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1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聽李承平說,範閒忽然出山,開始問他們要關於二皇子和抱月樓關係的口供,李承乾頓時高興起來。

  這件事明顯是陳東和範閒的配合,沒想到陳東纔剛剛活着回到京都,就開始爲他辦事兒了。

  一時間,李承乾也不由得質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太不相信陳東了。

  可惜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明天他一定得請陳東來他府上一趟。

  這事兒可以操作的地方還有很多嘛。

  不管陳東的目的是什麼,弄掉李承澤,李承乾絕對是舉雙手支持的。

  夕陽害羞的隱入雲後,而一道穿着夜行衣的聲音出現在了一處閣樓屋頂。

  馬車不斷經過一個個街道,隨着越來越接近皇宮,人反倒越來越少。

  到最後,一條街上除了李承乾的馬車,一個人也沒有了。

  “嗖~”

  一道因爲速度太快而出現的破空聲響起,李承乾的衛隊紛紛四處張望。

  但是沒等他們看到任何東西,一道無形的攻擊便猛然撞在了他們身上。

  一連串倒地的聲音響起,所有衛隊躺倒在地,七竅流血而死。

  “外面怎麼了?”

  由於馬車忽然停下,李承乾疑惑的問道。

  然而沒有人回應。

  李承乾掀開簾子,只見駕車的人的屍體正落在地上一動不動,血液從屍體下面流了出來。

  李承乾頓時心跳如雷,猛地躥出了車廂。

  漆黑的背景中,一道黑影占據了李承乾所有的視線。

  “是李承澤派你來的對嗎?放過我,要什麼我都給你!此次刺殺我也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不相信我,我可以給你我所有的把柄。”李承澤邏輯異常清晰地道。

  “會有人陪你的。”

  陳東戴着面罩,話落瞬間,身形便閃電般衝向了李承乾。

  “不!”李承澤聽出來了,這是陳東的聲音。

  他想要祈求什麼。

  然而陳東一拳已經洞穿了李承乾的胸口,而陳東的掌心,躺着一個模糊的心臟。

  “吧唧。”

  陳東一把將其捏碎,收回手臂。

  李承乾的身體立刻倒地。

  望着這個死不瞑目的年輕人,陳東淡淡地搖了搖頭。

  “還是死了的好,活着對你來說也是折磨,不是嗎?我是在幫你啊。”

  說完這些帶着一絲嘲諷的話,陳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很快,皇宮之內便知道了這個消息。

  陳萍萍第一時間被慶帝叫了過來。

  “陳萍萍!鑑察院的人都死了嗎?!太子當街被刺殺,鑑察院哪怕是一堆狗都得叫兩聲吧!”

  陳萍萍深深的埋下頭說道:“陛下旨意,在皇宮周圍鑑察院不得佈防,刺客這個地方下手,鑑察院也無能爲力,請陛下責罰。”

  慶帝頓時怒火中燒,冷冷的盯着陳萍萍道:“你的意思,這還是朕的錯了?!”

  “不敢!”陳萍萍頓時埋下腦袋,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查!把京都翻過來,也要找到這個刺客!”慶帝冷哼道。

  “是!”

  翌日,整個京都已然戒嚴,不許進不許出,導致京都之中人人自危。

  正是在這個狀況下,範閒帶着新鮮出爐的“證據”,前往皇宮面聖。

第458章 終於上當了

  來到古樸而奢華的大殿之內,領路人侯公公在向慶帝彙報一聲之後,便站在了一邊。

  範閒身體還很虛弱,嘴脣有些蒼白,但總體來說還是蠻玉樹臨風的,只是比陳東差一點兒而已。

  “陛下。”範閒沒有下跪,認真的行了一個禮。

  “二皇子是抱月樓的幕後之人,這就是你查出來的東西?”慶帝冷哼一聲。

  官員進宮彙報什麼東西,都是提前寫上主體思想,然後交到宮裏,等皇帝看過之後,覺得有必要仔細探討一下,纔會將人叫到宮裏來。

  範閒能來到這裏,慶帝自然是已經知道了部分消息。

  “是的陛下,臣已經拿到了口供,抱月樓管事、三殿下和陳書禹都對此供認不諱,而且在抱月樓的一個暗房之中,還發現了二殿下的一個香袋。”

  範閒抬起頭來,言辭激烈道:“鑑察院門口寫着人人平等,那皇子犯法也應該與庶民同罪!抱月樓逼良爲娼,強搶民女,使京都百姓家破人亡,直接死在抱月樓打手的毒打下的女孩,更是不計其數!抱月樓開起來,也才僅僅三月!”

  “若不是陳東目光如炬,揭破了此事,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枉死!臣鑑察院一處主辦範閒,請陛下重責!”

  範閒所說的,與他心裏想的大差不差。

  儘管這是陳東交給他的任務,但是審訊過抱月樓的人之後,他已然爲此感到憤怒。

  尤其是十幾歲的女孩,被抱月樓活生生折磨死的事情,讓範閒差點沒忍住對三皇子也甩上幾鞭子!

  慶帝視線落在範閒身上,盯着他有很大一會兒,殿內靜悄悄的。

  “範閒,抬起頭來。”慶帝的聲音彷彿冬日裏雷聲,讓人聽之不覺一震。

  範閒抬起頭,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盯着慶帝道:“陛下。”

  “你在懸空寺幫朕擋住了刺客致命的一劍,不是說都起不來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

  範閒剛一張口,慶帝就猛地抓起香爐摔在範閒面前!

  差着一寸,就會讓範閒毀容。

  範閒微微後仰,心中湧上各種念頭。

  “說!你是真的可憐這些人,還是有人指使你的?!”慶帝手掌拍在桌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着。

  龍目圓睜,讓人不寒而慄。

  直面這帝王之威的範閒,昂起腦袋問心無愧的說道:“臣是真的可憐他們!陛下若是去看看陳東解救出來的女孩,就知道抱月樓的所有人都該殺!”

  慶帝盯着範閒看了很久,確定他沒有說謊,問道:“皇子也該殺嗎?”

  範閒猶豫的時候,侯公公正不斷地給範閒搖頭,示意他不要再挑戰慶帝的底線了。

  但是範閒還是說道:“該殺!”

  爲了防止慶帝打斷他,範閒快速說道:“既然有法可依,那就該有法必依!皇子理應和庶民同罪,不然鑑察院外面的石碑就該拆了!”

  慶帝皺眉看着範閒,眉頭皺的可以往上面掛燈弧�

  “石碑……”

  慶帝眼中閃過一絲緬懷,但緊跟着就變成了冷笑。

  “此事到此爲止!範閒,太子被刺殺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範閒默不作聲。

  “朕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容許你這般胡鬧下去了!”

  沒想到範閒不僅沒有偃旗息鼓,反倒堅定地問道:“陛下的孩子是孩子,百姓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

  “範閒!朕已經容忍你胡鬧很久了!”

  “臣不是胡鬧,陳東也不是胡鬧,我們都是爲了慶國的江山!”範閒實話實說。

  慶帝看範閒說的堅定,終於放棄和一個石頭講道理。

  只見他轉頭看向侯公公,道:“侯公公,讓陳萍萍、陳東還有言冰雲過來!”

  “是!”侯公公立刻道。

  “我說不動你,我讓他們來跟你說!要是說得通,這件事就此作罷,說不通,你就和陳東一起死。”

  範閒聽到慶帝讓侯公公叫陳東來,心裏已然升起一陣欣喜。

  只是因爲抱月樓那些女孩的悲慘遭遇,導致他表面上看不出來一點兒。

  陳東正在家中等待消息,他知道範閒這一進宮,基本就決定了這個計劃的成功與否。

  在陳東旁邊坐着海棠朵朵,她正在擺弄盒子裏面的巴雷特。

  儘管知道這武器是來自神廟,但海棠朵朵還是不由得對這奇特的武器產生質疑。

  “這個真的可以殺大宗師?”海棠朵朵問道。

  “可以,不過前提是對方沒有防備。”

  陳東笑了笑說道:“如果我能進宮,到時候你就帶着它去視野最好的地方待着,等我們打爛了皇宮出來,你就找機會開槍,那個時候他肯定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想躲也躲不開。”

  海棠朵朵忽然用巴雷特指向了陳東道:“那我現在對你來一槍,你擋得住嗎?”

  陳東倒也沒有責怪海棠朵朵,知道她是愛玩,笑道:“你先在慶帝身上試一試,看了效果之後,你再考慮要不要來狙擊我。”

  海棠朵朵撇撇嘴道:“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什麼東西能那麼遠殺人?”

  司理理忽然插嘴道:“是真的。”

  海棠朵朵看向司理理問道:“你見過?”

  司理理表情有些悲傷的點了點頭:“慶國先帝的皇子之中,本來慶帝是最沒有資格繼承皇位的那個,無論是從出身還是勢力都比不上別人,但是有一天,他們忽然就死了,連兇手都找不到,陳東跟我說過,就是葉輕眉用的這個東西。”

  海棠朵朵知道司理理身世,他詫異道:“那這麼說你跟範閒也算是有仇了,範閒的母親不就是葉輕眉麼?”

  陳東撇了一眼海棠朵朵道:“你故意拱火的是吧?”

  海棠朵朵憨笑一聲說道:“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就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司理理聳聳肩道:“沒關係,那個時候範閒還沒出生呢,我要報仇那也是找慶帝報仇。”

  陳東對司理理說道:“放心吧,只要他敢讓我進去,他就一定死。”

  陳東的自信在於他的技能,保證了他可以以傷換死,這是慶帝這個老王八做不到的。

  從心理上,就已經贏了。

  而硬性裝備上又有巴雷特。

  綜合下來,慶帝沒有贏的可能。

  “陳公子,宮裏來人了。”院子裏忽然傳來沈小姐的聲音。

  陳東嘴角微微翹起,道:“我馬上過來。”

  說着他衝海棠朵朵點了點頭,海棠朵朵笑道:“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打偏的。”

  “打偏了你就做寡婦吧,反正你們幾個還能互相照應。”陳東絲毫不慌道。

  ……

  宮外,言冰雲、陳東與陳萍萍在高大巍峨的皇城門口匯聚一處。

  “陳院長,言主辦,保重。”陳東抱拳說道,他的眉毛微微挑了挑。

  “保重。”陳萍萍點了點頭。

  陳東要動手的計劃,陳萍萍已然知曉,心情不由得十分澎湃,腦海中不斷閃過葉輕眉的聲音。

  她還是以前的那副樣子,愛笑,愛玩,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言冰雲原本並不知道陳東要對慶帝動手,但是這幾天他和他父親言若海已經推斷出了這個結論。

  因此對陳東和陳萍萍的“眉眼傳情”並不驚訝,而是跟着抱拳道:“保重。”

  三人步行走過皇城狹窄的道路,隨着逐漸接近慶帝的宮殿,他們的表情也愈發嚴肅。

  除了陳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