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4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放低聲音,諄諄善誘道:“直接讓你做會長肯定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先當會長過渡下,等我過渡完之後,就可以將會長的職位給你,這可比你從你爸手裏拿到會長職位簡單的多。”

  “你當會長?”金元訥訥的重複道。

  “是,如果能有這個履歷的話,對我來說很有幫助,不過你放心,我當上會長肯定會全力以赴幫你,我說到做到。”

  金元怒氣衝衝的瞪了陳東一眼,道:“我現在不會相信你任何一個字了。”

  “但你也沒有辦法,鄭遲淑理事長肯定不會讓你上去,你也不會讓鄭遲淑理事長上去,所以最佳人選不是我還能是誰?”陳東笑着問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呵呵,金嘆這個蠢貨!”金元罵道。

  如果不是金嘆把股份授權給了陳東,他怎麼會這麼被動?

  現在的情況就是,金元打不過鄭遲淑,但是陳東加金元可以。

  而鄭遲淑明面上選擇妥協,與陳東合作,背地裏卻在搞小動作。

  陳東的股份穩壓鄭遲淑一頭,不過能忽悠得動金元的話,顯然更好。

  “相信我,我們肯定能合作的很好的,至少投資撒哈拉以南這個戰略,我會全力支持你,而且金嘆和我的關係你還不知道嗎?”陳東拍了拍金元的肩膀說道。

  金元低下頭,心中有些絕望。

  不一會兒,當主持人宣佈金南允徹底被撤掉會長一職的時候,金元的身體微微一抖。

  緊跟着,金元抬頭看向了鄭遲淑那邊,鄭遲淑正得意的望着他。

  回過頭,金元對陳東說道:“我幫你。”

  “現在開始新任會長的選舉……”主持人看起來憨憨的,也不知道是誰叫他來的。

  會議室中的氛圍,此時已經不再是詭異的沉默。

  鄭遲淑那邊,金南允的兄弟們已經開始開香檳了,一個個臉上滿是笑意。

  “我宣佈,崔英道得票最高,將正式成爲帝國集團新任會長,若有異議,可以現在提出。”

  當主持人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全場爲之一靜。

  連金元也好像用盡了所有力氣,喘着粗氣,雙手按在桌子上。

  “那個……要是沒有異議的話,現在有請新任會長髮表講話。”主持人也知道這個情況有多複雜,他尷尬的笑着說道。

  鄭遲淑看向金元,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她其實並不意外陳東拿到會長,只是奇怪剛纔的投票中,金元爲什麼會幫助?

  畢竟之前在罷免金南允的提案中,陳東算是涮了金元。

  很快,鄭遲淑的視線又挪到了陳東身上,她嘴角抖了抖,心情比之前想象的還要糟糕。

  這麼好的機會,結果最後收穫最大的竟然不是他,而是陳東,這無論是脾氣多麼好的人,都會感到不爽的。

  “多謝各位。”陳東坐在會長的專屬位置上,笑着看向腥恕�

  陳東可能是這個時候,最不感到驚訝和最開心的那個人。

  畢竟他幾乎是將這件事全盤操控,會發生什麼,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拿捏住了每個人的心理,讓他們乖乖的爲自己所用。

  簡要感謝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之後,陳東說道:“帝國集團的管理工作,肯定是相當龐大的,爲了防止我沒有經驗導致的錯誤,往後的主要管理工作,還是要靠鄭遲淑理事和金元社長。”

  陳東並未搞什麼大權獨攬,而是非常“湊巧”的將有些重疊的職能,分配給了金元和鄭遲淑。

  至於其他人,陳東並未作出調整,很快就宣佈了散會。

  樓下,記者們嚴陣以待。

  當陳東率先走出電梯的時候,記者們都有些愣神。

  因爲按理來說,第一個出來的,就應該是勝利者。

  他們想過會是金元或者鄭遲淑,但是唯獨沒想到過會是陳東。

  “崔會長,請問這次罷免金南允會長的提案通過了嗎?”一個記者謹慎的問道。

  “當然,金會長現在的身體,已經沒法在擔任會長一職了。我們必須要對股東負責,而且也要對金南允會長有點同情心嘛。”

  陳東笑着說道:“金會長之所以進醫院,不就是太過辛苦了嗎?”

  “呵呵……”

  記者乾巴巴的笑了笑,問道:“那新會長是哪位?鄭遲淑女士嗎?”

  “不是,是我。”陳東微笑道。

  記者頓時傻眼了,“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剛剛醒來的金南允攥着被單,眉頭緊皺,死死的盯着手機上的新聞。

  陳東陽光爽朗的笑容,彷彿化作一把尖刀,插入他的心臟。

  他一睜眼,就猜到這段時間,帝國集團一定有事發生,所以立刻讓人拿來新聞給他看。

  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金南允的臉色漲紅,憤怒的罵道。

第484章 倔強的金嘆

  “來人!來人!!!”

  金南允剛剛醒來,就陷入了暴怒。

  兩個保鏢聽到動靜,立刻開門進來。

  “會長您還有什麼吩咐嗎?”二人齊刷刷頷首問道。

  “什麼會長?呵呵!這兒哪有什麼會長!?”金南允氣憤的說着反話。

  二人連忙道:“您永遠是我們的會長,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金南允深呼吸兩口,知道現在給兩個保鏢發脾氣也沒有用。

  於是他緩和之後道:“去……給我把金元和金嘆都叫過來!”

  “好的會長,我們之前已經通知過二位公子了,我們這就再去催一下。”

  二人答應之後,離開了房間。

  而金南允則呼吸急促的望着天花板,雙手顫抖個不停。

  當金元以最快的速度,連同金嘆過來的時候,金南允已經過了暴怒的那個階段。

  此時的他陰沉着臉,一見到二人,就無情的罵道:“愚蠢!廢物!鄭遲淑沒能打過你們,讓一個外人把集團奪走,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這麼嚴重的斥責,金元和金嘆都不敢反駁。

  金嘆哽咽的說道:“爸爸,只要您健康起來,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

  “你!唉!因爲一個車恩尚值得嗎?”

  金南允嘴脣發紫,說道:“只要你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金元的開口道:“爸爸,我已經說過他了,這次我本來是有辦法獨立制止鄭遲淑的,結果他被崔英道拿走了股份授權……”

  “你還好意思說!”金南允指着金元的鼻子道。

  “人家崔英道怎麼能想到,讓金嘆給他授權,你就想不到?”

  金元無奈道:“我也沒想到……”

  沒想到金嘆會這麼蠢啊。

  “呵呵,你沒想到?要不是我,你現在也跟一個平民女孩結婚了。”

  金南允說的自然是全賢珠。

  這是一個被帝國集團資助的平民女孩,而金元意外的愛上了她。

  這個倒也無需吐槽,平民百姓家裏總會出現那種長得特別漂亮的。

  只是他們哥倆,就大哥不說二哥了,誰也沒比誰好到哪裏去。

  金元搖了搖頭說道:“您讓她進帝國高中當老師,還準備讓她作爲帝國集團的宣傳物料,這種手段可比對金嘆,惡劣的多。不過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她了。”

  金南允皺眉看向金元道:“什麼意思?”

  “檢察總長的兒子李孝信也喜歡她,而且在崔英道的撮合下,全賢珠已經跟李孝信在一起了。下週他們就要出國了。”金元哀傷的說道。

  “怎麼可能?那可是檢察總長的兒子!檢察總長怎麼可能同意?”金南允眼睛裏滿是錯愕。

  似乎是因爲關乎最愛的女人,金元此時終於不再處於被訓的狀態。

  他冷哼道:“或許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財閥都跟會長你一樣,只看重資源,不看重感情。”

  金南允胸口上下起伏着說道:“你沒資格跟我講這些!現在,你必須重整旗鼓,儘快將集團從崔英道手中拿回來!當然,這次我會幫你的,免得你們再犯蠢!”

  然而金元卻搖了搖頭,“會長可以去教金元,但是我不用,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好什麼好!?集團都改姓了你還說好?!”金南允瞪着雙眼,血絲在眼白中非常明顯。

  “呵呵,雖然現在崔英道一個小屁孩當會長,很讓人不爽,可是他當會長,是真的讓我感覺到輕鬆。我的決策,總算是有人認真聽了。”金元深吸一口氣說道。

  當金南允感覺到腦袋一陣陣發暈的時候,金嘆也開口了:“爸爸,我是一定要跟車恩尚在一起的,不管崔英道在這件事上是不是對不住我和我哥,至少他在車恩尚的事情上幫了我。”

  “如果不是崔英道,我恐怕還在被您軟禁呢吧?”

  “爸爸,崔英道那傢伙,我相信他可以將帝國集團經營的很好的,而且以後我肯定會跟我哥站在一起,他再想做什麼對集團不利的事情,也絕對不可能戲耍我了。”

  金南允感覺到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確定是自己的兒子嗎?

  “人家當上會長,你以爲沒辦法削弱你手中的權力嗎!”金南允猛地吼道。

  金嘆嚇了一跳,跟着緊張的說道:“爸爸,你先不要激動,有什麼話好好說,醫生說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呢。”

  金元點點頭說道:“醫生說您的腦子裏有個東西,如果不做手術的話,以後隨時都會有大危險。”

  金南允冷笑着說道:“我不怕死,我只擔心你們守不住我給你們留下來的家業!”

  “我們都已經長大了,父親!”金元大聲說道。

  “長大了?連一個高中生都對付不了,還有臉在這兒跟我說什麼長大?!我真想把你塞進高中回爐重造一遍。”

  金南允惱怒的說道:“我到底是爲什麼,生了你們兩個廢物出來的?!”

  金嘆聽到自己被這樣羞辱,也有些忍不住了。

  “我只是想要我們一家人好好的生活,這也有錯嗎?爲什麼我就一定要接管集團?我就不能像李孝信一樣,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愛自己喜歡的人嗎?”

  金嘆怒吼道:“人家檢察總長的兒子都可以去學藝術,跟自己喜歡的人出國,我爲什麼做什麼都不能讓你滿意?!三年了!我已經三年沒回過家了!”

  “但是回家之後,您有尊重過一次我的想法嗎?”

  金南允臉色鐵青,身體已經彷彿鐘擺似的,小幅度搖晃着。

  “我……”

  金南允語氣顫抖着說道:“我做的沒有一件事是錯的。你們兩個蠢貨啊!”

  “金嘆你是私生子,所以爸爸必須給你找個外援幫助你,可你不懂得珍惜,讓崔英道鑽了空子。你不會現在看不到崔英道跟瑞秋訂婚的好處吧?”

  金嘆默然。

  雖然他不喜歡聯姻,但是陳東跟瑞秋在一起,對於宙斯酒店的好處顯然非常巨大。

  “宙斯酒店出事,崔英道完全可以不出來,安心的讓副社長來經營酒店,但他爲什麼要站出來?不就是擔心,宙斯酒店會被人竊取嗎?”

  “日防夜防,家匐y防。崔英道雖然年紀不大,可他很明顯非常懂這個道理。”

  “但你們不懂,尤其是……”

  金南允先是指向了金元,但是很快又指向了金嘆。

  很顯然,金嘆是比金元還要廢物的。

  “唉……”

  金南允喘着粗氣道:“要是崔英道是我兒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