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0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原來兩側有人埋伏,用弓箭和弓弩伏擊,前面那些人就是這麼死的。

  不過這些重甲兵他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錢,除了少數幾個倒黴蛋,剩下的哪怕被射在甲冑上,也沒有立刻倒下。

  不過這些弓弩的威力,還是讓兗王非常忌憚。

  因爲這些重甲即便用上好的兵器,也只能砍出一道白印,這些箭矢竟然能射進重甲,確實讓他大開眼界,

  不過忌憚歸忌憚,他們還是順利的進了廷議閣。

  然而兗王正催馬來到腥饲胺剑瑴蕚渥屖窒虑斑M的時候,身後卻忽然開始鼓譟起來。

  “怎麼回事?”

  兗王看向後方問道。

  很快有人上前道:“我們的人剛進來門就關了!他們有人一直在殿中省藏着!”

  兗王立刻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後面的門關上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麼的時候,兩邊牆頭忽然出現一個個黑色的陰影。

  “什麼東西?”

  兗王話音剛落,這些陰影上的火星就讓他的護衛不由得大喊道:“保護王爺!”

  護衛們手上有盾,紛紛往外抵抗着,將兗王包圍在了中間。

  “轟!”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不斷響起!

  然而此時,前方正在破門,後面的門又被關上了,這段路上竟然沒有地方可躲。

  爆炸聲令戰馬受驚,紛紛暴跳着將馬背上的人摔下來。

  兗王一個趔趄,身體重重砸在了磚地上,腦袋嗡嗡作響,甚至都來不及感覺身上的疼痛。

  他的護衛死傷慘重,盾牌沒有遮擋到的地方,被不知名碎片射了進去,一個個胳膊或者肚子上血肉模糊。

  正當此時,牆頭卻再次出現一個個黑色人影,因爲兗王軍隊中間的位置都打着火把,得以看清楚上面的人。

  “準備!射!”陳六一聲令下。

  訓練有素的手下紛紛瞄準那些還有戰鬥力的兵士。

  只聽弓弦上緊,發出錚錚肅殺之音。

  “嗖嗖嗖……”

  弓弩激發瞬間,每個人身前三把箭矢射出。

  一個呼吸之後,下面已經響起了慘叫聲。

  本來這種地方,普通弓弩射下去,只需要用盾牌防衛即可。

  可剛纔一輪爆炸,已經炸的兗王軍隊人仰馬翻,再來一輪齊射,他們怎麼可能抵抗得住?

  就在這時,前方的門忽然打開,顧廷燁的身影出現在最前方。

  “衝!活捉偈祝 �

  顧廷燁聲音洪亮,比兗王的聲音更能激發士氣。

  更不用說漕幫的人此時本就士氣正盛。

  兗王手下因爲剛纔這連續兩撥攻擊,已經完全失去了衝勁兒,紛紛往後跑去。

  可後方的大門隨後也打開了,陳六身先士卒,帶着手下衝上前。

  “哧~”

  陳六一刀將眼前之人梟首,並大喊道:“投降不殺!”

  他身後也立刻開始喊:“投降不殺!”

  此時兗王軍隊能戰鬥的,就只剩下不到五百人,此時他們早就被那一輪爆炸給打沒了自信。

  尤其是那些重甲兵,這個時候腦袋嗡嗡作響,壓根分不清東南西北。

  很快,出現了第一個投降的,之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陳六一刀從重甲兵脖子上砍過去,對方手臂剛剛抬起,就無力的垂落。

  之後,陳六帶着人專門擊殺重甲兵,相比顧廷燁帶領的漕幫腥耍褪窒碌募夹g明顯更加高超,針對受創的重甲兵基本上出手就是一條性命。

  半個時辰過後,陳六扔掉捲刃的刀,吐口唾沫道:“回頭還得再改進一下冶煉技術,這才殺了多少人就不行了?”

  說着,陳六直接搶走手下的刀。

  “給我使使!”

  手下欲哭無淚道:“那我呢?”

  陳六殺死一人,回頭喝道:“自己去撿!”

  喊殺聲逐漸熄滅,跪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

  陳六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此時,已經能看到剩下的那些人聚集在一起,陳六看到了兗王驚慌失措的臉。

第367章 義父千歲

  “活捉兗王!”

  呼喊聲響起!

  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活捉兗王成了他們此時唯一的想法。

  這不是人,這是功勞!

  潑天的功勞!

  陳六眼睛也血紅,直接用兵器殺死一個護衛,隨後又用他那高大的身體撞飛一人。

  人很強大,也很弱小。

  此時陳六等人身上的甲冑都限制了他們的發揮,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衝向兗王。

  他們沒有什麼紀律,就是一個猛衝!

  漕幫那邊的攻勢比較慢,他們根本不用顧忌自己人,現在這裏就只有自己人!

  兗王身邊的護衛不斷死亡,一柄長槍插死一人,露出顧廷燁的臉。

  漕幫不行,但顧廷燁可以啊!

  他照樣經過系統的訓練,之後又走南闖北,經歷過不少高手。

  不是在白鹿洞書院讀書,他就變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姑娘了!

  殺紅了眼,顧廷燁大吼道:“兗王是我的!”

  陳六冷笑一聲,將顧廷燁的長槍直接打歪,道:“滾蛋!”

  顧廷燁震驚的看了一眼陳六,喝道:“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陳六毫不避諱,他家公子是將來的太子,顧廷燁咋了?

  顧廷燁也不能跟他搶人頭。

  “主君義子何在?”

  “殺殺殺!”

  身後傳來一聲聲怒喝,此時兗王身邊只剩下五個護衛,其他兵全部被殺的七零八落,血流成河。

  在外圍的好歹還能投降,他們直接是兗王養出來的,他們投降也是誅九族的罪過。

  這些人咬着牙,看顧廷燁跟陳六頂牛,呼吸聲早就比雷聲還大,他們也就只能活這麼一會兒了,這倆人鬧起來對他們來說是恩賜,也是驚嚇。

  因爲死亡可怕,但是等死也很可怕。

  兗王躲在五人身後,已經哭了起來。

  “漕幫兄弟何在!!!”

  顧廷燁冷哼一聲道:“我跟你家主君是朋友,兗王必須歸我們!這是我們漕幫兄弟用命換來的!”

  說着,顧廷燁一槍乾死一個兗王護衛。

  陳六一刀過去,一個護衛捂着脖子吐血而亡。

  “死的多了不起嗎?我們殺的人是你們的兩倍!你是我們主君的朋友,那你不問問我們對主君的另外一個稱呼是什麼嗎?”

  顧廷燁剛纔已經聽到陳六的叫法,但他不敢相信,只能選擇性無視。

  但是這次無視不了,因爲陳六身後五十人喊出了五百人的氣勢。

  “義父千歲!義父千歲!義父千歲!”

  他們揮舞着刀劍,口中怒吼,從未有如此暢快。

  以前的乞丐、孤兒、妓院龜公,現在是堂堂太子的義子!

  不過別看陳六現在氣勢磅礴,但他也發虛呢,要是被陳東知道他們這麼喊,而且還是在皇宮,絕對得把他們打冒煙了。

  以前陳六就捱打過,但是他們表面上一個個叫主君,背地裏全是叫義父。

  問題是,有的年紀小,陳東照顧他們確實跟父親一樣,給喫給穿給讀書,還教育他們,給他們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本領,時時刻刻給予他們鼓勵,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人人平等,那些王公貴族不必他們厲害什麼。

  但是有的那純粹是被欺負的活不下去了,年紀本身不小,他們也要跟着叫義父,那有的年紀都跟陳東差不了幾歲。

  搞得好像,誰不叫義父,就不是自己人似的。

  弄到最後,就算從其他省份招攬進內部核心的,也要被命令跟着叫義父。

  偏偏陳東還不知道。

  可現在陳六根本沒法下臺,顧廷燁以陳東朋友身份說話,他們要只是陳東家僕,還怎麼跟顧廷燁搶人頭?

  顧廷燁身體顫抖了一瞬間,他臉色原本是漲紅的,可忽然就變得有些蒼白。

  這麼多義子?

  陳東要幹什麼?

  什麼叫義父千歲?

  誰能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他媽的義父千歲!?

  石頭用身體擋住了顧廷燁,因爲顧廷燁在後退。

  後背觸碰到石頭,顧廷燁後心溼了一大片,立刻殺了回去,一邊往回殺,一邊喊道:“剛纔他們喊的,我們都沒聽到,誰也不許泄露半個字。”

  陳六從宣佑門那邊殺進來,基本上投降的投降,死的死,漕幫這邊還沒殺穿。

  所以回頭一邊護送顧廷燁殺出一條血路,一邊向周圍的漕幫兄弟叮囑。

  其實漕幫兄弟也就前面的聽到了,後面的因爲喊殺聲根本沒聽到。

  這就跟上課的時候一樣,一堆人嗡嗡嗡,其實根本聽不清每個人具體在說什麼。

  而且這種地勢狹窄的道路中,四周有點聲音就會迴盪,各種喊殺聲跟那句“義父千歲”撞在一起,早就模糊成了480p。

  陳洛看向陳六問道:“他似乎還不知道。”

  陳六點頭道:“他現在也不知道,不然就不會回頭去叮囑他的人不要亂說了,這腦子,還是進士呢,要是我去考絕對比他好。”

  陳洛年紀很小,是從安徽過來,聞言笑道:“不過他對主君還挺好,誤會主君了,第一時間還想着給主君遮掩,六哥,等主君回來你要慘了。”

  “就你多嘴!”

  陳六惱怒的罵了一聲,上前將剩下的護衛全部殺光。

  兗王看着人頭不斷掉落,血濺了他一臉,早就嚇的兩股戰戰,癱坐在地面上。

  陳六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提起來,上去就是兩巴掌。

  “啪啪!”

  兗王直接被打傻了。

  “就你這點指揮水平還想造反?我們義妹都比你會指揮!這麼多人在你手裏,跟豬似的,就算是一千頭豬我們也沒法這麼輕鬆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