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德善着急忙慌的炫耀獎品,得意道:“沒想到吧,我拿到第一了。”
正煥怎麼可能相信就德善那殭屍舞能得第一,狐疑的問道:“怎麼可能?你們女高的審美水平這麼異類嗎?”
陳東這個當事人就在這兒呢,德善想撒謊也會被揭穿,只能實話實說。
正煥恍然大悟,道:“這才合理啊,不過冷麪你也太慣着她了。”
陳東聳聳肩道:“德善這麼可愛,這麼一點小小的願望,當然得幫她實現了,要不是她堅持跳舞拿獎品,我自己就掏腰包給她買了。”
德善傻笑道:“這不一樣,我不能白要你的禮物呀,而且今年我過生日你已經送過我禮物了,再要你給我買多不好意思。”
奧邥_幕式那天,就是德善的生日,陳東想起她後來偷穿寶拉的牛仔外套,就在道峯商廈給她買了一件差不多的。
聊了幾句後,正煥向德善眨眨眼,伸手道:“特工隊,我的酒,給我。”
“什麼酒?”德善先是一愣,隨後便心虛的道:“我忘記放在哪裏了。”
正煥馬上紅溫了,忍不住就想給德善一個板栗。
陳東卻笑着說:“在我那裏呢,德善忘在士多店門口了,我就順手收起來了,正煥跟我去拿一趟吧。”
正煥總算體驗了一番人生的大起大落,瞪了德善一眼,道:“以後再讓你幫我拿東西,我就是狗。”
德善吐吐舌頭,道:“本來就是狗,狗煥。”
“呀!”正煥不滿地瞅她一眼。
德善往陳東身後一躲,又開始嘚瑟起來。
給正煥拿了酒,正煥邀請陳東一起去喝,陳東也沒拒絕,不過他說先把德善送回住的地方,之後再過來,正煥便先離開了。
兩人回去的路上,遠處突然有燈光閃爍,隨後便聽到娃娃魚他爸的聲音。
娃娃魚他爸是雙門高中的教導主任,這會兒正在巡邏,看看有沒有在外面還不回去的學生,發現陳東兩個以後如獲至寶。
“遇到我算你們走撸@麼晚還不回去,等着承受來自我的愛護吧。”
娃娃魚老爸跟個神經病似的大吼,正當德善嚇得不知所措的時候,陳東直接抓起她的手撒腿就跑。
轉彎就是一個牆縫,陳東靈機一動,帶着德善藏了進去。
教導主任的聲音還在外面迴盪,不過這裏黑漆漆的,他走過去的時候也沒發現,狹小的牆縫裏躲着一男一女。
牆縫很小,兩個人面對面,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教導主任這傢伙又鐵了心要找到他們,始終不肯離開,兩人只好保持着尷尬的姿勢,等她走遠。
過了一會兒,外面似乎安靜下來了。
而德善卻悠悠的問道:“你帶文具了嗎?”
陳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是直尺吧!”德善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伸手往下一探。
隨後便是一聲尖叫。
十來秒後,德善走出牆縫,卻恨不得再找個地縫鑽進去。
面對德善這種純情女高,陳東也不知道該咋說了,只能含混過去。
“我送你回去,教導主任待會兒說不定又會殺個回馬槍。”
德善點點頭,始終不敢抬頭看他。
修學旅行結束後,天氣慢慢變涼,陳東和其他朋友一樣,日復一日的學習、回家,只是多了一個去股市的選項。
韓股指數持續升高,讓陳東賺了個盆滿銤M。
繁華世界裏A先生教他的槓桿心得,被陳東發揮的淋漓盡致。
一個月的時間裏,陳東的資產再次翻了三倍。
成東日偶爾打聽陳東炒股的情況,得知這個數字之後,馬上勸陳東賣掉。
“一個股票兩萬塊,這已經沒有上升空間了,很快就要賠了,見好就收吧。”
他這樣勸道。
其實他說的對也不對,股市確實很快就要下跌了,不過這個很快指的是四個月。
而且別看一隻股票兩萬塊,比之前翻了四五倍,實際上陳東最清楚,這還不是股價的極限。
例如韓美醫藥和太平洋,四個月之後會飆升到四萬塊上下,然後纔會一路暴跌。
陳東打算趁着這段時間好好積累資金,等這波牛市過去,一方面可以開始着手併購幾個工廠做做實業,另一方面,東瀛的泡沫也要開始破滅。
一想到要去東瀛看小日子跳樓,陳東就忍不住熱血澎湃。
第186章 受傷
陳東和陳正輝一起出現在漢城交易所的時候,並未引起注意。
此時的陳東在對賭行中已經小有名氣,老闆們對他冠以天才賭棍的外號,然後親切的拒絕了他的生意。
顧客贏走了太多錢,那他們就會損失很多,實際上,他們正是靠那些賠了的顧客賺錢的。
因此,陳東來到了交易所,而股票賬戶用的是陳正輝的身份信息。
陳正輝跟在兒子身後,始終落後半步。
對兒子,他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從以前無所顧忌的打罵,到現在百依百順,不是因爲良心發現,而是完美詮釋了人類也是可以被馴服的。
使用的戶頭放在陳正輝名下,是因爲陳東尚未成年,按照韓國的年齡計算方式和成年界定,相當於是中國的19歲成年。
陳東如今擁有的身體,從現實來講,不過是16歲,只是入鄉隨俗的話,算是17,距離成年還有三個年頭。
在開戶之時,陳正輝已經見識過陳東的手段,儘管陳東每次賺錢都會給他三萬或五萬的零花錢,他還是忍不住想,在漢城交易所掙得更多的話,是不是可以一次性拿到足夠他瀟灑幾年的錢。
但是陳東卻在開戶之後,剛走出交易所大門時告訴他。
“如果你想,掙來的錢有很多種辦法可以拿到你自己手裏,我只警告你一次,不要被我發現,或者,你跑到其他地方,千萬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我會灌一桶水泥進你的肚子裏。”
每次想起陳東說這段話的神態,陳正輝都會打一個冷顫。
兒子性情大變,陳正輝反抗無效後,便坦然接受了這個情況。
自從在股市掙到錢之後,陳東對他並不吝嗇,每個月的零花錢雖然比不上原本隨意支配的二十萬,但陳東偶爾給他買一些進口的好酒,就讓他足夠高興了。
家裏的情況也慢慢變好,賣掉的傢俱重新買了回來,電視機,錄像機,音響等等。
陳東平日裏要去上學,不能時刻盯着股市,陳正輝光榮的肩負起這個責任,帶着紙和筆,記錄大盤走向。
這對陳正輝來說,着實不易,酒蟲啃食大腦的痛苦讓他偶爾也會抱怨陳東爲何不專心炒股,努力學習,即便上了大學,又能掙多少錢?一個月的工資比得上一手差價嗎?
而陳東這時候便會生氣的斥責陳正輝不學無術,目光短湥菄绤柕难凵窨傋岅愓x想起小時候逃學,被父親暴揍的傷心回憶。
不知道爲什麼,陳正輝偶爾會覺得,兒子在某些方面太過成熟。
他關於喝酒的那套歪理,常常被陳東駁斥的漏洞百出,而他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態度,也被陳東無數次糾正。
漸漸的,陳正輝突然覺得,以前那種生活有些無趣,爲了完成兒子的任務,他在不知不覺間迷戀上了炒股。
有陳東把握大方向,陳正輝的股票操作在兩個月的時間裏,變得嫺熟起來。
這天是週末,11月27日。
陳東指揮着陳正輝把手裏已經沒有上漲空間的股票拋出,又吸了幾隻潛力股。
經過繁花世界的鍛鍊,陳東對股市中的數字已經有了如同喫飯喝水一般的敏感直覺,只需要看看陳正輝記錄的最近大盤走勢,就能依據前世的記憶和現在的大盤情況,找出那些隱藏在五百多支不同股票中的優質股。
至於那些後世鼎鼎大名的上市公司,自不必說。
只是三星如今尚未上市,陳東沒法跟着做一筆短線。
忙完這些,時間就已經來到中午十二點多,陳東帶着陳正輝去新羅酒店喫飯。
攔了輛出租車,司機得知陳東的目的地後,提前給他打預防針,說道:“先生,今天可能會堵車。”
“你怎麼知道?”
漢城堵車並不嚴重,汽車擁有量到現在只有二百萬,僅有後世的十分之一。
聽到陳東說話,司機有些詫異,因爲他是跟陳正輝這個明顯是長輩的人說的,但陳東也算是顧客,而且陳正輝又沒說什麼,他就隱去不快,對陳東解釋道:
“說是搞什麼……唔……遊行,亂糟糟的,車子過不去,現在學生正在跟他們對峙。”
他們就是半島的警衛人員了。
陳東心中閃過一段劇情,想到某個整天臭臉的姐姐,陳東道:“走吧,沒關係。”
司機又瞄了一眼陳正輝,意思是:你這都不管管你家孩子?大人還沒說話呢,他就插嘴。
陳正輝的眼神是:我哪敢管?要管你去管,我給你鼓掌。
車子在行至中區的時候慢了下來,還有十來分鐘就到達鍾路區的時候,前面的路中央站滿了年輕的學生。
司機嘆了口氣,吐槽道:“我已經繞路了,沒想到他們又跑到這兒來了,早上的時候還在中心地帶來着。”
司機生怕陳正輝催他,不過陳正輝只是察言觀色,看向陳東。
陳東在人羣中掃視,前方是涇渭分明的兩方,學生正在跟對方交涉。
過了幾分鐘,陳東找到了在前面喊口號的寶拉,此時的她站在第三排,不是很靠前。
陳東敏銳的發現,已經有安保人員開始四面合圍了。
他一句也不解釋下車,寶拉還在傻傻的喊着,很有幹勁的樣子,小圓臉上前所未有的認真。
“驅散他們!投擲催淚彈!”
陳東還未走近,便聽到一聲大喝,站在一個陽臺上的男人身穿制服,一聲令下,開始驅散寶拉他們。
“我們不要亂,他們不敢……啊!”寶拉還想拉着同學們抵抗,卻被一個安保狠狠的摔在地上,牛仔外套因此而破損,露出鮮嫩的胳膊,上面四五道紅痕,在柏油路上擦傷了。
對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是女生,摔倒她之後,就調轉槍頭去毆打別的男生。
當寶拉驚慌失措,爬起來準備逃跑的時候,小臂突然被一個溫熱的手掌抓住。
“放開我!”寶拉下意識的甩手,沒甩掉,回頭一看,是陳東。
“陳東?你怎麼來了?你快走,這裏危險!”寶拉看到是他,馬上讓他走。
催淚彈的刺激性氣味已經開始蔓延,陳東拉着她的手狂奔到車旁,把寶拉塞進去之後,自己再快速上車。
“開車!”陳東命令道。
司機嚇壞了,他可不想被這種麻煩事纏上:“先生,這個小妹妹剛纔是在遊行吧?你們找下一輛車吧,我還有家要養……”
“廢什麼話,你是司機,就該拉乘客,要是真有安保部門找上門,你就說不知道我們是幹嘛的,不就結了?”
司機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行,但多年來的高壓統治讓他心有餘悸。
見他欲言又止,就是不踩油門,陳東直接拍了一把他的後腦勺道:“這下行了吧,你是在我的威脅下開車的。”
司機喜笑顏開:“這就對了,萬一人家問我,我也有個交代嘛。”
新羅酒店是三星二代掌門人改造之前的國賓館而來的,屬於漢城數一數二的酒店,傳統藝術和現代風格結合的很好,來這裏喫飯的人,非富即貴。
陳東現在雖然也有兩億多身價,但他自己不會閒的沒事來這兒喫飯,只是應人之約罷了。
路上,寶拉雙目無神的看着前面的座位,嘴巴撅着,像是在跟誰較勁兒。
陳東知道她這是正在情緒上,說什麼也聽不太進去,就沒有問她什麼,反正大致情況他也知道,無非是那點兒破事。
管的太嚴,貪錢,不公平之類的。
這種事情,什麼時候都不新鮮。
不過車子走到一半,寶拉意識到不對勁了,這才瞪着陳東:“這是去哪兒?”
“新羅酒店。”陳東回答後,就看到寶拉變了顏色,帶着一股子嫌棄的表情,咧嘴說:
“放我下去,我自己回家。”
陳東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寶拉臉小骨架也小,儘管陳東現在比她小了四歲,卻輕易的按住了彪悍的寶拉。
“別鬧,你們轉悠了一上午了,也該餓了,正好陪我一起去喫飯。”
陳東說話的時候,喜歡看着人的眼睛,給人以真盏母杏X。
寶拉卻被這眼神盯的心虛,移開視線說:“我說了,我要下車!”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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