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人家也是真的會可勁兒的揍他......
幾周後。
東北。
某個小屯子。
“揍他!”
“麻了個巴子!”
“竟然敢偷我們口糧!”
知青屋子裏。
幾個知青抓着棒梗兒,就是一頓踹。
棒梗兒剛來屯子裏沒多久,就開始偷知青們的糧食了。
他們知青平時都是去地裏幹活,掙工分養活自己。
要麼就是跟家裏寫信,跟家裏要糧食要錢。
但是棒梗兒懶啊。
棒梗兒不想去地裏幹活,不想體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
棒梗兒整天好喫懶做,不掙公分,沒多久就把自己的糧食喫光了。
他想寫信跟家裏要錢要糧食,但又怕被老媽訓斥。
他就寫信寫給了林成文,他老媽的師父。
棒梗兒就寫了這麼一封信:
“師爺,我是棒梗兒啊,人在東北,已經斷糧,師爺救我!”
棒梗兒他們知道該喊林成文師爺爺,但林成文一直沒讓他們這麼喊,這麼喊太顯老......
林成文也收到了棒梗兒的信,並回復:
“棒梗兒,送你保命小妙招......(此處省略一頁省略號)”
棒梗兒看了一頁的省略號,翻到第二頁一看,傻眼了。
“棒梗兒,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揍他!”
屋子裏,知青們揍棒梗兒還在繼續。
棒梗兒淚流滿面,看着窗外,感覺這也太坑了!
...
京城。
南鑼鼓巷四合院。
中院。
秦淮茹家。
林成文坐在屋裏,喫着花生喝着茶,秦淮茹坐在對面,跟他聊着天。
“嘔!”
秦京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連忙跑到角落的泔水桶,吐了一下。
結果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秦京茹乾嘔了好一會。
“京茹,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秦淮茹連忙疑惑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有點不舒服,最近還感覺有點噁心,只乾嘔,但什麼都吐不出來。”
秦京茹鬱悶的說道。
秦淮茹納悶的看着堂妹。
不會是有了吧?
秦淮茹又搖了搖頭。
她妹妹還沒結婚呢,這怎麼可能。
“京茹。”
林成文招了招手,秦京茹走了過來,林成文在她耳邊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秦京茹愣了好一會。
“我、我有......”
秦京茹說道一半,連忙閉嘴。
“有什麼?”
秦淮茹詫異看她。
“師父,要不,跟她說吧?”
秦京茹看向林成文說道。
“好吧......”
林成文思索一二,點了點頭。
林成文帶着秦淮茹、秦京茹兩人。
來到了裏屋。
落下了簾子。
“淮茹姐,事情是這樣的。”
秦京茹在堂姐耳邊,小聲說出了事情緣由。
秦淮茹驚訝的看着林成文,但又感覺這事,在她意料之中。
“姐,你不會怪我吧?”
秦京茹說完了,連忙忐忑的看着姐姐。
“我不怪你,我當然怪你了,但怪你有用嗎?”
秦淮茹說罷,恨不得給堂妹一巴掌。
但看了看林成文,又沒敢。
“說吧,這孩子你們打算怎麼辦。”
秦淮茹開口說道。
“姐,我想留下這個孩子。”
秦京茹想了好一會,說道。
“然後呢,孩子哪兒來的,你想過嗎?”
“你有沒有想過,鄰居街坊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秦淮茹說道。
“辦法我想好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秦淮茹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當初她想給他要個孩子。
結果對方死活不同意。
如今到了京茹。
對方卻這麼積極。
秦淮茹好鬱悶。
都是對方的紅顏,對方怎麼就這麼偏心呢。
“我找個地方,讓京茹先住下來藏起來。”
“孩子生下來以後,再帶着孩子回來。”
“那時候,就麻煩淮茹你來演一場戲了。”
“京茹把孩子放在院子門口,淮茹你趕緊出門裝作撿到孩子的樣子,撿回來。”
“以後你和京茹明面上做孩子乾媽。”
“孩子呢,跟京茹的姓。”
林成文開口說完了自己的方法。
秦京茹連忙開心點頭,這樣就沒問題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秦淮茹嘆息說道。
翌日。
晚上。
林成文帶着秦京茹、秦淮茹,一塊來到了一座獨門獨院面前。
打開院子,林成文帶着兩人走了進來。
“過一陣,你就住在這邊。”
“生活用品還有糧食我都準備好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文哥你真好。”
秦京茹抱住了他說道。
“這是你租下來的?”
秦淮茹疑惑問道。
“對。”
林成文沒做解釋,秦京茹笑了笑,也沒戳穿。
“平時誰過來照顧京茹?”
秦淮茹開口問道,“我還得上班。”
“你請個假吧。”
林成文開口說道。
秦淮茹上班也是磨洋工,這麼多年了,才從一級工升到了二級工。
烏龜賽跑都比她快。
林成文覺得秦淮茹就挺適合請假照顧人的。
“好吧,不過請不了太久,我估計得有人來跟我輪換。”
秦淮茹開口說道。
“這個我來想辦法。”
林成文開口說道。
“請的人得絕對信得過啊。”
秦淮茹連忙說道。
“放心吧,絕對信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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