了,姜藝率的媽媽不是首爾最大的媽媽桑嗎?明天幫我聯繫一下他。”陳東說道。

  “你要做什麼?”瑞秋頓時看向陳東。

  陳東笑着說道:“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

  瑞秋咬了咬嘴脣,最終也沒有阻止陳東。

  不一會兒,崔旭東走了過來,問道:“金嘆問的車恩尚到底是怎麼回事?”

  崔旭東還是被陳東弄出來了,他再有大道理,又怎麼能說服如日中天的陳東呢?

  “小事兒,你不用管,走,咱們喝酒去。”陳東攬着崔旭東的肩膀說道。

  崔旭東看着陳東的手臂,想要訓斥他,但是卻張不開嘴。

  畢竟崔旭東是相當信奉弱肉強食規則的,現在陳東比他成功那麼多,他實在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說陳東。

  “爸爸。”瑞秋在一旁微笑着叫道。

  面對這個曾經差點成爲自己後爸的男人,瑞秋叫這一聲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準備的。

  “嗯,瑞秋你好,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崔旭東笑着說道。

  “謝謝爸爸。”瑞秋感謝道。

  崔旭東把陳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拿下來,將陳東的手和瑞秋的手放在一起,說道:“我們喝酒有的是時間,今天你就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陪好新娘。”

  陳東笑了笑,“好,那就瑞秋陪我去喝酒。”

  二人牽着手離開了這裏。

  崔旭東坐下後,也有很多人來向他敬酒,說着巴結的話。

  在裏面呆了這麼長時間,崔旭東應酬的本事倒是跟以前一樣,顯得遊刃有餘。

  不一會兒,埃斯特忽然走了過來。

  二人對視一眼之後,崔旭東笑着抬起酒杯說道:“恭喜。”

  “謝謝。”埃斯特說道。

  二人碰了碰杯,一飲而盡,一切盡在不言中。

  半年以後,一個炎熱的晚上。

  陳東親自開車,帶着瑞秋來到了一個夜總會。

  “帶我來這裏做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情做呢。”瑞秋有些不明所以。

  “去了就知道了。”陳東笑着說道。

  很快,瑞秋和陳東來到了一個大到有些空曠地包廂中。

  在沙發正對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另外一個包廂中的畫面。

  在卸嘀心陭D女之間,有三個英俊的男人。

  他們跟那些足以當他們媽媽的女人,一邊喝着交杯酒,一邊拉着她們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個人,瑞秋很熟悉。

  “這是金嘆?他怎麼會做這個?”瑞秋乾巴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