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這麼急嗎?你不是助教嗎,應該能撐到這個學期結束吧?”寧缺有些驚訝。
蔣南孫嘆了口氣:“學校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讓章安仁儘快搬,說是要給新來的人騰地方。”
“新老師?”寧缺猜測道,心中已經預感到“王永正”即將登場。
章安仁無奈地說:“可能吧,不過我在外面買了房,確實不該再佔學校宿舍了。”
寧缺搖了搖頭:“章老師,你可別這麼想,這年頭,會哭的孩子纔有糖喫。你這麼善良,別人不會感激,反而會覺得你好欺負。”
蔣南孫點頭贊同:“寧缺說得對,我們家老章就是太替別人着想了。”
對此,寧缺只是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三人一同來到公寓樓內,望着牆上剝落的油漆,不難看出這棟樓已歷經滄桑。
章安仁略帶歉意地看向寧缺:“寧師兄,真是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大老遠跑來幫忙。”
寧缺爽朗一笑:“這有啥,咱們既是師兄弟又是同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章安仁稍顯猶豫:“那就辛苦寧師兄了。”
“別客氣,章老師!”寧缺拍了拍他的肩膀。
章安仁轉而看向蔣南孫:“屋裏東西雖不多,但有點亂,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蔣南孫溫柔一笑:“沒事,我來幫你收拾。”
正當他們準備進屋時,卻發現王永正坐在一個行李箱上,不偏不倚地擋住了宿舍的門。
“王老師?原來你搬到這裏來了?”章安仁驚訝道。
“Yeah!”王永正隨意地回應。
寧缺注意到王永正在樓道里還戴着墨鏡,手裏拿着手機,不禁打趣道。
“王老師,你這在宿舍裏還玩起墨鏡酷帥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盲人呢!”
王永正瞥了寧缺一眼,聽出了他話中的刺,卻不敢輕易得罪這位副教授。
畢竟,自己只是個助教,職位上低了一頭。
“寧副教授真愛開玩笑,我這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嘛,還沒來得及摘墨鏡。”
王永正特意加重了“副”字的發音,似乎想提醒寧缺自己別裝蒜!
第71章 理智過頭也是渣男
寧缺微微一笑,沒有理會王永正的挑釁。
與這種人斤斤計較實屬不值,何必讓負面情緒左右自己。
他轉而向章安仁提議:“章老師,咱們還是趕緊動手搬家吧,別讓某人等急了。”
說時,他有意無意地瞟了王永正一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王永正自然不是傻子,豈能聽不出寧缺話中有話。
於是故作尷尬地撓頭笑道:“我接到通知,說是十二點前,前任住客就會搬走。”
“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點東西沒收好,要不你先去喫個午飯?我保證,你回來時,這裏已經整裝待發了。”
王永正故作體貼道:“我已經喫過了,本想晚半小時再來,沒想到還沒收拾妥當。”
蔣南孫聞言,也是不甘示弱:“又不是住酒店,哪有規定必須十二點走的道理?”
王永正早有準備,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通知單,意在讓章安仁和蔣南孫無言以對。
蔣南孫見狀,一時語塞;章安仁也覺面上無光。
寧缺接過通知單,故作驚訝:“哎,章老師,你沒收到這份嗎?拿出來看看嘛,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搬宿舍還得精確到小時的,以往不都是說哪天搬就行的嗎?”
“咱們這是學校還是酒店啊?”
章安仁面露尷尬:“沒有,學校就通知我今天搬,具體時間沒提。”
“這樣啊,那就別多說了,咱們趕緊動手吧,別耽誤人家入住新房了!”
寧缺意味深長地看了王永正一眼,隨即催促章安仁開門收拾。
王永正和蔣南孫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章安仁則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位師兄是在不動聲色地幫自己對付王永正呢。
雖然沒有多言,但王永正急匆匆地搬進來,還拿着通知書,明擺着是在催促自己離開。
章安仁連忙說道:“王老師,真抱歉,我沒能按時和您交接。我們現在就進去收拾!”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開始整理物品。其實,章安仁這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小物件,主要是書籍和廚具。
蔣南孫也開始幫忙收拾,看到一堆舊碗筷,便說:“這些舊的我幫你扔了吧?”
章安仁連忙阻止:“不用,雖然舊了點,但我過年回家時,可以帶給家人,他們會很開心的。”
這時,王永正不知爲何,突然大笑起來,不知是看到了手機上的什麼有趣內容,還是因爲覺得章安仁的話好笑。
章安仁疑惑地看向王永正,見他正拿着手機笑,便只能認爲與自己無關。
寧缺也忍不住覺得章安仁的做法有些小氣。
說好聽點是勤儉節約,說難聽點,章安仁可是家裏的驕傲,在大城市打拼,回去就給家人帶些破爛?
蔣南孫也很是尷尬,看了看寧缺,又看了看章安仁,再望向一旁的王永正。
王永正其實一直在關注着蔣南孫和章安仁,臉上滿是不屑。
但當蔣南孫看過來時,他的表情微微一變,露出一絲笑容。
王永正今天之所以來這裏,不僅是爲了炫耀,更是想知道蔣南孫和章安仁的關係進展如何。
王永正回想起那天,他爲何那麼巧地去了蔣南孫小姨的房子,還正好碰上章安仁被蔣南孫的爸爸趕走,而他反而留下來和蔣家一起喫飯。
更巧的是,戴茜還看上了王永正隨手畫的圖紙,甚至告訴蔣南孫,自己要回意大利了,讓她幫忙盯着王永正改造民宿,以防出錯。
蔣南孫心中暗自琢磨,這難道不是故意給王永正和自己創造相處的機會嗎?
監督的工作,爲什麼非要蔣南孫來做?她還在上學,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監工?
難道蔣南孫那個整天無所事事、除了喝茶打麻將就沒別的事可做的媽媽不能勝任嗎?
王永正起初或許對蔣南孫並無特別情愫,但得知她與戴茜的關係,特別是瞭解到蔣家家教嚴苛後,他開始有了心思。
現在,他關心的是蔣南孫與章安仁的關係進展到哪一步,是否已親密無間。
若還未到那一步,他覺得自己有機可乘,畢竟這年頭,二十五六歲的純真女孩不多見,尤其是像蔣南孫這樣既美麗又自持的。
王永正心裏盤算着如何接近這樣的女孩,他認爲只要不斷貶低她的男友,製造些小麻煩,兩人遲早會因各種問題產生裂痕。
至於蔣南孫家中後來的債務危機,他未必全然不知,只是假裝糊塗罷了。
畢竟,蔣父初見時就曾與他談論股市與投資,蔣父自殺後,他怎會想不到其中緣由?
那時他與蔣南孫關係微妙,卻未提出用自家錢財助她還債,反而像普通同事一樣,給予安慰,承諾會想辦法。
其實,若他真心願意,家中完全有能力助蔣南孫渡過難關,進而鞏固兩人的關係。
這樣豈不是更能贏得蔣南孫的心?
但他沒有,因爲曾經的蔣南孫與他門當戶對,而今的她卻成了他難以企及的高度。
你見過哪個富二代會無條件幫窮女友還債嗎?通常是女性纔會爲愛盲目,不惜一切爲男友付出。
男性面對愛情時,往往更加理性,會權衡利弊。這並非說他們不重感情,而是考慮得更爲周全。
因爲男性在戀愛中,往往自覺肩負更多責任,所以會更加理智。
雖然轟轟烈烈的愛情令人嚮往,但結果未必圓滿。
感情需要經營,適時保持理性,給予彼此空間,相互尊重、理解和依靠,方能長久。
章安仁與蔣南孫之間確實感情深厚,暫且不提他過去與袁媛的糾葛。當得知蔣家因炒股背上鉅額債務時,他沒有急於賣房還債,是因爲他明白,賣房所得對龐大的債務而言只是杯水車薪。
保留房子,至少能爲蔣家人留下一條退路,避免最後流落街頭。
有人可能會問,蔣家人難道不能住酒店嗎?
這想法實在天真。揹負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債務的家庭,債主豈會手下留情?況且,蔣家老太太和蔣母均無工作也無保險,除了開銷,別無所長。蔣南孫自己也無業,若與章安仁在一起,全家的重擔都將落在章安仁肩上。此時賣房,豈不是雪上加霜?
然而,愛情中的女性往往盲目而不理智。
但話說回來,在感情世界裏,章安仁與王永正的行爲,那就是“渣男”。
第72章 懟王永正
王永正依舊對着蔣南孫嘻嘻哈哈,不停地貶低章安仁來提升自己的形象。
寧缺看不慣,直接豎了箇中指,示意他自己體會。
王永正看到寧缺的動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盯着寧缺說:“寧副教授,我發現你從一開始就在針對我,我們之間有仇嗎?”
寧缺聳了聳肩,說:“怎麼可能?我和王老師您都沒怎麼打過交道,哪來的仇?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靠女人上位罷了。”
王永正的臉色更難看了,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寧缺冷笑一聲:“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有些人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爲了助教的位置,連教授的女兒莉莉安都泡上了。助教職位一到手,就對人家不理不睬,現在還躲着小女生呢。”
“嘴上整天喊着愛來愛去的,拿海歸身份當擋箭牌,其實就是個喫軟飯的海王。”
章安仁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怎麼好好的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蔣南孫卻一臉喫瓜的表情,看着寧缺和王永正,覺得心裏的一口氣終於出了。
她對王永正一直有些不對付,或許是覺得王永正花心,或許是因爲王永正搶了章安仁給小姨設計裝修的工作,也可能是因爲王永正對她的態度太輕浮。
寧缺繼續炮轟王永正:“王永正,你的助教職位真的是憑實力拿到的嗎?還不是靠海歸身份加分,還有和董教授女兒的特殊關係,才擠掉了一個分數比你高得多的人。”
“還有啊,你整天到處跑,說是去考察華夏古建築,加深學習理解,結果卻忘了給學生上課。這就是你作爲助教的責任嗎?你要是真想考察學習,就辭去助教職位,專心去做啊,別耽誤其他學生的時間。”
“哦,對了,你不是去考察的,你是去泡妞的吧?不然每次怎麼都帶着不同的女生呢?”
王永正氣得滿臉通紅,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考上助教是靠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靠關係。”
“還有,我出去考察是經過學校同意的,根本不是你說的什麼泡妞。我每次都帶回了很多圖片資料,你怎麼會懂呢?”
寧缺不屑地說:“是嗎?那我可真是孤陋寡聞了。這年頭看個古建築,還得自己滿天飛地跑去現場看?咱們學校的建築系怎麼說也是知名專業,難道連個古建築資料都沒有?”
王永正還想繼續爭辯,卻被寧缺打斷:“行了,別解釋了。你的行爲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自己心裏清楚。”
王永正緊鎖眉頭,疑惑地盯着寧缺:“寧缺,咱倆到底有啥過節?”
寧缺撇撇嘴:“沒啥,就是看你不順眼,不行嗎?”
王永正聞言,轉頭看了看章安仁和蔣南孫,心裏琢磨着要不要跟寧缺幹一架。
寧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挑釁道:“怎麼着,想動手啊?我隨時奉陪。不過,王老師跟我打架的話,你這助教職位還能不能保住可就難說了。聽說你已經被警告兩次了,再有一次可就得捲鋪蓋走人了吧?”
王永正皺了皺眉,權衡片刻後,冷哼一聲:“我纔不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章老師,我一個小時後回來,希望那時候你已經收拾利索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但腥硕夹闹敲魉麪懞坞x開。
章安仁好奇地看向寧缺:“寧缺,你咋對王老師這麼大意見呢?”
寧缺不屑道:“就是看不慣他那副花花公子的德行,以爲自己長得帥,女孩子都喜歡他。其實不就是仗着富二代加海歸的身份嘛。除了董教授的女兒,哪個女孩子會正眼瞧他?”
他轉頭對章安仁說:“章老師,你還是多留意下你女朋友吧,我剛纔可看見王老師偷瞄了好幾眼呢。”
蔣南孫和章安仁聞言,動作一頓。
章安仁神色嚴肅:“寧缺,這話可不能亂說。”
寧缺認真道:“我可沒亂說,我一直盯着王永正呢。他表面上看是在玩手機,可眼神往哪兒瞟,我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啊……”
章安仁好奇地問:“而且什麼?你怎麼不說了?”
寧缺頓了頓,說:“就是覺得王永正這種人,如果發現目標有對象,肯定會話裏話外貶低對方。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對你們也這麼做。”
蔣南孫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清楚自己和章安仁私下見面的事,王永正甚至還猜到了章安仁對裝修工作被搶的反應。
章安仁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看着蔣南孫問:“南孫,他說的是真的嗎?”
蔣南孫幽怨地看了寧缺一眼,寧缺感覺氣氛不對,趕緊找了個藉口開溜。
“章老師,我女朋友發消息來了,我得去接她了。你們聊,千萬別動手啊!”
寧缺邊溜邊心裏暗自得意,他主動提出幫章安仁搬家,其實早有計劃。
上一篇:龙族:我,迈巴赫,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万界穿越:从生化危机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