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四合院開始雙穿歡樂頌 第520章

作者:快乐的夏沫

  崔家。

  林成文等人坐在地上,看着電視。

  電視裏,李知妍唱着《那理由於我而言是種傷害》。

  “比起忘記的悲傷,忘記的理由是令我最悲傷的......”

  “不是人......”

  娃娃魚開口說道。

  “不然是什麼?”

  成德善疑惑問道。

  “水仙花。”

  娃娃魚開口說道。

  “噗哈哈哈!”

  成德善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之前不還喜歡王祖賢的嗎?”

  “哦,知妍姐姐最贊。”

  娃娃魚繼續說道。

  林成文跟成德善對視一眼,紛紛笑了出來。

  沒多會。

  《Damdadi》歌曲響起。

  成德善看了一眼男友。

  林成文笑着點點頭。

  其實有些時候,他也挺喜歡看德善尬舞的。

  很活潑,很逗比。

  很能活躍氣氛。

  當然,看多了也煩。

  偶爾尬舞一下,就挺好玩的。

  “Damdadi~Damdadi~Damdadi~dam~!”

  歡快的音樂之中。

  成德善一隻手開心揮舞,另一隻手向後抓去,攥着自己的命哚岵鳖i,開心的在電視機前尬舞跳來跳去。

  林成文笑看着這一幕。

  而一旁的娃娃魚,還有進來的崔澤,紛紛低頭看起了雜誌。

  成德善笑看着男友,果然,她的尬舞還是還利害的吧?

  林成文笑看着這一幕,確實很厲害。

  偶爾看一看,還是很搞笑的。

  不久之後。

  幾人在崔澤家喫了點拉麪,就離開了。

  林成文把德善送回了家。

  他開上車,準備出趟門。

  路過成善宇家門口。

  林成文看了一眼對方家門。

  接着直接開車走了。

  開車一路在首爾到處逛逛。

  不遠處。

  咖啡廳內。

  成寶拉把自己的好閨蜜約了出來,問了對方,到底是怎麼跟樸鍾勳走到的一塊。

  黃熙淑一個勁的說,只是喝醉了的意外而已。

  成寶拉差點笑出聲。

  喝醉了而已?

  喝醉了當着她的面喊親愛的?

  “朋友?狗屁。”

  成寶拉罵了一句,起身就向外走去。

  成寶拉一路離開咖啡廳,來到外面,剛好看到將車停在一旁的林成文。

  “正煥,帶我一程,謝謝。”

  成寶拉開口說道,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好。”

  林成文點了點頭,發動汽車,離開咖啡廳門口。

  “還是有些不甘,對吧?”

  林成文開口問道。

  “嗯。”

  成寶拉點了點頭。

  “要去喝一杯嗎?”

  林成文笑着問道。

  “好。”

  成寶拉點了點頭,嘆息說道。

  不久後。

  一家餐館內。

  林成文點了幾道菜,要了幾瓶酒。

  成寶拉坐在他對面,喝着酒,同時盯着他:

  “你不可以喝酒,你只是一個高中生。”

  林成文看着成寶拉,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個人喝酒,很悶的。”

  “喝悶酒,怎麼可能消愁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跟成寶拉碰了一杯。

  “那你也不能喝。”

  成寶拉連忙搖頭,伸手抓向他的杯子,一不小心攥住了他的手。

  成寶拉麪色微紅看着對方。

  “一會你還要開車。”

  她連忙找了個理由。

  “那我走着回去不就好了。”

  林成文說道。

  成寶拉啞然,搖了搖頭。

  她這要是把妹妹的男友給灌醉了。

  那算什麼事啊?

  林成文看着一臉認真,戴着圓圓眼鏡,生氣噘嘴的成寶拉。

  忍不住笑了出來。

  寶拉本身是那種很可愛的類型。

  只不過故意表現出很嚴肅、兇巴巴的樣子,以此來展現自身的威嚴。

  但這樣一來,更有意思了。

  林成文抓住了她手裏的酒杯。

  將酒杯帶了過來,喝了一口。

  成寶拉麪色一紅。

  連忙收手,拿着對方的酒杯。

  喝了一口酒。

  “身爲高中生喝酒,你就不怕我告訴你的家人嗎?”

  成寶拉將酒杯拍在桌子上,生氣看着他。

  “喜歡妹妹的男友。”

  “你就不怕我告訴德善嗎?”

  林成文開口說道。

  成寶拉愣了好一會。

  她連忙慌張搖頭擺手,言語之中,充滿了慌張:

  “不、不是的,你、你亂說。”

  “是,我亂說~”

  林成文笑着點頭。

  成寶拉也不再勸他不要喝酒了。

  林成文也不再提倆人的事情。

  成寶拉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接着喫着菜,喝起了酒。

  “有些人既然不想再見,那就永遠不見得好,寶拉以後你不如將所有的身心,都投入到學習與檢察官考試之中。”

  林成文開口說道。

  成寶拉點了點頭。

  接着一杯接着一杯的不停喝酒,借酒消愁。

  其實她現在有好多人都不想見。

  不想見妹妹。

  覺得自己對不起妹妹。

  不想見對面那人。

  因爲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們的關係。

  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跟對方到底算什麼關係。

  經歷了閨蜜的背叛。

  成寶拉明白了一件事。

  男人和女人。

  沒有純粹的友誼。

  “我問你,那根香菸變到哪裏去了?”

  成寶拉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