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9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忍不住抱緊了明蘭的肩膀道:“你果然知道了,沒錯,就是那位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邕王。”

  陳東能感覺到啊,當他說完這些話之後,懷中的明蘭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邕王在朝中勢力龐大,六部之中不少人都是他的擁躉,你要小心。”

  陳東笑了笑,撫摸着明蘭的後背說道:“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對手。”

  原本這件事,陳東記得是在元宵節才發生的,也沒想會提前這麼多,而且這次明蘭也被捲了進去。

  陳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被他的蝴蝶翅膀給扇成這樣的。

  一人做事一人當,哪怕跟明蘭沒有特殊的感情,陳東都不允許因爲他自己的失誤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至於那個榮飛燕,也不是什麼善茬,陳東心裏想了想,覺得還是救回來好些。

  倒也不至於是爲了榮飛燕身後的家世背景,富昌侯他們家祖上也不是什麼顯貴名流,如今在朝堂之上的威懾力等同於無,也就那個爵位看着好看點兒。

  只是邕王敢對明蘭出手,陳東當然要怎麼噁心對方怎麼來。

  與明蘭就這樣抱着,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很久,很快天上的月亮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我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和你一起過中秋節。”

  明蘭的表情完全沒有表演的痕跡,就是非常高興此時此刻能跟陳東在一起。

  陳東搖頭道:“我也沒想到,好在沒有晚來一步,明天你就看着吧,凡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從幕後到實際動手的,我會讓他們一個個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明蘭望着陳東沒有說話,她知道陳東可以做到這一點。

  陳東沒有吹牛的習慣。

  送明蘭重新回去之後,陳東便和盛紘說了兩句。

  其實盛紘是想要陳東跟他一起彈劾巡檢司。

  不過陳東拒絕了。

  “巡檢司算什麼?彈劾了又能怎麼樣?找一個替罪羊出來沒有用的,要幹就幹一筆大的。”

  盛紘被陳東這氣吞山河的氣勢搞得有點驚訝,問道:“不是,你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了?”

  老太太也着急的看向陳東,催促他快說。

  一向穩重的老太太都這麼不淡定,足可見明蘭差點被擄走是一件多麼重大的事情。

  哪怕這個時候,對於女人的貞潔還沒有像是以後那樣看的比天還大,可要是被強盜土匪玷污了,那也只有自殺一條路可走。

  當然,削髮爲尼也是可以的,但那隻能是自己的想法。

  自殺才是更好的選擇,因爲這樣,她家裏人就不會跟着她蒙羞。

  哪怕終身不嫁,別人也不會把他們當做受害者,反倒會說出一些讓人聽了覺得不寒而慄的話。

  也就是明蘭沒有真的出事,不然老太太這會兒恐怕已經發飆了。

  陳東點頭說道:“不是別人,八九成的可能就是邕王。”

  “啊?!”盛紘嚇了一跳,原本還因爲陳東賣關子站起來了。

  此時一聽到邕王的名字,整個人腳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怎麼可能是他呢?我們跟他們家無冤無仇的。”盛紘驚恐道。

  “你覺得沒仇人家覺得有仇,這就足夠他們動手了。”

  “可……可他總得有個理由吧?哪怕是死咱們也得死個明白啊。”盛紘着急的說道。

  一旦發現有可能涉及到未來大概率登基的王爺,盛紘的氣勢頓時就矮了一截。

  陳東對此沒有質疑,只是說道:“時下汴京最熱鬧的話題,就是齊衡小公爺到底最後會選擇誰做他的娘子,榮飛燕算一個,明蘭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邕王的女兒嘉成縣主了。”

  盛紘不傻,聽到陳東忽然這麼說,很快反應過來,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爲小公爺。

  “真是荒唐,就因爲一個女子挑選夫婿,邕王就敢對我們出手?”

  陳東搖搖頭道:“其實我也想不通,如果是榮飛燕的話,她家雖然有爵位,但在朝堂之上沒有什麼地位,土地財產也不多,唯一的靠山就是榮妃,但說到底榮妃也只能給官家吹吹枕邊風,其他能做的不多。”

  “實際上她們家就是一個表面光的情況,邕王確實不用太擔心她們會因此做出什麼報復的舉動,而且邕王肯定也不會留下證據,讓其他人知道就是他爲自己女兒出手毀掉榮飛燕的。”

  盛紘點了點頭。

  情況就是這樣,但陳東卻笑了笑道:“可這也沒法解釋他們爲什麼要對明蘭出手,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想深究了,把所有人全部打一頓就好了。”

  陳東跟盛紘說話的時候,老太太那邊讓自己的貼身女使房媽媽將明蘭送回屋裏。

  明蘭離開的時候,陳東忍不住看了她一一眼,眼神中非常清楚的表達出一個意思:相信我。

  明蘭向陳東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多少帶着疲憊和勉強。

  即便兩人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情況下,卻默契的給予了對方鼓勵和支持。

  老太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戳破,只是專心聽陳東的分析。

  她覺得陳東說的挺有道理的。

  能在短時間內確定幕後黑手的位置和動機,這簡直比那些所謂的大理寺神探還要厲害啊。

  盛紘點點頭道:“如此是說得過去的,只是我還是覺得太荒唐了,婚嫁之事本來應該和和美美的,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可以說完全是完全不把汴京中的人放在眼裏了。”

  “邕王目中無人這不是人盡皆知嗎?而且一旦事情已經做完了,到時候就算有人叫冤又能怎麼樣?”

  盛紘忍不住說道:“原本我還以爲是巡檢司的問題呢,現在我算是聽明白了,這一定邕王還有些迫不及待的給大家展示自己的身形呢。”

  “所以你還要彈劾他嗎?”陳東問道。

  盛紘一時間猶豫不決,最終給出一個似是而非的辦法。

  “要不然我們就請求陛下嚴懲兇手,給我們家還一個清白就行了,好在明兒邭夂茫膳龅搅四愕氖窒隆�

  其實就是冷處理,二者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剛好明蘭也沒有被擄走。

  可是這些對陳東來說,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他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抓到了活口,明早之前一定能拿出來口供證明他們是奉命行事的,這已經不是一般人的範疇了,他們蓄養死士是憑什麼?”

  盛紘微微皺眉,很快意識到是爲什麼了。

  “如果是這個切入點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盛紘說道。

  陳東點點頭道:“明日我會推動三司會審,將雍王的那些底細全部給抖落出來曬曬太陽。”

  盛紘其實不太看好陳東的做法,實在是有些激進,最關鍵的是陳東現在的身份屬於初出茅廬,或者說重出江湖,實在是沒有必要惹上這麼恐怖的敵人。

  但陳東決定了的事情,盛紘明白是勸不回來的。

  而且明天的主要攻擊手是陳東,他自己是可以望風而動的。

  到時候要是陳東會輸的話,就隨意假裝什麼也不知道,要是陳東贏了,那他就知道應該是出手的時機了。

  離開盛府之後,陳東沒有去管活口,只是吩咐道:“你們得去把榮飛燕救出來,儘可能要活的,有了她在,我們就更有把握了。

  陳東的話講得很清楚,所有人很快抱拳跪下,之後又迅速消失。

  陳東離開盛家之後,也沒有去管活口,而是趕在子時之前回到了家裏。

  “官人,明蘭出事兒了!”一上來,如蘭就這樣說道。

  陳東搖頭撫摸她的肩膀道:“放心吧,已經到盛家了,還好也是沒有碰傷。”

  此時家裏已經漸漸安定下來,得知明蘭沒事兒,小蝶跟如蘭都鬆了口氣。

  陳東抱着他們兩個一起走向後院,邊走邊說道:“我已經跟明蘭承諾過,到時候會將邕王連根拔起,包括他的那艘破船。”

  到了後院,陳東大手一揮道:“佈置酒菜,我要和兩位娘子一起賞月亮。”

  此時的陳東,和剛纔那個殺氣騰騰的陳東,幾乎沒有什麼相似的點。

  在陳東眼裏,這些其實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如蘭和小蝶,很快就將此事放下,認真的陪陳東喝酒喫東西。

  望着天上的月亮,陳東感慨道:“有人生就有人死,看來他們都坐不住了,以後京城的安生日子可不多了。”

  如蘭擔心的詢問道:“官人說的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背後還有什麼隱情?”

  陳東點點頭說道:“雖然直接出手的是邕王,但我覺得兗王也脫不了干係,且等着瞧吧。”

  凌晨四點的時候,陳東便已經被人叫醒,因爲榮飛燕找到了。

  跟着手下來到地牢,此時六個人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

  “榮飛燕呢?”

  手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已經送回榮家了,但是我們去的還是晚了一步,那位姑娘已經被糟蹋了。”

  陳東倒是無所謂,關鍵是抓人。

  “好好審,我倒是想看看他們的嘴到底有多硬。”

  “放心吧主君,也就那麼幾個死硬分子,其他的都是聰明人,知道我們不是開玩笑的。”

  陳東說着,從旁邊拿起一根鞭子,衝着前面被綁起來的男人狠狠抽了兩把,心情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好了很多。

  翌日,陳東帶着這些供狀,來到了紫宸殿。

  在例行的禮數之後,哭聲立刻響了起來。

  “陛下要爲老臣做主啊~”富昌侯圓滾滾的身體,即便說話的時候,身上的肉都是一顫一顫的。

  趙禎馬上讓人扶他起來,好生安慰。

  “既然你女兒都已經平安回家了,富昌侯還想要朕做什麼?”

  趙禎得知榮飛燕竟然回家了,也是有些驚訝,昨晚他可是被榮妃鬧的覺都睡不踏實,此時更是疲憊而昏沉。

  至於此事背後他也是隱約能猜到一點的,唯獨沒有證據。

  殊不知,此時陳東已經蓄勢待發了。

第353章 清算開始

  “老臣的女兒是回來了,但是這件事的真兇陛下難道要放過嗎?”富昌侯說。

  趙禎連忙道:“朕何曾說過這樣的話,只不過追查偃耸情_封府的事情,在朝會上討論是不大好的。”

  韓琦等人也出言附和。

  這話說的沒錯,朝會一般都是討論政策之類的,在朝會上辦案那確實不太合適。

  但富昌侯已然跟陳東有過交涉,立刻長跪不起,額頭貼在地面上說道:“陛下,臣要告巡檢司、皇城司與邕王址矗 �

  “啊?”趙禎驚呼出聲。

  朝臣一片譁然。

  這件事背後是誰,聰明人大概能猜到,但是址催@就純屬扣帽子了。

  誰不知道,現在趙禎日薄西山,能過繼的人選中,除了邕王就是兗王,而邕王的支持者如今是最多的。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四分之一的都衝着富昌侯大罵,說他是借題發揮。

  但富昌侯卻直起身子道:“臣所說句句屬實,昨晚臣的女兒,正是被度支郎中陳東找回來的,而那些僮咏涍^審問已經招了,他們都是邕王的人,並且是皇城司和巡檢司故意放走他們的,臣願以性命擔保,絕無半句虛言。”

  富昌侯與陳東只是簡單聊了兩句,就知道他的處境。

  現在已經不是他低頭,邕王就能放過他的。

  她的女兒不僅跟邕王的女兒搶男人,而且以前對邕王出言不遜過,日後邕王登基,那他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所以他沒有多少猶豫,便已然決定跟陳東共同出手,給予邕王一擊。

  當然,富昌侯自己以爲,陳東是要帶着他押注兗王。

  可實際上,陳東從未在兗王和邕王之中猶豫過。

  以前他不知道身份的時候,想的也是趙宗全。

  哪怕趙宗全後期有些事兒乾的不地道,但陳東覺得他可比兗王邕王好的多。

  現在,陳東知道他也有機會順利登基,自然不會拱手讓人。

  其實原本他還有一個可能當上皇帝,那就是造反,對陳東來說那樣的成功率也不小,只是他懶得做,造反太累了。

  不是造反造不起,而是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更有性價比。

  “什麼?”趙禎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