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這樣的認知,讓安然的心態不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她還打算在見面時質詢寧缺,爲何要讓何正中取消青山的訂單。但此刻,她的語氣和態度都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幾分卑微。
“沒關係,我也剛到沒多久。”安然起身,微笑着迎接寧缺,盡力讓自己顯得自然。
寧缺坐下後,服務員過來點餐。他隨意地點了幾樣菜品,然後轉向安然:“安然,這次找你來,是想和你聊聊關於青山醫療器械的事情。”
安然輕輕點頭,心中卻在暗自揣測寧缺的意圖。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寧先生,我能問一下,爲什麼要讓何主任取消我們的訂單嗎?這對我們來說,影響真的很大。”
寧缺微微一笑,眼神深邃,彷彿藏着無數祕密:“爲什麼?很簡單,因爲我是個男人,而男人嘛,總會對漂亮的女人心生好感,這點你應該能懂吧,安然。”
安然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陌生,她瞪大眼睛看着寧缺,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事實上,他們昨天才初次見面。
“我一直以爲你人還不錯,沒想到你居然……”安然的聲音裏滿是失望。
寧缺依然保持着微笑,似乎並不在意安然的反應:“哦?那你以爲我是什麼樣的人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麼做,並非出於惡意。”
安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不會爲了錢,去做任何對不起我丈夫的事情。請你以後不要再有這樣的念頭了。”
安然說完,眼神堅定,彷彿是在向寧缺證明自己的決心。
她輕輕攪動着手中的咖啡,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個世界充滿了誘惑,但我相信真愛是無價的。我不會因爲一時的利益,就放棄我和我老公這麼多年的感情。”
寧缺靜靜地看着安然,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樣纔有成就感,這個女人成功地激起了他地勝負欲。
這家咖啡店距離安然公司確實不遠,所以當寧缺開着那輛耀眼的保時捷緩緩駛來時,正巧被剛從公司出來的包麗娜撞見。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的價格,自然也關注着從車裏下來的寧缺。
當她看到老相識安然的時候,包麗娜瞪大了眼睛,嘴裏不由自主地嘀咕道:“哎呀,這不是幫安然簽了大單子的那個男人嘛!原來他這麼有錢,難怪能輕鬆搞定何主任。”
她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跟隨寧缺的身影,直到他走進咖啡店。
包麗娜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看來安然這次是真的遇到貴人了。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可不簡單,這安然真好撸 �
她心裏還是很不服,不覺得這安然比她好。
隨即,包麗娜找了個拐角的地方,偷聽他們的對話。
聽到安然義正言辭的時候,包麗娜心裏更不爽,但還是決定給她打個電話,提醒她一下:“安然啊,我剛看到你和一個男人進了咖啡店,就是那個幫你簽了大單子的寧缺吧?你可得小心點哦,這種男人通常都不簡單。”
電話那頭的安然聽了包麗娜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麗娜,你想多了。我和寧缺只是朋友,他找我有些事情要談。而且,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我不會爲了錢去做任何對不起我老公的事情。”
聽到包麗娜那帶着幾分嘲諷意味的冷笑,安然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包麗娜啊包麗娜,機會從來是給有準備的人的,而不是靠算計得來的。”
安然離開咖啡店時,步伐輕盈,心情並未因包麗娜的話而受到太大影響。而寧缺則依舊坐在原位,悠閒地品着咖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包麗娜的聲音雖小,卻逃不過寧缺敏銳的耳朵。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暗道:“魚兒不上鉤?那就換個目標,釣釣鮑魚也不錯嘛!”
正當寧缺思索之際,包麗娜已經徑直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坐下,自我介紹道:“嗨,我是包麗娜,安然的同事。剛纔聽你們打電話,好像你們之間有些誤會?”
寧缺抬頭,目光溫和卻帶着幾分深邃:“哦?是嗎?誤會?我倒覺得,有些事情,說清楚反而更好。”
包麗娜微微一笑,試圖拉近與寧缺的距離:“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安然她啊,有時候就是太古板了,不懂得變通。像您這樣的大人物,能屈尊幫她,她應該感激涕零纔對。”
寧缺輕輕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哦?那依你看,我應該怎麼幫她,纔算得上是‘大人物’的作爲呢?”
包麗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個嘛,就看您怎麼想了。不過,我相信,像您這樣有眼光的人,一定能看出誰纔是值得投資的對象。”
寧缺點了點頭,似乎對包麗娜的話頗感興趣:“嗯,說得有道理。不過,投資嘛,講究的是雙贏。我得看看,對方值不值得我這麼做。”
包麗娜見狀,心中暗自得意,以爲自己已經成功吸引了寧缺的注意。
然而,她並不知道,寧缺心中早已有了計較,這場“投資”遊戲,究竟會如何收場,還猶未可知。
於是包麗娜嬌笑着道:“先生,您覺得我怎麼樣啊?”
第175章 夜太美
“包小姐?”寧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那可不是,包小姐可是公認的大美女呢!”
見寧缺似乎頗有興趣,包麗娜趁熱打鐵:“寧老闆,您現在得空不?我請您去喝個茶,聊聊天。”
寧缺愣了愣,心裏琢磨着包麗娜這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但面上不顯,反而帶着幾分好奇應了下來:“行啊,反正我也閒得慌。”
包麗娜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熱情招呼寧缺上了車。
她的車就停在路邊,一輛敞篷跑車,造型酷炫,不過嘛,在寧缺那輛保時捷面前,還是得稍遜一籌。
“寧老闆,我帶你去個特棒的地兒。”包麗娜邊發動車子,邊說道。
寧缺打趣道:“嘿,你可別把我賣了換糖喫啊。”
“寧老闆,您可真會說笑。”包麗娜笑得花枝亂顫,“我這不是純粹想跟您敘敘舊嘛。”
隨着車子緩緩駛出,兩人的對話也在這片小小的空間裏迴盪,空氣中瀰漫着輕鬆愉快的氛圍。
車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飛馳,包麗娜手握方向盤,動作嫺熟,嘴裏隨意地拋出一句話:“寧老闆,聽說你最近對安然挺照顧的,真是讓人羨慕。”
寧缺哈哈一笑,擺擺手:“哪裏哪裏,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包小姐,你這跑車一開出來,就知道是個成功女性,品味獨特啊。”
包麗娜嘴角上揚,眼神裏透着一絲狡黠:“寧老闆太客氣了,我這點成就哪敢跟你比啊。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很好奇,寧老闆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呢?”
寧缺聳了聳肩,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嗨,什麼大生意啊,我就是個無業遊民,四處逛逛,偶爾幫幫忙。”
包麗娜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寧老闆,你這話說得可真夠謙虛的。無業遊民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我可不信。”
寧缺也跟着笑了起來:“說真的,我現在確實沒什麼固定的工作,不過嘛,人生嘛,就是要隨心所欲,不是嗎?”
包麗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沒錯,隨心所欲,這纔是真性情。寧老闆,我敬你是條漢子,以後有機會可得好好聊聊。”
包麗娜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她嘻嘻地笑着說:“寧老闆,你這無業遊民的身份,我可是不信的。我猜,你肯定是個隱藏的富二代,對吧?”
寧缺啞然失笑,他沒想到包麗娜會有這樣的猜測,於是搖了搖頭:“包小姐,你這想象力可真是豐富。我真不是什麼富二代,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包麗娜卻似乎認定了自己的猜測,她眨了眨眼:“寧老闆,你就別謙虛了。我可是閱人無數,你這氣質,這談吐,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再說了,只有富二代纔會這麼悠閒自在,無業遊民嘛,那都是表面現象。”
寧缺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越解釋,包麗娜反而越認定他是富二代。他只好笑道:“好吧,既然包小姐這麼認定,那我就勉爲其難地當個富二代吧。不過話說回來,包小姐,你這麼喜歡富二代嗎?”
包麗娜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毫不掩飾地說:“當然喜歡啊,富二代嘛,都是潛力股,騙到手了可是一輩子都喫喝不愁啊。”
寧缺一聽這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沒想到包麗娜會這麼直接地說出這種話,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他只好打趣道:“那包小姐可得小心了,我這個‘富二代’可是個窮光蛋,騙不到你什麼好處的。”
包麗娜卻不以爲意,她嘻嘻地笑着說:“沒關係,寧老闆,就算你是個窮光蛋,我也認了。畢竟,像你這麼有趣的人,可是不多見的。”
寧缺愜意地坐在副駕駛上,側身望向開車的包麗娜,跑車疾馳,美女相伴,這畫面甚是養眼。包麗娜似乎也察覺到了寧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還不忘悄悄將修長的腿多展露幾分。
“寧老闆,這感覺怎麼樣?”包麗娜一邊駕駛,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着寧缺,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逗。
寧缺輕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眼神更加溫柔了幾分。
不久,跑車穩穩停在一家韓式料理店前。包麗娜滿意地點點頭,似乎在向寧缺展示她的品味:“寧老闆,這家店可不錯了,比起安然那小店,檔次高多了。”
進了包廂,包麗娜更是主動,一邊忙活着給寧缺倒水,一邊還不忘展示自己的風情萬種。這不,倒水時故意手一滑,水灑了一身,緊接着,她順理成章地掀開衣服一角,露出裏面的風光,眼神中帶着幾分得意,似乎在等待着寧缺的“讚美”。
寧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裏暗道:“這包麗娜,還真是會玩。”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輕輕拍了拍手,以示讚賞:“包小姐真是別出心裁,這頓飯,有意思了。”
包麗娜一聽,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包麗娜忽然一頓,款款移到寧缺身旁坐下,嬌聲道:“寧老闆,您可是幫了安然大忙,什麼時候也能拉我一把呢?”
寧缺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隨意:“這事兒好說,好說。”
“真的嗎?”包麗娜一聽,眼裏閃過喜色,立刻端起桌上的水杯,“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以水代酒,先敬寧老闆一杯,感謝您的慷慨!”
說完,她仰頭一飲而盡,動作豪爽又不失嫵媚。
寧缺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包麗娜的身姿,心中暗自比較,這身材,與安然確有幾分相似。
“包小姐,好酒量。”寧缺笑着稱讚,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空杯上。
包麗娜見狀,下意識地將杯子倒扣,證明已滴水不剩,笑道:“寧老闆,我可是喝得一滴不剩哦。”
寧缺笑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包小姐如此爽快,我自然也不會含胡。”
說着一杯接一杯,兩人喝得興起,桌上的水杯很快就見底了。包麗娜臉頰微紅,眼神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顯然已經有些上頭。
“寧老闆,您真是爽快人,我包麗娜今天算是交到您這個朋友了!”她拍了拍寧缺的肩膀,語氣中帶着幾分豪邁。
寧缺也喝得不少,但神智還算清醒,他笑着回應:“包小姐也是性情中人,能和你成爲朋友,是我的榮幸。”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防備和算計都煙消雲散了。包麗娜更是乘勝追擊,提議道:“寧老闆,咱們這麼投緣,不如再來一輪?”
寧缺猶豫了一下,但看着包麗娜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以水代酒”。
隨着酒精的逐漸上頭,兩人的話題也越來越開放。
從工作、生活聊到了感情、理想,甚至是一些平時不會輕易透露的祕密。包麗娜更是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寧缺的好感,直言不諱地說:“寧老闆,你真的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很喜歡。”
寧缺聽了,心裏不禁有些飄飄然,但他也清楚,這不過是酒精作用下的產物。他笑着回應:“包小姐,你也很迷人,但我們都得理智點,畢竟明天還要工作呢。”
然而,包麗娜似乎已經聽不進去這些了,她只想抓住眼前的快樂,和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共度這個美好的夜晚。
於是,她再次舉杯,向寧缺發起了新的挑戰……
服務員陸陸續續地上來了不少菜,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但寧缺由於剛喫過不久,對這些美食只是象徵性地動了動筷子,反倒是酒水,一杯接一杯地下了肚。
包麗娜看在眼裏,心中暗自盤算,卻也並不在意。她今天的主要目標是“結識”寧缺這位看似不凡的大人物,而且寧缺已經口頭答應會幫她一把,這讓她心花怒放。
“安然啊安然,你就等着瞧吧。”包麗娜在心裏暗暗較勁,臉上卻保持着得體的笑容。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個多小時轉瞬即逝。桌上的酒瓶已經見底,兩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寧缺終於起身,拍了拍有些發暈的腦袋,笑道:“包小姐,今天就到這兒吧,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包麗娜雖然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不能強人所難,於是依依不捨地點了點頭:“好吧,寧老闆,那改天再約?”
寧缺微笑着點頭:“當然,改天再聚。”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帶着幾分醉意和期待,結束了這場看似簡單卻暗流湧動的飯局。
兩人正打算離開,包麗娜卻突然腳步一個踉蹌,身體微微搖晃,顯然是酒精上頭,有些醉了。寧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關切地問道:“包小姐,你沒事吧?看你這樣子,我送你回去吧。”
包麗娜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她微微點頭,聲音有些含糊:“那就……麻煩寧老闆了。”
寧缺無奈地笑了笑,心裏卻想着這女人還真是能喝,但面上依舊保持着紳士風度:“沒關係,安全第一,走吧。”
說着,他攙扶着包麗娜走出了料理店,外面的夜風一吹,包麗娜似乎清醒了幾分,但腳步還是有些不穩。
寧缺見狀,乾脆攔了一輛出租車,小心翼翼地扶她坐進去,自己也隨後跟了進去。
“師傅,去……”包麗娜剛要報地址,卻被寧缺打斷:“去月亮灣小區,謝謝。”他早已在聊天中套出了包麗娜的住址,此時自然是信手拈來。
出租車緩緩啓動,包麗娜靠在寧缺的肩膀上,呼吸漸漸平穩,似乎已經睡着了。
寧缺看着窗外飛逝的風景,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包麗娜的些許憐憫,也有對自己捲入這場複雜關係的無奈。
不一會兒,出租車停在了月亮灣小區門口。寧缺付了車費,再次攙扶起包麗娜,向着她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包麗娜偶爾呢喃幾句,卻都是關於工作和未來的憧憬,寧缺只是默默聽着,沒有搭話。
終於,兩人來到了包麗娜的家門口。寧缺輕輕敲了敲門,等了片刻,卻無人應答。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拿出手機,準備給包麗娜的朋友或者家人打電話。
就在這時,包麗娜彷彿從醉夢中驚醒,她迷離的眼眸望向寧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寧老闆,真心謝謝你……今天,我真的覺得好開心。”
寧缺回以微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急切,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意外的陪伴”:“包小姐,你趕緊進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忙呢。”
包麗娜輕輕點了點頭,但身體卻並未移動,反而緩緩靠近寧缺,幾乎貼在他的耳邊,用幾乎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寧老闆,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寧缺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包麗娜會如此直接地提出讓他留下的要求。但轉念一想,他立刻明白了包麗娜的言外之意,心中不禁暗贊這女人夠坦白。
“包小姐,你這是……直接邀請我留下嗎?”寧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帶着幾分戲謔。
包麗娜似乎看穿了寧缺的心思,也不避諱,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挑逗:“寧老闆,既然來了,就別急着走吧。今晚,就當我謝謝你的幫忙了。”
寧缺一聽,心中暗自思量:“這女人如此主動,我若是再推辭,就顯得太過無趣了。”於是,他也不再客氣,直接攙扶着包麗娜,兩人一同走進了房間。
“包小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寧缺一邊說着,一邊將包麗娜輕輕扶到牀上坐下。
包麗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寧缺也坐下來:“寧老闆,來,坐吧。今晚,咱們就好好聊聊。”
寧缺微笑着點頭,順勢坐在了包麗娜的身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空氣中似乎都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氛圍。
接下來的夜晚,註定不會平凡……
第176章 女人就是受不了激將
付出總有回報,這是鐵定的道理。
包麗娜那麼拼,寧缺自然得給她點甜頭。於是,他乾脆利落地把安然的那個單子,轉手就給了包麗娜。
寧缺一個電話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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