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32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安排各方面人選,陳東說道:“這三件事對公司來說,是戰略層面的考量,你們有什麼不同意見可以來我辦公室談,但是現在先按照我說的去做。”

  他並沒有搞什麼舉手投票的操作,對他來說只需要做事的人,而不是質疑他的人。

  眼看會議室中其他人都沒有反對,陳東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一出會議室,助理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見陳東出來,馬上上前說道:“江總,甘小姐來了。”

  陳東點點頭,看向喬茜問道:“甘敬工作室那邊情況怎麼樣?”

  喬茜立馬說道:“法務部的照會已經發過去了,不過甘小姐並沒有回覆,法務部的人準備下午去她工作室談談。”

  陳東笑道:“那也不用麻煩了,直接讓他們過來。”

  喬茜當即去找法務部的人,而陳東則來到辦公室。

  甘敬正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發呆,陳東走到她身後她都沒有察覺。

  “甘小姐,貴客啊~”

  陳東輕佻的聲音響起。

  甘敬被嚇了一跳,肩膀微微一抖,轉過身發現是陳東才鬆了一口氣。

  “你來了。”

  “嗯。”

  陳東笑着站在她身前問道:“你是來談撤資的?”

  甘敬立刻搖搖頭,盯着陳東說道:“陸遠跟佳禾已經走了,你就算是鬧情緒,現在也該差不多了吧?”

  陳東嗤笑一聲道:“鬧情緒?你這是把我當小孩子啊。”

  “既然說了分手那就是分手,不然豈不是說話跟放屁一樣了。”

  甘敬皺着眉頭道:“誰說我要跟你分手了?那天陸遠沒地方去,我讓他在我那兒住一晚怎麼了?浩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陳東冷笑一聲,抓住甘敬的肩膀道:“這就是小氣?那我讓你跟陸遠睡一覺才叫大氣了?”

  “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在陸遠不知所蹤的時候,又是誰陪着你的!”

  雖然不是陳東。

  甘敬被陳東抓的微微蹙眉,緊跟着推開陳東道:“是,我知道是你幫我的,但你就爲了這麼一點小事要跟我分手,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幫你開公司接單子,是因爲你是我女朋友,現在我們分手了,我當然要把這一切收回來了。”

  陳東說着放開甘敬,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說道:“你也不用在這兒扮可憐,趕緊把我的錢退回來就行,至於以前送你的禮物什麼的你可以留着。”

  “當然了,給你工作室的那些訂單不算,畢竟人家是衝着我女朋友的身份纔給你的,現在我們分手了,我得對人家負責不是?”

  甘敬對江浩坤本身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現在的她根本離不開陳東的幫助。

  昨天她不小心被員工知道陳東要撤資的事情後,整個公司開始人心惶惶,正常的工作都難以維持。

  她今天雖然還沒去公司,但是想必有人將辭職信都寫好了。

  甘敬走到陳東旁邊,挨着陳東坐下。

  “你跟陸遠不也是朋友嗎?前天晚上他在你求婚的時候搗亂是他不對,但我真的只是給他一個地方休息,你別把人想的那麼齷齪。”

  “前天晚上你離開以後,陸遠根本就沒在我家睡,而是在外面椅子上坐了一夜你知道嗎?”

  “呵呵,他要上哪兒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是你的態度,你選了他不是嗎?”

  陳東從桌子上端起助理做的咖啡,吹了吹說道:“而你現在跟我沒什麼關係,不要用這種女朋友的語氣跟我說話。”

  甘敬手掌放在陳東胳膊上,咬了咬嘴脣說道:“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甘敬心裏非常不情願,但是她現在只能這麼說。

  昨天她還覺得江浩坤遲早要跟她道歉,畢竟以前的江浩坤給她的印象就是這樣的。

  不管她怎麼做,江浩坤都不會離開她。

  這一點她是早在和陸遠出國之前,就心知肚明的。

  可是這一次她明顯失算了。

  陳東的手段迅速而猛烈,直接打在了她的七寸上。

  她現在能引以爲傲的事業就只有她的工作室,陳東一旦撤資,不僅會導致工作室資金鍊斷裂,所有的項目都難將以維持。

  因爲她的工作室明面上她是老闆,但所有的項目和未來計劃要爭取的項目,都是要打着江浩坤的名頭的。

  不然別人憑什麼把項目給她?

  甘敬心裏明白這一點,只是以前她將這些當做她應得的,也從來不擔心她的態度會讓江浩坤用這些鉗制她。

  可沒想到從那天晚上拒絕江浩坤的求婚開始,一切就變得陌生起來。

  陳東看到甘敬的態度終於軟化了一些,淡淡一笑,放下咖啡杯說道:“不讓我撤資很簡單,跟我去見一趟陸遠。”

  甘敬愣了愣問道:“什麼意思?”

  陳東嘴角輕輕勾起,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喬茜走進辦公室說道:“江總,法務部的人來了。”

  “江總。”

  跟在喬茜後面的法務部人員紛紛向陳東問好。

  “你們先回去。”

  陳東揮了揮手,起身道:“安排車,我要出去一趟。”

  半個小時後,林肯在一個街道停下。

  彭佳禾看到熟悉的汽車,頓時戳了戳陸遠道:“哎,不是甘敬給你打的電話嗎?江浩坤怎麼來了?”

  陸遠看到陳東和甘敬一起下車,心裏也疑惑不已,哼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彭佳禾撇了撇嘴,等陳東和甘敬走過來之後,問道:“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跟着甘敬阿姨,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陳東對彭佳禾視而不見,對陸遠說道:“甘敬有話跟你說。”

  說着陳東將甘敬拉到他身前。

  在陸遠的注視下,甘敬心裏雜亂如麻,久久無法開口。

  陸遠知道陳東跟甘敬一起過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也不想看着甘敬爲難,便衝着陳東笑道:“江浩坤,你什麼時候喜歡躲在女人後面了?有什麼事直接說。”

  陳東樂道:“這事兒我說了可不管用,就得甘敬跟你說纔行。”

  甘敬感覺到陳東推了推她,知道拖下去也沒用。

  可讓她直接按照陳東路上交代的去說,她也狠不下心。

  於是先問出了她一直以來心裏的疑惑:“陸遠,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陸遠笑了笑,道:“你問。”

  “你當初爲什麼不告而別?”

  氣氛頓時冷了下來,陸遠抿了抿嘴看向陳東,道:“你跟她說了?”

  陳東撇嘴道:“我要是說了她還能問你嗎?”

  陸遠猶豫了一會兒,忽然笑道:“問這個還有意義嗎?既然你們倆現在已經和好了,那你們就好好在一起唄,反正你們這郎才女貌的,挺好。”

  甘敬看到陸遠不肯告訴她,反倒更加來勁道:“你到底爲什麼瞞着我?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陸遠用笑容掩飾着自己的慌亂,小眼睛不住的左右轉着。

  彭佳禾着急的道:“到底爲什麼你就不能直接說嘛?陸遠,你真想看着江浩坤把甘敬阿姨搶走啊?”

  陸遠還是不肯說,畢竟他這事兒算是用心良苦,那種深情的人設一旦打造好,可就很難再走出來了。

  就在這時,陳東卻忽然開口道:“他不願意說,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江浩坤!”

  陸遠頓時急了。

  但是陳東卻笑呵呵地說道:“陸遠,當初我是答應過你不告訴甘敬,但是現在你非得在我求婚的時候出來插一槓子,攪和我跟甘敬,你不義在先,我就沒必要幫你保守祕密了。”

  甘敬皺眉看向陳東道:“你不是跟我說你也不知道陸遠去了哪兒嗎?你一直都在騙我。”

  陳東完全沒有不好意思,點點頭道:“沒錯,不過我只是爲某人保守祕密而已的,你怪不着我。”

  甘敬深呼吸兩口,道:“那你現在告訴我可以嗎?當我求你。”

  “江浩坤!你要是敢說我跟你沒完!”陸遠怒道。

  陳東不爲所動,笑道:“你跟我沒完?搞得我怕你一樣,在美國害死自己好朋友才跑回來的垃圾,威脅我?”

  陸遠心裏一陣驚訝,不知道陳東怎麼知道他的情況。

  他看向彭佳禾,以爲是彭佳禾跟陳東說的,彭佳禾連忙舉手道:“我什麼都沒說!”

  陳東笑道:“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彭海可憐吶,對你那麼好,卻被你倒打一耙,不僅帶着他女兒泡吧,還害死了他,讓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回來盡孝。”

  “說真的,無論是作爲男朋友還是作爲朋友,陸遠你都很失敗。”

  陸遠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陳東話音落下的瞬間,揮拳衝向陳東。

  但這次陳東的保鏢卻沒有當擺設,其中一個上前輕鬆的抓住他的胳膊,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嗯~”

  陸遠悶哼一聲,還想反擊,但其餘兩個保鏢已經過來將他按住,使他動彈不得。

  彭佳禾眼看陸遠被按在地上,上來想要幫忙。

  “放開他!你們滾開!”

  但其中一個保鏢輕而易舉的將她手腕一按,壓在背後,她頓時疼的沒法叫喊。

  陳東看着陸遠,忍不住搖頭。

  這纔是一個總裁該有的實力啊。

  江浩坤能把自己混成之前那副模樣,真的是天才!

  甘敬見陸遠被兩個保鏢按着,向陳東求情道:“浩坤,你先放開他好不好?”

  陳東揮揮手道:“放開他。”

  兩個保鏢當即放開了陸遠的胳膊。

  陸遠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有心想要再衝上去,但兩個保鏢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就算再上去,結果也是一樣的。

  他心中五味雜陳,第一次感覺到面對江浩坤的無力。

  於是他站在原地,沒等陳東說什麼,便開口道:“行,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爲什麼要離開你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陸遠心想,反正江浩坤現在這樣子,不可能再幫他保守祕密了。

  不如他自己說出來,也算是有個交代。

  隨着陸遠的敘述,甘敬眼眶慢慢變紅。

  陸遠說完後,甘敬聲音顫抖着問道:“所以你就是爲了保住我們的婚房,才……”

  陸遠此時反倒輕鬆了下來,笑道:“沒錯,那是我們兩個最寶貴的東西,我寧願失去一切,也要保住它。”

  “你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甘敬直視陸遠,憤怒地質問道:“那個房子再寶貴,能有我們的感情寶貴嗎?”

  陸遠不自然的笑了笑,面對甘敬此時的憤怒,他有些無言以對。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的大男子心態在作祟。

  但被甘敬這麼盯着,他只能解釋道:“我告訴你也沒用,當時你也沒錢,連保釋金都沒辦法……”

  “錢的問題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陸遠,你太自私了!”

  甘敬說完,深深的看了陸遠一眼,隨後直接轉身離開上了陳東的車。

  陸遠看着甘敬的背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兒。

  但他此時也沒有臉開口讓甘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