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104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而她與寧缺的那段不爲人知的祕密,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每一次歐陽一峯的質問都像是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劃出一道道傷痕。

  她想過坦白,想過結束這段錯誤的感情,但每當看到歐陽一峯和女兒濛濛幸福的笑容,她就狠不下心來。

  安然知道,自己這樣瞞下去不是辦法。紙終究包不住火,一旦真相大白,她和歐陽一峯之間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是,她又該如何面對歐陽一峯,如何向他解釋這一切呢?

  安然在心底默默祈叮M麜r間能夠沖淡一切,希望歐陽一峯能夠忘記那些不愉快,重新找回他們之間的信任。但她也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現實是殘酷的,她必須面對自己的選擇,承擔應有的後果。

  夜,越來越深。安然在牀上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

  儘管昨晚輾轉難眠到很晚,但安然依然早早起了牀。

  安然一邊在廚房裏忙碌着,一邊時不時透過窗戶看向客廳,那裏濛濛正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本故事書,認真地翻閱着。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給這個小小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安然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在生活的磨礪中,她或許有過迷茫,有過挫敗,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她可能還有着種種不足。

  但每當看到濛濛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彷彿煙消雲散了。

  “濛濛,媽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喫的南瓜粥哦!”安然端着一盤香氣四溢的南瓜粥走出廚房,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

  濛濛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書,興奮地跑到餐桌旁,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氣中的香味。

  她精心爲女兒準備了早餐,然後送她去學校,之後就匆匆趕往公司。

  一到公司,安然就看到包麗娜正興高采烈地和同事們打成一片,笑聲不斷。

  安然當然知道包麗娜爲何如此開心,但她對此毫不在意。她徑直走過包麗娜的辦公位,只是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發一語。

  安然故作鎮定,臉上寫滿了不在乎。這讓包麗娜有些失落,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安然,你怎麼了?怎麼都不跟我說話?”包麗娜忍不住開口問道。

  安然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包麗娜一眼:“我沒什麼可跟你說的。”

  包麗娜被安然的態度弄得有些尷尬,她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安然則繼續埋頭工作,她可沒功夫跟包麗娜在這裏磨嘴皮子。

第180章 進局子

  安然哪有空理包麗娜那點小挑釁,她今天可是帶着任務來的——得趕緊聯繫上那位專租寫字樓的客戶。

  “寧缺,我跟你說一聲啊,我這就去找客戶了。”安然匆匆跟寧缺打了個招呼,便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找到客戶後,安然直奔主題:“您好,我想租個場地辦公,價格方面,您放心,絕對划算。”

  客戶一聽,也挺滿意,跟着安然去看了場地。一圈逛下來,當場就拍板定了。

  場地有了,接下來就得裝修了。這事兒,安然全包了。

  “安然啊,你這辦事效率,真是沒話說,又快又有主見。”寧缺對安然的工作能力還是挺認可的,雖然她確實有點拜金,但工作起來,那真是一把好手。

  轉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新公司的裝修也搞定了。

  安然拉着寧缺去驗收:“怎麼樣?這裝修,我可是照着大公司的範兒來的,不錯吧?”

  寧缺環顧四周,點了點頭,隨口說道:“還行,不過……這辦公室裏,不打算放張牀嗎?”

  安然聞言一愣,疑惑地看着寧缺:“放牀?你認真的嗎?”

  寧缺咧嘴一笑,眨了眨眼:“開個玩笑嘛,不過說真的,偶爾加班晚了,能直接躺下休息多方便。”

  安然被他逗樂了,白了他一眼:“你呀,就知道想這些。這裏是辦公的地方,不是度假村。”

  寧缺嘿嘿一笑,見周圍沒人,悄悄伸出手,輕輕揉了下安然的頭髮。安然被這一舉動弄得微微一顫,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聲嗔道:“你討厭,別鬧了。”

  寧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提議:“要不……就試試?反正這新公司,新氣象,在這全景落地窗前,俯瞰整個魔都市的繁華夜景,多浪漫啊。”

  安然聞言,臉頰更紅了,嬌嗔地瞪了寧缺一眼:“你真是……”

  這些日子,安然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撲在了新公司的事務上,忙得團團轉。而寧缺呢,則像是隱身了一般,鮮少在公司露面。

  安然心裏早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一般,癢癢得不行。此刻,寧缺那麼一勾手指頭,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間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去把門關上,我有點怕一會兒有人闖進來。”安然紅着臉,輕聲對寧缺說道。

  寧缺卻笑得狡黠:“有人進來又怎樣?我寧缺的女人,誰敢說個不字?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安然皺了皺鼻子,嬌嗔道:“你這人,能不能要點臉啊!”

  寧缺故作委屈:“我就是這樣啊,你不喜歡嗎?”說着,還假裝張牙舞爪地撲向安然。

  安然被逗得咯咯直笑,舉手投降:“喜歡,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哈哈哈。”

  一番打鬧之後,兩人終於相擁在一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接下來,一切似乎都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寧缺輕輕抱起安然,走到了寬大的落地窗前。從這裏望出去,整個繁華的街景盡收眼底,行人匆匆,車輛穿梭。

  “不要,這裏太透明瞭,就像在大街上一樣。”安然依偎在寧缺懷裏,有些羞澀地看着下面的世界。

  但寧缺此刻卻像是被某種魔力驅使,哪裏還顧得上安然的顧慮。

  他輕輕一笑,動作溫柔而堅定,讓安然不禁驚呼了一聲,腦袋輕輕撞在了涼爽的玻璃上。

  一番纏綿之後,寧缺習慣性地摸出了煙,點燃後深吸一口。安然則靠在他的肩頭,學着他的樣子吐着菸圈,臉上洋溢着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嘿,我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呂總的快樂。”寧缺心中暗道,眼神裏滿是得意。

  安然卻微微皺眉,嬌嗔道:“哎呀,你討厭,這煙味嗆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寧缺笑着遞過手中的煙盒:“來一根?”

  安然輕輕搖頭,笑容中帶着幾分俏皮:“我纔不抽呢,你少來這套。”說完,她便轉身走進了浴室,留下寧缺一人坐在窗邊,望着她的背影漸漸模糊。

  寧缺的目光追隨着安然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回想起剛纔的親密時光,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彷彿整個世界都因她而美好。

  “以前的自己總是有所束縛,現在嘛……”寧缺喃喃自語,眼神中閃爍着自由的光芒,“就像是脫繮的野馬,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草原。”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浴室的門輕輕打開,安然穿着一襲輕盈的浴袍,頭髮溼淥淥地垂在肩上,她歪着頭,臉上帶着幾分俏皮的笑意,邊走邊揉搓着長髮,走到寧缺跟前坐下。

  “在想什麼開心事呢?”安然好奇地問道,隨即遞過一個吹風機,眼中閃爍着期待,“幫我把頭髮吹乾吧,好不好?”

  寧缺接過吹風機,溫柔地捧起安然的長髮。

  安然只圍了一件略顯鬆垮的浴袍,坐在寧缺身旁。寧缺拿起吹風機,故意輕輕一吹,浴袍的帶子便鬆開了。

  “哎呀,你幹什麼呀,好好吹頭髮!”安然嬌嗔道,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寧缺笑着眨眨眼:“我看看嘛,你這麼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安然被他逗樂了,嬌嗔地說:“看什麼啊,我哪個地方你沒看過啊,還看不膩呢。”

  “當然看不膩啊,你可是我的寶貝。”寧缺一邊回應,一邊繼續給安然吹頭髮,動作輕柔而認真。

  安然聽了心裏美滋滋的,嘴上卻罵了一句:“傻樣。”

  等頭髮吹乾後,寧缺收起吹風機,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安然,以後這公司就交給你來郀I了。”

  安然點點頭,這個決定他們之前已經商量過:“嗯,我知道。”

  寧缺笑着豎起大拇指:“幸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安然靠在寧缺的懷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你說這人與人之間差距怎麼那麼大呢?你看歐陽一峯,他就想不到這些,一點理想都沒有,就知道安於現狀。”

  安然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她對歐陽一峯的無能感到越來越難以忍受。

  每當夜深人靜,安然總會不由自主地拿歐陽一峯與寧缺對比,心中那份厭惡與不滿便如潮水般湧來。

  寧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沒有立即接話,而是沉默片刻,彷彿在等待着某個恰當的時機。隨後,他突然開口,打破了寧靜:“安然,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安然抬起頭,眼神中帶着幾分好奇:“說吧,我聽着呢。”

  寧缺的目光在安然的頸間停留,那裏因姿勢而形成了微妙的曲線,他輕笑一聲,問:“我和你老公,你覺得誰更厲害?”

  安然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寧缺話中的含義可能並不簡單。她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你要是說賺錢能力,那自然是你更勝一籌了。”

  寧缺聽了,只是微微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安然見狀,心裏也明白了幾分,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紅暈,她低聲說道:“不過嘛,要是說那方面……十個歐陽一峯也比不上你一個。”

  說完,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空氣中似乎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氛圍,帶着幾分羞澀,又帶着幾分甜蜜。

  安然湊近寧缺,壓低了聲音,神祕兮兮地說:“我告訴你一個祕密哦。”

  寧缺一聽,立刻來了興趣,調侃道:“什麼祕密啊?莫非是你有別的男人了?”

  安然一聽,嬌嗔地輕輕掐了寧缺一下:“哎呀,你說什麼呢!纔不是呢。”

  寧缺故作誇張地大叫了一聲,引得安然瞪了他一眼。安然假裝生氣地說:“你還想不想聽了?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寧缺一看安然真的有點不高興了,連忙妥協道:“想想想,當然想聽了。”

  安然卻傲嬌地轉過身去:“哼,我現在不想說了。”

  寧缺無奈地笑了笑,走到安然身後,輕輕摟住她,溫柔地說:“好了,我不逗你玩了,你說吧,什麼祕密?”

  安然轉過身來,臉上帶着一絲羞澀,輕聲說:“就是你的……比他的大好多。”

  寧缺一聽,心裏頓時樂開了花,表面上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暗道:這安然,真是太會撩人了!

  他一把將安然摟進懷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說完,便低頭吻上了安然的脣,一場甜蜜的風暴再次席捲而來。

  說實話,寧缺開這家公司的初衷,有兩個目的。一來嘛,是想藉此機會獵豔,滿足他那顆不安分的心;二來,纔是掙錢,不過掙多掙少他並不太在意,畢竟他系統空間裏囤的那些黃金,足夠他下半輩子喫喝不愁了。

  然而,世事無常,他萬萬沒想到,錢沒掙到多少,麻煩卻先找上門來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安然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安然的語氣有些焦急:“寧缺,公司出事了,你快過來一趟吧。”

  寧缺心裏咯噔一下,也沒多問,直接驅車趕往公司。

  一到公司,他就看到幾個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詢問幾個女醫藥代表。寧缺快步走上前去,禮貌地問道:“不好意思,各位同志,請問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其中一個制服人員轉頭看向寧缺,問道:“你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對,我是。”寧缺點點頭,心裏暗自揣測着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

  “有人舉報你們公司涉嫌銷售假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制服人員掃了寧缺一眼,語氣嚴肅地說道。

  “什麼?假藥?”寧缺一臉愕然,目光迅速轉向安然。畢竟,進貨的事情一直都是安然在負責。

  安然低着頭,滿臉愧疚,顯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寧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同志,請等一下。因爲平時我很少參與公司的具體郀I,都是交給下面的員工打理的。所以這個事情,我還需要再瞭解一下。”

  制服人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寧缺把安然拉到一旁,低聲質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一直都從正規渠道進貨的嗎?怎麼會有假藥?”

  安然滿臉懊悔:“是我的錯。前段時間有個藥商找上門來,他們的藥價比我們之前的進貨價低了一半。我一時貪心,就……”

  “就什麼?”寧缺追問道。

  安然咬了咬嘴脣:“就進了他們的貨。但我可以保證,那些藥絕對不是假藥,只是品質稍微差了一些!”

  寧缺聽了,簡直哭笑不得。他指了指安然,卻最終沒有罵出口。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責怪也無濟於事。

  “行了,我跟你們去一趟吧。”寧缺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安然說道,“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安然默默地低着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等待大人責罰的孩子,一言不發。

  寧缺則硬着頭皮跟制服人員去了一趟相關部門。

  經過一番調查,雖然假藥的指控被證實是無稽之談,但藥品價格虛高的事情卻是板上釘釘了。

  幸叩氖牵@件事並未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惡果,只是被罰了一大筆錢。

  然而,這一筆罰款對於寧缺這個剛剛起步的新公司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直接讓這個公司一夜之間回到了初創時的艱難境地。這段時間辛苦忙碌所賺取的利潤,全都化爲了泡影。

  安然得知後,心中充滿了內疚和心疼。

  她看着寧缺,眼眶微紅:“對不起,寧缺,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爲一時貪便宜,就進了那些藥。現在公司被罰了這麼多錢,我……”

  寧缺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覺得這次的事情絕非偶然,更像是有人故意設局陷害。

  “安然,你試着聯繫一下那個人。”寧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誰?”安然有些疑惑地看着寧缺。

  “就是那個給我們提供藥品,還說什麼價格優惠很多的人。”寧缺沉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