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祕書正在跟她彙報最近的集團情況。
“灰鯨餐廳那邊已經給陸遠先生辦好了入職手續,不過他把後廚所有人都給辭退了,馮經理不好說他,所以想問問江總您的意見。”
這件事是江萊自己安排的,她當然不能打自己的臉,因此說道:“他要做什麼就由着他,告訴馮經理管好他自己的事情就行,以後後廚陸遠說了算。”
祕書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甘敬小姐的工作室那邊,我們已經停止撤資了,不過我們以前有兩個酒店項目是跟她合作的,還要不要……”
江萊揮揮手道:“我不是說了嘛?他們是我朋友,有什麼能一起合作的單子,全部給他們。”
祕書猶豫了一下,說道:“江總,現在董事會有些不好的傳言,您還是稍微注意一點吧?”
江萊皺眉道:“到底你是老闆我是老闆,彙報你的就行。”
見江萊這個樣子,祕書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繼續彙報最近公司的情況。
得知股價下跌,江萊頓時道:“怎麼會突然掉這麼多?”
祕書抬起頭說道:“之前江總上馬了三個大項目,很多股民都以爲江氏集團要做轉型,所以股價有所上升,現在只不過是回到之前的水準而已。”
“哦,那就好,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江萊看了眼手錶,道:“聽你彙報完我都餓了。”
祕書立刻說道:“正好中午有個跟市建委的飯局,我現在安排車送您過去?”
江萊皺眉道:“是不是上次那個康主任?”
祕書點點頭道:“是。”
江萊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我受不了他那油膩的樣子,跟他說我還有別的事情,中午我要去灰鯨餐廳喫飯。”
“這……”
江萊直接打斷道:“以後別給我安排這種莫名其妙的飯局。”
“可是我們要在黃埔新開的酒店得……”
“都什麼年代了,他還能做手腳不成?把規劃做好,審批手續準備齊全,喫不喫飯能有多大關係?”
江萊說完,直接拿出化妝品,揮揮手道:“沒什麼事就出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祕書見狀,只好走出了辦公室。
剛一出門,就碰到了李董。
祕書趕忙打招呼,李董擺擺手道:“江總在吧?”
“在。”祕書說道。
李董進去之後,江萊倒是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李伯伯來了,坐。”
李董坐在沙發上,看江萊還在塗口紅,等她忙完之後才說道:“香港那邊的客戶打電話過來說要籤合同,你看你到時候……”
“我沒時間,李伯伯你替我去唄。”
江萊現在就想趕緊撮合甘敬跟陸遠在一起,順便幫他們把各自的事業做大做強,好好讓陳東喫個癟,哪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她倒也不是蠢,只是除了酒店的管理之外,她懂得不多。
在她看來一切照舊就行了,有以前的框架在,不可能有問題。
而且陳東遲早要回來的,她幹嘛要幫陳東做事?
現在藉着集團的資源,幫助陸遠和甘敬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等陳東回來之後,對陳東自己而言,不過是恢復原本的職位,可陸遠和甘敬的成功,一定能成功打擊到陳東。
沒等李董陳明情況,江萊便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集團,開着她那個扎眼的法拉利向灰鯨餐廳而去。
到了灰鯨餐廳,馮經理看到江萊,馬上大倒苦水,不過反倒被江萊給教訓了一頓。
馮經理憤憤不平,但是誰關心呢?
現在陳東不在,集團是江萊說了算……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哎,別跟他說我來了。”
江萊眼珠子一轉,故意這麼吩咐道。
等她點的牛排上來之後,沒喫一口便直接說要換掉。
陸遠被折騰了兩回,出於對自己的味覺的不信任,他一開始還真以爲是自己的問題。
不過等他第三次做好之後,出去看到是江萊,這才一切都明瞭了。
他將放着牛排的盤子往桌子上一拍道:“你有病是嗎?浪費這麼多糧食!那後廚被退掉的菜都得扔掉你不知道嗎?”
江萊無所謂的道:“我是老闆,我想點什麼點什麼。”
“那你點煤氣罐唄。”
“陸遠!信不信我辭了你!”
陸遠哼了一聲,直接轉身離去,不想跟這大小姐鬧下去。
不過江萊叫住了他,問道:“你跟甘敬進展怎麼樣?”
陸遠停在門口,頭也沒回道:“這你就別操心了,只要你們姓江的不搗亂,我們兩個誰也拆不開。”
陸遠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包間。
包間裏就剩下江萊一個人,她拿起刀叉將牛排了兩口之後,擦擦嘴自言自語道:“都失去味覺了,還能把菜做到這個程度,嘖。”
包間中靜悄悄的,江萊自語之後,臉上跟着閃過迷茫。
她現在想做的基本上都做了,給陸遠和甘敬鋪好了路,陳東也離開了公司。
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開心不起來,甚至有些煩躁。
原因她想不明白,直到過了兩天,才明白過來,她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氣陳東,可陳東這段時間直接消失了,她看不到陳東氣餒的表情,不就等於她做了無用功嗎?
於是江萊當即派人去查陳東的去向,很快祕書就回來彙報道:“江總新開了一家公司,兩天後就要開業了。”
江萊頓時大喜,趕走祕書之後,給陸遠和甘敬去了電話,邀請他們明天一起出去一趟。
陸遠那脾氣,自然不會慣着江萊,以要忙後廚的事情爲理由,拒絕了江萊。
好在有甘敬幫忙勸着,陸遠才勉強答應下來。
不過在甘敬勸陸遠去的這天,彭佳禾也跟着一起出來,在公園看到別人一家三口溫馨的餵鴨子時,直接爆發,給無辜的鴨子一頓攻擊,整的跟神經病一樣。
於是第二天一早,甘敬帶着彭佳禾來到了徐麗的运�
“咚咚咚。”
甘敬敲了敲門,偏頭對彭佳禾說道:“這是我閨蜜,你到時候叫徐阿姨就行。”
彭佳禾悶悶不樂道:“我沒病,你帶我來還不如帶陸遠來呢,他都能看到鬼魂。”
聽到彭佳禾的話,甘敬有些無奈,雖然現在她的工作室危機解除了,可陸遠和彭佳禾卻各有各的問題。
陸遠是經常能看到彭佳禾死去的父親彭海,還能和彭海說話。
而彭佳禾因爲她爸爸去世,媽媽改嫁,奶奶又因爲老年癡呆不認識她,導致這姑娘心理也出了問題。
而甘敬自己……
在和江浩坤在一起的時候,她時常能想起與陸遠的過去,可真的離開江浩坤,和陸遠能見到面了,她卻開始不斷想起江浩坤對她的好。
正在這時,运拈T從裏面打開,露出一個讓甘敬意外的身影。
“江浩坤?”
彭佳禾盯着陳東道:“你怎麼在這兒?!”
“浩坤,誰啊?”
徐麗見陳東自告奮勇去開門,卻站在門口不讓人進來,好奇的看向他問道。
陳東回頭笑道:“老熟人。”
在徐麗疑惑的目光中,陳東讓開身位,抬手道:“請吧二位。”
甘敬皺着眉頭和彭佳禾一起走到裏面,陳東關上門走到徐麗身邊,在徐麗不自然的表情中,親了她一口。
“我去隔壁睡一會兒,你們聊。”
陳東說完,徐麗十根腳趾緊緊的扣着高跟鞋,狠狠地瞪了陳東一眼。
第395章 閨蜜決裂
陳東剛剛準備離開,彭佳禾忽然攔在他身前。
“走什麼,心虛了?”
彭佳禾冷笑着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故意在甘敬阿姨面前顯擺唄,不過沒有用,甘敬阿姨已經跟陸遠在一起了。”
陳東低頭看着眼前這小傢伙,笑道:“在一起就在一起,跟我沒有關係,你也看到了,我找到比甘敬更優秀的女人了,倒是你想用甘敬刺激我,是不是太傻了?”
彭佳禾盯着陳東觀察了一會兒,果然沒有在他臉上發現任何僞裝的痕跡。
彭佳禾說道:“你個渣男,之前不是說你最喜歡甘敬阿姨,還說願意一直等她,合着全都是騙人的。”
陳東笑着說道:“關你屁事,你個孤兒來這兒質問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混蛋!”彭佳禾罵道。
與此同時,甘敬也皺起眉頭道:“江浩坤,你不要太過分!”
這個時候,就連徐麗都覺得陳東太過分了,上前一步拉了拉陳東的胳膊說道:“浩坤你說什麼呢?”
陳東拍了拍徐麗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後說道:“她是孤兒不是事實嗎?她一個不相干的人在這兒質問我不是事實嗎?”
陳東盯着彭佳禾說道:“上次我就跟你講過,你爹是陸遠害死的,現在你帶着陸遠喫軟飯,很得意?”
“是又怎樣?至少是你灰溜溜的跑了,現在你們公司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彭佳禾盯着陳東,心裏痛苦的她,勉強的裝出開心的樣子。
但是她的攻擊性對陳東來說沒有一點用處,只見陳東拍了拍彭佳禾的肩膀,說道:“小妮子,江氏集團我想回去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我只是覺得可惜,你說你原本也是挺可憐的,幹嘛把自己搞得這麼可恨呢?”
“我不需要你可憐!”
彭佳禾打開陳東的手,怒氣衝衝。
這小妞的倔強脾氣,只是讓陳東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覺得陸遠對你挺好的?”
“是又怎樣?雖然他也是個混蛋,但是比你好一萬倍。”
陳東淡淡笑了笑,說道:“那我很好奇,你們回上海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不去見見你媽?”
“我媽……這跟你沒關係!”
彭佳禾猶豫了一下說道。
陸遠告訴她,她媽改嫁後,搬離了原來的房子。
彭佳禾雖然有懷疑過,但是陸遠說的言之鑿鑿的,她後來也沒有繼續再問。
畢竟被拋棄本來就已經是一件傷心的事情,哪還能再自取其辱?
而陳東只是掏出一張名片,交給彭佳禾說道:“真想見你媽的話,可以打我電話,只要你答應以後不認僮鞲福铱梢詭湍恪!�
陳東偏頭看了甘敬一眼,說道:“誰叫我這人純聖母心呢。”
彭佳禾沒有接名片,而是問道:“你真的知道我媽在哪兒?”
陳東點了點頭,說道:“我不僅知道,而且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甚至以後的路我都可以幫你鋪好,對我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彭佳禾頓時抓住了陳東的手,激動的道:“你真的知道?你真的知道!江浩坤你沒騙我?”
陳東手腕一抖,就擺脫了彭佳禾的手說道:“我是知道,但這不是你對我直呼其名的理由吧?”
“江總,江叔,幫幫我,只要你能帶我見到我媽,我以後都聽你的。”
彭佳禾雖然嘴上說恨她媽,可實際上在美國的十幾年裏,無時無刻都在思念她。
此時陳東說能幫忙,她心中對陳東的成見瞬間被扔到一邊。
從根本上說,陳東跟彭佳禾之間沒有什麼矛盾,她也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陳東笑着道:“好,嘴甜的孩子到哪兒都受歡迎,準備好的話給我打電話。”
“我現在就準備好了,現在可以嗎?”
彭佳禾緊張的看向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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