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接着又有些不太確定的看了一眼。
“你、你是林成文的後人嗎?”
對方問道。
林成文:“......”
中森明菜生氣的看了過去。
林愛文也生氣的看着那人。
這說的叫什麼話?
“我是範金友啊,你應該聽他說過我的吧!”
對方連忙說道,“我跟林成文可是很好的朋友,我們是表親的。”
林成文沉默。
他的後代,長的都跟他有幾分相似。
範金友這是把他錯認成他的後人了?
他現在七十一歲。
但在系統開掛的情況下,卻看着只有五十歲出頭的樣子。
範金友出來以後,就很少見過他。
看他這麼年輕,肯定不會以爲他就是林成文本文的。
錯把他認爲是成長的很像林成文的後代,是很可能的情況。
但關係好?
瞎說。
看來範金友是想騙點錢。
“我就是林成文,範金友,你認錯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範金友一愣。
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成文。
看着實在是太年輕了。
“不、不可能吧......”
範金友震驚說道。
“就是我。”
林成文點了點頭,“範金友,你歲數也不小了,出門也不帶個家人嗎?”
“......”
範金友嘆息一聲。
他哪有什麼家人啊。
自從偷東西,進去之後。
他的名聲都臭了。
出來後歲數又大,名聲又差,家裏條件又不好。
父母去世後。
姐姐跟他爭家裏的房子。
他這條件,去哪兒相親,也沒人要他啊。
一如那首歌,光棍~
範金友可是從年輕時,一直光棍到年老。
這些年爲了掙錢養活自己,狼狽的不行。
直到現在,手裏也是一個蹦子兒都沒有攢下。
“甭提了,甭提了......”
範金友嘆息一聲,“我真的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啊,活該唄。”
“這位是?”
範金友看了一眼中森明菜,有些疑惑。
“沒必要向你介紹吧。”
林成文笑着說道。
範金友啞然。
“好了,咱們走吧。”
林成文說罷,帶着明菜,還有兒子離開了。
“老公,一會咱們去什麼啊?”
中森明菜跟着林成文一塊走開,問道。
“回去做飯吧,我親自下廚。”
林成文笑着說道。
“還是不用了吧,怎麼可以讓你來做飯呢。”
明菜連忙搖頭說道。
後面。
站在那裏的範金友愣了愣。
他連忙追了上來,“你好,你剛纔喊他什麼?”
胖菜疑惑看了眼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老公啊,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他的情況?”
範金友開口說道。
“我不在乎的。”
胖菜笑道,反正林成文在霓虹那邊。
只有她一個紅顏。
她平時也住在老家,所以並沒有來自於“競爭對手”的煩惱。
對於林成文在外面的紅顏。
她裝作沒看見就好了。
林成文跟胖菜,帶着孩子走了。
範金友原地風中凌亂。
他有點羨慕林成文了。
...
“給點錢吧,行行好吧,我都好幾天沒喫飯了......”
林成文跟胖菜,剛離開動物園。
剛要上轎車離開。
乞討聲便傳了過來。
一個蓬頭垢面,穿着一身髒兮兮、破破爛爛衣服的枯瘦男人,坐在不遠處。
對方起身,光着腳走了過來,跪在了林成文面前,連忙喊道。
“給點錢吧,餓死我了,求求了......”
對方連忙喊道。
胖菜把小兒子遞給林成文,就要從錢包裏拿錢。
“小何。”
林成文喊了一聲司機。
站在一旁的司機看向董事長。
“去買點喫的,給這個人。”
林成文開口說道。
接着對胖菜搖了搖頭。
“怎麼了嘛?”
胖菜疑惑看他。
林成文輕笑一聲,真是心善的可以啊。
“救急不救窮,給頓喫的就好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有手有腳的,如果是真的一時的困難,落魄如此,那他們給頓喫的就好。
但如果是有手有腳,就是不願意工作。
故意藉着乞討名義要錢的,沒必要管他。
這樣的人,沒必要可憐。
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能喫飽飯?
“哦,聽你的。”
中森明菜連忙點了點頭。
“我不要喫的,我要錢,給點錢吧,給錢吧!”
對方連忙喊道。
林成文帶着明菜後退。
看來又碰見專業要飯的了。
不要飯,就要錢。
那就不必可憐了。
“給點......”
賀永強抬頭一看,跟林成文對視了一眼。
“賀永強?”
林成文詫異的看着賀永強。
好傢伙。
要飯還得是賀永強啊。
從黑洲,一路要飯要了回來?
“唉!”
賀永強嘆息一聲,尷尬低頭。
“又是熟人?”
中森明菜詫異的看着林成文。
怎麼他的熟人。
一個比一個過的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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