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裴音身子一歪,摔倒在二層三層階梯的平臺上。
“疼。”
裴音捂着腳踝,低聲痛苦,黛眉微蹙,倒吸一口冷氣。
她感覺自己真的是倒楣極了。
一月前,差點讓摩托車撞了。
現在,又讓莽撞的“孩子”撞了一下。
“噔噔噔。”
急促腳步傳來。
高中生小孩跑了回來,剛纔跑的太急了,還是往下跑的,他自己都差點摔了。
反應過來自己撞人了,他連忙跑了回來。
“阿姨,沒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
高中生連忙開口關心道。
“沒事沒事。”
裴音勉爲其難的笑着擺了擺手,扶着樓梯扶手,勉強站了起來。
“真沒事?”
高中生擔憂的說道。
“真沒事。”
裴音笑着揮了揮手,心想,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現在的學生,也很不容易。
平時除了上課,休息時間,也有着上不完的補習班。
整天忙的連軸轉。
誰整天被安排的那麼多事,時間安排的緊緊的,誰心裏也不舒服,趕路也會這麼着着急急、忙忙慌慌。
裴音心裏並不怪對方。
“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我們家住樓上401房,您要是哪兒不舒服,一定要去我們家,找我媽。”
高中生說罷,連忙向着樓下跑去了。
裴音被這孩子逗笑了。
人孩子撞了她,還關心了好幾次,甚至給了她找對方家人賠償的機會。
怪可愛的。
裴音伸手攙扶着樓梯扶手,向着樓下慢慢悠悠挪去。
每往樓下走幾步,腳踝就疼的她得停一會,歇一會。
腳步聲傳來。
樓下。
林成文走上樓梯,剛好遇見裴音。
“林先生,你怎麼回來了?”
裴音驚訝的看着林成文。
“回來拿點東西。”
林成文開口說道,看了一眼攙扶着樓梯的裴音。
林成文走上前來,將裴音攙扶了起來。
“怎麼回事?”
林成文開口問道。
“剛纔一不小心崴了一腳。”
裴音笑着說道。
她並沒說出那個學生撞自己的事情,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你要下樓?”
林成文開口問道。
“本來想着,下樓想去超市買點牛奶,孩子現在學習壓力很大,得多補補。”
裴音開口說道。
“牛奶可以以後再買。”
“你上樓休息。”
林成文開口說道。
“那怎麼能行啊。”
裴音連忙搖頭說道。
“好了,上樓吧,牛奶讓他自己買,三一都多大的人了,凡事還得靠自己。”
林成文說罷,攙扶着裴音向着樓上走去。
來到了三樓,裴音家門口。
林成文跟裴音要來了鑰匙,打開家門。
林成文攙扶着裴音走進家裏,關上了家門。
將裴音攙扶到沙發前,讓她坐下。
林成文去拿了跌打酒,走了回來,坐在裴音身旁。
幫裴音脫掉鞋子、襪子。
林成文打開跌打酒瓶子,幫她受傷的腳踝抹了抹跌打酒。
“腳踝疼。”
“輕點。”
裴音開口說道。
“忍一忍就好。”
林成文開口說道。
裴音面色微紅,看着林成文幫自己受傷的腳踝塗抹跌打酒。
“三一今年高一了吧?”
林成文開口問道。
“嗯,高一了。”
裴音微微頷首說道。
“這都十五歲了,也不能讓他什麼事,都靠家長。”
“沒有永遠靠得住的家長,我們終歸是要撒手的。”
林成文開口說道,“適當對孩子學會放手,我們也都有着各自的生活。”
“嗯,不過我就是心裏忍不住的擔心他。”
“能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裴音看着林成文,開口說道,“我聽說,你是很多年前,咱們江州市的高考狀元。”
“我的故事?”
林成文笑看着裴音,跟她講了起來。
不久後。
“你從小到大好不容易啊。”
裴音嘆息看着林成文,聽了對方的故事,她這才知道,對方從小便沒了父母。
林成文輕笑一聲,他說的都是同位體前身的故事。
其實他對此並不在意。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能爲我彈一首鋼琴曲嗎?就一首就好。”
裴音看着林成文,柔聲說道。
“好啊,能有一位這麼專業的音樂老師,做我忠實的聽校乙埠軜s幸。”
林成文輕笑說道,將裴音攙扶了起來,帶着她來到了書房。
裴音被他放在鋼琴前的長椅子上坐下。
林成文坐在了另一邊。
林成文細長手指落下,悠悠揚揚的鋼琴聲響起。
裴音坐在一旁,聽着對方彈奏的鋼琴曲。
“李斯特的《愛之夢》。”
裴音開口柔聲說道。
林成文笑看了一眼裴音。
彈奏完了一曲,接着曲調變換。
美妙的鋼琴聲緩緩響起。
裴音停了一會,輕聲說道,“這一首,是巴赫的《愛的協奏曲》。”
裴音回首看向林成文,目光之中,有些對於對方的欣賞、崇拜、愛慕。
林成文的鋼琴水平,遠比她還要高太多太多。
林成文一臉彈奏了十幾個曲子,裴音大部分都認出來了。
“這一首,是理查德·克萊德曼的《夢中的婚禮》。”
裴音開口柔聲說道。
看着林成文的眼神。
有些迷戀。
“厲害,不愧是裴老師。”
林成文笑着說道,回首看着裴音。
“還是您的水平更高。”
裴音輕笑說道。
“一塊彈一首怎麼樣?”
林成文笑着說道。
“好。”
裴音微微頷首。
悠揚音樂緩緩響起。
一首充滿着憂鬱、孤獨、深沉感的鋼琴曲響起。
理查德·克萊德曼的《藍色的愛》,鋼琴聲悠悠揚揚響起。
琴聲深沉,又宛如細水長流的溫情脈脈。
一曲彈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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