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去裏屋聊。”
“好。”
...
日後。
一個多小時後。
“我想你了,娥子。”
林成文輕聲說道。
“嗯,我也想你了。”
婁曉娥柔聲說道,“對了,我把咱們的事,說給我爸媽了。”
“他們不接受你也得接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婁曉娥笑着說道。
林成文啞然,不愧是你啊,傻鵝。
這事也不經過腦子,就說給了父母。
婁父沒高血壓進醫院真的是燒高香了。
“真的接受了?”
林成文問道。
婁曉娥點點頭。
林成文服......
看來婁家父母對這個閨女,不是一星半點的寵溺。
“對了,這是他們讓我給你的禮物。”
婁曉娥說罷,將兩幅畫從行李裏拿了出來,給了林成文,“你不是挺喜歡偷偷收集書畫的嘛,我讓我爸媽在家隨便挑了兩副。”
林成文接過這兩幅畫,一一打開。
不堪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隨便一幅畫,放在後世至少都得拍賣上千萬。
隨便挑了兩幅......
婁家是真滴有錢啊!
婁半城還真不是白叫的......
“怎麼樣,喜歡嗎?”
婁曉娥開口問道。
“你挑的,我都喜歡。”
林成文笑着說道。
婁曉娥開心的笑了出來:
“本來有一副我也想拿出來給你的,但我爸說什麼都不給,只能隨便挑兩幅了。”
林成文眉頭一挑。
婁曉娥恐怕挑的是婁半城最喜歡的畫......
隨便挑......
笑死。
不久後。
林成文離開了許家。
回到家裏,坐在炕上。
手裏拿着一副名畫欣賞着。
說實話。
富婆送禮物到底有多誇張,他是越來越有感觸了。
有送豪車的,有送房子的,有送名畫的......
不久之後。
十二點多。
秦淮茹輕輕推門走了進來。
“你先回去吧,我今兒準備早點休息。”
林成文擺擺手。
秦淮茹愣了愣,還是走了過來。
坐在一旁疑惑看他。
“師父~”
秦淮茹笑着喊道。
...
日後。
一個多小時後。
秦淮茹離開林家,回到自己家裏。
倒了杯水,漱漱口。
...
林家。
林成文收拾了下個人衛生。
關燈休息。
翌日。
清晨。
林成文早早起牀,出門晨跑。
晨跑回來,何雨水已經做好了飯菜。
雨水喫過飯菜,已經走了。
桌子上放着一張紙條:
“成文哥,我先走了啊,新的自行車就留給你騎吧,你上班也怪不容易的。”
林成文看着紙條,輕嘆一聲。
雨水太懂事了。
事事都爲着他着想。
林成文慢慢悠悠喫了早飯,喫飯不能太着急,對腸胃不好。
喫完飯,拿上飯盒,穿好工裝,推着自行車出門,準備上班。
“師父,早啊。”
秦淮茹從家裏走了出來,笑着打招呼。
“淮茹,早啊,一塊上班吧。”
林成文說道。
“好啊,謝謝師父帶我一程。”
秦淮茹開心說道,跟着林成文一塊向着院子外走去。
“啥師父啊?”
許大茂推車跟了上來,連忙好奇問道。
“秦淮茹進軋鋼廠了,現在是我徒弟。”
林成文開口說道。
“好傢伙。”
許大茂驚訝看着林成文。
他竟然還成了秦淮茹的師父。
“爲啥不拜一大爺當師父啊?”
“一大爺鉗工技術更好吧?”
許大茂連忙問道。
他感覺有貓膩。
“關你屁事啊許大茂。”
“人家收徒弟你也管?”
婁曉娥手裏拿着網兜,裏面提着土特產,向着院子外走去。
按照她多年以來,對於許大茂的瞭解。
感覺許大茂心裏一定憋着壞想法。
等着整蠱人呢。
許大茂要對林成文不利,她婁曉娥第一個不答應。
“我就問問。”
許大茂笑着說道,“娥子,你去哪兒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我去我爸媽家,你也要管?”
婁曉娥說罷,提着網兜就走了。
許大茂無語的看着婁曉娥,他昨兒才說婁曉娥是爲了他回來的。
結果扭頭就走了。
“不是,你等等啊,咱們好好說,別動不動就回孃家啊。”
許大茂說着,連忙追了上去,結果昨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又雙叒落枕了。
許大茂脖子歪了一下,疼的原地倒吸涼氣。
林成文瞥了眼許大茂,推車走了。
離開四合院,秦淮茹坐上自行車。
“許大茂,你這怎麼天天趴桌子睡啊。”
“哈哈哈!”
傻柱從許大茂身旁經過,笑着調侃,“不會是怕媳婦吧?”
“你個單身漢你懂什麼!”
許大茂生氣道。
“你兒子不姓許。”
傻柱笑着補刀。
許大茂沉默了一瞬。
接着拿起一旁靠着牆根的鐵鏟。
傻柱一驚,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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