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傻柱連忙着急喊道,“偷他只雞沒事,偷工廠一隻雞那是盜取公物,可就不在這兒開會了,少扯這個。”
這雞還真就是他在後廚藏了半隻雞。
這事他常做。
但是偷拿歸偷拿。
被人家發現那可就完犢子了。
這可是偷公家的東西。
“那看怎麼說了,傻柱我問你,你每天下班,提溜一網兜,網兜裏裝一飯盒,那飯盒裏裝得什麼?”
三大爺閻埠貴連忙問道。
看似他是在找傻柱偷東西的毛病。
實則三大爺羨慕傻柱而已。
他也想佔這便宜啊。
“三大爺,我記得,您之前拿小學的公用教材墊桌腳了吧?您這就不厚道了~”
現場,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人們紛紛看向閻埠貴。
“誰,誰瞎說的!”
閻埠貴連忙四處看看。
林成文坐在原位,喝着他的枸杞茶。
秦淮茹和何雨水低着頭,憋着笑。
林成文剛纔故意變聲喊的,前面坐的人又多,遮擋又多,閻埠貴發現不了他。
“三大爺,您這叫損壞公物啊。”
傻柱看着閻埠貴,開口說道。
“咳咳,你、你瞎說,根本就是沒有的事。”
“別聽他們胡扯。”
閻埠貴心虛的說道,但質問傻柱的時候,也沒了之前的底氣。
大院腥诵呛强醋砰惒嘿F出糗。
閻埠貴剛纔審問傻柱正威風呢,結果不知道誰突然揭了他老底。
雖說問題不算多大,但丟人啊。
其實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情,一大爺都能想辦法在大院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每次開會主打兩個字兒,丟人~
“安靜,安靜!”
二大爺連忙揮手喊道。
“何玉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爺開口問道。
傻柱回頭瞅了一眼秦寡婦的方向。
沒看到人。
秦淮茹跟林成文坐在後面。
傻柱心裏想了想棒梗兒偷東西被送去少管所的結果。
再想想秦淮茹一臉埋怨的看着他。
他瞬間心軟了。
“就算是我偷的吧。”
傻柱開口說道。
人們看着傻柱,議論紛紛。
其實傻柱茲要不承認,那大院的鄰居們還真不會懷疑他。
但他鬆口了,猶豫了。
那別人可不管他是不是冤枉的。
大家也都就懷疑起了傻柱。
“什麼叫算是你偷的啊!”
易中海生氣的看着傻柱,有些恨鐵不成鋼。
後面。
林成文拍了拍何雨水。
“傻哥,你那半隻雞,是不是從我文哥那拿的啊。”
何雨水開口連忙喊道。
腥思娂娍戳诉^來。
傻柱站起身來,看了眼坐在最後面的何雨水。
接着又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秦淮茹。
傻柱知道何雨水在幫他。
但是他更想得到秦淮茹的好感。
“怎麼可能啊。”
傻柱連忙說道。
易中海無語的瞥了眼傻柱。
有人幫他,他竟然不領情?
“那我文哥那隻雞怎麼不見了啊。”
何雨水連忙疑惑說道。
現在她還不知道棒梗兒偷雞的事情。
並不知道傻柱是爲了棒梗兒而背的黑鍋。
賈家門口。
賈梗站在門口,偷偷看着外面的情況。
他低頭看了一眼門口不遠處的地面。
不知是誰,掉在他們家門口一塊糖果。
棒梗兒嚥了口口水,連忙輕輕推開屋門,慢慢的向着門口不遠處的糖果走去,伸手去拿。
這年頭物資匱乏。
棒梗兒看到有糖,他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撿走啊。
棒梗兒剛要撿起糖塊。
糖果就被別的手撿走了。
他連忙上前去搶。
“你幹嘛,這是我的。”
坐在旁邊的一個小夥子連忙把糖拿在手裏,瞪了一眼棒梗兒。
“胡說,明明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棒梗兒連忙喊道,伸手去搶。
“你看到就是你的啊,我還說我先看到的呢。”
小夥子生氣說道。
棒梗兒踹他,他伸手抵着棒梗兒腦袋。
棒梗兒只是個小孩子。
腦袋被人家抵着,根本打不到對方。
棒梗兒只能雙手不停揮舞,但就是夠不着。
人們紛紛看了過去。
“哎,大傢伙快看啊,棒梗兒棉衣上面有好多油點子,還有一股淡淡的肉香味!”
那個搶糖的小夥子拽了下棒梗兒的衣服,連忙喊道。
人們紛紛看了過去。
棒梗兒心說要遭,爲了一塊糖,把自己給坑了。
棒梗兒剛要溜之大吉。
就被附近的幾個大人給抓住了。
不遠處。
林成文坐在那裏,喫着瓜子看着戲。
那塊糖,其實是他故意丟到賈家門口不遠處的。
林成文不摻和這些事,主打一個做好事不留名。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三人連忙走來,看着棒梗兒棉衣上面的油點子,順便聞了聞,棒梗兒身上確實有點肉香味。
“嗝~”
棒梗兒一不小心打了個飽嗝,一股攙雜着濃濃香味,以及淡淡胃酸的奇怪味道,飄了出來。
燻得幾人連忙腦袋後仰。
“破案了破案了,原來是棒梗兒偷得啊!”
二大爺連忙喊道。
“好啊你,棒梗兒你小子夠混蛋的啊,你敢偷我的雞!”
許大茂跑了過來罵罵咧咧喊着,其他人連忙攔住了許大茂。
棒梗兒害怕的向着老媽和林叔叔跑去,怕被打。
“好不學學偷東西是吧!”
秦淮茹看了一眼師父林成文,連忙搶先跑了上去,伸手把棒梗兒抓住,摁在地上就是一頓抽。
林成文看着秦淮茹,笑了笑。
秦淮茹這是故意的。
先揍一頓棒梗兒,博得大家的同情。
這樣事情也許還能好解決一點。
“我錯了,我錯了啊,嗚嗚嗚!”
棒梗兒被秦淮茹打得痛哭流涕。
“看來是棒梗兒偷的許家的雞啊,不過秦淮茹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的,要不這樣吧。”
“秦淮茹以後慢慢還許大茂的錢,許大茂你覺得呢?”
一大爺開口說道。
易中海對傻柱好,人家能幫他養老。
但棒梗兒這個小白眼狼,那可就未必了......
易中海還是分得清要幫誰的。
而且,易中海注意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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