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是範金友嗎?”
林成文一邊喫着飯,一邊問道。
他聽見外面談話聲了。
“嗯,是範金友來了,他想跟姨夫你借錢,說你舅媽住院了。”
二丫開口說道。
“媳婦,還有錢嗎?”
林成文看向陳雪茹。
“我想想啊。”
陳雪茹認真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沒錢了,咱家要是買了片兒爺的院子,給了尾款,就真沒錢了。”
林成文點了點頭,接着看向二丫,“告訴範金友,咱們家把錢借給徐慧真了,一分都沒了。”
二丫憋着笑點了點頭。
買片兒爺家房子的理由當然不能說了。
所以換了個理由。
但說實話,他們家真的沒錢了?不可能的。
林成文跟陳雪茹錢還多着呢。
只是不想借給範金友而已。
林成文跟范家本來關係就不怎麼樣。
他來之前,範金友一直欺負前身。
舅舅舅媽看見了,也是當沒看見一樣。
那就真沒必要幫了。
沒多會。
二丫來到了院子門口。
“我姨說了,家裏的錢都借給徐家了,我們家現在也沒錢了。”
“不好意思啊。”
二丫說罷,關上了院門。
被關在門外的範金友鬱悶低頭。
連忙使勁拍門:
“讓林成文出來跟我說,就借點錢怎麼了,至於這麼忽悠我嗎?”
二丫站在院子裏,懶得搭理對方。
借錢沒點借錢的態度,再加上平時關係就不好,還好意思來借錢......
“不是,我們可是表親兄弟啊,至於這樣計較以前嗎?幫下我怎麼了。”
範金友開口說道。
“嘁,還知道是表親啊,不知道哪兒來的白眼狼呢。”
二丫站在院子裏,插上門閂,回屋去了。
他們家可沒興趣幫助一個白眼狼。
表親怎麼了?
範金友平時囂張的很,總是找林成文麻煩。
結果一喫了虧,立馬把表親的關係擺出來。
林成文不是徐慧真。
他不會對範金友發善心。
對小人發善心,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範金友鬱悶的走了。
走在街道上。
範金友鬱悶的四處看看。
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了眼徐慧真家的方向。
範金友搖了搖頭。
徐慧真是林成文乾妹妹。
他剛被林成文拒絕,對徐慧真會不會幫他,有些遲疑。
範金友轉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範金友感覺今夜的風有些微涼。
當年,他爲什麼偏要因爲嫉妒,而欺負自己的表弟啊。
如今對方日子越過越好,他日子越過越差,連唯一一個可以拉他一把的人,都被他推開了。
範金友一路來到了絲綢店後院,所在的小巷子裏。
抬頭看了一眼院門旁邊,對方在牆根的雜物。
範金友又看了看本就不算太高的院牆。
範金友眼睛滴溜溜一轉,笑了笑。
“接濟誰不是接濟啊,不如接濟一下你表哥我呢。”
範金友笑了笑,腳踩在雜物上,直接翻了進去。
他準備借點東西。
賣了換錢。
給他老孃治病。
...
翌日。
一早。
林成文喫過早飯,便直接推着自行車,準備上班去了。
陳雪茹在家先照顧會兒子,還有她奶奶。
二丫先去了絲綢店,幫陳雪茹管店。
雪茹絲綢店。
二丫來到店裏。
店裏的一個夥計連忙跑了過來,跟她說着後院的事情。
“範金友?”
二丫看着店裏的夥計小張。
小張叫張曉琳,家裏兄弟姊妹比較多。
所以跟經理商量了一下,她平時就住在後院,住着寬敞,同時也能幫着看看貨。
昨兒她剛睡醒,準備去趟公廁。
結果,聽到院子裏有動靜。
藉着淡淡月光,還是勉強看清了範金友偷東西的過程,以及對方的樣貌,還有當天的穿着的。
小張只是個小姑娘啊。
她可不敢出去阻攔,怕被打。
然後就把範金友記了下來,對方拿了什麼貨,都記了下來。
“的虧你的屋子插了門閂。”
二丫鬆了口氣說道。
“是呀,我當是都很害怕的,就怕他偷東西被發現,然後惱羞成怒。”
“還好,他看我那屋打不開,就沒進來。”
小張開口說道。
“走,咱們報案去。”
二丫開口說道。
...
下午。
林成文剛準備下班,去找片兒爺。
舅舅範連生就趕了過來:
“小文啊,過來下唄。”
“舅舅,怎麼了嘛?”
林成文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那什麼,我們家金友最近做的事,確實有點不大地道,舅舅替他向你道歉。”
範連生連忙道歉。
林成文疑惑看他:
“不是,您這唱的是哪出啊?”
林成文疑惑看他。
“金友不是偷了你們點東西嘛,我是替他向你道歉的。”
範連生連忙說道,“看在親戚的份兒上,你就原諒他吧。”
“你說清楚了,到底怎麼回事?”
“問題沒說清楚前,別動不動原不原諒的。”
林成文揮手說道。
擱這兒跟他拿親情綁架他呢?
親戚怎麼了,親戚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原諒的。
啥事都沒說清楚,就讓他先原諒範金友。
有夠不要臉的。
比範金友還不要臉。
“是這麼回事,你舅媽不是住院了嗎?”
“我們家沒錢啊,金友有借不到錢,結果......”
“他一時糊塗了點。”
“就去絲綢店後院,拿了點東西換錢,想給你舅媽治病。”
舅舅尷尬說道。
“這您找我沒用啊。”
林成文笑了,“拿了絲綢店的貨,但您知道,絲綢店全稱叫什麼嗎?”
舅舅更尷尬了。
雪茹合營絲綢店。
取得林成文的原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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