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何大清這個老混蛋,坐在傻柱旁邊,低頭說道。
不認錯也就罷了,他還把責任往保定的那個白寡婦身上推。
何大清,真夠混蛋的。
當初那事確實怪保定的那個白寡婦勾搭他。
但是說難聽點。
何大清也是好色,纔跟了白寡婦跑的。
跑之前,他就沒想過自己兒子、閨女以後過得會有多慘?
何大清也不是白癡,他絕對想過。
但他自私!
他當年寧願跟着白寡婦跑了,過着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滋滋日子。
寧願幫人家白寡婦養孩子。
他也不想帶上倆累贅,過着苦哈哈的日子。
幫白寡婦養孩子還倒好,白寡婦就一個孩子。
但他有倆孩子啊,何大清也不想自己一個人,養着四個人啊,那也太累了。
爲什麼老輩子人過得都苦,一個是時代問題,另一個就是家裏孩子太多了......
大部分家庭,基本上都有少則四五個,多則七八個孩子。
又不是什麼地主,都只是普通家庭,那日子能不苦嘛!
何大清很精明,也很短視。
他哪管兒女後輩死活。
只顧自己爽了再說。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這都快八十的人了,快死的人了。”
“低着頭來見你,你們就不該給我個臺階兒?”
何大清無恥的說道,非但不認錯,還要兒女給他臺階下,給他個面子,他就算原諒兒女了。
“嗨,當年咱們都各自有錯兒,給個臺階兒得了,別這麼磨磨唧唧的。”
何大清嘟囔着,一副等着原諒兒女的樣子。
何玉柱和何雨水對視一眼,心裏火冒三丈。
何大清拋棄了他們,對他們死活不管不顧。
結果這還跟他們要臺階!
還整的跟他們當初錯了一樣!
他們錯什麼了?
傻柱當年才十六歲,何雨水當年才四五歲!
他倆纔是被傷害最厲害的人!
“柱子,你爸說得對,沒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到!”
易中海開口說道。
“滾!”
傻柱瞪了易中海一眼,生氣喊道。
他跟原劇不同,對易中海沒有原劇那麼多尊重,沒了易中海、秦淮茹雙忽悠。
也就不容易被感情因素左右,被易中海忽悠。
結果易中海還當面PUA他。
而且,原劇裏許大茂把何大清帶回來。
傻柱也是看在屋子裏人太多,纔沒對何大清表現不滿。
原劇裏傻柱就鄙夷的瞥了一眼何大清。
甚至還差點氣的跟許大茂打起來。
傻柱歡迎何大清就見鬼了。
傻柱抓起水杯,對着地上直接砸了過去。
“柱子,你......”
易中海生氣的看着何玉柱。
“一大爺,您都沒個兒子,麻煩您甭在這兒亂提建議好吧?”
林成文戲謔的看着易中海,面色嘲諷,心說你一個絕戶跟這兒提什麼“父與子相處”的建議啊。
易中海就一絕戶,他也配在父子關係上提建議?
紙上談兵,提個粑粑!
“我好歹是咱們院一大爺,小林,你小子別搗亂!”
易中海蹙眉看着林成文。
“咱們就事論事,您是個絕戶,您哪兒來的經驗、資格說這事啊。”
“愛哪兒涼快待着,哪兒涼快帶着起!”
林成文直接用方言罵道。
“你、你.......”
易中海氣憤的看着林成文,哼了一聲,轉身直接離開了。
“顛兒了您內,慢走不送!”
傻柱看着易中海這個罪魁禍首走了,開口陰陽怪氣喊道。
易中海走到院子裏,聽到傻柱的嘲諷,氣得他差點暈倒。
易中海心裏突然感到有些悲哀。
他把何大清帶了回來,傻柱走不走他不知道。
但傻柱這下子是徹底恨上他了。
他讓傻柱幫他養老,也是絕對不可能了。
就算他拿出自己的兩間房送給傻柱,也不一定有用了。
易中海氣的頭疼,攙扶着牆壁,回到了易家,看着空無一人的家裏,易中海眼前一黑,暈倒在了牀上。
前些年的時候,易大媽就心臟病突發走了。
所以易家現在就剩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着。
...
正屋。
傻柱生氣的看着何大清,何大清不敢抬頭看他,生怕這混小子氣頭上來,揍他一頓。
何大清其實也清楚他有多混蛋。
拋棄兒女,跟着女人跑路,對兒女不管不顧,只顧自己快活。
結果自己老了被乾兒子扔了出來,又厚着臉皮跑了回來找親兒女養老。
結果還死不認錯,只想着讓兒女給他臺階......
混蛋指數爆表!
但也因此,他更怕傻柱揍他。
“我是年輕的時候,有那麼一段日子,對不起你和你妹妹。”
何大清瞥了一眼門外,無視了被趕走的易中海,對易中海帶自己回來一事,沒有絲毫感激。
“可是你們年輕的時候,還不是我每月給你們寄錢啊。”
何大清開口說道。
“甭扯這沒用的,一月就幾塊錢,你知道我和雨水怎麼過的嗎?天天啃窩頭都喫不飽。”
傻柱生氣說道。
白翠花站在一旁,拿着掃帚掃着碎水杯。
白翠花不敢多摻和這家人的恩怨,有些擔憂的看着她的柱子哥。
“餓不死不就成了,我們年輕那會的日子,可比你們苦難多了。”
何大清小聲嘟囔着。
“嘿,你要是不想回來,可以直接出去,你那些年的錢,我雙倍還你!”
傻柱氣的直接拍了下桌子。
這何大清也真夠可以的,拿他年輕那個年代的條件,跟傻柱年輕時的條件對比。
這是人的腦回路嗎?
就跟後世二十一世紀。
老頭老太太,對着二十一世紀的孩子說,我們那個時候啊,多麼多麼苦,你們得像我們學習喫苦~
喫個粑粑的苦!
有這麼勸人喫苦受難來對比的嘛!
“咱們先不說這個,我哥帶我過去看你的時候,你媳婦轟走我們,你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
何雨水生氣的看着何大清。
“我、我怕......”
何大清剛要找藉口。
“我哥帶我見你的時候,我只是個四五歲的孩子啊!我哥也才十六歲!”
何雨水生氣喊道,“你真狠得下心來,看着我們被攆走!我們倆坐火車從京城到保定,來回兩趟,你知道我們那時候有多害怕嗎!?”
何雨水那時候還不記事,但是傻柱記得!
一個還未成年的傻柱,帶着一個尚還年幼的何雨水,當年坐火車來回兩趟。
他們在火車上,以及在去往白寡婦家的路上,真的很害怕!
那個年頭,治安可不怎麼好。
坐火車時,火車上也亂。
後世二十一世紀,有的孩子上大學去學校,初次坐火車出市,還得有大人陪着呢。
更別提他們了。
倆人一路忐忐忑忑,害怕的來到了保定白寡婦家。
欣喜的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親爹何大清。
結果卻讓白寡婦給掃地出門,攆走了。
而何大清就那麼幹楞楞的站在門口,什麼也不做,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任由他們被白寡婦拿着掃帚打走。
“廢什麼話呀,我老了,想回家。”
“我一個人又回不來,你們這當兒女的又不管我。”
何大清看着何玉柱、何雨水,極其無恥的說道。
接着,他瞥了一眼林成文,“這就是我那女婿吧,長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可惜,你也不管你老丈人,也是個沒良心的。”
“砰!”
“你說誰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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