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55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寧缺瞥了她一眼,笑道:“我覺得沒那麼簡單。如果只是老鄉,章安仁能這麼照顧她,還讓她住家裏?”

  蔣南孫有些不悅:“那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

  “我猜他們曾經是戀人。”寧缺大膽假設。

  “你有什麼證據?”蔣南孫質疑道。

  “現在沒有,但你不覺得他們彼此間太熟悉了嗎?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你和章安仁都沒這麼默契吧?”寧缺分析道。

  蔣南孫雖嘴上說這只是猜測,不作數,但心裏已有些動搖。她趕緊給朱鎖鎖打電話求證。

  朱鎖鎖一聽就炸了:“什麼?老家來的人就要住到章安仁家裏?你都沒住過!還是個女的!你就這麼放心?”

  蔣南孫安撫道:“我覺得沒什麼,人家來魔都,總不能讓小姑娘自己住外面,多危險。”

  朱鎖鎖焦急地說:“看着純樸不一定是真的!你好好想想,章安仁什麼時候有過朋友?突然冒出個初中同學,還是女生,你不奇怪嗎?他什麼時候除了你,還對別的女人這麼關心過?”

  蔣南孫有些猶豫了:“哎呀,算了,這也算是給章安仁的一個考驗。通過了我們就結婚,沒通過就說明我們不合適,大不了分手嘛。”

  朱鎖鎖聽聞蔣南孫的安排,憂慮地問:“你現在哪兒呢?我過去找你。”

  “寧缺正送我回家呢,你要來?要不我們去接你?”蔣南孫回應道。

  “別了,我自己過去。你怎麼跟寧缺一塊兒了?不是章安仁送你嗎?”朱鎖鎖好奇地問。

  “我們在松江酒店碰到了,他就順道送我見章安仁,然後再送我回家。我讓章安仁先送袁媛回家了。”蔣南孫解釋道。

  “行,你等我!”朱鎖鎖無奈地說。

  朱鎖鎖對蔣南孫的心大感到無語,要是寧缺跟別的女孩在一起,她可不會這麼放心,哪怕寧缺再喜歡她也不行。男人嘛,多少都有點花心,這跟愛不愛、喜不喜歡沒關係。

  另一邊,章安仁開車帶着袁媛回家。路上,袁媛望着繁華的街道,羨慕地說:“魔都真繁華,難怪你不想回去。”

  章安仁沉默片刻,說:“但留在這裏也很難。”

  袁媛淡淡地說:“我不怕苦,咱倆都是從小喫過苦的,對吧?”

  章安仁陷入沉默,他不願回老家,就是不想再過苦日子。

  袁媛見章安仁不願提這個,試探地問:“那個寧缺是做什麼的?他開的車好像很貴。”

  “他在本地的精言集團上班,開的是保時捷,一百多萬吧。”章安仁回答。

  “這麼貴!在咱老家都能蓋兩棟小二樓了。真沒想到他這麼有錢。他和你們關係好嗎?”袁媛好奇地問。

  “還行吧。”章安仁不明袁媛爲何問起寧缺,還是解釋道,“南孫有個好閨蜜叫朱鎖鎖,寧缺是她男朋友。”

  “這樣啊,我還以爲他是南孫的追求者,因爲你們在,他纔沒公平競爭呢。”袁媛看似不經意地說,實則想挑撥章安仁和蔣南孫的關係。

  “你想錯了,南孫不會喜歡寧缺這樣的。”章安仁說。

  “希望如此吧。對了,安仁哥哥,你覺得我能進精言集團工作嗎?”袁媛問。

  章安仁笑了笑,說:“你現在還不行。精言集團要求高,學歷、年齡都有限制。”

  “這樣啊。南孫和朱鎖鎖工作了嗎?”袁媛又問。

  “南孫還在準備讀博士,朱鎖鎖在精言集團上班。”章安仁回答。

  袁媛聽說朱鎖鎖也在精言集團,好奇地問:“那她和寧缺是在精言集團認識,然後在一起的嗎?”

  “不是,朱鎖鎖還沒進精言集團時,就和寧缺在一起了。”章安仁說。

  袁媛聽後眨了眨眼,她覺得朱鎖鎖能進精言集團,肯定跟寧缺有關。

  但她跟寧缺只有一面之緣,想讓寧缺幫她進精言集團很難,只能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第102章 真相正在浮出水面

  朱鎖鎖和莉莉安總覺得袁媛不僅僅是章安仁的老鄉那麼簡單,她的出現時機太過微妙。

  因此,當朱鎖鎖去學校找蔣南孫時,她假裝不經意地打聽起章安仁與袁媛的關係。

  章安仁解釋了一大堆,說他們只是在初中補習班上認識,最近才重新聯繫上,兩人並不熟。

  但這種說辭在朱鎖鎖聽來顯然是編造的,她斷定章安仁與袁媛的關係非同一般。然而,蔣南孫卻攔住了她,不願讓她繼續追問。

  “你爲什麼不讓我問了?”朱鎖鎖焦急地看着蔣南孫。

  蔣南孫平靜地回答:“問那麼清楚幹什麼?現在章安仁喜歡我就行了。”

  朱鎖鎖更加疑惑了:“你真的不介意?你以前跟我說過,章安仁說你是他的初戀。他騙了你,你就這麼算了?”

  蔣南孫心裏其實並不是真的不介意,但她現在和章安仁的關係已經不如從前,而且她心裏已經有了別人的影子,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章安仁,所以不想再追究。再加上她自己查到的一些事情,更覺得沒有必要再計較了。

  見蔣南孫真的不打算追究,朱鎖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拉着她去逛街購物。爲了能讓購物更加盡興,她還特意叫來了寧缺幫忙拎東西。

  兩個女人手拉手走在前面,寧缺則大包小包地跟在後面,引得周圍男性各種羨慕。

  “我說你們兩個還沒逛夠啊?這都兩個多小時了,休息一下吧。”寧缺抱怨道。

  朱鎖鎖回頭看了看寧缺,笑道:“寧缺,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和南孫都不覺得累,你一個大男人倒先喊累了。”

  寧缺眨了眨眼,開玩笑道:“我行不行你們還不知道嗎?你們兩個逛街空着手,我可是拎得滿滿當當的。”

  蔣南孫聽了這話,不禁紅了臉,嗔怒道:“寧缺,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鎖鎖怎麼會選你當男朋友呢?”

  寧缺哈哈一笑:“我怎麼不注意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誰不對了!”朱鎖鎖也加入了玩笑。

  就在這時,她們看到了不遠處的精言集團咖啡店。朱鎖鎖指了指那邊:“寧缺,你要是累了,就去咖啡店坐會兒吧。我們還要再逛一會兒。”

  寧缺看了看她們,點了點頭:“好,我先去休息一下。你們待會兒來找我,有事打電話。”

  寧缺走進咖啡店,隨着門鈴響起,穿着服務員制服的袁媛走了出來:“歡迎光臨!”

  “袁媛?”寧缺有些意外。

  袁媛也抬頭看到了寧缺,同樣感到驚訝。

  尤其是看到他手上的大包小包,這段時間她學了不少東西,光看包裝就知道里面的東西價格不菲。

  “寧缺?你來喝咖啡嗎?”袁媛問道。

  “對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最近怎麼樣?”寧缺回應道。

  “挺好的,白天在咖啡店打工,晚上在快餐店。你想喝點什麼?我給你做。”袁媛熱情地說。

  聽到袁媛說要給自己做拿鐵,寧缺心中暗想:“我倒要嚐嚐看,你這咖啡做得如何。畢竟,這可不是隨便沖泡的速溶咖啡,手藝和技巧都是關鍵。”

  袁媛在櫃檯後忙碌時,蔣南孫和朱鎖鎖恰好走進咖啡店。她們一眼就看到了袁媛,不禁感到驚訝:“袁媛?你怎麼會在這裏?”

  袁媛端着爲寧缺準備的咖啡走出來,微笑着回答:“我在這裏打工呢。”

  朱鎖鎖和蔣南孫都認識袁媛,之前她們曾一起見過面。朱鎖鎖看了看寧缺,又瞧瞧蔣南孫,調侃道:“真是巧啊,我就在這附近上班,每天至少要來這兒喝三杯咖啡。你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啊。”

  袁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鎖鎖姐,你太客氣了。這裏的咖啡不便宜,我現在手頭緊,就不請客了。不過等我賺了錢,一定請你們喝最好的咖啡。”

  蔣南孫則點了份蛋糕和兩杯美式咖啡,還特別要求了脫脂牛奶。袁媛禮貌地回應:“這是我的工作,應該的。”

  朱鎖鎖見袁媛走開,低聲對蔣南孫說:“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看來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和章安仁孤男寡女的,你可得小心點。”

  蔣南孫卻顯得異常平靜:“我有什麼好小心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朱鎖鎖和寧缺都好奇地看着蔣南孫,不明白她爲何如此淡定。難道她和章安仁之間出了問題?

  “你們怎麼了?難道我和章安仁分手了?”蔣南孫故作輕鬆地問。

  朱鎖鎖和寧缺相視一笑,朱鎖鎖追問道:“快說,什麼情況?你真的和章安仁分手了?”

  蔣南孫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還沒分,不過也快了。”

  說着,她拿出手機,給朱鎖鎖發了一張照片。

  寧缺和朱鎖鎖一同低頭查看了手機上的照片,那是章安仁與袁媛在一所大學門口的合照,兩人身着學士服,親密地摟在一起,笑容甜蜜。照片背景明確,顯然不是近期在魔都拍攝的,而是幾年前的舊照,這無疑揭示了他們之間並不簡單的關係。

  朱鎖鎖怒不可遏:“章安仁這傢伙,真是一句真話都沒有!還說十多年沒聯繫,這照片明明就是近幾年的。談戀愛就談戀愛嘛,爲什麼要藏着掖着?還編出那麼多理由,什麼小姑娘第一次來魔都,什麼輔導班同學,什麼家裏關係近,這張照片他怎麼解釋?”

  她突然想到什麼,好奇地問蔣南孫:“對了,南孫,這張照片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蔣南孫平靜地回答:“是我向章安仁的大學同學要的。”

  朱鎖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什麼?章安仁的大學同學?那他豈不是故意給你找不痛快?怎麼會給你發這樣的照片?難道他不擔心你們關係鬧僵,章安仁遷怒於他?”

  蔣南孫狡黠一笑:“我當然不會用自己的名義去要啦。我說我是袁媛,最近打算和章安仁結婚,想向他們要一些大學時期的照片,做成回憶短片。他們都知道章安仁畢業時和袁媛關係很好,還以爲他們真的會結婚,自然就把照片發給我了。”

第103章 練高爾夫

  聽完蔣南孫的話,朱鎖鎖明白了照片的來源,關切地問:“那你打算怎麼處理?要和章安仁攤牌嗎?”

  蔣南孫沉思片刻,說:“我還沒想好,但如果章安仁不主動向我解釋清楚,我是不打算和他繼續下去的。”

  寧缺看着蔣南孫,調侃道:“看吧,我之前就說章安仁不可能是你的初戀,肯定是騙你的,你還不信。現在怎麼樣?被騙的滋味不好受吧?”

  朱鎖鎖輕輕打了寧缺一下,責怪道:“寧缺,你幹什麼呢?南孫已經夠難受了,你還刺激她。”

  寧缺嘿嘿一笑:“我這不是刺激她,是給她打預防針。你看現在,她一點都沒生氣,效果多好。”

  這時,袁媛端着咖啡和蛋糕走了過來,三人立刻停止了談話,等袁媛走開後繼續聊。

  朱鎖鎖一直跟着楊珂學習,希望能自己開單。她去找楊珂,希望能給她一個客戶練練手。

  楊珂隨手丟給她一本《精英男士》雜誌,讓她去聯繫封面人物——啓新科技的老總。

  但對方喜歡打高爾夫,這就要求朱鎖鎖至少要像個會打高爾夫的樣子,纔能有共同話題,更容易合作。

  朱鎖鎖來到高爾夫球場獨自練球,卻怎麼也揮不好杆。球要麼飛得太高打不到,要麼太低打在草皮上,根本飛不遠。

  朱鎖鎖嘗試了半天,始終找不到感覺。她看到旁邊有個男士打得不錯,便走過去搭話:“嗨,你好!”

  男士微笑着回應:“你好!”

  朱鎖鎖有些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看你打得很好,能不能教我一下?”

  男士看到朱鎖鎖這樣的美女請教,欣然答應:“樂意之至!”

  朱鎖鎖一聽,開心地笑了:“是嗎?”

  男士掏出名片遞給朱鎖鎖:“我是這裏的駐場教練,八百塊錢一個小時。”

  朱鎖鎖本以爲能免費上課,聽到價格後,笑容逐漸消失:“要錢啊?”

  男士點點頭:“是啊!”

  朱鎖鎖無奈地說:“那算了,謝謝啊!”

  男士依舊禮貌地回答:“有問題隨時找我!”

  朱鎖鎖走到一邊,雖然她現在有錢了,但還是不捨得花這麼多錢來打高爾夫。

  休息片刻後,朱鎖鎖突然想到寧缺,便撥通了他的電話:“寧教授,你會打高爾夫嗎?”

  “當然會,怎麼了?”寧缺回應道。

  “我正在學打高爾夫,你快來教我吧!”朱鎖鎖懇求道。

  “好,我馬上到。”寧缺爽快答應。

  不久,寧缺身着高爾夫邉臃瑪y帶球杆等裝備出現在朱鎖鎖所在的高爾夫球場。他換好衣服後,徑直走向朱鎖鎖所在的練習場。

  一眼望去,寧缺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朱鎖鎖,她穿着短裙,秀出兩條修長的美腿。

  “你可算來了!”朱鎖鎖開心地迎接寧缺。

  “我先揮兩杆熱熱身,你也看看我的動作。”寧缺邊說邊從球袋中取出五號杆,先空揮了幾下,然後開始正式擊球,每一次都打得又遠又直。

  朱鎖鎖被寧缺的動作和力度深深吸引,驚喜地說:“寧教授,我還不知道你打球這麼厲害呢!”

  寧缺微笑着看向她:“我當然知道自己打得好,你也來試試吧,我看看你的姿勢和力度怎麼樣。”

  朱鎖鎖站到球道上,嘗試了幾次,但效果依然不佳,球都打得不遠。

  寧缺觀察了一會兒,便指出了朱鎖鎖的問題:“你的動作有點不標準,跟我做。”

  起初,兩人只是分別揮杆,朱鎖鎖學習寧缺的揮杆技巧。過了一會兒,寧缺開始手把手地教她。

  他站在朱鎖鎖身後,握住她的左手,指導說:“像這樣,手指交叉,對,然後杆頭放在地上。膝蓋稍微彎一下,把重心稍微提一點。”

  說着,寧缺還按着朱鎖鎖的肩膀,讓她充分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接着,他環抱住朱鎖鎖,雙手緊貼她的雙手,繼續指導:“然後你像這樣,往後面的時候,左手要打直,然後要看球!”

  但朱鎖鎖並沒有看球,而是雙眼迷離地看着寧缺。寧缺忍不住親了她一口,笑道:“讓你看球,不是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