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走到德善家的院子門口時,鐵門突然被推開,陳東以爲是德善來了,剛開口道:“德善……”
結果出來的是寶拉,寶拉原本還沒睡醒的樣子,此時突然清醒了,乜了一眼陳東,一臉不屑的樣子。
“讓開。”寶拉站在陳東跟前厲聲道。
陳東撇嘴道:“旁邊那麼大的地方你不走,非得從我這兒過啊?”
寶拉這大小姐脾氣,陳東向來不慣着,別人打不過你,陳東就是站在這兒讓她打,最後受傷的也只會是她。
開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陳東堵着門,寶拉也是脾氣硬,不從兩邊走,伸手在陳東胸前一推,走到門外,得意地向上吹動劉海,向陳東挑釁似的揚了揚眉毛。
“幼稚。”陳東隨口說了一句,看也不看她走進院子。
寶拉看着陳東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氣的鼓起腮幫子,不知道想了什麼,突然笑了一聲,這才離開雙門洞衚衕。
到了德善家裏,德善正在洗頭。
陳東惡作劇似的踢了一腳德善的屁股,德善大呼一聲,差點栽倒,栽倒之前又被陳東給拉住了。
“狗正八……”德善回過頭之前,嘴裏已經開始罵了,不過發現是陳東後她突然止住。
“怎麼是你啊,你怎麼也學狗正八那樣了?”
以前只有正煥會對德善做這樣的惡作劇,陳東笑着道:“開個玩笑,下不爲例咯。”
德善倒是不生氣,畢竟是陳東嘛。
“等我一下,很快。”
德善彎下腰,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卻已經有了朦朧的曲線,腰身苗條,雖沒有前凸後翹,至少也不是飛機場。
陳東走進房間,和李一花聊了會兒天。
李一花還在爲前段時間的事情,久久不能平靜。
陳東溫柔的抱着她的肩膀小聲安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警察也沒有再找上門來,而且他現在已經在幫金公子的賬戶郀I資金了,有這份關係在,關照一些小事怎麼會出幺蛾子呢?
李一花手覆蓋在陳東的手背上,欣慰地說道:“哎呦,我可愛的兒子,真是暖心啊,我自己生的三個孩子都比不過你。”
陳東捏着李一花的手背,有些責怪道:“怎麼裂口子了?最近天氣冷了,手不要總是溼的,溼了就要立馬擦乾淨,然後塗上潤膚霜。”
“知道了。”李一花笑着說道,聽到陳東這樣關心她,她還是很受用的。
在這個家裏,以德善的視角來說她是最委屈的,喫不上好喫的雞腿和煎雞蛋,但是在陳東看來,李一花纔是最不容易的,三個孩子都還小,只想着自己,成東日又是個大直男,窮的同時還聖母婊,手上的只有李一花一個人。
像之前那個胎教音樂,幾乎花掉了成東日六分之一的工資,最後卻連德善的休學旅行費用都出不起。
要不是陳東主動張口,還得李一花親自上羅美蘭那裏借。
借錢這種事,可是很傷自尊的。
“我好了。”
不一會兒,德善弄乾了頭發過來說道。
陳東親了李一花一口,道:“我跟德善去上學了。”
李一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被陳東親到的地方,道:“快去吧,別遲到了。”
德善瞪着一雙大眼睛,看起來很精神的樣子。
從德善家到公交車站的路上,嘴就沒停下來過。
到了車站,兩人走上公交車,司機瞥了一眼陳東,手上的動作頓時變得穩當。
“冷麪,我感覺跟你一起上學的時候,公交車好像都穩了很多。”德善開心的站在陳東身側笑道。
陳東往旁邊挪了挪,站在德善身後,雙臂環繞,手指抓在椅子上,說道:“那以後我們可以天天一起上學啊。”
“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
儘管司機已經很小心,還是不可避免的偶爾急剎。
在經過第二個十字路口的時候,行人橫穿,司機急踩剎車。
車上的人頓時往前湧去,而陳東不動如山,任由德善靠在他的懷裏。
德善感覺着陳東堅實的胸膛,眼睛看着窗外,咬着嘴脣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到了學校附近,兩人分別。
陳東離開後,兩個女孩冒出來,一臉揶揄道:“你們今天一起上學的嗎?”
圓乎乎的女生,就是張美玉笑道:“德善吶,我們可是有過約定的,要是脫單了的話,一定要告訴彼此的。”
德善連忙擺手道:“之前不是說了要等下第一場雪那天嗎?”
兩人嘿嘿直樂,想到第一場雪的時候德善表白,紛紛表示這樣浪漫的場景他們也想要。
善宇最近情緒不高,因爲寶拉很少在家的原因,他已經減少了去德善家裏的次數。
之前總是藉口借東西,去德善家裏,就是爲了看幾眼寶拉,春心萌動的善宇偶然聽德善說過她和陳東的賭約之後,頓時萌生了一個念頭歐。
他也要在下第一場雪的那天表白,雖然他覺得希望很渺茫,但是他已經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準備。
很多喜歡朋友的男男女女都會有這樣的困擾,要是表白的話,擔心失去一個朋友,不表白又按耐不住心裏的喜歡。
而善宇就表演了一場勇敢者的遊戲,哪怕以後變得尷尬,做不成朋友,他也要表白。
說白了,他不缺寶拉這麼一個朋友,他只想跟寶拉做戀人。
哪怕寶拉已經說過,她有男朋友。
善宇剛到學校不久,他是和善宇娃娃魚一起到學校的,三人一起前往教室的路上,身後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大哥!”
“老大!”
……
幾乎都是這樣的聲音,正煥無奈的道:“肯定又是那傢伙來了。”
善宇回頭,笑道:“果然是你啊,陳東。”
陳東上前摟住善宇的肩膀,道:“你們背後長眼睛了啊?咋知道是我的?”
娃娃魚指了指耳朵,道:“耳朵,我們長耳朵了。”
正煥一副無語的樣子道:“你看起來也不壯,這些傢伙腦子壞了,爲什麼要認你當大哥呢?”
“可能他們腦子真的壞掉了。”陳東笑道。
他也不解釋什麼,反正跟善宇他們沒啥關係。
“喂,這週末寶拉姐要給我們補課,你要不要來?”幾人走着,正煥突然問道:“要是你來的話,我跟我媽說一下。”
陳東無所謂的道:“行啊,正好最近股市沒什麼大行情。”
說着,陳東就從錢包裏掏出鈔票,大概有三五萬的樣子道:“先拿着,多退少補。”
正煥推開他手裏的鈔票,一副被金錢侮辱了的樣子道:“喂!你這傢伙幹嘛!你要是給錢的話就不要來了好吧!知道你有錢,但是我們之間也要用錢的嗎?還不如請我打遊戲。”
陳東聳聳肩,收起鈔票道:“也行。”
娃娃魚卻突然插嘴道:“你可以用金錢侮辱我,我不介意的。”
陳東拍了拍娃娃魚的肩膀,與善宇他們一起笑起來。
娃娃魚在他們這堆人裏,差不多是個男版德善了,很多笑料都是他們提供的。
下課後,陳東帶着德善去了一趟道峯商廈,買了一堆護膚品讓德善帶回去。
德善自然也少不了給他自己挑了幾個化妝品,她之前可是眼饞寶拉的化妝品很久了。
不過陳東特意叮囑:“不要亂畫,畫完你自己先看看,不要再像之前那樣嚇人了。”
奧邥^後,德善就幹過幾次這事兒,鋪了滿臉的粉,跟鬼似的,嚇到不少人。
週五下午放學後,陳東去自家公司轉了一圈。
一進門,就能看到樓下兩個穿的很性感的女人,雖然現在還沒有以後那麼暴露,但是陳東特意關照的緊身衣穿上,那曲線就讓人看得熱血賁張。
“陳社長。”兩個女孩齊齊向陳東彎腰問好。
那兩顆木瓜一樣的東西,讓陳東不由得瞪大眼睛,便宜老爹的審美真夠可以的。
領先這個時代起碼十年。
陳東點點頭,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來着?”
“李美慧。”
“蔡明恩。”
“不錯,下班後有時間嗎?”陳東笑着問道。
蔡明恩猶豫了一下,李美慧便高高舉手道:“我有時間,社長。”
李美慧二十三歲,比蔡明恩小兩歲,看起來更有衝勁兒一些。
陳東笑道:“下班後在這兒等我。”
上樓盤查了一下公司最近的報表和交易記錄,又把兩個操盤小組的組長叫過來吩咐了一下之後的操作方向。
即便有着專注技能,昨晚這些也就天黑了。
而陳正輝一直在陳東旁邊幫着端茶遞水,韓世基金明面上的社長是陳正輝,不過公司裏也都清楚,陳正輝的兒子陳東纔是這家公司真正的掌舵人。
不過也沒人敢瞧不起陳正輝,畢竟那是人家兒子,真給人得罪了,開除幾個小卡拉米還是輕輕鬆鬆的。
韓世基金跟其他公司不一樣,這些內部操盤手們幾乎只需要按照陳東的意思工作就可以了,要不是比較費功夫,陳東自己都能完成這些操作。
這些人都是內行,短短半個月下來,全都知道陳東是個投資天才,對陳東可謂是尊敬至極,哪怕他們的年齡大陳東很多。
離開的時候,陳東衝李美慧挑了挑眉,李美慧挺着胸,大大方方的給陳東回了一個媚眼。
“去外面等我吧,我們先去給你買一身衣服。”
李美慧連忙開心到:“好,我把今天的值班表填了就過來。”
“那我在停車場等你吧。”
到了停車場,陳正輝一臉壞笑道:“兒子,你看上她了?”
陳東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道:“庸俗,晚上要去和金公子參加一場酒會,缺個女伴而已。”
說完,陳東坐進公司買的現代轎車裏,試了試座椅,還算舒服。
“車子借我開兩天。”
“你沒有駕照啊。”陳正輝遲疑道。
“說的好像你有似的。”陳東不屑地道。
這時李美慧走了過來,陳東伸手把旁邊的車門打開道:“上來吧。”
李美慧穿的是裙子,陳東開着車,自然的道:“今天是參加酒會,有人跟你打招呼,你就點頭微笑就行了,知道嗎?”
李美慧點點頭道:“我知道的社長,不過我要是有哪裏做的不對的話,還請你多多指點。”
說着,李美慧牽起陳東的手放到自己腿上。
陳東也沒收回,捏了捏,手感不錯。
李美慧是帶點兒微胖類型的,這可不是說人家真胖,而是該胖的地方胖的意思。
比如上面,還有這條肥嫩的大腿。
陳東的舉動讓李美慧有些詫異,她還以爲陳東這種小弟弟會害羞呢,沒想到陳東比她想象的還不要臉,摸着摸着就要往上滑,嚇得李美慧連忙守住底線,撒嬌似的嗔怪道:“社長~”
這嬌媚的聲音,聽得陳東一哆嗦,也不知道陳正輝上哪兒找的這麼個極品。
到了地方,陳東先帶着李美慧去買了一身名牌禮服,這才帶着她一起參加酒會。
金公子組的局,自然是非富即貴的,陳東也恰當的換了一身還算成熟的禮服,跟着幫二代一起玩,還是稍微尊重一下遊戲規則,不然這幫人可是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是被某個傢伙盯上,現階段的陳東還是會頭疼的。
李美慧的外貌給陳東掙了不少面子,連金公子都湊過來小聲問陳東,能不能借給他玩玩。
在李美慧緊張的注視下,陳東委婉的拒絕了。
笑話,誰不知道金公子的癖好,進了他房間的女人,兩個特點,漂亮,抗揍。
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身上的暴力因子比陳東還多,不只是暴力,應該說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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