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我,邁巴赫,加入聊天羣 第116章

作者:对他使用炎拳吧

  他還以爲只是一堆普通死侍,結果沒想到捅了老撾,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完全和之前的任務就不是一個量級。

  該說不愧是S級任務嗎,這致死量。

  “那些獵人已經下去清理了,他們做這種事情的效率還是快,不過也有幾個是怨言吐槽的,說自己本來到這爲了旅遊。”

  施耐德緩緩攤開雙手道,有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一開始格陵蘭冰海行動在獵人市場發佈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夠知道其中的隱情。一個是漢高,另一個是肯德基先生。

  漢高是不會本人蔘與的,所以就派出了手下的門客做事。而肯德基先生會本人蔘與,但對方本來就是這次行動的人員。

  也就是芬格爾。

  “唉,冷。”

  eva又緊了緊圍巾。

  “這龍革衣服還冷啊?”

  芬格爾疑惑。

  “沒,純粹就是看這雪有感而發,心理反應罷了。”聞言eva擺了擺手。

  “行吧。”

  見狀芬格爾也不多停留,繼續行走在這個格陵蘭島的冰原之上,時不時地用手套接着從天空雲間飄落下來的雪水。

  這裏的天其實不怎麼下雪,只是風把地上的雪吹到天上,降在手裏看起來就宛如是在下雪了一般。

  “由於考慮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拜託了一下學院裏面的機密部門,沒錯,就是那幫打算在地下建造避難所的傢伙。”施耐德緩緩道:“準備了一些抑制器。”

  “我們將徒步丈量格陵蘭島的地界,順便把這些抑制器插入地表,用鍊金術去束縛這個冠位尚未達到君主級別的傢伙。”

  施耐德的語氣不似做僞,但是芬格爾和eva卻是純純的不信。

  “感覺……沒啥用。”

  “確實,這玩意兒掏出來就要翻車,太早插旗了容易變成戲臺上的老將軍啊。”

  芬格爾吐槽道。

  eva說完話之後倒是想了一會兒:“既然這樣,爲什麼不讓那些獵人幹?他們應該比我們的勞動力更廉價一些。”

  “你不幹有的是獵人幹,雖然話語說的是這樣沒錯,但那羣傢伙不怎麼靠譜。”

  施耐德吐出氣流,如吞吐煙霧。

  “得了吧,這種事騙騙小孩還好說,我看這玩意兒只是需要血統而已,你說呢?”芬格爾的眼睛轉了過去,看向施耐德。

  自從在海洋聖歌號裏遭遇了鋼之鏈鋸術師之後。

  他就愈發覺得,血統的重要性。

  混血種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雖然說他還不至於不當混血種了,但是也可以發現其中利害,畢竟鋼之鏈鋸術師一個“戒律”就能把他的力量抹除。

  那羣地下避難所裏面的瘋子,他們的所有研究都和鍊金科技有關,而鍊金的終點就是把血脈化爲實際。

  真正爆發出一個混血種應有之力。

  所以也就有了S級才能開啓的鍊金學生證,S級才能啓動的鍊金核彈按鈕,S級傾注言靈力量方能解鎖的鍊金武器……如今的這個抑制器,估摸着也是一個道理。

  “猜的沒錯。”

  “它們不只是抑制器,更是監控儀,比我們地圖上的紅點顯示要直觀得多。”

  施耐德的眼睛看向了芬格爾。

  “所以,試着往這裏放入這麼樣的一枚抑制器吧。”

  “也就只有你有這個血統了。”

  “……”

  芬格爾緩緩點了點頭,他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局,伸手把那宛如病毒噬菌體一般長着八條腿的機械裝置插入地表。

  “嗡……”

  霎時間,周圍的雪土融化。

  機械裝置的上方噴吐出蒸汽,緊接着正中心憑空冒出一個顯示屏,其中的不穩定電頻信號點掙扎片刻後就有了畫面。

  而呈現在腥艘曇把Y的。

  卻是一處地下的宮殿,在宮殿的正入口處,一個匍匐的人正和一個全身披甲的老者正對着注視。

第141章 轉折點一:格陵蘭冰海行動(九)

  三年前,懸崖。

  忍者所必備的技能很多,危機情況之下脫身算是一項。

  縱然是束縛住了雙腿,也依舊需要在那危險之中尋找能夠生存的辦法……哪怕付出極大的代價,也要活下來。

  酒德麻衣凝望着天邊升起的如同冰層一般潔淨的初日,雙手合十着,倒懸在這座懸崖邊緣的忍宗上面。

  這是她的最後一課,活下來,即可出師。

  她沒有半點的掙動,就這麼看着遠處的幾座山頭,山頭上面有幾面旗子飄揚,邊上還有自然風景保護區的圍欄。

  這一座沒有修建土路的廢棄荒山,足足千米的高度,草長鶯飛,東昇西落,是忍宗立身之地,也是酒德麻衣學習忍術的地方。

  師父曾經對她說過,他在中國有一個老道士朋友,執掌開旗令,當年哀悼之翼的事件裏出過力。

  而那些真正的修行人,追求的境界就是太上忘情。

  置生死於度外。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

  在這種的情況之下,酒德麻衣很快將自身和自然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所視所感都是天地萬物的感知,再也沒有其他。

  多少年了,終於到了這個時刻。

  去往生死交界地,亦或者活下來,真正的成爲一名合格的忍宗弟子。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打算在這一天裏,試着以即將被“逐出師門”的弟子的身份,最後做一回早課,進行忍宗禪術的兩個時辰的冥想。

  就在這時,一隻鷙鳥飛過,黑色的羽翼摩挲之間,驟然劃破了繩索。

  “譁!”

  她的身體周圍的景物迅速變得模糊了起來,許久不見的失重感又一次來襲,酒德麻衣只感覺心情尤其的平靜,只是目光久久地注視着遠方的山巒與層翠。

  天空藍的就像冰塊一樣。

  山岩、雲霞、森林……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酒德麻衣化作了一灘影子,跌入了山腳之下的一潭清泉之中,映照着天穹盡頭翻滾的白雲。

  早在這裏等候已久的師父仍然穿着將軍甲,臉上的面具裏透出眼睛的罅隙,眸光裏是和藹的,手裏的長刀入了鞘。

  “成功了,正如我的所料。”

  “酒德麻衣,你是我們忍宗三千年一遇的忍術天才。”

  “只要你不放棄你的潛能,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能夠注意到你的氣息的人,哪怕是我也不例外,這就是你的天賦。”

  宗主說着,看向頭頂的鷙鳥。

  “看來是它幫了你一把啊,雖然從我這個視角里看不到你的存在,但是我知道,你是覺醒了名爲‘冥照’的言靈。”

  “我大限將至,雖然忍宗已經沒落了,但是接下來它會由你傳承下去,能夠在這種危機情形下自主覺醒的混血種,放到古代是可以封神祭祀的,不要妄自菲薄嘍。”

  酒德麻衣從水裏浮了出來,雙眼裏泛着赤金的光芒,全身在冥照的作用之下半隱半顯,就像是一團在水中氤氳開來的墨水:“可是師父……大限將至,具體是多久的時間呢?”

  “可能十年,可能半個月,不多了。”

  ……

  “可能十個小時,可能半分鐘,不多了。”

  “要是你還有什麼手段的話,就去幫一幫你的好朋友吧,蘇恩曦。”

  宗主的話語很是淡然。

  冰藍的就像天空,兩人從這一片高空之中降落下來,沒過多久就迎來了悲哀的終局,所有的手段都已經成爲強弩之末。

  蘇恩曦的手有些顫抖,她只感覺一股無名而起的怒火在心頭迅速醞釀。

  畜牲……

  畜牲……

  畜牲……

  手指攥得就快要變形,指甲陷進肉裏,她看着這個早已失去人智的宗主,下一刻嘴脣就要翕動。

  “噗…噗……”

  “嗯?你還活着啊。”宗主有些驚訝的看着在地面上渾身是血的酒德麻衣。

  他在一瞬間劈出了數十次的穿刺傷,按道理來說足以將酒德麻衣徹底碾碎,任何現代的醫學手段都無法治癒。

  然而現在看來,對方還活着?

  “我懂了……”

  宗主緩緩提起了刀:“你和我是同類嘛。”

  只見酒德麻衣的身上長出了龍鱗,宛如蛇類的鱗片一般醒目,腳下被血暈染開來的冰層逐漸開始塌陷,露出更深的一層。

  與蘇恩曦不同。

  酒德麻衣注射古龍胎血的次數,多的就連她自己也數不清……或許那些血液已經化作了能量,根植於血統之中,亦或者早已在暗中改變了她生而爲人的結構。

  “都是爲了生存而被迫降低底線,爲了活命而正視自己的慾望。”

  “這就是人類的大義,我們與生俱來的血脈深處的人之心,永遠填不滿的貪婪。”

  “你知道麼……我在知道龍王擁有讓人永生的權力之後,我是有多麼的欣喜,因爲我終於可以不用再顧及忍宗的延續了,這個世界也不需要忍者了,只要有我就行了。”

  宗主戴着護器的手指反覆摩挲着手裏蘊含鍊金之能的武器。

  他終於釋懷地笑了。

  蘇恩曦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卻幾步,她的揹包已經被宗主扣押下來,此時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罷了,說這麼多也沒有用。”

  終於不再言語,宗主抬起刀來,手起刀落。

  “嗡!”

  然而只是一瞬間。

  酒德麻衣就躲過了他的攻擊,宛如鬼神一般站立了起來,閃身到了後側一方,緊接着提起來一把刀劍迅速對抵而去。

  “不錯,這是忍者的瞬步。”

  宗主的眼神裏緩緩顯露出一抹沉思。

  “酒德麻衣,亦或者說,現任的忍宗宗主,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的技藝是無法與我相互對抗的。”

  “哪怕你是三千年一遇的天才,也不可能這麼快到達我窮盡一生的境界……當然了,要是你這幾年沒有懈怠,仍然像是在山上一樣刻苦的話,還是可以的。”

  又是剎那,這個男人的剎那簡直像是無窮無盡一般。

  那被龍血異化的身軀,早已經不是凡人能夠抵抗的範疇,酒德麻衣只是勉強抵了幾劍,就整個在冰面上迅速挪移而過。

  “就是現在,長腿!”

  蘇恩曦迅速從衣服裏面掏出一個像是亮光的火石一般的東西,朝着冰面上面猛然摔去,霎時間周圍蒸暈起了一圈白煙。

  這是她自制的煙霧彈,拿防狼噴霧和一些鍊金藥石混制而成,

  然而還沒有等酒德麻衣的身影出現。

  宗主卻驟然從白煙之中閃出,一雙刀劍朝着蘇恩曦的方向飛襲而來。

  那刀劍上映照着冰層的寒芒,沒有任何的氣息,就連鼻間的白霧也沒有,這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邊斂息邊戰鬥!

  “轟!”

  酒德麻衣迅速抵住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