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3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馬蹄飛快,陳東的速度控制的恰到好處。

  嘴角翹起,球門接近。

  鄭悅把速度催發到極致,心裏着急不已,但是再快就容易撞上去。

  他還得稍微控制着速度。

  陳東拿到球之後,鄭悅和蔣鑫拼了命的阻截,卻連陳東的正臉都看不到。

  揮杆。

  月仗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

  砰。

  “進了!”張桂芬一聲歡呼,比球還要快。

  觀邢察o了一瞬,緊接着叫好聲不絕於耳。

  陳東回頭看到張桂芬激動不已的樣子,不由得一笑。

  倒是沒丟人。

  “你以前打過?”鄭悅勒馬靠近了陳東疑問道。

  他倒是沒有惱怒,只是眼中帶着驚奇。

  陳東搖搖頭道:“沒有,這是第一次正經玩。”

  “別聽他胡說,就他這馬術和準頭,誰會信他第一次打,哼,不過是想要在英國公家大小姐面前露臉。”蔣鑫冷哼着將球帶回,路過的時候聽到陳東的話,語氣之中多有不悅。

  “他心直口快,你別介意,咱們繼續。”鄭悅歉然地抱拳。

  陳東不多說話,催馬返回,再次和張桂芬並薅ⅰ�

  “開始!”

  這次陳東熟悉了很多,直接上去搶球,張桂芬不用陳東吩咐就已經上去騷擾了。

  看來她也是意識到陳東的球術遠勝於她,再去指揮陳東就是自取其辱了。

  陳東順利的將球從蔣鑫月仗下搶走,飛快的接近球門。

  蔣鑫臉上一怒,迅速拍馬上前。

  馬兒不斷加速,很快就接近了陳東。

  不過蔣鑫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

  “慢點兒!你快勒馬!”鄭悅一看不對勁,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喊道。

  但是蔣鑫根本不聽,還在不斷加速,很快就接近了陳東。

  嘶~

  馬兒長嘶一聲,蔣鑫的馬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陳東的馬屁股。

  不過當蔣鑫追上之後,直接殺氣騰騰的去強求。

  陳東哂然一笑,看來輸給自己讓這位公子非常不服氣啊。

  陳東再次催動馬匹加速,而蔣鑫也跟了上去。

  四個人的對戰現在變成單對單了。

  觀袀円舶l現不對,都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陳東和蔣鑫。

  呼~

  蔣鑫揮杆的瞬間,陳東立刻眼神一變。

  因爲這一杆子並不是奔着球去的,而是奔着他的胳膊來的。

  這哥們兒上頭了!

  陳東立刻避開。

  而球當然就被搶走了。

  “懦夫!”蔣鑫控制着球,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哼道。

  呦呵?

  陳東詫異的看了蔣鑫一眼。

  你要是這樣玩,那我也不客氣了。

  別說你有什麼家世,大不了老子不玩了,直接去遼國參加高考去。

  “球怎麼丟了!?”張桂芬正在干擾鄭悅呢,瞅見陳東丟球,頓時有點不悅。

  陳東眼神如電,難得的有些興奮的勁頭兒,催馬一躍,飛快的衝向了蔣鑫。

  “你要幹什麼?!”蔣鑫驚恐的發現陳東正飛速接近,並且是直接奔着他馬來的。

  這要是撞上了,兩人都得受傷。

  就這麼受不得激嗎?

  蔣鑫無語至極,連忙勸阻。

  但是陳東依舊加速接進。

  蔣鑫等着陳東減速卻沒等到,眼中陳東的身影卻極速放大。

  不得已,蔣鑫勒馬轉向。

  這個瘋子。

  他千金之軀,不能跟這樣的瘋子兩敗俱傷。

  陳東的臉龐他看的清楚,那是真的不怕死啊!

  陳東當然不怕,石化一開,硬抗着也受不了什麼傷。

  蔣鑫最終還是慫了,陳東輕而易舉的再次將球奪回。

  “懦夫。”陳東將球控制在月仗之下冷笑。

  “混蛋。”

  蔣鑫咬牙切齒的看着陳東遠去,臉上的皮肉都在微微顫抖。

  “沒事吧?”鄭悅上前問道。

  蔣鑫搖了搖頭,再次追了上去。

  但是玩狠的不行,玩技術也不行,陳東直接把他喫的死死的。

  五個進球之後,香燃至盡頭。

  “贏了!我們贏了!”張桂芬興奮的揚起月仗揮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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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之前那些給蔣鑫鄭悅鼓勁的這個時候就有些蔫了。

  陳東沒有在意什麼,直接騎馬到起點下馬,隨後徑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張桂芬正興奮的想要找陳東慶祝呢,卻發現陳東已經準備走人了。

  她連忙追了過去。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哪家的子弟?”張桂芬大聲問道。

  單說這聲音,就跟一般的大家閨秀不一樣,多少帶着點豪邁和霸道。

  “盛家,陳東。”陳東轉頭笑道,隨後轉身離去。

  對於張桂芬,陳東覺得長得還行,身段兒也不錯,但也就僅僅如此了。

  吸引他的地方實在是不多。

  要說長相確實不錯,但是也就那樣吧,盛家三姐妹都能跟她打一打,小蝶跟她都差不多。

  陳東就當是放鬆一下,也沒打算幹什麼。

  所以走的十分瀟灑。

  原本以爲他是想借機討好張桂芬,妄圖跟英國公府搭上關係的蔣鑫也是一臉不解。

  他就這麼走了嗎?

  而且還是張桂芬張大小姐自己追上去問的?

  蔣鑫心中的不解和惱怒同時出現,甚至於不解要大於惱怒了。

  陳東的技術他能感受到,整個汴京除了少數的幾個,例如顧廷燁之外,估計已經沒有他的對手了。

  不僅如此,剛纔陳東可是直接向他衝上來的。

  他可以肯定,要是剛纔他不退,陳東一定會撞上來。

  望着陳東回到座位與友人交談,蔣鑫氣喘吁吁,眯着眼睛看向他。

  “還打嗎?”鄭悅上前問道。

  “不打了,不過你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很像一個人?”蔣鑫搖搖頭,微微皺眉道。

  “像一個人?唔……看不出來,不過別糾結他了,他也是被張大小姐趕鴨子上架,剛纔你看到他起身被張大小姐叫住,明顯不是想要跟我們過不去的。”鄭悅以爲蔣鑫還在恨陳東剛纔讓他們丟臉,所以主動勸解道。

  鄭悅自己其實很無所謂,他們家跟張家交好,所以哪怕輸給張桂芬……

  也不能這麼說,確切的說,這場馬球比賽雖然是張大小姐挑起來的,但是真正打贏他們的其實是陳東一人,張大小姐純純打醬油了。

  “你還記得我去年隨我父親進宮面聖嗎?”蔣鑫下馬之後,與鄭悅並肩而行問道。

  “當然,官家對你很滿意呢,還許諾讓你繼承你們家的爵位。”

  “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剛纔我跟你說他像一個人……”

  鄭悅止住腳步,擋在了蔣鑫身前,眼中閃爍着莫名的光彩:“你想說什麼?”

  蔣鑫剛要張嘴,就看到鄭悅冷冷的盯着他。

  “有些話說出來不如不說,尤其是你不能確定的事情。”

  蔣鑫張了張嘴,忽然笑了笑。

  “呵呵,也是,走,咱們喝酒去,管他像誰呢。”

  陳東喝着酒,望着馬場上再次出現一對兒比賽的人,輕鬆愜意,絲毫沒有剛纔的兇狠。

  盛長柏和齊衡二人的吹捧讓他頗有些無奈,二人再次說起此事的時候,陳東咳嗽一聲。

  “咱們差不多得了,不過就是一場馬球比賽而已,給你們說的好像是兩國打仗一樣。”

  “這還真差不了多少,鄭悅和蔣鑫都是武將世家,你又是要參加科舉,把他倆得罪了,以後不知道多少武將看你不順眼呢。”盛長柏說的恐怖,臉上倒是非常輕鬆。

  得罪肯定是得罪的,不過盛長柏眼中得罪了也沒什麼,一個武將在前朝或許非常厲害,但是本朝的武將對文臣來說,那就是一條狗而已。

  “說真的,你要是跟隨便一個男人組隊也不至於得罪他們,尤其是那個蔣鑫,最是脾氣火爆,這在汴京都是出了名的。”齊衡也附和道。

  不過相比於盛長柏的不在乎,齊衡就要謹慎的多。

  “反正離得不遠,不如我們過去和他們喝杯酒,免得他以後與你爲難?”齊衡看向陳東,徵求他的意見。

  “等等,那好像是蔣鑫吧,他怎麼過來了?”陳東正要說話,盛長柏卻忽然說道。

  陳東和齊衡一起看去,只見蔣鑫帶着下人走了過來。

  齊衡立刻起身,在蔣鑫近前之後道:“蔣公子,在下齊國公長子齊衡,剛纔陳兄多有得罪……”

  在三人都以爲蔣鑫是來找麻煩的時候,蔣鑫臉上卻浮現一抹笑意,接着拱手道:“不,剛纔是我太小心眼了,差點傷到陳公子,請陳公子原諒。”

  啊?

  齊衡和盛長柏都驚訝的盯着蔣鑫,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樣子。

  陳東微微有些詫異,不過臉上卻還是淡淡的笑意。

  “無礙,馬球場上沒必要考慮那麼多,大家玩的開心就好,我剛纔也是湊巧了,蔣公子不要覺得我是針對你纔好。”

  陳東並未起身,蔣鑫卻彷彿確定了什麼一樣,笑容中還帶着幾分討好。

  “陳公子胸懷坦蕩,在下真是愧疚難當,希望能與陳公子共飲一杯,聊表歉意。”

  “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