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娜娜,你真的搞定了?”寧缺在電話那頭笑着問。
“哎呀,寧總,你就別問了,趕緊來吧!今天我可是安排了一場閨蜜局。你呢,就裝作是我表哥,咱們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怎麼樣?”包麗娜語速飛快,生怕寧缺不同意。
寧缺一聽,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這包麗娜是想給他和楊桃創造個機會啊。
他想了想,便答應了:“行,娜娜,那我就勉爲其難地當你的表哥一回吧。不過,你得保證今天這酒得是好酒啊!”
“放心吧,寧總,我包麗娜辦事,你什麼時候不放心過?今天這酒,絕對讓你喝得痛快!”包麗娜拍着胸脯保證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寧缺心裏暗自琢磨着,這包麗娜還真是個人才,連這種主意都能想出來。
不過,既然她這麼熱心腸,自己也就順水推舟,看看這出戏怎麼唱吧。
到了約定的時間,寧缺準時出現在了包麗娜的家裏。
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楊桃。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一身合體的連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喲,表哥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包麗娜熱情地招呼着寧缺,一邊還不忘給楊桃使眼色。
楊桃一抬頭,正好對上寧缺的目光,臉上瞬間浮現出驚訝之色:“寧總?你怎麼會在這裏?”她顯然沒想到,寧缺竟然和自己樓下那位熱情洋溢的小姐妹包麗娜認識。
寧缺微笑着,禮貌地回應:“你好,楊小姐。真是巧,我們又見面了。”
包麗娜見狀,立刻插話進來,臉上帶着幾分調皮的笑意:“桃子姐,你這是認識我表哥啊?真是太巧了,你們倆之前就認識?”
楊桃聞言,心中雖仍有疑惑,但臉色已經漸漸恢復了平靜:“嗯,之前認識。”
她輕描淡寫地帶過,心裏卻暗自嘀咕,剛纔那一剎那,她差點以爲寧缺是在跟蹤她。
不過,一想到包麗娜這位住在自己樓下、性格直爽的女性朋友,楊桃心中的疑慮便消散了不少。
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原來你們倆早就認識啊!”包麗娜顯然對這份意外的緣分感到十分高興,“那今天就更得好好喝幾杯了,慶祝一下我們的緣分!”
說着,她便拿起酒瓶,給寧缺和楊桃的杯子裏都倒滿了酒。
三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漸漸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第189章 渣男的轉變
“寧總,最近您是不是又在忙得團團轉啊?”
楊桃眨巴着眼睛,一臉好奇地問,其實她心裏的小九九是想探聽寧缺最近有沒有和她的閨蜜蘇珊攪和在一起。
寧缺嘴角上揚,輕鬆一笑,避而不談:“還能忙啥,不就是上班那點事兒嘛。”
楊桃一聽,心裏暗自琢磨:這寧缺畢竟是開公司的老總,肯定事務繁多。
就像她老公李雲飛一樣,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這麼一來,寧缺應該也沒空答理蘇珊吧。
女人啊,一碰到閨蜜的事兒,心裏那股較真的勁兒就上來了。楊桃也不例外。
一旁的包麗娜,眼神裏滿是鄙夷,瞟了寧缺一眼。
她在心裏暗暗吐槽:“咱們的寧大老闆還上班?別開玩笑了,三天兩頭都見不着人影!”
說實話,這兩天寧缺確實沒怎麼在公司露面。正如楊桃的直覺所料,他正和蘇珊打得火熱呢。
說起來,蘇珊這女人也是夠可以的,簡直就是個“粘人精”。整天纏着寧缺,要這要那的,讓人頭疼不已。
不過嘛,那女人也確實是夠勁,玩的花,精通十八般武藝。
寧缺沒享受過的,都在她身上享受到了。
包麗娜瞧着寧缺,嘿嘿直笑,插科打諢起來:“哎呀,表哥啊,您這天天忙着上班,可別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忘了啊!”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寧缺單身的狀態給宣揚出去了。寧缺聽了,只是呵呵笑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這話落到楊桃耳朵裏,她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寧總,您還單身呢?”
寧缺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忙着搞事業嘛,一不小心就給耽誤了。”
包麗娜在一旁瞧着,忍不住又開起了玩笑:“桃姐,你是不是看上我表哥了啊?瞧你這一臉興奮的樣子。”
楊桃被包麗娜這一打趣,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她嗔怪地瞪了包麗娜一眼:“麗娜,你胡說什麼呢!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包麗娜卻毫不在意,繼續調侃:“我可沒胡說,桃子姐,你看你,一提到寧總,整個人都精神了。這要不是心裏有鬼,我纔不信呢!”
寧缺在一旁聽着,也是忍俊不禁,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還真是熱鬧非凡。
楊桃被包麗娜說得有些惱羞成怒了,她佯裝生氣,轉身就要走。包麗娜見狀,趕忙拉住她,賠笑道:“姐、姐、姐,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着,包麗娜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算是賠罪了。
楊桃見狀,也是哈哈一笑,不再追究這個話題。既然酒都已經開了,那自然不能浪費。
於是,三人便一起喝了起來,氣氛愈發融洽。
因爲包麗娜就住在李雲飛家樓下,所以今天的李雲飛格外地放心。
特別是他在公司被自家小蜜榨乾之後,他就更怕和楊桃待在同一個房間內。
因此,今天的楊桃是自由的。
但是這份自由的代價比較昂貴一些。
三個人喝了一宿。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懶洋洋地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空氣中還殘留着昨夜歡笑的餘音和淡淡的酒香。
清晨,一縷陽光悄悄溜進房間,灑在每一個角落,帶着幾分慵懶和溫馨。空氣中還殘留着昨夜的笑聲和淡淡的酒香,讓人沉醉。
楊桃緩緩睜開眼,腦袋暈乎乎的,像是還沉浸在昨夜的夢迴之中。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卻感覺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壓着,讓她有些不舒服。
“雲飛,別鬧了,起牀了!”楊桃迷迷糊糊地說着,伸手去推身邊的人。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陣沉默。
楊桃這才猛地清醒過來,定睛一看,身邊哪有什麼李雲飛,只有寧缺和包麗娜兩張熟睡的臉。
特別的,攬在她腰上的鹹豬手正是寧缺的,並且他還是沒有穿衣服的。
“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那是楊桃發出的,聲音裏滿是驚愕與慌亂。好在,這高檔小區的隔音效果還算給力,不然樓上的李雲飛非被吵醒不可。
包麗娜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直接從牀上彈了起來,睡眼惺忪中帶着幾分迷茫:“桃姐,咋了?天還沒亮透呢,再睡會兒吧!”
而寧缺也被這動靜給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楊桃。
楊桃此時卻是瞠目結舌,三觀彷彿被瞬間刷新,她顫抖着手,指着寧缺,聲音裏帶着難以置信:“他……他怎麼會在這兒?!”
寧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卻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突然伸出手臂。
他一把將楊桃攬入懷中,語氣中帶着幾分威脅的意味:“楊小姐,你也不想讓你的老公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吧?”
楊桃被寧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她奮力想要掙脫,但寧缺的手臂卻像鐵鉗一般緊緊箍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胡說什麼?!我們之間哪有什麼事!”楊桃漲紅了臉,聲音裏帶着幾分憤怒和慌亂。
包麗娜在一旁偷偷地笑,這些正是她安排的。
“哼,有沒有事,你心底自然有數。”寧缺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眼神中閃爍着玩味與挑釁的光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楊桃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寒風穿透,冷到了極點。她猛地轉頭,正好捕捉到包麗娜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裏藏着幾分得意,幾分狡黠。
“包麗娜……你……”楊桃的聲音顫抖着,眼中的怒火與不解交織在一起。
“桃姐,你這是怎麼了?一臉怒氣衝衝的。”包麗娜故作無辜,眨巴着大眼睛,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渾然不知。
但楊桃可不是傻子,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早已捕捉到了包麗娜嘴角那抹難以掩飾的得意。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是故意要害我啊!”
說到最後,楊桃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最信任的朋友給算計了。
包麗娜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沒想到楊桃會這麼快就識破了她的計帧�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鎮定,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桃姐,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怎麼會害你呢?”
相反她是在拯救這個深閨怨婦啊!
寧缺聞言,動作也是不緊不慢。
在他熟練的動作下,很快楊桃的哭聲就終止了。
漸漸的……
…………
一番深入的“友好交流”後,三人皆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楊桃慵懶地靠在牀頭,眼神中帶着幾分探究,指向包麗娜問道:“說吧,寧缺和你到底啥關係?別再用表哥那套糊弄我。”
包麗娜同樣是一副慵懶模樣,喘息間帶着幾分笑意:“還能是啥關係,和你一樣唄,我的好姐姐……”
這話一出,楊桃瞬間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如撥雲見日般散去。
相較於單純的安然,楊桃在模特圈摸爬滾打多年,對於各種複雜關係早已見怪不怪,三人行的故事更是聽得耳朵生繭。
“原來如此……”楊桃喃喃自語,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雖然這事聽起來挺荒謬的,但……嗯,確實挺刺激的,也挺快樂的。”
說到最後,楊桃的嘴角竟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爍着幾分興奮與新奇。
她沒想到,這種只在傳聞中聽過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看來,咱們三個還真是有緣呢。”包麗娜嘻嘻一笑,伸出手輕輕搭在楊桃的手背上,彷彿是在確認這份“同盟”之情。
楊桃回以一個微笑,心中雖有波瀾,但更多的是對這份新奇體驗的接受與享受。
這一幕落在勞動者寧缺眼中卻是分外激動。
……
這些日子以來,寧缺的心情就像摘下了熟透的楊桃一般,格外舒暢。
在公司裏,寧缺悠哉遊哉,幾乎沒什麼事能讓他皺眉頭。
而另一邊,安然卻因爲上次的小插曲,心裏總想着得找個機會好好彌補寧缺。
“嘿,寧缺,要不這樣,我去訂個房間,咱們好好聊聊人生,怎麼樣?”安然在電話裏提議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興奮和期待。
寧缺一聽,嘴角不禁上揚:“行啊,安然,那可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安然連忙擺手,“你等着,我這就去辦,地址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掛斷電話後,沒幾分鐘,寧缺的手機就響了,是安然發來的信息,裏面包含了詳細的開房地址。
寧缺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隨即起身前往。
到了房間門口,寧缺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喲,寧缺,你可算來了!”安然一見寧缺,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寧缺心裏暗暗嘀咕了一聲:“這傢伙,真是個小糊塗蟲啊。”但面上依舊掛着和煦的笑容,調侃道:“我這不是緊趕慢趕地來了嘛,難道咱們的安然大小姐等急了?”
安然輕輕哼了一聲,假裝生氣道:“你自己心裏清楚。”
寧缺一臉無辜,摸了摸鼻子,決定逗逗她:“我還真不清楚呢,要不你給點提示?”
安然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有些羞赧地低下頭,不吭聲了。
寧缺見狀,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他轉身走進衛生間,一眼瞥見了那條略顯潮溼的小內內,頓時恍然大悟。
他笑着走出來,對安然眨了眨眼:“別告訴我,你這是‘潮’得厲害了?”
安然一聽這話,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嬌嗔道:“哎呀,你別說了,羞死人了呢。”
寧缺哈哈一笑,上前輕輕拍了拍安然的肩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寧缺笑着,難得一本正經地轉移了話題:“安然,昨天你老公回家,沒發現什麼端倪吧?”
安然輕輕搖頭,眼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沒有,他什麼也沒問。”
寧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着用詞:“安然,要不……你離婚吧。你和你老公之間已經沒了感情,還分居這麼久,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
安然微微一愣,隨即故意用玩笑的口吻說道:“我離婚了,你娶我啊?”
寧缺坦盏鼗卮鸬溃骸叭⒛悖磕鞘遣豢赡艿摹3恰悴唤橐馕疫�有其他的女人。”
安然聞言,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地抱住了寧缺,輕聲說道:“你啊,真是個渣男。”
寧缺卻笑了,笑得坦然:“渣男你不也喜歡嗎?再說了,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完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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