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6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挑眉看着小翠,知道她對自己挺忠心的,倒是沒想到能這麼豁得出去。

  按照以往經驗看,即便陳東沒犯什麼錯,都會被各種毆打虐待,現在他做出毆打吳氏的舉動,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這件事如果全部推到小翠身上,那她的結果就只有一個——打死之後扔到亂葬崗去。

  這樣的事不要太常見。

  小翠可不知道他不是從前的陳東,卻還選擇這樣做。

  只能說,真不愧是古代……

  這樣有點不嚴謹,應該說類似古代的朝代。

  畢竟慶餘年的世界,嚴格來說算是廢土重建?

  耳邊聽着小翠絮絮叨叨,陳東沒有解釋什麼,反倒抓起小翠的手道:“走,覓食去。”

  陳東和懵懂的小翠離開沒有一刻鐘,一隊護院就衝進了房間。

  “沒人!”搜查過後,五個護院來到了房間外面。

  一個十分嚴肅的中年人哼道:“去找,找到這個逆子先把他胳膊給我打斷,關到柴房裏去!”

  “是,老爺!”護院們紛紛答應。

  這位中年人,自然就是陳東現在身體的爹。

  當然,對以前的陳東是爹,對現在的陳東來說……

  反正陳東之前幾個世界,那當爹的混的都跟陳東孫子似的。

  陳鴻皺眉來到他夫人的院子,剛進門就聽到哭泣聲了。

  “唉……”嘆了口氣,陳鴻準備進去哄老婆了。

  這個時候,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跑了過來,後面還跟着一個老頭。

  “爹!那個賤人他打我,嗚嗚嗚……”

  這小孩是陳鴻的大兒子陳書禹,此時臉上也帶着倆巴掌印。

  老頭則是陳家賬房,到了陳鴻跟前之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陳東……陳東強行搶走了三十兩銀子,小人沒攔住,請老爺責罰。”

  陳鴻眉頭皺的更緊,都快成了一個川字了。

  “他喫錯藥了是怎樣?難不成真的如夫人所說瘋了?”陳鴻喃喃自語。

  抱着他大腿哭的陳書禹,則抽泣着說:“我上個月放狗咬他,他是不是得了顛犬病了?”

  “放狗咬他?你那個時候不是跟我說,他是踢了你的狗被誤傷的嗎?”陳鴻看向陳書禹。

  “我……”陳書禹哭聲都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爹還在扣細節。

  關鍵是陳東很大可能得顛犬病了,而不是我放狗咬他啊!

  “罷了,你先進去,跟你娘說一聲,等我找到這逆子再回來。”陳鴻沒有深究,聲音沉鬱的講道。

  也有可能是有些事情,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望春樓,陳東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雞鴨魚肉。

  店內賓客紛紛望向他那張桌子,一個個不停吞嚥唾沫。

  無他,陳東喫的太猛了。

  陳東抓着一個雞腿,往嘴裏一塞,牙關一咬,雞腿骨就乾乾淨淨的拔了出來。

  陳東一邊咀嚼着,一邊拿起一個鴨腿塞到小翠手裏,道:“喫啊,愣着幹嘛?”

  “少爺,您別喫了,我害怕。”小翠縮着腦袋,唯唯諾諾地說道。

  陳東喝了一口酒,味道跟飲料似的。

  “害怕你口中的老爺收拾你?放心,以後我罩着你。”

  “不是小翠,是少爺您,您打了夫人和大少爺,又搶了家裏的銀子,老爺這回肯定不會輕饒,哪怕把小翠的命交出去,少爺您也免不了受苦。”小翠眼淚汪汪的說道。

  “別擔心,少爺我有的是辦法和手段,讓家裏那幾個消停。趕緊喫,喫完咱們去趟城北。”陳東笑着說道。

  或許是他自信的笑容給小翠帶來一定安慰,小翠捏着雞腿,望向陳東問道:“去城北做什麼?”

  “找個叫範閒的傢伙,他手裏有樣東西我很感興趣。”陳東笑着說道。

  聽說慶餘年中,霸道真氣和天道酬勤更配哦~

  霸道真氣在九品之後有爆體而亡的風險,而天道酬勤則是無視瓶頸。

  emmm……

  所以陳東是絕對的霸道真氣人柱力!

  更何況他還在儋州,這要是不去把霸道真氣弄過來,那就是在犯罪!

第415章 老周啊老周

  城北範公此時正哭的傷心,他抱着妹妹的手,萬分不捨,可卻也無法挽留,畢竟妹妹是去城裏享福去的。

  以後就是天龍人了!

  範閒的“不親”妹妹範若若,這個時候還是個小孩兒,不過已經是個美人胚子。

  “我一定會去京都看你的!”範閒拿出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氣勢。

  如果不是主角,這話喊出來他必然得死這兒。

  立flag的魔咒嘛!

  “小姐,該走了。”送範若若進京的丫鬟上前催促道。

  範若若癟着嘴,亦步亦趨的跟着坐上了馬車,一步三回頭演繹的相當標準。

  上車之後,她還將馬車簾子掀起,看向哥哥範閒。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驚訝的發現範閒旁邊多了個人。

  那人還正在向他揮手。

  “再見啊范小姐。”陳東揮手笑道。

  範若若滿臉古怪的放下簾子,情緒都不連貫了。

  不是,他誰啊?

  “你誰啊?”範府管家周倫山挺着大肚子,非常不善的盯着陳東。

  “嘩啦~”

  陳東把路邊兒買來的褶扇一把揮開。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儋州主簿之子陳書禹!”

  端的是十分瀟灑少年郎,儘管年僅七歲卻也有一番風度,尤其是那股子自信盎然的氣度,讓人不敢小覷。

  “主簿?一個小小的主簿之子,來我們範府做什麼?一邊兒去!”周倫山一把推向陳東。

  陳東一個偏身,就輕鬆躲過了那隻肥膩膩的手,語氣不鹹不淡地道:“主簿雖小,也是州官,你一個下人算什麼東西?”

  範閒在一旁饒有樂趣的盯着陳東,連妹妹離開的傷感都沖淡了些。

  這個周管家是相當討厭的,他樂得看周管家喫癟。

  周管家驕傲的挺起胸膛,終於使得那大肚子不那麼突出了。

  “我家主人乃是大慶司南伯!”

  “我知道,範建嘛~人家是挺厲害,但跟你有啥關係?你不還是個下人?”

  “難道你要說打狗也得看主人?”陳東笑眯眯的說道。

  周管家怒了,“你敢直呼我家主人的姓名?!來人!”

  在門口的幾個護院馬上向這邊走來。

  範閒一看周管家紅溫了,馬上說道:“你想幹嘛?!”

  跟着,他又盯着幾個護院喝道:“都給我站住!”

  陳東笑呵呵的看着範閒,這孩子還不錯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

  反正知否世界中的明蘭不是穿越者。

  不着急,待會兒試試。

  幾個護院止住腳步,面露爲難。

  就像陳東說的,你周倫山說破天去也是個下人,人家範閒就算是私生子,好歹也是個子不是?

  “你們愣着幹嘛!把他給我扔到大街上去!”周管家生氣的喊道。

  我家少爺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一個主簿之子也騎到我頭上來了?!

  那我這個管家不是白當了嗎?

  幾個護院再次上前,但範閒這次卻沒有攔着。

  他有觀察到,陳東臉上毫無懼色,始終笑眯眯的,這可不像是一般的官員子弟。

  想到此人過來的目的他還不清楚呢,於是準備靜觀其變。

  要是對方只是單純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話,那他再出手也不遲。

  護院接近到陳東三步之內時,周倫山臉上浮現一抹得意。

  張狂什麼啊?

  當狗怎麼了?

  就算是狗,那也是得看是誰的狗!

  我咬死你!

  小翠眼看着三個護院凶神惡煞的過來,腦袋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能讓少爺出事。

  於是擋在了陳東身前:“對不起,我家少爺不是故意的,我們現在就走,對不起……”

  小翠不停地道歉,口吻十分的絲滑,那對不起就跟天賦技能一樣不斷往出蹦。

  兩個護院卻沒有停頓,反正小翠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小丫鬟而已。

  主簿之子的丫鬟……那算個什麼東西?

  二兩銀子能買倆!

  其中一人凶神惡煞的道:“滾開!”

  說着一把抓向小翠的肩膀。

  剩下兩人繼續向陳東逼近。

  陳東搖搖頭,“嘩啦”一聲,褶扇猛地合上,並狠狠的擊打在了抓向小翠的護院的手腕。

  “啊!”短促的慘叫聲響起,護院齜牙咧嘴的搓着手臂。

  上面已經紅了一個印子。

  範閒眼前一亮,這力氣可不小,而且剛纔打的那下明顯用了巧勁兒。

  這打人也是有講究的,有的打法看着力氣大,但其實收着力,有的打法看着輕飄飄的,實際上卻毫無保留,力透筋骨皮!

  “還敢還手!?”

  周管家怒不可遏,整個儋州誰敢對範府不敬?!

  當即大手一揮,“把他們倆給我拿下!”

  兩個護院連同那個被打中手腕的護院,馬上衝向陳東,尤其是那個被打的,更是帶着氣。

  然而陳東卻淡定的出腳,正中最前方那人的肚子。

  “砰”的一聲,對方捂着肚子學湯姆叫去了。

  “嗷……”

  跟着躲過打來的拳頭,陳東一個肘擊過去,第二個護院直接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