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42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可這些,甘敬又哪裏知道。

  “徐麗,我就當從來沒有你這個朋友!”

  甘敬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运�

第396章 繼父的懷疑

  從林肯上下來,陳東好像英國紳士一般,伸出手託着彭佳禾的手掌。

  彭佳禾穿着一身香奈兒的裙子,陽光下閃耀發光,和之前判若兩人。

  樓下的小公園裏,坐着便攜凳曬太陽的老人紛紛看過來,目光從陳東的汽車、三個嚴肅中透着邪惡的保鏢和彭佳禾身上移動,最後落在彭佳禾身上。

  “好漂亮的小囡。”有人說。

  在說話那人對面,一個老婆婆眼睛眯起,疑惑着問道:“這人看着挺有錢的,到咱們這兒來幹嘛?”

  方纔說話那人嗤笑道:“哪個有錢人還沒幾個窮親戚啊……”

  幾個老人笑着用方言對話,並不避諱他們的聲音被陳東捕捉。

  他們或許以爲陳東根本聽不懂上海話。

  但實際上,陳東纔是地地道道的老上海人,在繁花世界的這個時間點,陳東也六十歲了。

  陳東對此一笑置之,他這樣高調的行頭,引發旁人的討論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當他向前走了兩步之後,才發現彭佳禾依舊站在原地。

  陳東回頭看向她,見彭佳禾低着腦袋,沒精打采的樣子,便重新回到她身前。

  “怎麼了?近鄉情怯?”

  陳東怕她聽不懂中國的成語,又跟着解釋道:“是害怕見到你媽?”

  彭佳禾抬起頭,之前在陳東面前表現的好像一隻鬥雞似的她,此時變成了一隻弱小可憐的鵪鶉。

  即使漂亮的頭髮和高貴的香奈兒褶裙,也不能給她帶來絲毫自信。

  “江……叔,我見了我媽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啊?”

  陳東原本只是不想彭佳禾這姑娘被陸遠糟蹋,順帶着讓陸遠這種蠢貨難受一下。

  此時看到彭佳禾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少了幾分戲弄她的心思,笑着說道:“就說好久不見,至於叫不叫她媽看你自己,放心,真見了面,你媽想說的話肯定比你多。”

  彭佳禾看到陳東溫和的笑容,感覺全身溫暖了許多,低聲說道:“那你跟我一起上去嗎?”

  陳東聞言嘴角勾起,笑道:“你要是想一個人去也行。”

  “不,我們一起上去。”彭佳禾連忙說道,生怕陳東誤會。

  陳東笑着拉着她的手,道:“走吧,見一面,以前有什麼心結也都該打開了,不過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不能再認僮鞲浮!�

  彭佳禾艱難的點了點頭,她此時對陳東的成見已經不剩下多少,因此有心想幫陸遠解釋,可到底是陸遠帶着她攪和了陳東的求婚,所以根本張不開口。

  更何況,現在是陳東帶她來見她十多年沒見過的媽媽的,即便她自認爲是個“bad girl”,但她還是有點作爲人的起碼良知的。

  陳東帶她走進了樓房,樓道里幾乎沒有陽光,十分溼冷。

  水泥臺階黑漆漆的,佈滿水漬、垃圾、

  兩人來到三樓,門口兩邊擺放着廢舊紙板和煤塊。

  陳東放開了彭佳禾的手,向保鏢揚了揚下巴。

  這段時間陳東專門對保鏢進行了篩選和培訓,現在的他們相比於原本的江浩坤那會兒,總算像個人了。

  其中一個立即上前敲門。

  “誰?”

  屋子裏傳來一個男人煩躁的聲音,聲音極大,顯得很沒有底氣。

  保鏢回頭看了眼陳東,見陳東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他便主動站到一邊。

  裏面很快傳來腳步聲,連帶着外面的水泥地也微微震動。

  彭佳禾聽到男人的聲音之時,臉色就白了三分,雙手不安的絞在一起,彷彿犯了錯的小孩。

  直到陳東一隻手搭在她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她這才感覺到一絲安心,回頭看向陳東,抿抿嘴想說什麼。

  不過陳東比她更早說道:“應該是你媽現在的丈夫,你知道你媽媽改嫁了的。”

  彭佳禾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大門傳出一聲年久失修的嘎吱聲,房門後露出一張邋遢的男人臉。

  “小崽子……”

  男人張口就罵,很顯然將剛纔的敲門聲誤以爲是小區裏搗亂的小孩。

  不過當他看到打扮的極漂亮的彭佳禾後,頓時止住原本的髒話,皺眉問道:“你找誰啊?”

  彭佳禾被男人一問,平時那小太妹的脾氣此時一點兒也無,怯懦的看向陳東,希望陳東幫她應付。

  陳東笑着道:“說吧,以後你想見你媽,少不得要跟他碰上。”

  男人聽到陳東的說的話,心裏頓時想起前段時間來他家的那個男人。

  他皺眉看向彭佳禾,這就是劉靜跟她前夫的那個女兒嗎?

  怎麼又找上門來了?

  彭佳禾見陳東不打算幫忙,只好硬着頭皮問道:“劉靜是住在這兒嗎?”

  這禮貌的樣子,要是讓彭海見到,估計得好好感謝一下陳東的調教。

  “你是……”

  男人正想問彭佳禾是不是劉靜的女兒,一個女人忽然從臥室中走了出來。

  “老公,你待會兒出去買一罐奶粉……”

  女人忽然停下話頭,先看了眼彭佳禾,隨後又看向陳東,語氣不確定地道:“你們是?”

  “你回去!”

  男人回頭叱道。

  當女人難堪的笑了笑,準備轉身時,彭佳禾卻已經在短暫的呆滯後,叫出了聲:“媽?!”

  女人頓時回頭看向彭佳禾,瞳孔微微收縮。

  男人惱怒的將上前一步的彭佳禾推開,喊道:“這兒沒有你媽!”

  彭佳禾猝不及防下差點摔倒,不過被陳東穩穩的托住後背。

  陳東眼神冷淡,看向男人問道:“喜歡動手?”

  男人只感覺陳東的眼神,好像一根錐子狠狠地紮在了自己身上,被刺的一疼。

  陳東身後三個戴着墨鏡的西裝壯漢,讓他強行收斂自己的脾氣,道:“我沒有,不過你們找錯人了。”

  說着,男人就伸手要關門。

  陳東看向女人道:“劉靜,你不說兩句?”

  劉靜眼眶含淚,她一開始確實沒有認出彭佳禾,畢竟彭佳禾很小的時候就跟彭海去了美國。

  但經過剛纔彭佳禾的那一聲“媽”,此時她越看彭佳禾越覺得親切,於是不顧丈夫憤怒地凝視,望着彭佳禾上前道:“佳禾?”

  “媽。”

  彭佳禾哽咽的叫了一聲,立刻向劉靜走去。

  但男人擋在中間,再次伸手要推她。

  這時,陳東開口道:“收起你的爪子,不然我廢了它。”

  男人猶豫了一下,彭佳禾便已經進了屋內,站在劉靜身前怔怔的望着劉靜。

  “佳禾……”

  劉靜摸了摸彭佳禾的臉,想要說什麼,但彭佳禾卻直接將她的手打開。

  “爲什麼你這麼多年都不找我?爸爸死了你知道嗎?!”

  彭佳禾聲音越來越激動,到最後甚至帶着嘶啞。

  劉靜頓時將彭佳禾抱在懷裏,道:“對不起佳禾,媽媽對不起你……”

  在這母女倆相認的時候,陳東衝劉靜老公招了招手說道:“我們倆聊聊。”

  劉靜老公看了看陳東那三個保鏢,只能走出來,跟隨陳東來到角落裏。

  “聽着,你肯定知道彭佳禾跟劉靜的關係,人家是實打實的親母女,以後他們要見面你不許攔着。”陳東說道。

  劉靜老公立刻張口,準備拒絕。

  哪怕劉靜前夫已經死了,他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妻子跟彭海的女兒見面。

  這是他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

  不過還沒等他張口,陳東已經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沓紅豔豔的、散發着動人香氣的鈔票。

  “這是兩萬塊錢,只是以後偶爾見個面應該沒問題吧?”陳東將鈔票遞給男人問道。

  男人嚥了咽口水,問道:“你跟彭佳禾什麼關係?”

  陳東笑道:“那你就別管了,這錢你收還是不收?”

  男人當然想收,但他想到以後的麻煩,還是咬牙說道:“萬一以後她要來我們家住怎麼辦?”

  “這個你放心,她有住的地方,而且她不缺錢,就算來你們家喫個飯什麼的,也給得起伙食費。”

  陳東掃了一眼男人的屋子,說道:“而且你們家這情況,她也不見得願意過來。”

  雖然男人真的不想跟劉靜前夫的女兒產生任何關係,但兩萬塊錢也不少了,差不多是他半年多的工資了。

  可他跟着又想到,要是認了的話,以後劉靜肯定會經常跟她親女兒見面,到時候還能好好帶他兒子嗎?

  正當他陷入糾結的時候,陳東再次開口道:“對了,這是一年的。”

  “謝謝老闆!”

  徐靜老公腦子裏的想法一掃而空,立刻伸手將鈔票接了過來。

  “想什麼時候見,就什麼時候見,來我家住也行!”

  男人抱着鈔票,信誓旦旦的保證。

  陳東掏出煙盒,從中掏出兩根淡黃色過濾嘴香菸,遞給男人一根後說道:“我們就在外面等着吧,給她們娘倆一點時間敘敘舊。”

  “好,謝謝老闆。”

  男人接過煙,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便聞到一股醇厚但不刺鼻的香氣,跟他平常抽的紅雙喜相比,好像仙桃和普通桃子的區別。

  男人問道:“這煙挺貴的吧?”

  保鏢已經幫陳東點上了煙,他吐出一口,說道:“你手裏的錢正好能買一條。”

  男人愣了愣,跟着直接將香菸夾在了耳朵後面,隨後從褲兜裏掏出一盒壓癟的紅雙喜道:“我還是抽這個吧。”

  陳東沒說什麼,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信息。

  一條是徐麗發給她的,說甘敬已經走了,陳東回了條信息,讓他不用管甘敬。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未接來電。

  陳東昨晚睡覺的時候設置了靜音,隨手打開後,回撥了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李董的聲音響起:“浩坤啊,你在哪兒玩呢?”

  陳東不知道他想幹嘛,因此淡淡回道:“有事嗎李叔?”

  “哎,沒事兒,就是想跟你聊聊,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一起喫頓飯可以吧?”

  “可以,明晚我有空。”陳東說道。

  “好,懷石料理可以吧?你以前挺喜歡喫那個的。”

  陳東笑了一聲,他可不喜歡喫,不過以前玲子倒是挺擅長做這個,因此他沒有拒絕,說道:“都行。”

  定好了時間和飯店之後,陳東掛掉電話,這個時候彭佳禾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我們走吧。”

  來到陳東跟前後,彭佳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