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也就是新的“正煥”。
不然她非得說怎麼現在就那個死樣子了。
前身正煥特別冷,什麼都不擅長表達。
林成文來了以後,還好了不少。
但豹子女士看看,總覺得長大了,就不可愛了。
金成鈞拍了拍她。
其實所有人都這樣的。
小時候可愛的一批。
長大了討厭的一批。
林成文看着收音機,把聲音調大了一些。
“你也來唱一首吧。”
收音機內,金成鈞媽媽的聲音逐漸放大。
林成文明白,金成鈞每次生日,到底爲何而傷感了。
大人就那麼冷酷無情,不爲逝去的父母傷感嗎?
並非如此,他們只是偷偷把傷感,藏在了心裏。
“當媽的想聽呢。”
“哎一古,就算了吧,我都多大年紀了。”
“哎,真實的,真的呢,你年紀怎麼了?不關你事七十古稀還是六十花甲,都我來說都是個孩子。”
聽着收音機裏的聲音,金成鈞淚眼朦朧。
“還有,這不是開心着呢嘛,你就唱一首吧。”
“算了,算了,媽媽。”
“哎一古,怎麼了,你唱一首嘛。”
“怎麼了,我過生日,當然是媽媽給我唱了,爲什麼要我唱啊。”
“哎呦喂~”
“媽唱一首吧,媽~”
“哎呦,搞什麼呀,呀呀,我廢了多大力氣,才把你給生出來的啊,你還不能給媽唱首歌啊。”
“真是的,你就唱一個唄。”
收音機裏,不斷響起金成鈞十幾年前過生日時,跟媽媽說話的聲音。
“人生是遊子之路,從何處而來,又將到何處去,如雲彩流動般,在去的路上游蕩......”
收音機內,響起金成鈞的歌聲。
金成鈞擦了擦眼淚,走出屋子,來到屋外,看着屋外的瓢潑大雨,忍不住唱了出來。
收音機裏的歌聲很搞怪,很難聽。
屋外,屋檐下。
金成鈞站在這裏,思念母親之下,唱的無比用心,且還有一些後悔,沒有珍惜與母親生活的點點滴滴。
屋內。
林成文坐在屋子裏,喫着李一花烙的大餅。
金成鈞之所以悲傷,從始至終,都是思念去世的母親了啊。
不久後。
成寶拉準備開車走了。
林成文打着雨傘站在一旁,將車鑰匙拔了下來。
“你幹什麼啊?”
成寶拉無語看他。
“酒駕可不好哦,要不留下來陪陪家人吧。”
林成文開口說道。
“纔不要,我得回去繼續看書了。”
成寶拉連忙說道。
“那我開車送你,你去副駕駛。”
林成文開口說道。
成寶拉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成寶拉去了副駕駛,林成文來到主駕駛,發動轎車。
...
一家餐館內。
一個加班黨坐在窗邊,喝着酒喫着飯,跟同事聊着天。
扭頭看去。
窗外一輛轎車緩緩路過路邊。
因爲路邊有行人行走,所以車速慢了一些。
省的車速太快,地面上的雨水濺在路人身上。
加班黨看了一眼那車,好是羨慕。
副駕駛沒看到人,主駕駛一個帥氣的年輕人單手開車。
結果下一秒。
副駕駛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加班黨擦了擦眼。
眨眼的功夫,轎車就開走了。
加班黨看了看酒杯,以後看來得少喝點了,都出幻覺了。
...
不久後。
一間公寓門口。
林成文跟成寶拉來到了,成寶拉新租的房子裏。
成寶拉按照他的要求,在外面租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房間。
當然,也就比原來的房間大了一點點。
本身還沒有成德善、成寶拉在家裏的臥室大。
她按照林成文的要求改善了生活條件。
但又不算全改。
改沒改呢?如改。
“好了好了,我都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成寶拉連忙說道。
“雨下的這麼大,你讓我走着回去嗎?”
林成文問道。
“你把車開走吧。”
成寶拉開口說道。
“那可不行,你明天還要用的。”
林成文搖了搖頭。
“那你說怎麼辦?”
成寶拉問道,“要不你打個出租車?”
“寶拉姐不是最喜歡省錢了嘛,我不想浪費錢。”
林成文笑着說道。
成寶拉疑惑看他。
“我就現在這休息一下吧~”
林成文說罷,關上屋門。
......
日後。
一個多小時後。
林成文看了一眼一旁的寶拉。
他手裏拿着大哥大,跟家裏聯繫了一下。
“外面雨太大了,又沒有出租車,我打算在賓館住一天。”
林成文對電話那頭的豹子女士說道。
“嗯,明天早點回來。”
豹子女士開口說道,“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嗯嗯......”
林成文聊了好一會,掛斷了電話。
接着關掉燈光,準備休息。
“真就不回去啊?”
成寶拉枕着他的胳膊問道。
“嗯,多陪陪你嘛。”
林成文笑着說道。
成寶拉白了他一眼。
“雪糕喫的有點多,我先休息了。”
成寶拉說罷,掖了掖被子。
...
翌日。
林成文早早起來,跟寶拉一塊喫了早飯。
陪着寶拉看了一會書,這才離開。
一路回到鳳凰堂衚衕。
豹子女士打扮的很華麗端莊,帶着李一花還有金善映跑來。
“正煥啊,你幫忙開車,送我們去一趟仙姑宮吧。”
豹子女士笑着說道。
“啊?”
林成文頗爲詫異,仙姑宮?
按理來說他是不信這個的。
但他都穿越這麼多次了,即便不信,也不會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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