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四合院開始雙穿歡樂頌 第717章

作者:快乐的夏沫

  林成文和何雨水對視一眼,也連忙走了。

  不想跟腦殘的劉海中聊天。

  “一大爺,早啊。”

  林成文跟何雨水看到出門的易中海,連忙打着招呼。

  “早、早啊......”

  易中海拄着柺杖,開口打着招呼。

  一個月前,易中海出門遛彎。

  結果被路過的大卡車給擦邊撞了,巧了不是,大卡車就只壓斷了一大爺的右腿。

  易中海整天拄着柺杖出行。

  林成文跟易中海打了招呼,便向着遠處走去了。

  易中海殘疾,劉海中腦殘。

  三位大大爺裏,也就閻埠貴結局勉強還算好點。

  其實幾位大爺裏。

  也就閻埠貴結局還好點,不能算禽獸。

  因爲,閻埠貴頂多只是佔點小便宜,算計也只是算計自己家人。

  林成文跟何雨水來到了劉海中、劉大媽的宿舍門口。

  剛好看到閻埠貴跟閻大媽倆人,站在門口,幫着貼春聯。

  “喲,您這寫的......有點意思。”

  林成文來到近前,看着春聯,笑着打趣兒。

  “嘿,英雄所見略同嘛,我覺得也有點意思~”

  閻埠貴笑着說道。

  屋門打開。

  劉大媽走了出來,看着門口仨人,連忙跟林成文、何雨水打招呼:

  “林董、何董好!”

  “劉大媽,除夕快樂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

  “這什麼春聯啊?”

  劉大媽回頭看着春聯。

  “我給你念唸啊,你可得給賞銀~”

  閻埠貴笑着說道,指着春聯,“說你二你就二三下五除二辭舊迎新,說不二你不二四下五去一新年有喜~”

  “橫批,兒子有望~”

  劉大媽面色不大好看的看着春聯,總覺得閻埠貴在罵她老頭子。

  “不給錢,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劉大媽踹了閻埠貴一腳。

  “那就這個~”

  閻埠貴說着,拿出一張紅紙,上寫“無”字,就要往橫批上貼。

  “哎呦哎呦,別介啊!”

  劉大媽瞬間懂了這個字的意思,兒子無望啊!

  雖然他們家跟孩子關係很僵硬,但作爲父母的,心裏說歸到底,還是期盼孩子越過越好的啊。

  閻埠貴踩着小凳子就準備換上,兒子無望的“無”字。

  劉大媽連忙去拽閻埠貴。

  “哎呦!”

  閻埠貴歲數大了,身子不穩,直接被拽的向後倒去。

  砸在了劉大媽身上。

  林成文連忙喊護工。

  兩個女護工跑了過來,攙扶起老頭老太太。

  閻埠貴和劉大媽摔倒了,疼得哎呦哎呦叫。

  林成文和何雨水繼續在養老院裏逛了起來。

  不過逛了老半天,也沒看見何大清。

  前一陣,何大清喫飯的時候。

  一個長的特像聾老太太的老人家,坐在了他對面。

  何大清正喫着飯呢

  他在南鑼鼓巷四合院住的時候。

  就挑錯了房間,住進了安置聾老太太東西的房間,結果半夜把自己嚇暈了。

  本來心裏就有陰影。

  何大清看到那長相酷似聾老太太的老人家,直接把自己嚇了一大跳,飯卡住了嗓子,差點噎死。

  之後便大病一場。

  人休養了一段時間,就直接駕鶴西去了。

  臨走前,他還一直神神經經、瘋了吧唧的不停喊,聾老太太要跟他沒完,來找他來了......

  當時傻柱早跟着媳婦去了滬市定居了。

  而林成文跟何雨水去外地考察市場去了。

  何大清臨到死了。

  也是一個人孤苦零丁的。

  就倆字兒,活該!

  “哎,許大茂他爹媽呢?”

  林成文轉了半天,也沒發現許父許母。

  許大茂還有一妹妹,名叫許風鈴。

  許大茂進去了之後。

  許父許母就是在許風鈴出錢之前,住進了養老院。

  “昨天他們就沒回來,我們已經報案了。”

  院長走來,開口說道。

  “讓人出去找了嗎?”

  林成文連忙問道。

  “我已經讓人出去找了,也讓附近的鄰居們,幫着找了找。”

  “再等等吧。”

  院長嘆息說道。

  林成文點了點頭。

  不久後。

  消息傳回來了,林成文直呼晦氣。

  許父許母被幾個小孩找到的。

  倆人坐在雪地裏,渾身都是雪。

  人都凍僵了。

  許父許母早就活的絕望了,兒子許大茂敗家,把家裏所有家底兒都賠光了,還把兩套房子也都賠光了。

  老兩口一天一天的等,也不見許大茂回來。

  就偷偷溜了出去,想不開了......

  北方的冬天,極爲寒冷。

  兩個身體虛弱的老頭老太太。

  在寒冬臘月的鵝毛大雪不斷飄落的野外,體溫慢慢下降......

  會有什麼結果,可想而知。

  林成文不可憐許父許母,畢竟這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原劇裏臨到老了,還在算計傻柱。

  前一陣,他們還想坑林成文,想拿回四合院的房子。

  林成文直接帶着何雨水,離開了養老院。

  一年後。

  幸福家園養老院。

  林成文和何雨水兩人,坐在食堂裏,陪着大爺大媽們喫着年夜飯。

  林成文舅舅,還有婁曉娥媽媽婁譚氏,也是一個人無聊,所以也來到了養老院食堂喫飯,湊個熱鬧。

  “怎麼樣啊各位,今兒這菜還和胃口嗎?”

  傻柱錯了措手,走了進來,笑着說道。

  臨近過年,傻柱帶着媳婦白翠花,回到京城過年。

  剛好聽說妹妹、妹夫都來養老院陪老人們喫飯。

  他也就帶着媳婦過來了,幫着做了頓年夜飯。

  “太可以了傻柱,你這做的真的是一絕啊!”

  “此生難忘啊~”

  閻埠貴喫着菜,笑着說道。

  “咱們軋鋼廠廚藝一絕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

  “還像句人話,不然我非得給你抖個勺子~”

  傻柱笑着開玩笑。

  “淮茹,你給我打飯~”

  林成文看着坐在對面的秦淮茹,笑着調侃。

  “哈哈哈!”

  秦淮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傻柱給林成文抖勺子,林成文治傻柱的辦法——徒弟秦淮茹代打飯~

  “給你能的!”

  何雨水踩了一腳傻柱。

  林成文笑看着傻柱,他壓根不需要動手。

  每次傻柱跟他起衝突,都以何雨水踩了傻柱一腳,罵了一句傻柱做結尾。

  “嘿,我算服了,我這輩子就沒贏過你。”

  傻柱看着林成文,說罷,舉起酒杯。

  兩人幹了一杯,杯酒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