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沈磊,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別用金錢來衡量這一切,畢竟,我們曾經真心相愛過。”
都要離婚了,現在還談感情?
“呵,還真是投資高手,連心理戰都用上了。”
沈磊冷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諷刺,“但別忘了,是你要離婚,不是我。你耗費了我的青春,我要點補償,過分嗎?”
“男人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了?”他緊接着反問,語氣裏滿是不甘。
似乎也是知道謝美藍自己掏不出那麼多錢,於是他直接點出第三者。
見謝美藍面露難色,沈磊話鋒一轉,直指要害。
“你沒錢,不代表別人沒有。路總不是挺大方的嗎?四十萬都捨得,還差這五十萬?”
謝美藍的臉色瞬間鐵青,她咬緊牙關,聲音裏帶着幾分怒意。
“沈磊,你別胡說八道!我和路總是清白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你別把人都想得那麼齷齪!”
“清白?那精神出軌呢?你敢說你沒對他動心?”
沈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但他表面依舊平靜如水,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你!”
“沈磊,你別太過分了!我們之間的問題,不要扯上別人!”
謝美藍被這句話徹底激怒,她猛地站起身,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
沈磊也站了起來,兩人面對面站着,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過分?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你敢發誓,你心裏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謝美藍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發誓,我和路總之間是純粹的合作關係,沒有任何私人感情。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方式來傷害我,那我們的婚姻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沈磊望着眼前這個原主曾經深愛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都這個時候了,還裝白蓮花呢!
“那你爲什麼提出離婚?你敢說不是因爲那個路傑?”
謝美藍強撐着面子,語氣雖硬,眼神卻略顯閃爍。
“沈磊,我真的和路傑沒什麼,離婚是我自己的決定,和他無關!”
“你總是這樣,一遇到問題就扯別人進來。”
“我們的婚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爲何總要讓無辜的人躺槍?”
“我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已經到了無法解決的地步。離婚,對我們都好。”
她試圖用堅定掩蓋內心的動搖。
沈磊聞言,沒有一絲絲憤怒。
冷靜!
靜的像是一潭死水。
“沈磊,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謝美藍的聲音微微顫抖,她沒想到沈磊會這樣冰冷地看着她,她就像是一個小丑,在拙劣的表演。
對於面前這個假裝高尚的謝美藍,沈磊也是徹底不慣着她了。
“懷疑?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沈磊搖了搖頭,笑容裏帶着幾分苦澀,“如果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爲什麼會那麼關心你?爲什麼會二話不說借你那麼多錢?這世上的好心人雖多,但也不是隨便誰都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吧?”
謝美藍咬了咬脣,反駁道:“那不過是巧合,是我在工作上幫了他一個小忙,他感激我才這樣的。”
“哦?僅僅是感激就能做到這種程度?”沈磊的語氣裏多了幾分質疑,“那你能解釋,爲什麼他對你如此特別,難道你的其他同事就沒有在工作上幫過他?”
謝美藍一時語塞,她知道自己無法給出完美的答案。
但她還是倔強地抬起頭,直視沈磊的眼睛:“沈磊,你變了。你變得不再相信我,不再信任我們的愛情。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我無話可說。”
沈磊的目光復雜地掠過謝美藍那雙已失去往日溫柔、如今滿是距離感的眼眸,內心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噁心。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直接點吧。五十萬,這是底線,不容商量。”
他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彷彿是在給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築起高牆。
謝美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那笑容裏藏着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好,五十萬。我會給你的,給我點時間。”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
沈磊也是很好奇,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裏多了幾分疲憊:“謝美藍,我們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謝美藍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是啊,誰知道呢。曾經那麼相愛,現在卻……”
她沒再說下去,彷彿再多說一個字都會讓心更痛。
謝美藍嘆了口氣,轉身欲走,卻在離開前停下了腳步。
“以後,咱們就散了吧。你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說完之後,她直接摔門離去。
沈磊見到這一幕,搖搖頭道:“我沒用,那路傑有用!”
或許他們曾經相愛過,但是這份愛情早已經被金錢腐蝕,變質了。
“真是好一朵白蓮花,就是茶味重!”
第3章 作爲一個接盤俠,路傑驕傲什麼?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
沈磊迎着這明媚的早晨,精神抖數仄馉棥�
一番洗漱後換上整潔的衣裳,跨上小電驢,哼着小調踏上了上班的路。
然而,這份好心情卻在路上被不速之客給破壞了。
路傑,一個開着豪華座駕、渾身散發着成功人士氣息的男人,不偏不倚地擋在了沈磊面前。
看着光鮮亮麗,但在沈磊眼中就像一隻猴子。
他是謝美藍的老闆,如今已是身價不菲的投資界大佬,但此刻的眼神裏滿是不屑與挑釁。
顯然,路傑這傢伙是專門來堵沈磊的。
路傑就是沈磊妻子謝美藍的老闆,現在擁有一個投資公司,身價過億。
或許是有點錢,所以他看起來非常囂張。
“沈磊,咱倆也算認識了,別繞彎子了。”
路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了當地說,“你遲遲不肯跟美藍離婚,不就是爲了撈點好處嗎?說吧,要多少,我給了錢,你們好聚好散。”
沈磊聞言,臉色一沉,心中的愉悅瞬間被衝得無影無蹤。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回應道:“路總,你算老幾啊,你以什麼身份來和我談啊?”
路傑聞言,大笑道:“我以什麼身份?那自然是有錢人的身份!”
“沈磊,你真的很沒用,給不了謝美藍想要的,你就是個窩囊廢!”
在原來那個時空,沈磊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想要打路傑,卻不是路傑的對手,反倒被路傑按在車上一陣羞辱。
但在此刻,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直視路傑:“姓路的,你到底是做什麼行業的?”
路傑愣了一下,說道:“搞投資的呀。”
沈磊聞言,面露鄙夷道:“路總,您這投資界的大佬,怎麼在我看來,更像是幹着二手交易的行當呢?”
路傑一愣,隨即回答:“沈磊,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沈磊輕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諷刺:“投資?我看你是專收別人不要的破爛吧。”
路傑臉色微變,直接罵道:“沈磊,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你這樣說,豈不是在貶低你的前妻謝美藍?”
沈磊心中冷笑更甚,對於謝美藍,他早已心灰意冷。
“前妻?一個精神背叛、追求物質的女人,她雖然不配當我的妻子,但我們也還沒離婚吧。你還真是心急啊!”
“至於羞辱,她若覺得被羞辱,那也是她自找的。”
他話鋒一轉,眼神中滿是戲謔:“說到這個,路先生,你可知我和美藍那十二年,牀笫之歡頻繁,一週最少也有好幾次吧。”
“而且……”沈磊有點猶豫,但還是說出實情,“她肚子裏面懷過我的娃!”
“沈磊,你……”
路傑聞言,臉色鐵青,彷彿喫了口翔一般噁心。
沈磊打斷他,語氣更加尖銳:“怎麼?你這位接盤俠,還打算把別人的破鞋當寶?真是可笑至極。”
“你驕傲什麼?不過是接手了一個千瘡百孔、還流過產的女人罷了。”
“站在投資的角度來說,基本盤都一團糟,你這人還搶着要?”
路傑心中的女神光環驟然碎裂,他難以置信地搖着頭,心中五味雜陳,只覺一陣反胃。
但多年的商場歷練讓他迅速恢復冷靜,意識到這是沈磊的挑釁策略。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緩緩說道:“沈磊,我以爲你至少還有些骨氣,現在看來,不過是些市井伎倆。”
“你以爲貶低美藍就能讓我退縮?太天真了。”
“呵呵!”
沈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帶着幾分嘲諷。
“路傑啊路傑,我本以爲你是個有眼光的人,沒想到竟是個如此大方的‘冤大頭’。”
“謝美藍那種女人,眼裏只有錢和權,你當真以爲她能對你一心一意?”
路傑眉頭微皺,但面上仍保持着不屑:“沈磊,你這是嫉妒吧?因爲你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所以就來我這裏找存在感?別傻了,我們的關係不是你能理解的。”
沈磊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認真:“路傑,我同情你。你以爲的成功不過是泡沫,你的公司,那些跟風投資、高風險操作,早晚會讓你栽跟頭。”
“到時候,謝美藍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去尋找下一個‘金主’。而你,估計會比我更慘。”
“哦,這在投資界叫啥?應該是及時止損吧!”
路傑初時以爲沈磊只是逞口舌之快,但隨着沈磊的話語越來越犀利,他開始感到一絲不安。
但多年的自信讓他不願在沈磊面前示弱。
於是他強作鎮定,冷笑道:“沈磊,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的成功不是你能輕易否定的,至於謝美藍,她的選擇我尊重。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無權干涉。”
說完,路傑轉身欲走,但沈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絲嘲諷:“聽人勸,喫飽飯,你這真不尊重我這前輩啊!”
“前輩給你一句警世名言:別到最後人財兩空,還落得個笑話。”
沈磊的話,宛如一道魔咒,扎進了路傑的心。
他腰包裏面的錢讓他很是自信,但是也很是讓他不安。
他聽着聽着,突然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投資失敗的困境。
謝美藍卻棄自己而去,自己無能爲力,面對債主的壓力,只能跳樓自殺,血流了一地。
那一刻,感覺異常真切,就像親身經歷了一場驚險大戲。
路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着,驚恐之下,甚至失了分寸。
“嘀嘀——”
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劃破空氣,像是一記重錘,將路傑從那驚心動魄的幻想中猛然拉回現實。
他猛地抬頭,環顧四周,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這一切並未成真,我還沒有走到破產那一步。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路傑的心情卻難以平復。
他看向身後的沈磊,心中對謝美藍的信任開始動搖,喃喃自語:“她,真的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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