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1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餘暉卻突然指着電視問道:“那是大姐嗎?”

  成東日的話突然停了下來,他的眼睛從微眯的狀態,逐漸瞪大。

  “阿!是寶拉!她怎麼會在那裏!”

  李一花是最熟悉女兒的身影的,牆上一排學生正在負隅頑抗。

  所有人都慌了神,成東日馬上準備出去找她,李一花給成東日穿上外套,剛走到門口,寶拉突然走了進來。

  “你幹什麼去了?啊?是不是去示威了?!你這麼做對得起你母親嗎?”

  成東日一見到女兒,就控制不住的怒罵:“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爲了讓你去找死嗎?你一點都不體諒你母親嗎?”

  成東日的怒氣讓他無法抑制的訓斥,然而寶拉也不是軟柿子,頂道:“我又沒做錯!”

  之後,寶拉直接摔門進了臥室,成東日大發雷霆,不許李一花給她喫飯,還要看着她,不讓她出去,除非寶拉親自認錯。

  陳東晚上回家後聽說了這個消息,來到德善家裏,成東日守着門一動不動。

  李一花告訴了陳東原委,陳東倒是早有預料,並不意外。

  他和德善他們一起喫了頓晚飯,之後德善拉着他去阿澤家裏玩。

  阿澤家裏是衚衕的孩子們最喜歡的聚會地點,因爲沒有人會管着他們,而且還有很多好玩的。

  到了地方,阿澤不在,最近阿澤去了東瀛參加比賽,但是大家照樣可以隨意出入阿澤家裏。

  娃娃魚正在這裏看漫畫,陳東和他們橫七豎八的躺着,和這些孩子們待在一起,陳東自己的心態也變年輕了。

  德善說了自己的苦惱,人生導師娃娃魚說道:“沒什麼事,現在大學生幹這個的很多,寫份悔過書就好了。”

  陳東聽到這話,沒忍住笑起來,說道:“如果是德善肯定沒問題,但是寶拉她那麼倔,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傢伙,怎麼可能寫悔過書,她的才華全部用在唸書上了,其他方面智商低的嚇人。”

  陳東說完,娃娃魚和德善震驚的看向他,一臉驚訝:“寶拉?!”

  陳東這才意識到,寶拉叫順口了,趕忙改口道:“寶拉姐,寶拉姐。”

  德善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深究。

  想來寶拉已經是大學生了,陳東雖然馬上就高二了,兩人差的太遠,德善覺得自己多慮了。

  德善打開電視,一起看了一會兒電影,便各自離開。

  陳東回到家裏,問了今天的股市情況,聽後道:“非金屬可以跑掉了,全部。”

  陳正輝一點反駁的想法都沒有,在別人面前他可以湝談談自己的炒股心得,在兒子面前一點牌面都沒有。

  陳東每天回家除了和德善他們玩就是處理股票上的事情,隨後便是學習。

  這一生,身體是韓國人的,某些方面也繼承了韓國人了,經常兩點左右才睡,早上六七點起牀,可以說,陳東對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壽命並不樂觀。

  第二天是德善大考成績下來的時候,類似於我們中國的期末考試吧。

  開年德善他們總算要升高三了,到明年11月8日,他們就要參加類似於高考的大學入學考試了。

  現在就是班主任摸底的時候,德善的爸媽不出意外被叫到了學校。

  李一花對女兒的情況有所瞭解,告訴老師只要德善能上一個四年制大學就滿足了。

  然而,這個目標依舊有些遙不可及。

  以德善現在的成績,很少機會有大學可讀了。

  面對父母,德善顯得很是愧疚,李一花卻沒有責備她。

  在這方面,李一花永遠都不會做出,在孩子傷口上撒鹽的舉動。

  即便她心裏也很不好受罷了。

  寶拉在放房間裏看着那部從朋友手裏借來的屠龍術,已經看了一大半了,她心裏卻一直有一個問題,陳東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本書的,甚至有看過這本書的可能。

  按照現在的政治環境,這本書列爲禁書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陳東是怎麼知道的?

  可是想想陳東對她們所作所爲鄙視的樣子,寶拉實在不願意相信陳東看過這本書。

  今天天氣並不好,雨水淅淅瀝瀝。

  成東日和李一花在刀切面店喫了飯後,出門的時候發現李一花的傘不見了。

  李一花偷偷挑了一把別人的傘,看起來很漂亮的傘,一出門撐開,半邊卻是壞掉的。

  李一花的心哇涼哇涼的,這個時候頭上卻被雨傘遮住了雨水,手上的破傘也被人奪走扔掉。

  “乾媽。”陳東的身影從他身後出現,更後面是打着傘的陳正輝。

  “小東,你也跟爸爸出來喫飯啊?”李一花驚喜過望,沒想到在這裏遇到陳東。

  陳東牽起李一花的手,把傘塞進她的手裏道:“打我的傘回家吧。”

  “那你怎麼辦?”李一花想要拒絕。

  陳東攥住李一花的手搖搖頭道:“我們還有一把呢。”

  陳東笑着退後一步,和李一花招了招手,便和陳正輝一起走進店裏。

  李一花手裏拿着嶄新的畫着藍色天空圖案的雨傘,望着遠處催促她的成東日,喊道:“來了。”

第188章 打斷抓捕行動

  晚上回家後,陳東添了一件外套,出去溜達。

  他還是很喜歡雨天的,以前遇到雨天的時候都喜歡在外面踩踩水,嗅一嗅芬芳的土地味道。

  寶拉趁着父母出門,離開家裏,找到一處電話亭給社團的前輩們打了招呼。

  回家時,身後卻突然被人跟上了,她腳下猛地加快,躲進了一個角落。

  在雨水的拍打聲中,寶拉緊張的盯着腳尖,心中祈恫灰话l現,然而眼前最終還是出現了兩道陌生的身影。

  “你是成寶拉吧!跟我們走一趟吧!”便衣嚴肅的說道。

  寶拉儘管心裏發慌,卻說道:“你們認錯人了。”

  “我們有你的照片,不要懷疑我們的專業性,成寶拉,師範專業二年級,二十一歲……”便衣複述着她的信息,每說一句,成寶拉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走吧!”便衣從寶拉的表情就知道這是他們要找的人,然而正準備動手時,身前卻衝過來一箇中年女人。

  “你們不要抓她,她是我女兒,她很優秀的,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從來沒有補過課,卻比有錢人家的孩子成績還好,她的舅舅和道執事認識……”

  李一花像是一個護犢子的老鷹,雙手如翅將寶拉擋在身後。

  “不要!”她一再哭訴,不讓便衣帶走寶拉。

  舊時代過來的人,知道寶拉如果被抓走,會遭受到非人的折磨。

  今天原本就因爲德善的成績心情不好,回到家裏又發現寶拉不見了,李一花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除了回家時陳東給他的那把傘之外,這一天簡直是糟糕透頂。

  兩個便衣依舊冷着臉,雨水打溼了李一花的面龐,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而寶拉單薄的身體被李一花護在身後。

  其中一個冷道:“你不要讓我們難做,她是領頭人之一,其他人能跑,她可跑不了,我們長官特意關照過這十三個帶頭的必須抓捕歸案!”

  說着,這位便衣便伸手去抓寶拉的衣服,李一花挺身而上,擋住了李一花的手。

  便衣毫不客氣的把李一花甩開,寶拉一直呆呆望着平日裏軟弱的母親,突然變得勇敢,這時反應過來,已經淚流滿面。

  “我錯了,你們帶我走吧。”寶拉雙目無神,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不要,我孩子真的不是那種壞孩子。”摔倒在地的李一花重新爬了起來,再次伸開雙手。

  兩個便衣對視一眼,抓住了李一花的胳膊,將她按在了牆上,控制好李一花,其中一個此時再去抓寶拉。

  李一花的臉貼在牆上,胳膊上隱隱傳來的疼痛無法動搖她分毫,擔心的看着寶拉被人抓住,哭訴道:“你們輕一點啊,我們寶拉是很優秀的高材生……”

  便衣卻毫不客氣,直接抓着寶拉的胳膊一擰,寶拉悶哼一聲,卻並未仇恨的看向便衣,而是一臉悲傷的看着李一花,喃喃自語:“我錯了。”

  她的臉上帶着傷,這次因爲領頭的原因,被特別對待,雖然跑回了家,臉上胳膊上,數不盡的擦傷,紗布也早就因爲行動不便,被創可貼取代。

  雨水裏,有血腥味傳出。

  “喂!”當寶拉痛苦的被抓住,而李一花悔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女兒的時候,街口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他們之前都沒注意,聽到聲音,齊齊回頭,兩個便衣警惕的看着街口黑色的身影,而李一花卻一眼認出了那道身影的身份。

  寶拉眯着眼,因爲光線昏暗的緣故,沒法確定是誰,直到對方再次說話。

  “我們正在執行公務,請你不要妨礙我們。”便衣嚴厲的警告道。

  陳東打着傘,一步一步走過來,雨水在落腳時濺起,兩個便衣緊張起來。

  原本按着李一花的那個放開李一花,掏出警棍道:“不要再靠近了,停下來!”

  陳東卻沒有理他,而是走到李一花身前將她扶起來,問道:“受傷了嗎?”

  李一花搖搖頭,擔心的看着陳東說道:“這是一場誤會,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你先回去。”

  陳東聞言,視線卻落在李一花偷偷藏起來的手腕上,陳東猛地把李一花的手抬起來,看到上面已經腫了起來。

  他把雨傘遞給李一花,讓她打着,隨後在兩個便衣警惕中突然上前。

  “是你動的手吧?”陳東站在原本按住李一花的便衣身前問道。

  此時,便衣已經看清陳東的面孔,立刻辨別出陳東不過是一個學生,心裏充滿了不屑。

  “是我,怎麼了?小崽子?你認識她們嗎?不管你認不認識,現在滾回家裏知道嗎?不然就把你一起抓進去!”便衣威脅着說道。

  陳東深呼吸一口氣,腳下用力站定,以腰爲軸,奮拳而出,在另外一個便衣驚訝的眼神中,陳東面前那個便衣猝不及防,直接被一拳幹倒在地。

  “西八!”地上的便衣罵了一聲,這一下可是丟臉了,正要爬起來報仇雪恨,陳東卻不給他機會,直接一腳踹在他胸口,便衣一下子岔氣了,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寶拉眼看陳東跟便衣打起來,連忙勸阻,道:“行了陳東,不要這樣,你也會被抓的,讓我跟他們回去吧。”

  沒想到陳東只是掃了一眼她道:“該怎麼辦我心裏有數,要你教我?”

  另外一個便衣趁他說話的間隙,突然大喝一聲衝上來揮舞警棍。

  陳東往前一竄,躲過警棍的同時鑽進了對方的懷裏,隨後肘部猛地一提。

  砰!

  便衣的身體飛了出去,隨後一口鮮血噴出,陳東走過去的時候,便衣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眼睛努力盯着陳東,似乎要記住的他的面孔。

  陳東低頭俯視着他,道:“記住了嗎?記住了我就要走了,回去多叫一些人來抓我吧。”

  他的表情帶着便衣無法理解的自信,這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住宅區,遠不是江南那非富即貴的區域,便衣也沒聽說過這裏有出現厲害的人物。

  所以,只是一個身體素質不錯,或許練過跆拳道的無知小子嗎?

  便衣話都不放,默默看着陳東過去扶着腿軟的李一花離開,而他們的目標成寶拉卻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陳東從始至終都是關心着李一花的身體有沒有事,能不能走動路,卻一點都不管寶拉什麼情況,哪怕寶拉外表上看起來受傷更多。

  等陳東走遠了,背影與黑夜融爲一體的時候,第二個被打倒的說道:“叫人,現在就去。”

  同伴點點頭,忍着胸口的痛苦,雨水沖刷臉龐,疼痛不斷刺激着他的腦海,原本的公事,已經帶上了一點私人恩怨了。

  這裏正好就有電話亭,便衣上前塞進硬幣,撥通了總部的電話。

  “警署,我是警員147,我們在追蹤11.28日的嫌疑人的時候,遭到了襲擊……”

  李一花除了手腕被扭傷之外,並沒有受傷,只是剛纔的哭訴用光了她的力氣,因爲緊張和擔憂,腿腳有點不聽使喚。

  陳東扶着她走了一段路,看到李一花走的艱難,便主動蹲在了李一花身前。

  李一花低頭看去,馬上意識到陳東這是幹嘛,連忙拒絕道:“哎喲,快起來兒子,我能走得動。”

  陳東回頭遞上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道:“快上來吧,今天的事情還沒完呢,待會兒他們說不定還會叫人來,我們快點兒回去,也好找找關係。”

  李一花這才順從的爬上陳東的後背,陳東雙手拖着李一花,腳下飛快的向德善家裏走去。

  寶拉在陳東身後拖着疲倦的身體,眼神裏有些別樣的意味。

  陳東你睜大眼睛看看,到底誰更應該被照顧一下啊?

  寶拉身上隱隱作痛,陳東又走的很快,她只能咬牙跟上,這個時候她才深刻感覺到,這個陳東好像完全不把她當女人啊!

  陳東揹着李一花,聽她憂心忡忡的碎碎念:“這下怎麼辦?人家能找到這兒來,肯定也能找到我們家在哪。現在你又打了他們,他們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真是命苦啊……”

  陳東看到衚衕口近在眼前,腳下速度不減,笑道:“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我也認識幾個朋友,說不定能幫上忙,你不是說寶拉的舅舅認識道執事嗎?也可以請他們幫幫忙嘛。”

  李一花不好意思的把臉放在陳東脖子旁邊,小聲道:“我是在唬他們,寶拉的舅舅因爲打架被道執事教育過而已。”

  陳東差點沒憋住笑,這李一花還真挺逗,就好比犯人說他認識法官一樣。

  問他怎麼認識的,他說被審判的時候認識的,這也能當關系說的?

  到了地下室門口,李一花拍了拍陳東的肩膀,說道:“放我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