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47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他暗自思量,師生間或許瞭解蔣南孫與章安仁的關係,也可能寧缺並不知情,但他不敢冒險。

  再者,師生戀這事,該如何是好?

  不過,從寧缺看蔣南孫的眼神中,他看出寧缺對女兒印象不錯。

  蔣南孫看了看寧缺,又望向父親,疑惑道:“爸,你不是說跟一個朋友喫飯,學習金融知識嗎?”

  “是啊,對啊!這不是沒想到你們認識嘛,就多聊了幾句。”蔣鵬飛略顯尷尬地回答。

  其實,他是覺得寧缺條件不錯,想讓女兒與寧缺先認識,若有好感,或許能有所發展。

  寧缺笑道:“金融知識嘛,不急,我們邊喫邊聊。”

  “對,乾坐着也是無聊,隨便聊聊。”蔣鵬飛附和道。

  蔣鵬飛的妻子也笑道:“寧老師,我聽先生說,你也在炒股,那你這是打算把炒股當職業,還是隻是玩玩?”

  她擔心寧缺會像蔣鵬飛一樣,沉迷炒股,因爲這樣的人,除非在證券公司或基金會工作,否則很難靠炒股發家致富,大多數人最終只是被割的韭菜。

  即便寧缺現在被譽爲小股神,誰又能保證他一輩子都穩賺不賠?萬一遇到熊市,身家大幅縮水,受苦的還是自己。

  寧缺回答:“阿姨,我炒股只是投資,我現在精言集團工作。而且,我炒股和別人不同,不太喜歡短期操作,都是選有潛力的企業,做長線投資,收益還不錯。”

  “這樣啊,長線投資挺好的。”她雖不太懂炒股,但丈夫一直炒,她也瞭解一些。短期投資多用槓桿,風險大;而長線投資少用槓桿,就算股票大跌,也不會傾家蕩產。

  “那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她問。

  寧缺的笑容漸漸消失,答道:“他們已經不在了,就剩下我一個人。”

  “哎呀,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她連忙道歉。

  “沒關係,阿姨。都過去了,我現在生活得很好,衣食無憂,我已經很滿足了。”寧缺寬慰道。

  蔣鵬飛見狀,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同時也想旁敲側擊地瞭解一下寧缺的資產狀況,畢竟這關係到他後續的計劃。

  “寧缺啊,我聽說你在精言集團工作,那可是個大公司啊,待遇應該不錯吧?”蔣鵬飛看似隨意地問道。

  寧缺微微一笑,答道:“是的,精言集團確實是個不錯的平臺,待遇也還算優厚。”

  蔣鵬飛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又問道:“那你平時除了工作,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投資啊?”

  寧缺想了想,說道:“除了炒股,我還會買一些基金和理財產品,不過都是長線投資,比較穩定。另外,我也已經買了車和房,算是給自己的一些小保障吧。”

  蔣鵬飛聽罷,心中暗自驚訝,沒想到寧缺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車和房,看來他的經濟實力不容小覷。

  不過,他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哎呀,寧缺,你這投資加上車和房,資產應該很可觀了吧?”蔣鵬飛帶着幾分試探的語氣問道。

  寧缺微微一笑,輕鬆答道:“也就那樣吧,全款加起來三千多萬,手上的現金除了炒股,基本都投進去了。”

  蔣鵬飛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這沒什麼,你這房子的位置這麼好,將來升值空間可大了。”

  蔣南孫見父母一直追問寧缺的私人問題,感覺氣氛越來越不對勁,連忙打斷道:“爸爸,媽媽,你們這是來喫飯的還是來查戶口的啊?”

  寧缺見狀,笑着打圓場:“沒關係,叔叔阿姨也是關心我。南孫,你畢業後是打算繼續深造讀博士,還是出來工作呢?”

  蔣南孫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想繼續讀博士,已經和董教授說過了,他也同意了。”

  “讀博士啊,挺好的。”寧缺點頭表示贊同,隨即話鋒一轉,“對了,蔣叔叔,您一般都買哪些股票啊?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蔣鵬飛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好啊,交流交流。我用的炒股軟件是……”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用的這個!”寧缺接過話茬,邊說邊掏出手機,打開炒股軟件,“叔叔,我們加一下好友吧,您的暱稱是什麼?”

  “我的暱稱是‘魔都股神巴菲特’,你搜一下,加我好友,我給你開放權限,讓你看看我的交易記錄。”蔣鵬飛熱情地回應道。

第84章 撮合

  寧缺聽到“巴菲特”這個暱稱,再看看眼前一臉傲嬌的蔣鵬飛,嘴角忍不住輕輕抽搐。

  加上好友後,他快速瀏覽了蔣鵬飛選擇的股票,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對方的“獨特”眼光。

  選的全是那些企業狀況不佳,股價如過山車般波動的股票。

  看着蔣鵬飛的調倉和持倉記錄,寧缺發現他已經滿倉操作,而這些股票的走勢讓人捏一把汗。

  收益率也僅僅停留在百分之十,與市場的整體表現相比,顯得有些慘淡。

  “叔叔,現在的股市行情雖然不算明朗,但你這收益率怎麼才百分之十啊?我之前推薦的幾隻股票,你沒考慮入手嗎?”寧缺好奇地問道。

  蔣鵬飛略顯尷尬地回應:“之前炒股虧了不少,這次行情開始時沒敢太冒險。最近看市場穩定了些,纔敢滿倉。你推薦的股票確實不錯,但每天都漲停,想買都買不到。”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這些股票都是加了槓桿的,只要漲百分之二十,我就能回本了。”

  寧缺看着還沉浸在股市美好幻想中的蔣鵬飛,忍不住提醒:“叔叔,你這也太冒險了吧。萬一市場有個風吹草動,引起股市震盪,你滿倉加五倍槓桿,很容易爆倉的。保住本金,比追求收益更重要啊。”

  蔣鵬飛卻擺擺手:“你不懂,炒股得有格局。機會難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且我也不會太貪心,只要再漲百分之十,我就出手。”

  寧缺追問:“那叔叔,你的止損點設在哪裏?現在的價格,還是更低的價格區間?”

  蔣鵬飛似乎有意迴避這個問題,開始長篇大論起來。

  “小寧啊,你得有冒險精神。投資最重要的是思維和格局,要看得遠,視野要開闊。還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你知道嗎……”

  寧缺聽得出,對方根本沒有設置止損點,心中暗自嘆息。

  這時,蔣南孫不滿地插話:“說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我們家的房子、奶奶的嫁妝,全被你所謂的格局和出息給炒沒了。”

  寧缺點點頭,認真地對蔣鵬飛說:“叔叔,我覺得現在的股市行情並不明朗。大盤指數一直在三千多點震盪,我建議還是趁着盈利的時候,減倉避險。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設置止損點,把風險控制住。炒股是長期的事,保證本金安全最重要。哪怕虧損百分之五也要考慮減倉,百分之十就必須果斷割肉了。”

  儘管寧缺的話很有道理,蔣鵬飛卻仍堅持己見,認爲寧缺太過保守。

  但看着寧缺實實在在的收益率,蔣鵬飛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蔣南孫見父母對寧缺的好感度直線上升,心裏開始焦急。

  想到寧缺和朱鎖鎖的關係,她決定給寧缺“使絆子”,好讓爸媽打消撮合她和寧缺的念頭。

  可這事又不好直說,畢竟她和寧缺各自都有對象,一旦撕破臉,場面就尷尬了。

  於是,蔣南孫悄悄給朱鎖鎖發信息,讓她趕緊聯繫寧缺,催他回家。

  朱鎖鎖收到信息,一頭霧水,不明白蔣南孫爲何這麼關心寧缺。

  “南孫,我正和楊經理陪客戶喫飯呢,得會兒纔行。不過,我會聯繫寧缺的。”朱鎖鎖回覆道。

  發完信息,朱鎖鎖便繼續回包廂陪楊珂和客戶喫飯了。

  蔣南孫看着朱鎖鎖的信息,心裏犯嘀咕,猶豫着要不要告訴朱鎖鎖自己和寧缺在相親。

  可一想到彼此都沒挑明,說了反而尷尬,蔣南孫只好作罷,靜觀其變。

  餐桌上,寧缺不再談論經濟形勢,轉而聊起了其他話題,氣氛很是融洽。

  蔣鵬飛本想挑明相親的事,但想到蔣南孫和章安仁還沒分手,而且他們是師生,彼此也算了解,現在說這事不太合適,便只好按下不提,打算等蔣南孫分手後再做打算。

  中途,寧缺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坦然地對大家說:“我跟朋友在外面喫飯呢,你呢?”

  “那好,待會兒見!”對方簡短回應。

  寧缺並未提及是朱鎖鎖打來的,這讓蔣鵬飛也不好意思提出飯後一起走的建議。

  而蔣南孫則收到了朱鎖鎖的信息,得知寧缺即將回去,她不由得多看了寧缺幾眼,心中暗自嘀咕:這傢伙還真是深藏不露。

  寧缺恰好與蔣南孫對視,笑着問:“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說着,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

  蔣南孫好奇地問:“誰給你打的電話?你女朋友嗎?”

  寧缺故作神祕:“你很好奇啊?要不要待會兒跟我一起走,我帶你去見見她?”

  蔣鵬飛在一旁看着女兒的反應,心中起疑:之前跟章安仁那麼親密,怎麼現在對寧缺的一個電話這麼在意?

  “好啊,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能玩得來。到時候你送南孫回來就好!”蔣鵬飛試探性地提議。

  “爸爸,你說什麼呢?我纔不去呢!”蔣南孫連忙拒絕。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小寧在,我放心!”蔣鵬飛堅持道。

  見父親如此堅持,蔣南孫也不好再說什麼。她知道寧缺是帶她去見朱鎖鎖,心裏並不擔心寧缺會在朱鎖鎖和自己之間搞出什麼名堂。

  蔣鵬飛看着女兒默認,心裏樂開了花。他想着,如果寧缺和蔣南孫能走到一起,哪怕只是給他點內幕消息,也足夠他翻本了。

  飯後,寧缺看着蔣鵬飛夫婦,關切地問:“叔叔阿姨,你們的車在哪裏?喝了酒,要不我給你們叫個代駕吧?”

  “不用了,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我們自己回去就行。”蔣鵬飛夫婦婉拒。

  “那行,叔叔阿姨,我們就先走了!”寧缺說。

  蔣南孫也附和道:“那爸爸媽媽,我們先走了!”

  上車後,寧缺發動汽車準備出發。蔣南孫有些擔心地說:“你剛纔也喝酒了,要不要找個代駕啊?”

  蔣鵬飛見狀,突然心生一計,笑眯眯地對蔣南孫說:“哎,南孫啊,既然你擔心小寧的安全,不如就由你送他回去吧。這樣既能確保他安全到家,你們年輕人路上也能多聊聊,增進了解嘛。”

  蔣南孫一聽,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父親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她看了看寧缺,又看了看父親,顯得有些爲難:“可是……爸爸,我……”

第85章 擋箭牌

  車上。

  蔣南孫望着已遠離酒店的窗外,轉頭對寧缺說:“寧教授,我爸媽今天請你來的目的,你應該心裏有數吧?”

  寧缺微微一笑:“如果沒猜錯,是爲了給你相親吧?”

  “那你怎麼還來了?你不是和朱鎖鎖在一起了嗎?難道想左擁右抱?”蔣南孫半開玩笑地問。

  寧缺聳了聳肩:“爲什麼不能?我既有錢又長得帥,哪個女孩不喜歡?當然了,我是開玩笑的。”

  蔣南孫分辨不出他話裏的真假,心想等會兒得跟朱鎖鎖提個醒,讓她多留意自己的男朋友。

  到了寧缺家,朱鎖鎖開門迎接,準備給寧缺一個擁抱,卻意外看到蔣南孫也跟着。她驚訝地說:“南孫,你怎麼和寧缺一起來了?”

  “我們剛纔一起喫飯呢。”蔣南孫回答。

  朱鎖鎖疑惑地看着他們,不明白怎麼湊到一起的。

  蔣南孫接着說:“鎖鎖,你可得看緊寧缺。我爸媽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就是他。要不是我說他是我老師,現在還在相親呢。”

  朱鎖鎖聞言,心裏不禁有些忐忑:“那你爸媽對他印象如何?”

  朱鎖鎖心裏有些緊張,畢竟和蔣南孫比起來,除了外貌,自己在其他條件上都遜色不少。

  一個是普通家庭出身,一個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千金小姐;一個家境普通,一個身價不菲。換成是誰,都會選擇後者吧。

  蔣南孫沒留意到朱鎖鎖微妙的表情變化,撇撇嘴說:“我爸媽當然對寧缺挺滿意的,特別是知道他內環有套房子後,更是讚不絕口。不過因爲我和寧缺是同學,加上我還有章安仁這層關係,他們就沒敢直接提相親,只是讓我們一起出去玩,這不就找到你這兒來了。”

  朱鎖鎖一聽蔣南孫說父母對寧缺很滿意,心裏咯噔一下,但聽完後續才鬆了口氣:“這樣啊!”

  寧缺笑着打圓場:“還能怎樣?真要提了相親,咱幾個就得開一場‘吐槽大會’了。”

  “怎麼說?”朱鎖鎖不解。

  “你想,蔣叔叔一提相親,南孫肯定不同意,她那邊還有章老師呢。到時候她肯定會揭穿我有女朋友的事,說不定還會曝出自己有男朋友,那場面不就尷尬了?”寧缺分析道。

  “再說了,南孫可不含糊,喫飯時連蔣叔叔炒股失敗的事都敢提,真到了那會兒,還不知道會曝出什麼猛料呢。”寧缺補充道,心裏暗暗慶幸沒讓那場面發生。

  朱鎖鎖輕輕拍了下寧缺的胳膊,表現得十分親暱,雖然她相信現在寧缺和蔣南孫沒什麼,但未來誰也說不準。

  只要寧缺和自己關係緊密,她就不認爲驕傲的蔣南孫還會對寧缺動心。

  “討厭,你這麼說南孫,她可不是那樣的人。”朱鎖鎖嬌嗔道。

  寧缺笑了笑,轉移話題:“好了,咱們別站在門口了,進屋吧!”

  “對了,喝點什麼?茶、咖啡、水,還是紅酒、果酒?”寧缺問。

  朱鎖鎖望向蔣南孫,半開玩笑地說:“你還想讓我們喝酒啊?你是不是不懷好意?我跟你說,南孫可是我最好的閨蜜,你可別想打她主意。”

  寧缺連忙擺手:“你想哪兒去了?我是那種人嗎?我是覺得你們閨蜜肯定有聊不完的話。再說了,這房子這麼大,你們倆一間房,我還能幹什麼?”

  蔣南孫站在朱鎖鎖身旁,同樣覺得寧缺不會亂來,便說:“那就來點紅酒吧,今晚我就住這兒了,鎖鎖陪我一起睡!”

  寧缺轉身去取酒時,朱鎖鎖悄悄問蔣南孫:“南孫,你爸媽給你安排相親,你打算跟章安仁說嗎?”

  蔣南孫搖了搖頭:“跟他說幹嘛?讓他不開心嗎?只要我不說,他就不會知道,這樣不就天下太平了?”

  寧缺拿着酒杯回來,恰好聽到了蔣南孫的話,忍俊不禁地看着她。

  “蔣大小姐,你不會以爲你爸媽就給你安排這一次相親吧?就算我不行,也還會有別的相親對象,你以爲章安仁能一直不知道?”

  蔣南孫有些苦惱:“那怎麼辦呢?我只喜歡章安仁,他們要是再逼我去相親,我就搬出來,跟章安仁直接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