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他體質特別好,每天消耗也大。
剛纔還消耗了不少體力。
喫的自然就多。
槐花和小當瞅了一眼唐豔玲。
她們怎麼說棒梗兒追不上唐豔玲呢。
原來人家唐豔玲,早就跟了林叔。
不久後。
林成文把第四碗飯喫完,放下飯碗。
林成文起身向外走去,準備出去遛遛彎。
尤鳳霞和唐豔玲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小當和槐花負責收拾碗筷。
林成文走出林家大院,來到外面。
唐豔玲挽着他的胳膊,時不時跟林成文說點酒樓裏的趣事。
“對了,最近棒梗兒還死皮賴臉的纏着你嗎?”
林成文開口問道。
“最近我基本上就沒見過棒梗兒。”
唐豔玲開口說道。
唐豔玲不傻。
她現在跟着林成文,平時不缺錢花,還被安排了工作,平時也有事做。
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的。
唐豔玲如果不聽話了,或者做了對不起林成文的事情。
林成文分分鐘踹了她。
她只要一心一意的跟着林成文,就能過上富足生活。
該怎麼選,她清楚得很。
林成文點了點頭,把玩着唐豔玲的手,慢慢悠悠散步。
棒梗兒這小子,他有很長時間沒見過了。
棒梗兒前一陣,還在他老媽秦淮茹那邊住着呢。
結果這段時間來,林成文卻一次都沒見過棒梗兒。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給點錢吧,大哥大姐,給點錢吧!”
不遠處。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成文詫異看了過去。
一個捲毛小夥子坐在路邊,身上穿的還算可以,就是衣服有一點點小髒。
小夥子身旁,一個穿的破破爛爛,渾身臭氣哄哄,頭髮凌亂又長,遮掩了面目的要飯的坐在地上。
兩相對比。
旁邊的真要飯的,可比那個捲毛小夥子敬業多了。
人家穿着打扮跟叫花子沒什麼區別。
渾身的氣味,也很頂。
就連要飯的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
“給點飯吧......大哥......大姐,給點......飯吧。”
林成文看了看真叫花子,和假叫花子。
心說那個捲毛小夥子,真的實在是太敷衍了。
“林叔!”
假叫花子撩起長長的捲髮,驚訝的看了一眼林成文。
林成文看了過去。
好傢伙!
他跟叫花子這麼有緣的嗎?
經歷過這麼多世界,他遇見的叫花子,有點多啊。
而且,好多都是熟人!
“滾!”
尤鳳霞看到叫花子向着文哥跑了過來。
她連忙抓住手裏包包的吊帶,揮舞包包,對着那個捲毛叫花子砸了過去。
“林、林叔,是我啊,我是棒梗兒!”
棒梗兒差點被包包甩臉,他站在不遠處,連忙焦急說道。
“鳳霞,你帶錢了嗎?”
林成文開口問道。
棒梗兒瞬間樂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林叔最好了!
棒梗兒看了一眼挽着林成文胳膊的唐豔玲。
棒梗兒面色一慘。
但他爲了要點錢,還是把自己的怒火壓了下去。
“帶了點。”
尤鳳霞點頭說道。
“林叔,您稍微給我點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幾千塊,給我個幾百塊渡渡難關就好了。”
棒梗兒連忙說道。
“鳳霞,你去買點滿頭,給那個老人家。”
林成文無視了棒梗兒,指着棒梗兒後面,那位斷了一條腿的老叫花子說道。
“好的,文哥。”
尤鳳霞點了點頭,轉身去找早餐攤去了。
棒梗兒面色更難看了,林叔並不是給他前。
他看着唐豔玲親密的挽着林成文胳膊。
唐豔玲還踮了踮腳,啄了下林成文。
棒梗兒如果還不明白,當初唐豔玲爲什麼拒絕他。
那他真就是白癡了。
棒梗兒的心裏,怒火蹭蹭往上竄。
“棒梗兒,你要饅頭嗎?”
林成文開口問道。
“呃,我、我不要。”
棒梗兒沉默看了一眼林成文,“給錢好嗎?我媽好歹是您徒弟啊。”
“不要饅頭就算了。”
林成文擺擺手,救急不救窮。
棒梗兒連喫的都不要,肯定沒多落魄。
“棒梗兒,我說你這小子也真是的,有胳膊有腿的,你這幹嘛非要來大街上要飯啊。”
“你原來那工作,不挺好的嘛。”
林成文開口說道。
“我、我......”
棒梗兒說不上來話。
他之前聽大茂叔要做生意。
他正好跟許大茂關係還不錯。
甚至認了許大茂做乾爹,頗有一副“呂布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共若不棄,布願拜爲義父”的架勢。
爲了跟着賺錢,棒梗兒連忙偷了秦淮茹的錢。
想跟着一塊賺錢。
結果棒梗兒投錢被秦淮茹發現了,被秦淮茹大罵了一頓,棒梗兒投資失敗,憤怒之下,離家想法子湊錢,繼續投資許大茂的走私生意。
結果現在聽說,許大茂進去了......
棒梗兒又嚇得不敢回去。
雖說棒梗兒沒投錢。
但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也確實參與了謩潯�
屬於包庇。
棒梗兒瞬間忘了不爭氣的乾爹,懶得管對方死活,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躲着。
一個人在外,要飯爲生。
棒梗兒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完整話。
沒多會。
尤鳳霞提着一袋子白麪饅頭走了過來,放在地上,給了那個老叫花子。
“謝謝,謝謝啊!”
“你們都是大好人啊!”
老叫花子連忙感激道,不停哭着說道。
“好了,咱們走吧。”
林成文說罷,轉身帶着唐豔玲和尤鳳霞走了。
棒梗兒看着跟林成文,相處的親密無間的唐豔玲。
他氣的恨不得上去揍林叔一頓。
但是他又怕打不過......
棒梗兒坐在地上,心裏悔恨異常,鬱悶的一拳打在地上。
“小夥砸,要不要來一個白麪饅頭啊,這在災年那會,我們都喫不起啊~”
老叫花子手裏拿着倆白麪饅頭,自己啃着一個,另一個遞給了棒梗兒。
“......”
棒梗兒嫌棄的看了眼老叫花子髒兮兮的手,對方的手都把白麪饅頭弄髒了。
棒梗兒一把將白麪饅頭打開,生氣喊道,“拿開!我纔不喫!”
“哎,真不喫?”
老叫花子看着棒梗兒,問道。
“不喫!我要喫肉,我要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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