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11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胡海莉走到櫃子旁,輕輕拉開抽屜,取出兩杯紅酒和兩個杯子,轉頭對沈磊說:“來點兒小酌如何?”

  沈磊搖搖頭,笑道:“我可是司機,得保持清醒。”

  胡海莉狡黠一笑:“那就在這兒小憩片刻,酒,只是助興嘛。”

  她倒好酒,遞給沈磊一杯,自己則舉起另一杯,輕聲道:“乾杯,爲我們的不期而遇。”

  沈磊接過酒杯,望着胡海莉那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蕩。

  這酒,入口醇厚,正如胡海莉的熱烈與直接。

  “這酒,真夠勁兒。”沈磊輕笑,眼神中多了一份堅定。

  胡海莉微微一笑,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着酒意漸濃,兩人間的氛圍也愈發微妙。

  兩小時後,沈磊與胡海莉並肩走出休息室,沈磊徑直走向飲水機旁,咕咚咕咚灌下一杯水,長舒一口氣,笑道:“這水,解渴!”

  胡海莉含笑望着他,接過他手中的空杯,又爲他添滿,隨後遞迴,並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輕晃:“那,這杯酒的評價呢?”

  沈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滿意地說:“絕佳,醇厚中帶着絲絲甘甜,回味無窮。”

  胡海莉俏皮地挑眉:“那以後,常來我這兒品酒如何?”

  沈磊微微一笑,略顯猶豫:“這酒,自然沒問題。但其他嘛……”

  胡海莉見狀,溫柔一笑,打斷了他:“我懂,不強求。那麼,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了嗎?”

  沈磊點頭,坐回沙發,認真地說:“當然,你是。”

  胡海莉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探究,輕聲問:“那,在你心裏,我是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沈磊聞言,神色微凝,片刻後答道。

  胡海莉從他的沉默中讀出了些許複雜,她猜測的並非李曉悅,而是沈磊的過去——謝美藍。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量,眼前的沈磊,似乎藏着更多的故事。

  她以爲,沈磊的改變與謝美藍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沈磊,我們以後……”胡海莉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不確定。

  沈磊轉頭,溫柔地注視着她:“以後,我們怎樣都好,只要是你願意的。”

  胡海莉輕笑,眼中閃爍着堅定:“我希望,我們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這樣,即使只是簡單地喝喝酒,聊聊天。”

  沈磊笑着點頭:“那不難,只要是你,怎樣都好。”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轉移了話題,開始聊起日常的瑣碎與未來的憧憬,空氣中瀰漫着溫馨與甜蜜。

  聊着聊着,戰火也是再一次點燃了。

  不得不說,這一切都很出乎沈磊的預料。

  雖然他也覺得胡海莉長的很好看,但是在他印象中,胡海莉應該是那種很理性的人,而且不會那麼主動,可現實跟想象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胡海莉慵懶的躺在牀上,就枕在沈磊的胳膊上,用手在沈磊的胸前畫着圈圈。

  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很難遇到這樣一個讓她有感覺的男人,所以就應該抓住機會。

  而此時此刻的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很值。

  她篤定的告訴自己,胡海莉,一切都是值得的,這個男人讓她很滿意,人間極樂也不過如此。

  就在兩個人休息的時候,胡海莉的手機響了起來,“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此刻的房間裏,這手機鈴聲是如此的清晰,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我手機呢?”

  沈磊看了看她,打開臥室的燈,說道:“是不是在你包裏?”

  胡海莉猶豫着說道:“可能吧!”

  她其實也有些不確定,因爲光想着沈磊了,根本不記得自己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就在胡海莉着急忙慌穿衣服去拿手機的時候,鈴聲停止了。

  胡海莉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是沈琳打過來的。

  頓時內心有些緊張起來,自己剛把琳姐她弟弟給喫了,這算不算是抓現行啊?

  不過很快胡海莉就說服自己,老孃纔是總監,自己用不着緊張。

  再說了,之前,沈琳也是在她面前說了不少沈磊的好話,顯然是有撮合他兩的意思。

  沈磊這時候也穿上衣服從臥室走出來,看着坐在沙發上的胡海莉,走過去坐在身邊,抱着她說道:“怎麼,公司來電話了?”

  胡海莉搖搖頭,說道:“不是,是琳姐。”

  就在沈磊準備繼續的時候,胡海莉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嚇的胡海莉趕緊用手推着沈磊,說道:“等一下,我先接一下電話。”

  “喂,琳姐!”

  “海莉,你在哪兒啊,怎麼沒來上班啊?”

  “哦,我中午身體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了!”

  “沒啥大問題吧?”

  胡海莉看了看沈磊,說道:“我有什麼可擔心的,我都這麼大人了,還能走丟了不成?”

  沈琳笑着說道:“我這不是擔心那個帥哥把你勾走了。”

  胡海莉說道:“瞎說什麼呢,你幫我補個假條,先這樣!”

  說着就掛斷電話,看了看一邊的沈磊,說道:“沈磊,咱們的事情能不能先不跟琳姐說。”

  沈磊點點頭,說道:“好!”

  胡海莉慢慢的靠着沈磊的肩膀,兩個人就這樣開啓了短時間的賢者模式。

第18章 勸姐夫早做準備

  酣戰一下午,真是快樂無限啊!

  剛滿三十歲,女性力量開始崛起,沈磊差點沒累死!

  當然胡海莉可能也是太久沒做了,一時之間戰鬥還算是在沈磊的掌控之中。

  “海莉,我先走了!”

  “嗯!”

  看着躺在牀上還處於迷糊狀態的胡海莉,沈磊心中湧起無限豪情。

  沈磊輕輕關上門,轉身離開了胡海莉的家,步伐中帶着一絲輕快。

  坐進車裏,一股莫名的負罪感悄然湧上心頭。

  “我…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喃喃自語,隨即又搖了搖頭,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不,這不是我本意,都是那系統搞的鬼!”

  “我真沒想當渣男!”

  自我開解了幾句,沈磊的心情漸漸平復,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李曉悅的號碼。

  “喂,曉悅,下班了嗎?咱們不是說好一起喫晚飯的嗎?”沈磊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溫柔。

  電話那頭,李曉悅的聲音略顯疲憊:“哎呀,磊哥,我都忙忘了。今天搬東西出了點狀況,還有好多沒弄完呢。”

  “還在搬啊?我以爲早就能結束了。”沈磊關切地問。

  李曉悅苦笑:“是啊,本來計劃得好好的,結果…算了,不說了。你工作也忙,別管我了。”

  “這怎麼行?我現在就去接你,我們一起喫飯,我也來幫忙搬東西。”沈磊的語氣堅定而溫暖。

  李曉悅一聽,語氣中滿是驚喜:“真的嗎?太好了,磊哥!你真好,謝謝你。”

  掛斷電話,沈磊啓動汽車,朝着李曉悅所在的分店駛去。路上,他腦海中浮現出李曉悅忙碌而疲憊的身影,心裏不由得湧起一陣憐惜。

  “這丫頭,真是讓人心疼。”沈磊輕嘆一聲,腳下的油門不自覺地踩得更穩了一些。

  沈磊匆匆抵達分店,眼前是李曉悅與那偉正和工人們熱火朝天地搬咦懦林氐南渥印�

  李曉悅的額頭上掛着晶瑩的汗珠,臉頰泛紅,顯然已是不堪重負。

  沈磊見狀,連忙抽出紙巾,溫柔地爲她拂去汗水。

  他輕聲笑道:“看你,都累成這樣了。”

  李曉悅感受到沈磊的關懷,心頭一暖,笑容如花兒般綻放。

  “謝謝你,磊哥。”

  那偉在一旁,汗水浸溼了衣衫,大口喘息着,見狀也忍不住苦笑。

  “沈磊,你來了。這次,我算是領教了,全讓你說中了。”

  沈磊走上前,拍了拍那偉的背,給予鼓勵:“姐夫,辛苦了。我聽說了,要幫把手嘛?”

  那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啊,昨晚還稱兄道弟的,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光我們一家,還要跑遍京城九家店,兩天內送完,這簡直……”

  望着眼前堆積如山的貨物,那偉索性放下了顧慮,招呼道:“來,咱們一起把這些貨給搞定!”

  沈磊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對,人多力量大,咱們一起努力,肯定能搞定。”

  隨着沈磊的加入,團隊的效率顯著提升,貨物一件件被迅速搬咄戤叀�

  忙完一陣後,三人找了個地兒坐下休息,聊着天。

  那偉苦笑着搖了搖頭,對沈磊說:“磊子,看來你真是一語中的啊!”

  “怎麼了,姐夫?”沈磊關切地問。

  “我這堂堂公司副總,現在卻幹起了送貨的活兒,這不是明擺着整我嗎?”

  “還有那個姓楊的,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還讓我們跑遍京城送九家店,這不是故意爲難嘛。”

  那偉無奈地嘆了口氣。

  沈磊聞言,眉頭微蹙,隨即安慰道:“早點發現了也好。”

  “說的是,不過要是沒秦峯提前給我們透點風聲,這姓楊的哪敢這麼囂張。”那偉補充道,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和無奈。

  沈磊沉吟片刻,語氣諔┑貙δ莻フf:“姐夫,我明白你心裏委屈,但你絕對不能辭職。咱們得理智點,畢竟現在找工作也不容易。”

  “你的意思是?”那偉抬頭看向沈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覺得,你可以先悄悄物色下家,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機會。同時,記得保留好所有可能證明公司對你不公的證據。”

  沈磊分析道,“等到找到更好的機會,再想辦法讓公司主動提出解聘你,這樣你不僅能順利跳槽,還能爭取到一筆不菲的違約金,何樂而不爲呢?”

  那偉聞言,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猶豫:“這樣行嗎?會不會太心機了?”

  沈磊笑了笑,拍了拍那偉的肩膀:“姐夫,這不是心機,是自我保護。在職場上,我們得學會保護自己的權益。只要你的行爲合法合規,沒有損害公司的利益,那就是正當的。”

  他的好弟弟那雋就是這樣做的,而且還成功了。

  相反,他那偉被掃地出門就顯得有些low了。

  既然有那雋珠玉在前,那偉爲什麼不可以效仿呢?

  “而且,”沈磊補充道,“咱們還得找機會把之前那八十萬要回來!”

  那偉聞言,疑惑問道:“我那八十萬能要回來麼?”

  “當然能!”沈磊笑着道,“難道你就想白給他們夫妻打工?”

  那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哎,我這不是沒想到嘛。一直以爲只要努力幹活,就能得到應有的回報,哪知道……”

  “現在知道也不晚!”沈磊打斷了他的話,鼓勵道,“至於你那八十萬,絕對有希望能要回來。別忘了,你只是掛名的法人,實際經營你根本沒插手。”

  “可、可是……”那偉還是有些顧慮,“我們直接跟大哥打官司,這……不太好吧?”

  沈磊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姐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王睿智就算出家了,也不能逃避責任啊。咱們這是正當維權,又不是無理取鬧。再說,你可是受害者,上了法庭,道理自然在咱們這邊。”

  “可我還是覺得……”那偉欲言又止,顯然心裏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兒。

  沈磊聞言,看着這姐夫真的覺得是人間極品啊。

  和他那弟弟相比,簡直不像是同一個爹媽生養的。

  一個精明的要死,一個愚蠢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