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对他使用炎拳吧
他還以爲只是一堆普通死侍,結果沒想到捅了老撾,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完全和之前的任務就不是一個量級。
該說不愧是S級任務嗎,這致死量。
“那些獵人已經下去清理了,他們做這種事情的效率還是快,不過也有幾個是怨言吐槽的,說自己本來到這爲了旅遊。”
施耐德緩緩攤開雙手道,有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一開始格陵蘭冰海行動在獵人市場發佈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夠知道其中的隱情。一個是漢高,另一個是肯德基先生。
漢高是不會本人蔘與的,所以就派出了手下的門客做事。而肯德基先生會本人蔘與,但對方本來就是這次行動的人員。
也就是芬格爾。
“唉,冷。”
eva又緊了緊圍巾。
“這龍革衣服還冷啊?”
芬格爾疑惑。
“沒,純粹就是看這雪有感而發,心理反應罷了。”聞言eva擺了擺手。
“行吧。”
見狀芬格爾也不多停留,繼續行走在這個格陵蘭島的冰原之上,時不時地用手套接着從天空雲間飄落下來的雪水。
這裏的天其實不怎麼下雪,只是風把地上的雪吹到天上,降在手裏看起來就宛如是在下雪了一般。
“由於考慮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拜託了一下學院裏面的機密部門,沒錯,就是那幫打算在地下建造避難所的傢伙。”施耐德緩緩道:“準備了一些抑制器。”
“我們將徒步丈量格陵蘭島的地界,順便把這些抑制器插入地表,用鍊金術去束縛這個冠位尚未達到君主級別的傢伙。”
施耐德的語氣不似做僞,但是芬格爾和eva卻是純純的不信。
“感覺……沒啥用。”
“確實,這玩意兒掏出來就要翻車,太早插旗了容易變成戲臺上的老將軍啊。”
芬格爾吐槽道。
eva說完話之後倒是想了一會兒:“既然這樣,爲什麼不讓那些獵人幹?他們應該比我們的勞動力更廉價一些。”
“你不幹有的是獵人幹,雖然話語說的是這樣沒錯,但那羣傢伙不怎麼靠譜。”
施耐德吐出氣流,如吞吐煙霧。
“得了吧,這種事騙騙小孩還好說,我看這玩意兒只是需要血統而已,你說呢?”芬格爾的眼睛轉了過去,看向施耐德。
自從在海洋聖歌號裏遭遇了鋼之鏈鋸術師之後。
他就愈發覺得,血統的重要性。
混血種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雖然說他還不至於不當混血種了,但是也可以發現其中利害,畢竟鋼之鏈鋸術師一個“戒律”就能把他的力量抹除。
那羣地下避難所裏面的瘋子,他們的所有研究都和鍊金科技有關,而鍊金的終點就是把血脈化爲實際。
真正爆發出一個混血種應有之力。
所以也就有了S級才能開啓的鍊金學生證,S級才能啓動的鍊金核彈按鈕,S級傾注言靈力量方能解鎖的鍊金武器……如今的這個抑制器,估摸着也是一個道理。
“猜的沒錯。”
“它們不只是抑制器,更是監控儀,比我們地圖上的紅點顯示要直觀得多。”
施耐德的眼睛看向了芬格爾。
“所以,試着往這裏放入這麼樣的一枚抑制器吧。”
“也就只有你有這個血統了。”
“……”
芬格爾緩緩點了點頭,他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局,伸手把那宛如病毒噬菌體一般長着八條腿的機械裝置插入地表。
“嗡……”
霎時間,周圍的雪土融化。
機械裝置的上方噴吐出蒸汽,緊接着正中心憑空冒出一個顯示屏,其中的不穩定電頻信號點掙扎片刻後就有了畫面。
而呈現在腥艘曇把Y的。
卻是一處地下的宮殿,在宮殿的正入口處,一個匍匐的人正和一個全身披甲的老者正對着注視。
第141章 轉折點一:格陵蘭冰海行動(九)
三年前,懸崖。
忍者所必備的技能很多,危機情況之下脫身算是一項。
縱然是束縛住了雙腿,也依舊需要在那危險之中尋找能夠生存的辦法……哪怕付出極大的代價,也要活下來。
酒德麻衣凝望着天邊升起的如同冰層一般潔淨的初日,雙手合十着,倒懸在這座懸崖邊緣的忍宗上面。
這是她的最後一課,活下來,即可出師。
她沒有半點的掙動,就這麼看着遠處的幾座山頭,山頭上面有幾面旗子飄揚,邊上還有自然風景保護區的圍欄。
這一座沒有修建土路的廢棄荒山,足足千米的高度,草長鶯飛,東昇西落,是忍宗立身之地,也是酒德麻衣學習忍術的地方。
師父曾經對她說過,他在中國有一個老道士朋友,執掌開旗令,當年哀悼之翼的事件裏出過力。
而那些真正的修行人,追求的境界就是太上忘情。
置生死於度外。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
在這種的情況之下,酒德麻衣很快將自身和自然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所視所感都是天地萬物的感知,再也沒有其他。
多少年了,終於到了這個時刻。
去往生死交界地,亦或者活下來,真正的成爲一名合格的忍宗弟子。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打算在這一天裏,試着以即將被“逐出師門”的弟子的身份,最後做一回早課,進行忍宗禪術的兩個時辰的冥想。
就在這時,一隻鷙鳥飛過,黑色的羽翼摩挲之間,驟然劃破了繩索。
“譁!”
她的身體周圍的景物迅速變得模糊了起來,許久不見的失重感又一次來襲,酒德麻衣只感覺心情尤其的平靜,只是目光久久地注視着遠方的山巒與層翠。
天空藍的就像冰塊一樣。
山岩、雲霞、森林……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酒德麻衣化作了一灘影子,跌入了山腳之下的一潭清泉之中,映照着天穹盡頭翻滾的白雲。
早在這裏等候已久的師父仍然穿着將軍甲,臉上的面具裏透出眼睛的罅隙,眸光裏是和藹的,手裏的長刀入了鞘。
“成功了,正如我的所料。”
“酒德麻衣,你是我們忍宗三千年一遇的忍術天才。”
“只要你不放棄你的潛能,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能夠注意到你的氣息的人,哪怕是我也不例外,這就是你的天賦。”
宗主說着,看向頭頂的鷙鳥。
“看來是它幫了你一把啊,雖然從我這個視角里看不到你的存在,但是我知道,你是覺醒了名爲‘冥照’的言靈。”
“我大限將至,雖然忍宗已經沒落了,但是接下來它會由你傳承下去,能夠在這種危機情形下自主覺醒的混血種,放到古代是可以封神祭祀的,不要妄自菲薄嘍。”
酒德麻衣從水裏浮了出來,雙眼裏泛着赤金的光芒,全身在冥照的作用之下半隱半顯,就像是一團在水中氤氳開來的墨水:“可是師父……大限將至,具體是多久的時間呢?”
“可能十年,可能半個月,不多了。”
……
“可能十個小時,可能半分鐘,不多了。”
“要是你還有什麼手段的話,就去幫一幫你的好朋友吧,蘇恩曦。”
宗主的話語很是淡然。
冰藍的就像天空,兩人從這一片高空之中降落下來,沒過多久就迎來了悲哀的終局,所有的手段都已經成爲強弩之末。
蘇恩曦的手有些顫抖,她只感覺一股無名而起的怒火在心頭迅速醞釀。
畜牲……
畜牲……
畜牲……
手指攥得就快要變形,指甲陷進肉裏,她看着這個早已失去人智的宗主,下一刻嘴脣就要翕動。
“噗…噗……”
“嗯?你還活着啊。”宗主有些驚訝的看着在地面上渾身是血的酒德麻衣。
他在一瞬間劈出了數十次的穿刺傷,按道理來說足以將酒德麻衣徹底碾碎,任何現代的醫學手段都無法治癒。
然而現在看來,對方還活着?
“我懂了……”
宗主緩緩提起了刀:“你和我是同類嘛。”
只見酒德麻衣的身上長出了龍鱗,宛如蛇類的鱗片一般醒目,腳下被血暈染開來的冰層逐漸開始塌陷,露出更深的一層。
與蘇恩曦不同。
酒德麻衣注射古龍胎血的次數,多的就連她自己也數不清……或許那些血液已經化作了能量,根植於血統之中,亦或者早已在暗中改變了她生而爲人的結構。
“都是爲了生存而被迫降低底線,爲了活命而正視自己的慾望。”
“這就是人類的大義,我們與生俱來的血脈深處的人之心,永遠填不滿的貪婪。”
“你知道麼……我在知道龍王擁有讓人永生的權力之後,我是有多麼的欣喜,因爲我終於可以不用再顧及忍宗的延續了,這個世界也不需要忍者了,只要有我就行了。”
宗主戴着護器的手指反覆摩挲着手裏蘊含鍊金之能的武器。
他終於釋懷地笑了。
蘇恩曦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卻幾步,她的揹包已經被宗主扣押下來,此時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罷了,說這麼多也沒有用。”
終於不再言語,宗主抬起刀來,手起刀落。
“嗡!”
然而只是一瞬間。
酒德麻衣就躲過了他的攻擊,宛如鬼神一般站立了起來,閃身到了後側一方,緊接着提起來一把刀劍迅速對抵而去。
“不錯,這是忍者的瞬步。”
宗主的眼神裏緩緩顯露出一抹沉思。
“酒德麻衣,亦或者說,現任的忍宗宗主,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的技藝是無法與我相互對抗的。”
“哪怕你是三千年一遇的天才,也不可能這麼快到達我窮盡一生的境界……當然了,要是你這幾年沒有懈怠,仍然像是在山上一樣刻苦的話,還是可以的。”
又是剎那,這個男人的剎那簡直像是無窮無盡一般。
那被龍血異化的身軀,早已經不是凡人能夠抵抗的範疇,酒德麻衣只是勉強抵了幾劍,就整個在冰面上迅速挪移而過。
“就是現在,長腿!”
蘇恩曦迅速從衣服裏面掏出一個像是亮光的火石一般的東西,朝着冰面上面猛然摔去,霎時間周圍蒸暈起了一圈白煙。
這是她自制的煙霧彈,拿防狼噴霧和一些鍊金藥石混制而成,
然而還沒有等酒德麻衣的身影出現。
宗主卻驟然從白煙之中閃出,一雙刀劍朝着蘇恩曦的方向飛襲而來。
那刀劍上映照着冰層的寒芒,沒有任何的氣息,就連鼻間的白霧也沒有,這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邊斂息邊戰鬥!
“轟!”
酒德麻衣迅速抵住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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