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不遠處的寧缺,聽着安然的哭喊,拳頭越攥越緊,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衝過去保護她。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他知道,一旦自己衝出去,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這不是他老婆受欺負,他可以挺身而出的場景。
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爭吵,而他只是一個外人。如果強行插手,只會讓歐陽一峯更加瘋狂,最終受苦的還是安然。
於是,寧缺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焦急,默默地忍受着這一切。
這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不是他可以隨意插手的地方。
家庭糾紛,尤其是遇到歐陽一峯這種毫無底線的人,更是棘手難纏。
想着剛纔他們也只是抱了一下,沒有太過火的動作,歐陽一峯應該不能把安然怎麼樣,所以寧缺也就走了。
可是事情並不像是寧缺想的那樣簡單。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新账帢I的大樓上。安然,這個平日裏總是以最佳狀態示人的女人,今天卻顯得格外不同。她的臉上帶着明顯的傷痕,眼眶微腫,顯然經歷了不小的風波。而且,這次她不是孤身一人,身旁還跟着一臉怒氣的歐陽一峯。
歐陽一峯一到公司,就開始大聲嚷嚷,瞬間吸引了所有員工的目光。大家心裏都明白,這出戏的主角是安然、寧缺,還有歐陽一峯這三位。
“寧總!安總的老公鬧着要見你!”新任祕書李青一臉焦急地衝進寧缺的辦公室,氣喘吁吁地報告。
寧缺正埋首於文件中,聞言猛地抬頭,一臉錯愕:“歐陽一峯?他來我公司幹什麼?”
猜不透對方的來意,寧缺只好無奈地說:“算了,讓他進來吧。”
門一開,歐陽一峯那怒氣衝衝的身影就映入眼簾。他的眼神彷彿能殺人,死死地盯着寧缺。
“歐陽先生,稀客啊。”寧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打招呼道。
歐陽一峯卻不喫這一套,冷哼一聲:“別套近乎,咱倆不熟。”
說完,他也不客氣,徑直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寧缺見狀,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這傢伙肯定是來找茬的。但他並不慌張,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於是關上門,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歐陽先生,你這是……”寧缺試探性地問道。
“別叫我歐陽先生,直接叫我名字!”歐陽一峯打斷了寧缺的話,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
他推了推眼鏡,直視着寧缺:“寧缺,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你憑什麼糾纏我妻子?”
寧缺一聽這話,心裏哭笑不得。他面無表情地回答:“歐陽一峯,你這是哪跟哪啊?我什麼時候糾纏過你妻子了?”
歐陽一峯見寧缺裝傻充愣,心中的怒火更盛:“別裝蒜了!你倆那點事兒,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聽到歐陽一峯的指控,寧缺非但不懼,反而顯得更加從容。他深知對方並無確鑿證據,正所謂“空口無憑”。
寧缺語氣平和卻堅定:“歐陽一峯,首先我要澄清,我和安然之間僅僅是同事和朋友的關係,問心無愧。再者,我並非你的下屬,無需聽從你的差遣。如果你想展現你的威風,恐怕你找錯地方了。”
歐陽一峯被寧缺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你這是什麼態度?囂張跋扈!”
他索性豁出去了:“別以爲我沒親眼撞見,你們那些苟且之事我就一無所知!”
寧缺輕輕一笑,眼神中滿是嘲諷:“哦?是嗎?歐陽一峯,別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說話得有憑有據。否則,小心我告你誹謗,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歐陽一峯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哼,牙尖嘴利!我不管你背景如何,有多少錢,我只知道,安然是我老婆,我不會,也絕不會允許你再接近她一步。否則,後果自負!”
寧缺聞言,不禁啞然失笑:“哈哈,歐陽一峯,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真是可笑至極。安然是個獨立的個體,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朋友。”
“而你,作爲她的丈夫,如果真的關心她,就應該多給她一些信任和理解,而不是在這裏無理取鬧。”
接着,寧缺的目光輕輕掃過歐陽一峯。
“歐陽一峯,如果你的這番深情告白不是針對我,我可能還真會讚歎你對妻子的深情。但很抱歉,我這個人,生來就不喫威脅這一套。”
歐陽一峯的聲音冷得像冰:“別低估一個丈夫的決絕,寧缺,你要是再敢靠近安然,我真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寧缺不屑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思量,若不是看在安然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這個無理取鬧的傢伙請出去了。
“歐陽一峯,電視劇裏總是把人物刻畫得過於理想化,但現實呢?你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值得稱讚的丈夫嗎?”寧缺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諷刺。
歐陽一峯一愣,臉色更加難看:“你這是什麼意思?”
寧缺聳了聳肩:“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如果真的對妻子忠眨揪筒粫o別人算計你的機會。你和別的女人的那些事情,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問題。”
歐陽一峯被寧缺的話戳到了痛處,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寧缺:“你……”
歐陽一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憤怒地打斷寧缺的話,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你胡說!出軌的是安然,不是我!你別想污衊我!”
寧缺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污衊?歐陽一峯,你捫心自問,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安然知道嗎?如果她真的出軌,那又爲何會和你鬧到這種地步?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爲?”
歐陽一峯被寧缺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瞪大眼睛,彷彿要將寧缺生吞活剝一般。然而,內心的慌亂和不安卻像潮水般湧來,讓他無法反駁。
“你……你……”歐陽一峯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第201章 波瀾再起
歐陽一峯此刻氣勢萎靡不振,眼前的景象讓他怒火中燒。
妻子的姦夫寧缺,竟然肆無忌憚地對他發出警告。
“寧缺,你反咬一口是吧?信不信我鬧得滿城風雨,讓你和你的公司身敗名裂?”
歐陽一峯臉色鐵青,心裏盤算着,只要自己裝得兇一點,這個大老闆肯定會被嚇破膽。
可他萬萬沒想到,寧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面帶嘲諷,眼神裏滿是不屑。
“歐陽一峯,你這是想硬碰硬嗎?”寧缺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狠厲,顯然也不是個善茬。
緊接着,寧缺更是陰沉沉地說:“信不信,我能讓你永遠閉上嘴!”
這話一出,歐陽一峯頓時陷入了兩難境地。他心裏清楚,自己根本不敢對寧缺怎麼樣。
且不說違不違法,就憑寧缺那深厚的家底,隨便花點錢,自己可能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真要玩手段,歐陽一峯心裏也沒底,他自知不一定玩得過寧缺。
但歐陽一峯心裏那股倔犟勁兒上來了,他咬牙切齒地說:“寧缺,你別太囂張!爲了尊嚴,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寧缺輕蔑一笑:“尊嚴?你還有個屁的尊嚴真是可笑至極!”
在寧缺的眼中,這歐陽一峯就是一隻綠毛龜。
自己不中用,還賴上別人了。
辦公室內的爭吵聲如同雷鳴,一句句鋒利的話語在空氣中碰撞,激盪出緊張而壓抑的氛圍。
門外的安然心急如焚,她雙手緊握成拳,不停地敲打着緊閉的門板,想要衝進來。
“寧缺,歐陽,你們別吵了!開門,讓我進去!”
安然的聲音帶着哭腔,她害怕這場爭執會愈演愈烈,最終無法收場。
但門內的兩人似乎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憤怒中,對她的呼喚置若罔聞。
“歐陽一峯,你冷靜點!我們這樣吵下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寧缺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儘管他在努力控制情緒,但話語間仍能聽出一絲不耐煩。
而歐陽一峯則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聲音更加激昂:“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你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一切!”
安然聽到這裏,眼淚奪眶而出,她更加用力地敲門,聲音中帶着絕望的懇求。
“求你們了,開門吧!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安然的聲音帶着哭腔,但門內的爭吵卻像是被點燃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她的哀求而燒得更旺。
安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彷彿自己成了這場鬧劇中最可笑的角色。
周圍的同事雖然沒有對她指指點點,但那一副副看好戲的表情,卻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刺痛着她的心。
就在這時,新任祕書李青匆匆趕來,她一眼就看出了安然的困境。
李青沒有猶豫,立刻叫來了幾個保安,同時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啪嗒!”一聲輕響,門開了。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魚貫而入,他們面帶嚴肅,直接將歐陽一峯圍了個水泄不通。
歐陽一峯見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原本就只是個文弱書生,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他強作鎮定,梗着脖子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幹什麼?”
寧缺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李青會這麼做,心裏不禁有些不悅:“李青,誰讓你把他們叫進來的?”
李青沒有理會寧缺的質問,她走到寧缺身邊,輕聲說道:“寧董,我這也是怕您有危險啊!”
當然,包麗娜的做法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她不僅沒有像其他同事那樣選擇圍觀,反而直接走到了公司樓下,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沒過多久,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紅藍警燈在公司的外牆上映出了閃爍的光影。
“喂,是110嗎?我們公司有人在辦公室鬧事,對,就是XX大廈18樓,你們快來看看吧。”
包麗娜對着電話,清晰而焦急地描述着情況。
掛斷電話後,她抬頭望向公司的窗戶,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好奇的同事,正探頭探腦地往下張望。
包麗娜深吸一口氣,覺得寧缺就不應該和安然攪和在一起。
不一會兒,警察們上樓了,他們迅速控制了現場,將歐陽一峯和寧缺兩人分開,並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安然和李青也被叫到了一旁,作爲事件的見證人,她們詳細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警察面前,歐陽一峯的情緒突然又激動了起來,他聲音顫抖,滿臉通紅地喊道:“寧缺和安然纔是姦夫淫婦!他們背叛了我,破壞了我的家庭!”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張。安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歐陽一峯,眼裏滿是震驚和憤怒。
而寧缺則是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反感。
警察們迅速介入,他們試圖安撫歐陽一峯,讓他冷靜下來。
“先生,請保持冷靜,我們會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但在這裏大喊大叫並不能解決問題。”一位警察耐心地說道。
然而,歐陽一峯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繼續大聲嚷嚷着,試圖用言語攻擊寧缺和安然。
警察們見狀,不得不採取強制措施,將他帶離現場,以免事態進一步惡化。
寧缺看着歐陽一峯被警察帶走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轉向在場的警察,聲音堅定地說道:“我要起訴歐陽一峯,他在公然誹謗我和安然,這種行爲已經嚴重損害了我們的名譽和利益。”
警察們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會記錄寧缺的訴求,並在後續的調查中予以考慮。
安然看着寧缺,眼中閃過一絲哀求,低聲說道:“寧董。求求你,算了吧。”
實際上,她就是出軌了,現在要告歐陽一峯,她心裏頗不是滋味。
寧缺卻是不管這些,他篤定歐陽一峯手中並沒有他和安然出軌的實質性證據。
他這樣說,不就成了誹謗麼?
“安總,這件事情有關我的名譽,我一定不會饒過他的!”
寧缺道貌岸然的樣子,還真就讓大家以爲他是受害者呢。
對此,知道內幕的包麗娜卻是撇撇嘴,心中暗道:“假正經!”
……
這邊廂,楊桃和李雲飛這幾天正僵着呢,兩人誰也不理誰,冷戰進行中。
李雲飛心裏直犯嘀咕,懷疑楊桃外面有人了,原因是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封裏塞滿了楊桃和寧缺、蘇珊三人看起來有些親密的照片。
不過話說回來,李雲飛自己出軌的事兒是板上釘釘,無可狡辯。
但輪到楊桃這兒,除了這些模棱兩可的照片,他還真沒找到什麼鐵證。
於是,李雲飛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暗地裏打算好好查一查。
當然,他深知這事兒得做得悄無聲息,不能引起楊桃的警覺。
所以,每當楊桃在家,李雲飛總是笑臉相迎,一副啥事兒沒有的樣子,可等楊桃一轉身,他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陰沉得嚇人。
就在這時,李小薇風風火火地回了家。
李雲飛剛想開口問兩句,李小薇卻連理都沒理他,直接問道:“爸,我小媽呢?”
李雲飛一愣,指了指樓上,心裏琢磨着是不是出啥大事兒了,連忙也跟了上去。
李小薇一到樓上,直奔楊桃的房間。
楊桃一見李小薇,又是驚訝又是高興,滿臉莫名其妙:“小薇,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小媽,你見到寧缺沒?”李小薇一進門就急着問楊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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