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7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德善癟嘴,一言不發的走進了臥室。

  餘暉舉手道:“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李一花和成東日對視一眼,他們也感覺到了德善姐妹倆跟陳東不對勁,但是卻無法確定,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陳東從院子裏出來,還擔心寶拉動作太快已經走了呢。

  結果寶拉正在艱難的倒車,往前一點,再往後一點。

  兩邊的牆明明都隔得老遠,卻在寶拉眼裏彷彿是古墓機關正在往一起縮一樣。

  “你是要刷汽車裏程數嗎?”陳東走到車子右邊,彎腰笑了笑問道。

  寶拉氣呼呼的拍了拍方向盤,汽車發出短促的鳴笛。

  “爲什麼要把車停的這麼偏啊!真是的!我就應該自己開車回來!”寶拉氣呼呼的吐槽道。

  陳東也不催她,就這樣笑眯眯的看着。

  寶拉原本以爲陳東要主動說幫她了,沒想到他就站在那裏,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雙手插兜,戲謔的看着。

  “你把車開出來!”

  寶拉打開車門,氣呼呼的走下來繞一圈,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陳東樂道:“你要不要客氣一點啊?請求別人幫忙,至少也應該用敬語吧?”

  陳東當然不會在意什麼敬語平語,要是較真的話,他還得管寶拉叫姐呢。

  “少廢話。”寶拉拉上自己的安全帶,雙手抱胸,看起來真的有點生氣了。

  寶拉生悶氣的樣子還是很少見的,陳東看了只覺得非常可愛,他坐上車子,熟練的操縱着方向盤,一腳油門,便把車子成功的開了出來。

  “怎麼樣?”陳東雖然不覺得這是什麼難事,但還是忍不住衝寶拉得意的問道。

  “開車吧。”寶拉搓了搓鼻尖說道。

  “你這是要讓我給你當司機嗎?”

  陳東說完之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菸。

  寶拉頻頻看向陳東,陳東自顧自的點燃吸了一口。

  正當寶拉把手伸進口袋的時候,陳東卻把自己抽過的香菸塞進了寶拉的嘴脣之間。

  “要戒菸,就得慢慢來,猛的斷掉其實並不是最有效的方式。”

  寶拉噙着煙,卻沒有吸。

  她楞了片刻,接着舌頭一頂,把煙順着車窗吐了出去。

  “誰告訴你我要抽菸的?”寶拉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盒樂喜的口香糖道:“我是要拿這個啊!自作多情。”

  寶拉毫不留情的嘲諷,讓陳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姑娘,意志力總是出人意料的強大。

  不過陳東依稀記得,她十幾年後也沒有戒菸啊。

  所以他問道:“怎麼突然非得戒菸不可了?”

  寶拉把撕開包裝,把口香糖折成兩半,一個扔進自己嘴裏,另外一半拿在手中道:“張嘴。”

  沒有得到答案的陳東有些不爽的道:“我不喫糖。”

  “不喫?”寶拉奶兇奶凶地道:“那我就不告訴你。”

  陳東無奈的張開嘴,寶拉狡黠地笑了笑,把口香糖放進了他口中,食指在陳東的嘴脣上觸碰着。

  當寶拉想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陳東卻突然閉上嘴,得意的望向寶拉。

  “你瘋了?!”寶拉鬼鬼祟祟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巷子裏空無一人,這才狠狠得剜了他一眼。

  陳東笑呵呵的張開嘴,寶拉嫌棄地把手指在陳東身上抹了抹。

  “好惡心。”她說。

  陳東嗤笑一聲,道:“又不是沒喫過。”

  寶拉頓時感覺臉上一燒,只不過她那白皙的臉上看不出來,只能通過神情判斷,寶拉此時罕見地害羞了。

  德善害羞的時候,會捂臉。

  寶拉跟德善差不多,她會使盡全身的力氣往陳東身上砸去,讓陳東不得不捂住胳膊。

  “開個玩笑,怎麼跟個女漢子似的?”陳東不滿的說道。

  寶拉把頭扭向一邊,道:“下去,我要去找我學長了。”

  “不下。”陳東說道:“去哪兒,我當你司機。”

  “剛纔不是不願意嗎?”寶拉偷偷笑了笑,但是語氣卻非常傲嬌。

  “唉~”陳東嘆了口氣,道:“真是不知道爲什麼,別人怎麼就看不穿我的意思呢,我這跟着別人前後腳出來的。你說我是圖什麼呢?”

  “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趕緊開車走了,中區可樂洞知道怎麼走吧?”

  陳東見寶拉回頭,道:“嘶~好像想不起來了,我這個腦子真是,明明去過來着……”

  寶拉看到陳東一邊說,一遍往他這邊靠,那裏還不知道陳東在想什麼。

  她糾結了一下,隨後快速的在陳東臉上啄了一下。

  陳東正臉看向她,努了努嘴。

  “你不要太過分了,趕緊開車。”寶拉假裝不高興的說道。

  但是陳東還是一動不動。

  寶拉只好一臉不情願的在陳東嘴脣上親了一下。

  “現在可以走了吧?”寶拉問道。

  “遵命女士!”陳東彷彿車身附體,麻利的將車子啓動,開出了雙門洞。

  寶拉學長的聚會就在對方的家裏,路上已經聽寶拉說過,她這個學長家裏做糧食生意的,家裏人經常不在家,所以他們就把學長家當成了據點。

  到了地方,這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寶拉路上說,他們早就約好了,只是她卻把這件事忘在腦後了。

  要不是被陳東和德善刺激到,她估計明早都想不起來。

第243章 你對你爸也不說敬語嗎

  陳東拉着寶拉的手走進房間,屋子裏放着激動人心的革命歌曲,一羣人圍坐在客廳中,屋裏煙霧繚繞,牆角有人還在看書。

  跟去夜店學習有的一拼了。

  寶拉指了指沙發中間留着飛機頭的男人,說道:“這就是我學長姜偉越。”

  姜偉越長得倒是一臉正氣,除了那異類一點的他頭髮,觀感倒是不錯。

  除了寶拉的學長,陳東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確切的說是兩個,樸鍾勳和他女朋友鄭秀娜。

  “學長,我來了!”寶拉正式的說道。

  原本正在沙發上互相咬耳朵的樸鍾勳瞬間抬頭,發現了寶拉之後,有些戲謔。

  他還看到了陳東,不過這會兒並不像之前幾次碰到陳東那樣狼狽,反倒得意的往後靠着沙發,手臂隨意的放在鄭秀娜肩膀上。

  “寶拉啊。”姜偉越皺着眉頭,瞄了一眼陳東,道:“哦,我說你怎麼最近不來參加我們的聚會了呢,原來是有男朋友了,之前學校裏有傳聞的時候,我還在疑惑,是什麼樣的男人,值得你跟樸鍾勳分手呢,就是這小子吧?”

  寶拉有些不自然地道:“是,學長,他叫陳東。”

  在大庭廣兄鲁姓J陳東是自己的男朋友,讓寶拉有些難爲情。

  不過她不是覺得陳東的長相或者其他方面讓她拿不出手,主要是陳東年紀太小,長得也嫩,容易讓人立刻誤會她是在老牛喫嫩草。

  姜偉越看向陳東,問道:“喂,小子,你還沒成年吧?”

  陳東一向是一個和善的人。

  姜偉越的語氣非常刺耳,他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牽着寶拉的手上前,道:“是,你好,寶拉的學長。”

  此時沙發上坐滿了人,還有幾個人是直接坐在地上的。

  陳東不太習慣坐地上,便隨意的站着,倒是不覺得尷尬。

  寶拉就不在意這些,直接盤腿坐在了距離樸鍾勳最遠的地方。

  聽到陳東的話,姜偉越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道:“你家大人沒教過你,跟長輩說話要講敬語的嗎?”

  按照一般習慣,陳東在這裏面見寶拉的學長,應該叫“哥”會好一點。

  但是陳東很顯然不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

  “哧~敬語,啊~陳東捂着額頭道:“我聽寶拉跟我講你們這些傢伙非常民主呢,怎麼到頭來還是一幫封建餘孽啊?”

  寶拉連忙拉了拉陳東的手,示意她別這樣講。

  “學長,陳東他不太在意這些,或者說他的思想更加激進一些,覺得敬語之類的前後輩文化實際上是封建糟粕,應該摒棄,所以他從來不說敬語的。”

  姜偉越還沒開口,樸鍾勳就樂不可支道:“寶拉啊,你用得着這麼爲他打掩護嗎?什麼不在意前後輩文化,那他在家裏跟他爸媽說話,難道也不說敬語?”

  寶拉扯了扯嘴角,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白天,陳東剛剛把他爹給揍了?

  陳正輝:敬語?別打我就是最大的尊敬了思密達。

  “樸鍾勳啊,你小子還是這麼嘴欠啊?這才幾個月不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的拳頭打招呼了啊?”陳東盯着他譏笑道。

  樸鍾勳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你以爲我怕你嗎?之前不過是看你年紀小,今天我有這麼多朋友在這裏,有本事你就動手試試!”

  聽話要聽重點,很明顯樸鍾勳是在強調,今天他兄弟多,陳東要是敢動手,這麼多人一人一拳,陳東都走不出這個屋子了。

  樸鍾勳的女朋友,也就是寶拉的閨蜜鄭秀娜坐在原地,猶豫的樣子說道:“寶拉,你的男朋友太無禮了,在學長這裏聚會的都是我們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且大家都是漢城大學的學生,你帶你男朋友過來是不是有點太突兀了,其實你應該提前和大家說一聲的。”

  周圍坐着的八個男男女女紛紛點頭,其中有人說道:“確實啊成寶拉,要是這個傢伙把我們討論的事情說出去了,誰來負責?”

  “要是這麼沒有紀律,想帶誰來就能帶誰來的話,我們遲早會被人家一鍋端。”

  見這麼多人對陳東和自己不滿,寶拉解釋道:“你們放心,陳東他不是這樣的人。”

  “切~”樸鍾勳不耐煩的說道:“趙明俊還是我們同學呢,去年在學校的活動室開會,不還是被他發現後舉報給老師了?陳東一個外人,我們憑什麼相信他?就憑他是你男朋友?”

  “寶拉,我真的很想知道,上次你打電話給我,說警察找到你家了,最後你卻安然無恙,你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麼嗎?我已經問過你很多次了,你一次都沒有給我正面回答。”

  姜偉越突然陰沉着臉問道。

  其他人頓時住嘴,紛紛幸災樂禍的看向寶拉。

  寶拉遲疑的問道:“你是在懷疑我嗎?學長,上次我也被扔到蘭芝島去了啊。”

  陳東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觀察着慢慢把目光集中過來的人。

  這些人大都是學生模樣,即便有幾個看起來有三十歲了,不過仔細一看,就知道是跟餘暉一樣長得着急的。

  陳東的大腦計算速度微微發動,瞬間便計算出了結果,來這裏參加聚會的一共有二十三個人。

  這個數字讓陳東微微安心,雖然不一定會動手,但這個人數和他們的實力,對現在的陳東來說造不成任何威脅。

  寶拉的辯解沒有打動姜偉越,他噴出一口煙霧,平靜的說道:“但若不是你的話,上次我們爲什麼那麼多人都被警察抓到了?一定有人告密。”

  “沒錯,肯定是成寶拉,她現在正在準備司法考試,肯定是想和我們撇清關係了。”樸鍾勳馬上說道。

  鄭秀娜望向寶拉說道:“寶拉,是不是因爲我跟樸鍾勳在一起了,所以你才告密的?”

  “雖然之前是因爲我跟鍾勳都喝醉酒了才那樣的,但是你如果真的做出了對不起社團的事情,我對和樸鍾勳在一起的事情就一點也不後悔了,你也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我們都是爲了一樣的理想才聚集在一起的,但是你背叛了我們,也背叛了我們想要拯救的民校绻沂悄悖乙幻腌姸疾桓以谶@裏待下去。”

  寶拉麪色一變,道:“你住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當初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友誼的!”

  “夠了!”姜偉越突然大喝一聲,隨後有些敵視的看向寶拉,問道:“成寶拉,告訴我,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

  “是不是因爲擔心被寫入另冊,所以趕緊和我們撇清關係,好能在以後順利的當上檢察官?”

  寶拉搖頭道:“不是這樣的,考檢察官是我的夢想,但是爲民凶鍪乱彩俏业膲粝搿!�

  “你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了成寶拉。”姜偉越也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因爲生氣,臉上有些赤紅。

  “快走吧,寶拉。”鄭秀娜再次說道:“學長已經開口了,你不適合再在我們這裏待下去了,我們的朋友是頭腦清晰目標堅定,不惜要爲民主獻身的人,而你已經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了,留在這裏只能自取其辱。”

  之後,樸鍾勳再次舉着拳頭道:“叛徒!滾出去!叛徒!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