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一個多小時後,陳東帶着瑞秋來到第三街喫煎餅。
下車後得知陳東來意,瑞秋拉住他道:“這裏要預約的吧?”
陳東倒是沒注意,不過他擺擺手道:“沒關係,看我的。”
瑞秋滿臉不相信。
陳東提前掏出二十美金,到了店門口,女招待上前詢問他是否預約的時候,陳東將美金放在女招待的手中道:“預約了,不過我忘記是幾號桌了,幫我查一查吧小甜心。”
說着,陳東還給女招待眨眼放電。
女招待挑了挑眉,看了眼手中的美金數額,便笑道:“6號桌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那就6號桌。”
“請跟我來。”
陳東拉起瑞秋的手,與他在女招待的帶領下來到桌邊坐下。
點完餐後,瑞秋對陳東鄙視地說:“爲了喫頓飯,你就要出賣色相嗎?真丟臉。”
陳東笑道:“出賣色相說明我有的出賣,你出賣一個試試,看看會不會有人買單。”
在瑞秋身上,陳東找到了一種別樣的樂趣,那就是看她的傲嬌,被自己搞破防。
“哼!我爲什麼要那樣做?”
“我理解,要是沒人爲你買單,那實在是太丟人了。”陳東故作安慰的說道。
瑞秋火大:“我是不想,不是不能,你搞清楚好嗎?”
“好了好了,我不會嘲笑你的。”
“你!”
瑞秋氣的站起來要走。
陳東抓住她的手道:“不說了好吧?坐下喫東西。”
瑞秋瞪了陳東一眼,最後雖然坐下了,但隨後陳東聊他來這裏要投資,問瑞秋願不願意加入的時候,瑞秋卻是理都不理他。
一直到陳東將瑞秋帶回酒店,她都沒有再理會陳東。
但是陳東唾面自乾的本事,完全不在乎瑞秋的反應,反倒不斷地撩撥她,使得瑞秋時刻處於爆發邊緣。
“晚安。”陳東看着瑞秋進門,右手釘在門框上笑道。
瑞秋轉過身看了陳東一眼,臉上忽然浮現惡作劇般的笑容道:“明天我要去見金嘆,你和我一起去吧?”
“明天?”
陳東微微猶豫了一瞬,明天他打算處理一下手頭的資金,在美股股市滾一滾。
今年的美股還算不錯,前面五個月一直都是上漲,只有上個月,也就是六月,纔出現了下跌。
但陳東清楚三天之後,美國的股市又會整體回到上漲期。
主要是去年的總統選舉落下帷幕,政府班子進入穩定階段,加上“夏季效應”的資金迴流,股市不上賬都難。
至於六月份的下跌,還真是正常波動而已。
意識到陳東猶豫,瑞秋自以爲抓到了陳東的軟肋,輕笑道:“如果你害怕見到金嘆的話,直接說就是了,我不會告訴他你來美國的。”
“不用,明早叫我。”陳東笑道。
反正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個時候的金嘆已經碰到了車恩尚,並且接她到自己家去住了。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家裏,出現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瑞秋不炸都難。
至於股票上的考慮,到時候在電腦上操作好了。
陳東說完便離開了,留下嘴角微微顫抖的瑞秋。
直到現在,她還是覺得陳東是在強壯鎮定,而絕不相信,陳東壓根不在乎什麼金嘆。
翌日,瑞秋化好妝,穿上法式白襯衫和普拉達黑色短裙,踩上粉色高跟鞋,來到陳東的房間門口。
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露出穿着黑色背心、肌肉微微鼓起的陳東。
他嘴裏叼着牙刷,大大咧咧道:“進來吧。”
瑞秋看了眼周圍道:“你怎麼知道我來了?在門口裝監控了嗎?”
陳東笑着點了點心臟部位道:“心靈感應,知道嗎?”
“qi~”
瑞秋關上門進來,絲毫沒有接茬的意思。
五分鐘後,陳東便收拾妥當。
一身黑色印花襯衫,搭配褐色短褲。
最後再把墨鏡往鼻樑上一架,氣質相當哇塞。
陳東挑眉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國?”
瑞秋撇嘴道:“像美國流浪漢。”
陳東完全不受傷,笑呵呵的道:“你這就是嫉妒。”
瑪莎拉蒂停在了金嘆的別墅門口。
這裏沒有門衛,兩人下車後直接推門進去。
走進簡潔風的別墅後,瑞秋上上下下尋找了一圈都沒發現人。
跟着又打金嘆的手機,結果金嘆不接。
下樓之後,發現陳東已經從酒櫃中拿了瓶香檳,自顧自的倒上。
見瑞秋下來,陳東拿着香檳杯遙遙一敬道:“看來我跟金嘆是有緣無分了,話說你就不能給他先打個電話嗎?”
瑞秋強壯鎮定說道:“我在樓上跟他打過電話了,他說他正在上課,讓我們先在別墅裏玩。”
“啊~你說是就是吧。”陳東一臉幸災樂禍的說完,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砸吧砸吧嘴,陳東拿出包裏的電腦忙碌起來。
瑞秋走來走去,走的自己腦袋都暈了,也沒等到金嘆的電話回撥。
不一會兒,瑞秋來到陳東身後,看他一臉正經的,到底在做什麼。
“你在炒股嗎?哪兒來這麼多錢的?”瑞秋看到陳東的賬戶資金後,冷不丁的出聲道。
陳東頭也不抬地道:“零花錢啊,你沒有嗎?”
瑞秋驚訝地道:“三十億的零花錢?你爸這麼大方的嗎?”
陳東聳聳肩道:“確切的說只有十億元,還有二十億是我自己賺的。”
“你自己?騙人的吧?”瑞秋有些不信。
陳東調出過往的記錄,將腿上的電腦舉起來給瑞秋看。
瑞秋看完之後,終於對陳東有些重視了。
他們圈子裏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十個億的零花錢倒是不稀奇,但是能自己賺十個億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即便是將來掌握家族企業,那能發揮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因爲框架基本都被父母定死了。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下把錢給我,讓我來投資?”
瑞秋猶豫了一下道:“你確定能賺嗎?”
陳東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道:“當然不行,哪兒有一點風險都不冒的投資?”
瑞秋咬了咬嘴脣,正在她猶豫的時候,外面卻忽然走進來了一個女生。
不是車恩尚又能是誰?
瑞秋還在猶豫中,沒有注意到躡手躡腳的車恩尚。
只有陳東看向她問道:“車恩尚,你這是要走嗎?”
車恩尚臉上閃過一抹晦氣,跟着便是一副認命了的樣子。
瑞秋回過神來,發現車恩尚之後,果然火冒三丈,命令車恩尚打開行李箱讓她檢查什麼的。
車恩尚倒是硬氣,直接打開了行李箱。
但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車恩尚,看到瑞秋將自己的行李直接倒出來之後,終於有點兒忍不住了。
“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吧?!”車恩尚生氣地說道。
瑞秋冷哼道:“不這樣做怎麼能看清楚你有沒有偷東西?”
“我……”
車恩尚剛要解釋,陳東抬起頭來道:“車恩尚你就讓她撒撒氣吧,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出現在她未婚夫家裏,她沒有動手已經算有涵養了。”
一句話,成功得罪兩個女孩。
瑞秋和車恩尚都惱怒的瞪眼看他。
一個覺得陳東話多,一個覺得陳東煩人。
“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雖然我知道我長得不錯,但你們這麼盯着看,我也是會害羞的。”
車恩尚和瑞秋的嘴角頓時一起扯出相同的弧度。
“這傢伙真自戀!”
二人心裏也是一個想法。
由於陳東搭茬,她們倆之間的火藥味倒是減輕了很多,車恩尚也得以脫身。
車恩尚走後,陳東笑着道:“金屋藏嬌啊,你說金嘆在美國三年,到底玩過多少女人?我覺得有……十個。”
“你以爲金嘆會跟你一樣?”瑞秋氣呼呼的道。
沒想到陳東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點頭道:“倒也是,他可沒我的腎好。”
瑞秋聞言,頓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又過了一個鐘頭,透過透明玻璃,瑞秋總算看到了金嘆。
她臉上閃過一抹笑意,正要出去迎接。
卻忽然想到剛纔出現在金嘆家的車恩尚,於是冷着臉坐在了陳東旁邊。
陳東餘光看了眼瑞秋,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金嘆剛從學校回來,見到陳東出現在自己家,眼中滿是不喜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瑞秋沒想到金嘆見面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陳東的,頓時撅起了嘴。
然而陳東此時卻攬住了瑞秋的肩膀道:“當然是來看我可愛的妹夫的啊?”
金嘆皺起眉頭,看到瑞秋和陳東親密的樣子,不解道:“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瑞秋瞪了陳東一眼,板着臉道:“我媽跟崔英道他爸訂婚了,所以……他說的對。”
金嘆驚訝的望向瑞秋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還不到一個月,你不知道正常。”陳東說着合上電腦裝進包裏,站起了身。
來到金嘆跟前之後,陳東左手拿着包,拍了拍金嘆道:“你們聊,我出去轉轉,好妹夫。”
好妹夫這三個字,說的金嘆拳頭瞬間硬了。
陳東走後,瑞秋和金嘆不可避免的吵架了。
瑞秋這邊爭吵的點是車恩尚,而金嘆一是質問瑞秋爲什麼帶陳東來他家,二是斥責瑞秋對車恩尚做的太過分。
最終的結果,是以金嘆的冷暴力結束。
等他們吵架結束後,悶悶不樂的向窗外看去。
發現陳東正赤裸着上身,在游泳池裏歡快的自由泳,兩人都相當的無語。
“阿西~這傢伙還是這麼討厭吶!”金嘆上嘴脣翻的飛起。
而瑞秋察覺到金嘆的反應之後,倒是有些得意。
雖然噁心陳東的目的沒有達到,但是看到金嘆受挫,感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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