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徐靜理開心說道。
林成文笑着搓了搓理兒的腦袋。
這些年他也沒少收集東西。
古玩字畫,郵票等等東西。
他都收集了不少。
徐靜理是收集了一本。
林成文是論箱收集的。
其實他不是爲了錢。
只是單純的是一個收集狂......
連在現代世界,打個遊戲,他玩遊戲的時候,都喜歡把裝備、成就一件不落的收集、達成個遍......
不久後。
林成文離開了小酒館後院。
楚冰冰來到了徐靜理旁邊,笑着拿出一個郵票,遞給了她。
“咱們做個朋友好不好呀?”
楚冰冰笑着說道,看着徐靜理接過郵票。
“原來你也喜歡收集郵票啊!做朋友當然可以了,我們還可以交流郵票啊。”
徐靜理笑着說道。
“那既然是朋友了,你能不能告訴姐姐一些,關於你乾爹的事情啊~”
楚冰冰笑着說道。
“當然可以啦,我乾爹可喜歡收集郵票了,上次我生日,送了我好多郵票呢!”
徐靜理開心的不停說着。
楚冰冰笑着點點頭,聽着她說起了林成文的事情。
...
林成文騎着自行車,半路遇見陳雪茹,便讓她坐上自行車。
兩人路過絲綢店,經過車站站牌。
剛好看到站在車站站牌旁邊的片兒爺。
林成文停車,跟陳雪茹對視一眼。
片兒爺怎麼回來了?
“喲,片兒爺,好些年沒見,更精神了啊。”
林成文笑着打着招呼。
“喲,小林,還有陳經理。”
片兒爺笑着打着招呼,“幾年沒見嘿,你們怎麼一點不見老啊,真是......怎麼說來着......神仙眷侶啊~!”
林成文和陳雪茹對視一眼,笑了笑。
“怎麼着片兒爺,您現在看着是發了財了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哎,對咯。”
片兒爺笑着點頭,“我現在啊,賣糧食的,賺了不少錢啊~”
“喝一杯去?”
林成文笑着說道。
“喝一杯,走着~!”
片兒爺連忙說道。
陳雪茹去絲綢店找二丫聊事情去了。
林成文騎着自行車,帶着片兒爺喝酒去了。
林成文騎着自行車。
片兒爺坐在後座,他納悶的看着方向:
“哎,你小子這往哪兒走啊,難道我多年沒回來,小酒館換地兒了?”
“嗨,去小酒館多沒勁啊,我給您炒倆菜,接風洗塵,迎接片兒爺回京怎麼樣?”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哎呦喂,那可再好不過了,哈哈。”
片兒爺笑着說道。
“那走着~”
“走着您內~”
自行車穿過街頭巷尾,林成文一路來到了片兒爺原來的老院子。
林成文給片兒爺炒了幾個小菜,拿了幾瓶好酒。
兩人喝了一會。
片兒爺越說越開心,越說越飄。
“成文啊,我還真得謝謝你跟你媳婦。”
“要沒你們收我們家那院子。”
“我片兒爺哪兒有這今天啊。”
片兒爺開口說道。
林成文笑了笑,看着喝的醉醺醺的片兒爺。
林成文故意詐一詐他。
林成文指了指片兒爺身後,敞開屋門的院子:
“片兒爺,範金友可聽見了!”
片兒爺嚇得回頭看了一眼,剛要說的,自己買賣糧食的事,就給嚥了回去。
他連忙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院子裏什麼人都沒有,這才鬆了口氣。
範金友是什麼人,他還是清楚的。
“片兒爺,你喝醉了容易說漏嘴的毛病,你還記得吧?”
林成開口說道。
片兒爺酒醒了好多,腦子這才轉過來玩,明白了林成文的用意。
對方是故意帶他來這院喝酒,就是知道他回來必定會去小酒館喝酒,然後在老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記得。”
片兒爺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說道。
“你愛面子我知道,但今兒這事,要是在小酒館說出去了。”
“你知道會怎麼着吧?”
林成文繼續說道。
片兒爺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我這就走。”
片兒爺連忙說道。
“片兒爺,爲了您自己着想,我勸您以後還是少在外人面前喝酒。”
“容易被人套話。”
林成文開口說道。
“哎,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片兒爺連忙感激說道。
說完,喫起了飯菜,順便跟林成文問了問正陽門熟人們,近些年來的事情。
片兒爺感慨萬千。
喫過飯菜,片兒爺就起身告辭了。
林成文鎖上院門。
親自把片兒爺送到了火車站。
“片兒爺,一路保重。”
林成文開口說道。
“唉,本來我也挺想你們的,想回來看看大傢伙。”
“但我這嘴,喝酒一喝多就容易說話漏風。”
“到時候連累你和徐慧真就不好了。”
“以後如果有機會,咱們再見吧。”
片兒爺不捨的說道。
他把院子偷偷賣給了林成文。
而這些年。
片兒爺倒騰糧食的時候。
也是徐慧真幫的忙。
這些事他要是說漏嘴了。
確實會對林家、徐家都不利。
片兒爺坐上了火車,對着林成文揮了揮手。
林成文對片兒爺揮揮手。
火車緩緩行駛,逐漸加速,直至消失在天地交界線的盡頭。
林成文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
林成文帶着楚冰冰等人,在四九城到處逛了逛。
直到將她們也送走。
火車站。
“林哥,我們走了啊。”
楚冰冰和她的朋友們,站在站臺上,看着林成文說道。
“嗯,一路保重。”
林成文笑着說道。
“林哥,到時候我給你寫信,你可一定要回我呀。”
“咱們交流交流集郵啊。”
楚冰冰笑着說道。
“好。”
林成文點了點頭。
楚冰冰一步三回頭的跟着朋友們上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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