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117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

  在另一個包間裏,由於距離較遠,腥藖K未目睹衝突的起始,只見到那邊突然亂作一團,幾個女孩子嚇得花容失色。

  “小趙他們被打了,安總,寧董,這可怎麼辦啊?”一位美女醫藥代表焦急地喊道,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安然也是面色煞白,她雖然見過不少大場面,但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打羣架,心裏還是不由得發怵。

  幾個女孩下意識地看向了寧缺,他是這裏唯一的男性,自然成了她們心中的依靠。

  寧缺一臉苦笑,他擅長的是呋I帷幄,而不是拳腳功夫。讓他買單還行,打架?他還真不在行。更何況,對方人數卸啵约荷先タ峙乱彩且月褤羰�

  “這…這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啊。”寧缺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暗自感嘆。

  他並沒有衝動地衝過去幫忙,畢竟身爲公司的領導者,他得保持冷靜和風度。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親自下場動手呢?

  於是,他對着不遠處輕輕招了招手。這時,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從暗處走了過來。原來,他們在接到寧缺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趕到了現場,只是沒有接到寧缺的指示,一直在旁邊待命。

  “你們,快去看看那邊的情況,把人都拉開。”寧缺對保鏢們吩咐道,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保鏢們聞言,立刻朝着發生衝突的包間走去,準備將雙方拉開,平息這場突如其來的爭鬥。

  直到寧缺輕輕一招手,一名保鏢頭領立刻帶着七名手下迅速來到他的身邊,整齊劃一地喊道:“老闆。”

  這些都是寧缺精心培養的保鏢,平時雖然看他總是獨行俠一般,但實際上,他的周圍時刻都有保鏢暗中保護,只不過他們訓練有素,隱藏得極好,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

  寧缺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自然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即便他有系統傍身,但終究也是肉體凡胎,萬一哪天陰溝裏翻船,可就得不償失了。因此,養一羣保鏢在身邊,二十四小時輪流保護,對他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早在衝突爆發時,他就已經悄悄通知了保鏢六子帶人過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指了指不遠處混亂的現場,淡淡說道:“去那邊,把他們分開,記住,下手輕點。”

  “是,老闆。”保鏢們應聲後,立刻如狼似虎般衝向人羣。他們都是部隊退役的高手,戰鬥力絕非那些街頭小混混和富二代所能比擬。他們一加入戰局,立刻就佔據了上風,那些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安然、包麗娜等女看得目瞪口呆,她們沒想到寧缺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這些都是……”安然好奇地問道。

  寧缺微微一笑,風輕雲淡地回答:“我的保鏢。”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保鏢們展現出了碾壓性的力量,程鵬一夥人根本無力反抗,紛紛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這也多虧了寧缺提前吩咐了下手輕點,不然他們只會更慘。

  這場羣架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酒吧街上發生爭鬥並不稀奇,但像這樣大規模的打羣架還是少數。

  與此同時,在寧缺他們之前所在的酒吧二樓,經理強哥正站在一個青年男人身旁,彙報着樓下的情況:“事情就是這樣,程少他們先動的手。”

  青年正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他站在二樓,將樓下的紛爭盡收眼底。

  “這個程鵬,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若不是顧忌他老子的面子,我早就想教訓教訓他了。”老闆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

  “老闆,他們打起來了,我們要不要下去制止?”一旁的強哥問道。

  老闆冷哼一聲:“他們自己找的麻煩,自己解決。我……”

  話未說完,他忽然看到一羣西裝革履的男子如猛虎下山般衝入人羣,迅速將程鵬帶來的人制服。

  “什麼情況?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怎麼這麼厲害?”老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程鵬那夥人可是有十幾個,但僅僅半分鐘不到,就全被這羣西裝男給收拾了。

  強哥也是一臉震驚,他在道上混過,眼光自然毒辣。

  “這些人格鬥技術很強,應該是當過兵的。”強哥分析道。

  老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趣,有趣,看來今天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啊。”

  “繼續盯着,看看後面還有什麼好戲。”老闆吩咐道。

  作爲KTV的老闆,他自然也是看不慣那些富二代在他的地盤上如此囂張跋扈。

  “這羣小崽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老闆站在二樓的監控室前,看着屏幕裏發生的衝突,眉頭緊鎖。

  “老闆,要不要我下去把他們趕走?”一個服務員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闆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不急,讓他們先鬧一會兒。程鵬那小子,我早就想給他點顏色瞧瞧了。不過,也不能讓他們把事情鬧得太大,你去告訴保安,讓他們暗中留意,一旦局勢失控,立刻出手製止。”

第195章 李青登場

  不一會兒,風波便平息了。幾個保鑣輕輕鬆鬆地把程鵬像拎小雞似的拎到寧缺面前。

  保鏢們一見寧缺,立刻畢恭畢敬地齊聲喊道:“老闆!”

  正怒火中燒的程鵬見狀,目光立刻轉向寧缺,尖叫道:“你TM的是誰啊?敢管我的閒事?”

  寧缺眼神一凜,冷冷地吐出一句話:“把他給我拎過來。”

  話音未落,一個保鏢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在程鵬驚恐的尖叫聲中,將他拎到了寧缺面前,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的雙手。

  程鵬抬起頭,惡狠狠地瞪着寧缺:“你……”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程鵬瞬間懵了。臉上的疼痛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又捱打了,而且還是在心款ヮブ卤蝗松榷狻�

  他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剛張開嘴想要大罵,可兩個字還沒出口,寧缺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嘴裏再敢吐出一句髒話,我還抽你。”寧缺的聲音冷得讓人心悸。

  程鵬的怒罵聲瞬間噎了回去,惡狠狠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驚恐。

  “你TM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幫他們出頭?”程鵬質問道。

  剛纔發生衝突的時候,寧缺並沒有現身,所以他並不知道寧缺是曲筱綃那一邊的。

  他也在心裏暗自揣測寧缺的來頭,自己已經報出了老爸和表哥的名號,對方竟然還是毫不留情,是沒聽說過自己的背景,還是不屑一顧?

  寧缺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跡,然後居高臨下地看着程鵬:“其實你們的那點小打小鬧,我根本不感興趣。但欺負女人,我就看不下去了。”

  “想知道我是誰,好日後報復我?”寧缺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行啊,你給我記住了,我叫寧缺。如果想報復我的話,我隨時奉陪。”

  說完,寧缺扭頭對身後的六子喊道:“六子,了事。”

  六子眼疾手快,迅速遞上了支票簿和筆。寧缺不假思索地在支票上飛快寫下了一串數字,瀟灑地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輕輕放在程鵬面前。

  “我可不是那種喜歡仗勢欺人的人。雖然這事兒是你們先挑起來的,但我的保鏢動手打了人,醫藥費我們自然會負責。”寧缺淡淡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是十萬塊,拿給你的手下去醫院看看傷吧。”說完,寧缺輕輕一彈,支票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緩緩飄落在程鵬面前。

  程鵬被保鏢緊緊控制着,根本無法伸手去接支票,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它落在自己腳邊。

  “你……”程鵬剛一張口,保鏢便用力一扭,他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剩下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裏。

  “行了,放了他吧。”寧缺衝保鏢擺了擺手,保鏢立刻鬆開了程鵬。

  “我還是那句話,今天你算是栽了,想報復我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但今天,現在,你必須給我的朋友道個歉。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寧缺語氣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語氣更加冷冽:“快點道歉,別磨蹭。”

  程鵬摸着兩邊火辣辣的臉頰,心裏一百個不願意聽寧缺的。可當他抬頭對上寧缺那冷冽的眼神時,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畏懼。

  “哼,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別想羞辱我!”程鵬強撐着面子,嘴硬道。

  寧缺見程鵬仍嘴硬,反手就要抽他,嚇得程鵬連忙彎腰,雙手緊緊抱住腦袋,瞬間就沒了再硬氣的念頭。

  “就憑你還想頭點地?別在這兒丟人了!我再說最後一遍,去道歉,不然我就讓人再教訓你們一次!”寧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脅。

  面對寧缺的強硬態度,再看看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程鵬立刻慫了,好漢不喫眼前虧嘛。

  “好,好,我認栽,我道歉!”程鵬連聲應承。

  說着,他走到安然和包麗娜面前,臉色比喫了黃連還苦:“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說完,他立刻回頭,對着那些還在哀嚎的同伴大聲喝道:“還磨蹭什麼?趕緊走!”

  今天這臉真是丟大了,氣勢洶洶地來找茬,結果反被人家給教訓了一頓。

  離開前,他回頭狠狠地瞪了寧缺一眼,心中對寧缺的恨意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寧缺是吧?我記住了!”程鵬咬牙切齒地說。

  寧缺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徑直走到安然面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安然忍俊不禁,掩嘴笑道:“沒事,我們挺得住。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我們可就真的麻煩了。”

  寧缺點點頭,笑道:“應該的,你們要是被別人欺負了,那不是顯得我寧缺很無能嘛。”

  這時,六子走過來,將支票遞給寧缺:“老闆,他們沒拿支票。”

  “沒拿就算了,當獎金髮給你們吧。”寧缺滿不在乎地說。既然程鵬不要,那就當作是給保鏢們的辛苦費好了。

  “對了,剛剛應該有人報警了,你留下來處理一下。”寧缺吩咐道。

  “是,老闆。”六子應聲答道。

  這時,公司的女醫藥代表們也聞聲走了過來,一羣鶯鶯燕燕瞬間將寧缺圍了起來,紛紛開始拍他的馬屁。

  “寧總,您真是太帥了!剛剛那幾下,簡直就像電影裏的動作明星一樣!”

  一個穿着職業裝,身材苗條的女代表興奮地說道。

  “是啊,寧總,您這麼好的老闆,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另一個扎着馬尾辮,面容清秀的女代表也附和道。

  寧缺被她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擺擺手:“哪裏哪裏,都是一些小場面,不足掛齒。你們既然是我的員工,我就不能讓別人欺負你們。”

  “寧總大氣。”一個畫着精緻妝容的女代表嬌笑着說道。

  這時,安然和包麗娜也走了過來,看着這羣女代表圍着寧缺轉,兩人相視,心中都有些喫醋。

  而那羣女代表們則繼續圍在寧缺身邊,噰喳喳地說個不停,彷彿要將他捧上天去。

  ……

  程鵬被這樣欺負,心裏憋着一股子氣,一回到家就怒氣衝衝地給他老子程父打電話告狀。

  “爸,我今天被人欺負了,你得給我出頭!”程鵬在電話裏大聲嚷嚷着,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程父一聽兒子被人欺負了,心裏也是一緊,連忙問道:“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程鵬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還特別強調了寧缺的囂張和保鏢的兇猛。

  他本以爲老爸會立刻爲他出頭,去教訓那個寧缺一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程父在聽完他的訴說後,卻沉默了一會兒。

  “爸,你怎麼不說話?你得幫我啊!”程鵬急了,催促道。

  程父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兒子啊,這次的事情你確實做得不對。這寧缺挺有實力的,我們沒必要去招惹他。”

  “什麼?不招惹他?他有什麼實力?”程鵬一聽這話,愣住了。他沒想到老爸竟然會這麼輕易就認慫。

  主要是程家最近遇到點麻煩,程父現在也是在夾着尾巴做人。

  於是程父繼續說道:“寧缺也是新進的年輕才俊,好像財大氣粗的很。我們程家雖然也有些勢力,但也沒必要去得罪這樣一個強敵。你這次就當作是個教訓吧,以後做人做事要低調一些。”

  程鵬聽完老爸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本以爲老爸會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幫他出頭。

  沒想到這次老爸竟然這麼慫包,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爸,我咽不下這口氣啊!”程鵬不甘心地說道。

  程父嘆了口氣,安慰道:“兒子啊,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第二天晚上九點,寧缺準時踏入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門,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他來到了預定的包間。

  推開門,包間內已有三人等候,其中一人寧缺一眼就認了出來——昨晚被他賞了兩個巴掌的程鵬。

  寧缺一出現,原本正熱聊着的三人瞬間噤聲,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這時,一位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伸出手來,“寧董,您就是寧董吧?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寧缺微笑着與他握了握手,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您是程董吧?”

  “對對對,我是程致遠。”程致遠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隨後,程致遠熱情地招呼寧缺入座,並吩咐服務員趕緊上菜。

  服務員的動作十分迅速,沒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各式佳餚。然而,飯局還未正式開始,程致遠就拎起一旁的兒子,率先站了起來。

  “寧董啊,犬子不才,生性頑劣,昨晚冒犯了您,我代他向您賠個不是。”說着,程致遠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顯得找鉂M滿。

  他姿態放得極低,心中明鏡似的清楚,自己沒必要和寧缺這條過江龍硬碰硬,那無異於雞蛋碰石頭。萬一因爲兒子的胡鬧,惹怒了寧缺,導致公司受到牽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只要能平息此事,別說低頭喝酒了,就是讓他做更低聲下氣的事,他也願意。

  “程董言重了,昨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們不提也罷。”寧缺淡然一笑,似乎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程致遠一聽,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看來這次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

  程致遠顯然是個明白人,知道光嘴上說說可不夠,於是他一巴掌拍在了程鵬的後腦勺上,力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