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9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由於郭攸之被陳東要挾控制,利用莊墨韓與李雲睿的交易來扳倒李雲睿就變得沒有必要。

  陳東既然決定讓李雲睿死,也確實不用再弄這些多餘的手段。

  在範閒看來,讓李雲睿失去權力比讓她死難受。

  但對陳東來說,殺死一個人是最直接的,別說什麼生不如死,人只要活着,就總會有一分意義。

  還是直接消滅對方,來的痛快而徹底。

  在他們準備的過程中,範閒接到了慶帝的隱藏任務,前往北齊重整北方的諜報網。

  範閒沒有一丁點壓力,因爲他和陳東狼狽爲奸之後,已經不再把慶帝放在眼裏,若是重整不了他是沒有一丁點壓力開溜的。

  在此期間,範閒的老師費介也回來了。

  費介和範建都是不希望範閒去北齊的,不過有陳東的安排和慶帝的威脅,他不想去也得去。

  這可不是原本那樣由慶帝指派的,而是陳東一手安排的,所以不可能這個時候喊退出。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和拉扯後,陳東和範閒終於在一心信难凵裰校x開了京都。

  虎衛統領高達被範建派來保護範閒,不過範閒出於對陳東的實力瞭解,對這位虎衛統領並未有太多關注。

  “陳萍萍告訴我,這路上可相當不太平,我老師一路進京,就遇到了六次刺殺,整整六次!”範閒若有其事的說道。

  陳東騎術精湛,身體與胯下棕色快馬配合的十分愉快,一上一下之間很有節奏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刺客這東西對我來說,簡直不要太好殺。”

  陳東這次的技能配合的天衣無縫,防禦有石化,預警有危險感應,正面幹架還有霸道真氣,空手的話配合形意拳,帶兵器則有戰場拼殺的辦法。

  整個的六邊形戰士,而且還非常不講武德。

  人不狠,但話也不多。

  屬於是能殺就殺的選手。

  “好,那這一路上就靠你關照了。”範閒笑着看向陳東。

  “小事一樁。”

  車隊在一處密林停下來,範閒跟陳東說了一聲之後,便獨自往密林深處而去。

  “站住。”

  王啓年正糾纏着要跟上去,前面卻被一匹馬擋住,視線往上正是陳東。

  “陳大人,小范大人一個人,我怕他出什麼事兒。”王啓年一副忠心耿耿的派頭說道。

  陳東手中提着馬鞭,笑着說道:“敢跟着,我弄死你,到時候讓範閒給你報個因公殉職怎麼樣?撫卹金給你家小按最高規格發。”

  王啓年嚥了咽口水,終於訕笑着縮了回去。

  “你嚇唬人很有一手。”高達上前說道。

  陳東偏過頭道:“我什麼時候嚇唬人了?”

  高達愣了愣,當即反應過來陳東是真的敢殺了王啓年。

  如此一來,他反倒對陳東另眼相看。

  不多時範閒回來,和陳東單獨說了五竹要去找苦荷的事兒。

  “一趟出行,三個保鏢,你這個使團也是相當豪華了。”陳東笑着說道。

  範閒搓了搓手說道:“我現在就是好奇太平別院下面到底有什麼,而且五竹說我娘從神廟出來,跟肖恩有關,我尋思着,我們路上是不是找機會審審他?”

  陳東挑眉道:“這你隨意,反正人暫時還在我們手裏。”

  車隊再次啓程,高達卻一臉厭惡的告訴給範閒一件相當讓人無語的事情。

  王啓年偷了使團庫存的水果。

  範閒隨口應付過去,但第二天高達又來告狀了,一度請求幹掉王啓年。

  “陳東說了,我們殺了他可以給他發最高規格的撫卹。”高達一板一眼的說道。

  範閒張了張嘴,看高達這麼認真,隨口胡謅王啓年是裝出來的,目的是想去和肖恩同車進行監視。

  高達走後,範閒將王啓年叫進馬車,跟他說了此事。

  王啓年苦着臉說道:“大人,我能不去嗎?”

  “可以,撫卹我保證送到你夫人和女兒手裏。”範閒也是拿來主義,直接用陳東和高達說過的話威脅道。

  王啓年下車後,找到了陳東。

  “陳大人,在下武功微薄,不然還是您來吧?當初您一手挖出京都的卸啾饼R暗探,可是鑑察院都做不到的事情,我相信您纔是最合適的人選。”王啓年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東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一個黃土埋半截的老頭子,我能問出什麼來?再說範閒又不是讓你套話去的,別擱這兒搞攤派了,趕緊去吧。”

  “大人,我真的不行啊……”

  陳東嫌棄的看了王啓年一眼,提着王啓年的衣領道:“我帶你過去。”

  陳東不由分說,徑直將王啓年帶到了關押肖恩的囚車旁邊。

  “開門。”

  喚人開門之後,陳東將王啓年送了過去。

  肖恩的眼神十分冷厲,一般人看一眼便要打個冷戰。

  但他故意死死的盯着陳東,換來的東西卻讓人詫異。

  陳東上前一巴掌甩在肖恩臉上,清脆的巴掌聲,讓王啓年險些沒反應過來,肖恩自己也有些懵。

  “他是來照顧你的,以後你們倆好好處。”

  王啓年訕笑着,衝肖恩揮了揮手。

  “肖先生好。”王啓年乖巧的好像大學生。

  肖恩盯着陳東,聲音沙啞道:“我記住你了,有一天我會把你碎屍萬段,然後餵狗,包括你的女人,孩子……”

  這話換來的東西,肖恩很不喜歡。

  因爲陳東又給了肖恩一巴掌。

  陳東完全沒留力,手掌還用了石化,導致肖恩好像被拍了一板磚似的,整個人直接被打倒在地。

  “不會好好說話可以不說。”

  陳東回身看向王啓年道:“襪子。”

  “啊?”王啓年沒反應過來。

  “襪子!”陳東指了指王啓年腳下。

  王啓年順着陳東手指的方向,反應過來之後,有些尷尬的問道:“我腳臭,您要這個幹嘛?”

  “不臭我還不要呢。”

  陳東看向肖恩說道:“他嘴這麼臭,正好配你的臭襪子。”

  “你敢!”肖恩側倒在地,眼睛盯着陳東眨也不眨。

  陳東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敢不敢你馬上就知道了,王啓年!快點兒!”

  被陳東一聲斷喝,王啓年馬上把襪子脫了下來。

  “塞他嘴裏。”陳東說道。

  王啓年猶豫道:“大人,我不敢過去。”

  陳東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踩在肖恩身上。

  肖恩卻忽然雙手抓住了陳東的腳,冷笑道:“年輕人,你太大意……”

  話還沒說完,陳東一拳砸在了肖恩臉上。

  肖恩硬受了這一拳,立刻雙手抓住陳東腳腕扭動,可讓他喫驚的是,陳東的腳腕堅硬如鐵,不曾挪動半分。

  陳東偏頭看着肖恩道:“用力啊。”

  肖恩雙手猛地加大力氣,漆黑的手背上可以看到他暴起的青筋。

  但他使出喫奶的力氣,陳東都毫無反應。

  肖恩內心愈發驚疑不定,在陳東的注視下放開了陳東的手。

  “你是幾品?”肖恩問道。

  陳東沒有回答,而是笑道:“想知道的話,自己來試。”

  肖恩沒有再說話,而是偏移視線,木然的看着一邊。

  王啓年被陳東剛纔的動作整的不知所措,肖恩兇名在外,能像陳東這樣見面就是兩巴掌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在離開京都的時候肖恩威脅鑑察院的人,範閒懟過肖恩,當時王啓年便覺得範閒十分有才。

  但此時看了陳東的做法,卻是相當解氣,感覺還是動手來的實在。

  “大人……襪子還要嗎?”王啓年見肖恩不再挑釁陳東,畏畏縮縮地問道。

  陳東則對肖恩問道:“要嗎?”

  “哼!”肖恩冷哼一聲。

  “好好讓他伺候你,我們安安穩穩的到京城,不然我就讓你感受一下鑑察院沒給你用過的手段,保證你會很爽的。”陳東聲音平靜的說道。

  這些話聽在肖恩耳朵裏,古井無波的眼中卻悄然出現了一抹忌憚。

  陳東回身走下馬車,路過王啓年的時候拍了拍他道:“穿上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好的陳大人。”

  不多時,王啓年拿來一盆水給肖恩洗臉,不過並沒有用木棍綁着毛巾的方式,而是將毛巾浸溼,然後給肖恩擦臉。

  “剛纔那個年輕人是誰?”肖恩問道。

  “他是我們大人的副手,您可別再挑釁他,不然結果你都看到了。”王啓年心有餘悸地說道。

第442章 似是故人來

  肖恩冷笑一聲道:“一個副手膽子這麼大。”

  王啓年邊給肖恩擦臉邊唏噓道:“您是不知道這位大人的來歷,當初……”

  肖恩看向王啓年道:“說下去。”

  王啓年撇撇嘴道:“我不敢說,說多了我怕他把襪子塞我嘴裏。”

  “你們都是慶國人,你還怕他?”

  王啓年把毛巾扔進水盆裏呵呵一笑道:“都是慶國人也要分三六九等啊,人家是人上人,整個京都就屬他們家人緣好。”

  肖恩饒有趣味的問道:“人緣好是怎麼個好法?”

  肖恩被陳東一頓巴掌扇下去,王啓年對肖恩就失去了一些警惕性。

  王啓年說道:“這麼說吧,我都已經從鑑察院離開了,他們家大公子還請我喫過飯。”

  “他們家很有錢?”肖恩問道。

  王啓年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道:“他們家規模不大,但做的都是獨門生意,就說開鏢局吧,整個澹州就他們一家鏢局,從京都到澹州沿途,也都是他們家的店,相當於一州分了一門生意單獨給他家做,能不發財嗎?”

  肖恩皺起眉頭,張口又要問。

  王啓年卻擺手道:“您好好休息吧,別再問了,知道多了也不好。”

  肖恩冷哼一聲道:“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王啓年有心要拒絕,但陳東不在他也沒這個底氣,只能忍辱負重過去當技師了。

  陳東在馬車中修煉到晚上七八點的樣子,外面傳來範閒的聲音。

  如今實力飛漲的陳東,說話的時候都隱隱帶着令人恐懼的氣勢。

  所謂中氣十足,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大小,經常性能代表一個人的身體素質。

  拉開簾子之後,陳東擠開車伕,坐在車轅上,一隻手搭在膝蓋上道:“大晚上不睡覺找我串門?什麼事!”

  “你今天跟肖恩都說什麼了?”淡淡的夜色下,範閒看着不怎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