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我,邁巴赫,加入聊天羣 第124章

作者:对他使用炎拳吧

  蘇恩曦搖了搖手指。

  下一刻,酒德麻衣應身一變,宛如墨水覆蓋全身,整個人化作一輪徹底的黑日,在半空之中散發着攝人心魄的氣息。

  若是將目光朝着內部繼續看去,還能看到裏面彷彿有無比粘稠的濃漿,黑液宛如能夠吞噬一切,乃至於……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這,這不是那天鋼之鏈鋸術師在冰海上大殺特殺展示的嗎?”

  路明略顯茫然。

  “是這樣……所以我們也知道了,這個鋼之鏈鋸術師的手段完全沒有辦法用常規的思維對抗,他幾乎是全能的。”

  蘇恩曦攤開了雙手,神色無奈。

  “面對這種情況,我去尋找了加圖索家族的龐貝家主,找他訂購了一份天基武器服務。”

  “這一份天基武器,將會隨着加圖索家在地球之上的衛星而控制,並且具備着接近一千萬噸核彈當量的動能傷害。”

  “也就是說,貼臉連龍王都能殺死。”

  “……”

  “可是鋼之鏈鋸術師不需要貼臉,也足以殺死龍王了……”路明非弱弱道。

  “是的,所以我們需要你。”

  酒德麻衣這時候施施然走來,雙眼盯着路明非:“我們的終極武器,是你。”

  “啊?”

  路明非一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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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路明非的再次覺醒!言靈王權與橘政宗!

  “說起來有點複雜,但是經過我和三無少女的推斷,得出的是這個結論。”

  “你的血脈,潛力巨大。”

  蘇恩曦的話語言之確鑿。

  她和零的共同推演,代表着混血種世界智性的巔峯,因此在場的各位幾乎沒有一個是不相信的。

  除了路明非。

  此時周遭的氣氛依舊莊嚴肅穆,以至於路明非都不能判斷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他的血脈還潛力巨大?

  你們幾個纔是身懷絕技吧……

  路明非深嘶一口氣,楚天驕具有時間系的異能,蘇恩曦的天演能推演萬物,酒德麻衣的冥照如今攻防兼備。

  就連最沒有存在感的零,擁有的也是堪稱最爲BUG的複製能力。

  “那……我放個吸血鐮慶祝?”路明非試探着看向周圍的人。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裏出奇了。

  就算是唯一強大的體質,也只不過是被鋼之鏈鋸術師改造後的產物而已。

  “你放。”

  酒德麻衣淡淡道。

  “行……”

  路明非深嘶一口氣,霎時間身軀周圍亮起一片血紅色的肉眼可見的氣幕,無數風刃穿插其中,如張開一道駭人的領域。

  酒德麻衣也立刻領域展開。

  “嗡!”

  影心的狀態附着於冥照之上,她的整個身軀倏然化作一道橢圓球體,成千上萬的風刃,傳出鏗鏘的金鐵交擊聲,叮叮噹噹響徹不斷,卻終究只攻擊她一個人。

  宛如真正化作了黑洞,將所有攻擊全部吸了上去一般。

  路明非感應着風刃的攻擊方向,頓時整個人變得震驚。

  攻擊怎麼會失效?難道對方的言靈還能操縱自己的言靈不成?

  酒德麻衣的聲音從影心傳出。

  “忍術的奧義是爲主上解決禍患,不僅僅殺死敵人算是完成任務,保護着他功成身退,同樣近乎職守。”

  “而作爲冥照最高境界的影心,不僅僅具有殺敵的功能,還可以將無主的不受操控的攻擊吸附過來……就像黑洞一樣。”

  她緩緩結束了影心狀態,而路明非也不再使用吸血鐮。

  “完了,這下我真成小丑了。”

  路明非沒繃住,現在的他頗有一種自己跟不上版本了的感覺。

  怎麼自己身邊的人全都超進化了,就自己還在用着這最原始的言靈啊。

  “吸血鐮和影心一樣,都是脫胎於原本言靈之上的變異,只不過我在每次使用前需要注入古龍胎血,而吸血鐮不需要。”酒德麻衣緩緩變回人形,身上龍鱗隱退。

  儘管她的外貌沒有改變。

  但是從這些青綠色的浮動在體表又隱下去的龍鱗,便可以看得出來,這麼長時間的胎血吸收,生物構造正發生着突變。

  或許最終的結局會很悽慘,最好是淪爲死侍,亦或者找到一個心軟的神,將她體內的異變的副作用祛除。

  最壞的打算,則是成爲淪落於死侍和混血種之間的怪物。因爲自古以來這就是與神作對的下場,沒有人能夠避免。

  “……”

  蘇恩曦表情複雜,似乎不怎麼想要在夜晚看到酒德麻衣的這一幕。

  而楚天驕則是深嘶了一口氣,並沒有做出什麼表率。一旁的零若無其事,只是兩眼呆呆地看着酒德麻衣對面的路明非。

  “所以吸血鐮無法反映出你的血脈強大的地方。”

  “這樣吧,試着感受一下。”

  酒德麻衣邁動長腿,從衣服裏面掏出一張羊皮卷,旋即眼神低垂將其展開。路明非看着上面熟悉的圖案,頓時不由瞳孔地震。

  “這個……暴血的銘文。”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卡塞爾學院。

  校長辦公室。

  昂熱正在包紮着腿上的傷口,而身旁的守夜人則是悠閒自在地坐在太師椅上,面帶惋惜地看着對方手上的動作。

  “我就說你不應該直視那個傢伙,直視它和直視太陽沒有區別。”

  守夜人抽了根菸,全然不顧房間裏面的禁菸標誌。這是卡塞爾學院的不成文的規定,被校長邀進辦公室的人可以吸菸,因爲昂熱本身就是個深度的煙癮者。

  芬格爾和eva看着這一幕,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爲優秀學生的二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能在昂熱面前如此放肆,簡直像是倒反天罡,居然能如此輕易的打趣。

  “直視太陽是要付出代價的。”

  昂熱則是嘆了一口氣,他也是沒有想到鋼之鏈鋸術師居然真的能宰殺龍王。

  因爲從始至終,貌似除了最開始的所謂的“最強的黑日”以外,這個大型的機械人根本沒有使用出任何言靈一類的東西。

  或者說,不是已知的言靈種類,以至於每一次攻擊的手段都很陌生。

  這也就意味着。

  “路鳴澤”,這個龍族的至尊。

  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得多,已經不再足以被作爲一個武器,而是被作爲一個瘋狂到足以毀滅兩個世界的大殺器。

  “路鳴澤……”

  昂熱用筆尖輕輕敲擊着桌面,傳出沉悶的旋律,心中喃喃自語着。

  這確實是一個對於卡塞爾學院的轉折點。

  或許從現在開始,這座本來就是以軍校爲目的建造的卡塞爾學院,已經徹底淪爲了對於“鋼之鏈鋸術師”的公關組織。

  “對了。”

  “通過我搜索的情報,楚天驕專員調查這個鋼之鏈鋸術師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你們猜一下,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被纏上的?”

  守夜人緩緩開口。

  他先是給出了一段事實,再緊接着給出了一個問題,打破了沉寂氣氛。

  “是從監視路明非的時候起?”

  芬格爾略顯沉思。

  “不,並非如此,根據我的瞭解,那個混蛋……是從那羣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的蛇歧八家的人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楚天驕專員。”守夜人道。

  “蛇歧八家的人當時是在和蘇氏企業進行一次商業訪談,雙方給出條件,一個負責構造一條全新的生產鏈,另一個則是派遣專業人員去日本建造實驗室。”

  “結果現在給出的情況是,那羣去往蛇歧八家的專業人員,全軍覆沒。”

  守夜人仍是不可置疑的平靜。

  昂熱有點愣住,他認識這個老夥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自從對方每晚對卡塞爾學院實行宵禁之後,精神方面的損耗極其巨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對方如此堅定的推斷。

  “所以說我有權懷疑一件事情,那就是那羣蛇歧八家的人,與鋼之鏈鋸術師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各位,還記得龍淵事件吧?”

  聽到這句話。

  芬格爾和eva瞬間精神了,這道題他們還真寫過,講述的大概就是蛇歧八家爲什麼是卡塞爾學院的心頭之釘。

  正是因爲那一年的動亂,所以導致了蛇歧八家至今和卡塞爾學院的整體氛圍都格格不入,甚至說堪稱分居兩個極點。

  “我們或許可以從這裏嚴查。”

  “畢竟富山雅史專員還在濱海城市,我們可以派他作爲線人,來關注這座城市裏面近來發生的事情。”

  守夜人看到腥寺冻鲆荒巳坏纳裆憬幼磐麻_口道:“畢竟蛇歧八家一直以來都讓我們很不放心,尤其是現任的家主居然是一個毫無言靈的普通人。”

  “橘政宗。”

  “要麼是下面的混血種扶持上來的一個傀儡政權,要麼他就是一個處心積慮、壞到極致的政治怪物。”

  “這一點不需要從經歷判斷,立場已經註定了他的手上沾滿鮮血,他的到來從毛孔到全身上下都流滿了骯髒的淤泥。”

  芬格爾:“你疑似有點極端了……”

  

  芬格爾冒汗,他尋思着這玩意兒確定有這麼邪惡嗎,說好的論跡不論心呢?

  “不一定是極端,當然我也只不過是抒發一下心裏對於他的看法而已。”守夜人的話語顯得很淡定,旋即看向了昂熱。

  “校長,你的意下如何?”

  “我沒什麼意見。”

  昂熱搖了搖頭:“你們想幹什麼就這麼幹吧,或者說藉機控制了整個日本的卡塞爾學院也沒有問題,早就該這樣了。”

  “只不過我在擔心的只有一件事情,憑藉你們現在的力量,可能連我一個人都打不過……何況是對上日本的天照命,月讀命,以及其中第三位皇。”

  “況且據我所瞭解到的,具有真正的皇的水準的傢伙,正大隱隱於市呢。”

  說到這裏,他的眼神不由感慨。

  曾經他在日本指揮過黑道,在那個英雄惜英雄豪傑惜豪傑的年代,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忘記所有的夢想。

  上杉越,擁有“黑日”言靈的皇。

  因爲過於強大,導致對方天生具有一分王者氣魄,超越了昂熱在日本的成就,成爲了蛇歧八家的共主。

  舉手投足之間,指揮了整個黑道數十萬的幫校v橫睥闔馳騁天地,等到一切功成身退之後充當一名拉麪師傅。

  只是不知道……對方的刀,有沒有因爲切拉麪而變鈍。

  “……”

  芬格爾和守夜人面面相覷,兩個身高都有一米八以上的壯漢盯着昂熱,不知爲何從其眼裏看到了一抹追憶。

  那並不似是遺憾,而像是一種追念亦師亦敵的舊友,期許着重新一覽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