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林成文點了點頭。
說來也搞笑。
廖玉成找的那位,都四十多了,快五十了。
廖玉成爲了錢。
就跟那個同一條街的絲綢店老闆王鳳嬌。
結了婚。
“今兒廖玉成跑了,給那個王鳳嬌來了一個捲包會。”
二丫開口說道。
林成文淡然的喝了一口茶水。
陳雪茹驚訝的看了一眼二丫。
倆人看向淡然的林成文,齊聲道:
“你不驚訝?”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林成文開口說道,“廖玉成本來就是爲了錢,他會卷錢跑路,很意外嗎?”
陳雪茹跟二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廖玉成確實是這樣的。
“看透人心,還得是姨夫厲害啊。”
二丫說道。
“那你跟我在一塊,是不是圖我錢呀~”
陳雪茹笑看着他,開着玩笑。
“我不止圖錢,我還圖你好看。”
林成文笑着說道。
“怎麼說~”
陳雪茹笑看着他。
“什麼怎麼怎麼說的,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林成文笑道。
陳雪茹笑看着他,心裏甜滋滋的,跟喫了蜜似的。
二丫看着撒狗糧的姨和姨夫,連忙起身溜了。
這倆人,一言不合就撒狗糧。
陳雪茹愛對林成文撒嬌。
林成文也總能說出讓她美滋滋的情話。
反倒是單身狗二丫,喫狗糧都快喫吐了。
這個家裏,她承受了太多太多.......
晚上。
林成文在小酒館跟蔡全無喝酒。
對面。
範金友坐在那裏,鬱悶的喝酒。
“範金友,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啊,這可不像你啊。”
牛爺笑着說道。
“牛爺,我心情煩着呢,您就別那我打趣了。”
範金友鬱悶的說道。
“得得得,我閉嘴。”
牛爺笑着說道,繼續喝他的酒。
“範金友,你不是相親去了嘛,怎麼又來這喝酒了啊?”
徐慧真剛哄完孩子回來,笑着問道。
“嗨,甭提了。”
範金友鬱悶的喝着酒。
“一準是沒成。”
強子在角落裏喝酒,小聲嘀咕着。
“還真讓你給猜對了。”
範金友嘆息一聲。
強子連忙捂嘴,感覺要觸黴頭了。
“不會就是你小子給我搗的亂吧?”
範金友看着強子,開口說道。
“管我什麼事,我整天蹬三輪車,哪有時間管你的事情啊。”
強子連忙說道。
範金友嘆息一聲,也對......
範金友喝着悶酒,看了一眼附近。
看了一眼林成文,範金友開口喊道:
“就是你小子破壞我的好事的吧!”
說着,範金友起身搖搖晃晃走來。
生氣看着林成文。
林成文跟蔡全無對視一眼,管林成文什麼事?
範金友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可沒興趣管你的事。”
林成文開口說道。
“不是你又有誰,咱倆矛盾最大。”
範金友開口說道。
範金友說罷,直接走上近前。
伸手,對着林成文扇來。
“你喝醉了。”
林成文無語的看着這個廢物表哥,抬手擋下了對方的手。
範金友一巴掌扇來,結果林成文胳膊擋在中間,撞在範金友胳膊上。
疼得他捂着胳膊。
林成文體格更好,自然不是範金友可比的。
“你特*的!”
範金友說罷,就要打林成文。
林成文起身一腳把他踹翻。
範金友好一會都沒起得來。
“今兒你教訓的那個插隊的小子,是你相親對象的弟弟。”
林成文開口說道,“你招惹了人家女方的弟弟,人家自然不會跟你相親了。”
林成文說完,周圍人們紛紛笑了出來。
範金友這才明白,自己的相親是怎麼沒了的。
他教訓了自己未來的小舅子,人家自然不會讓他跟人家姐姐走到一塊了。
範金友丟臉的看了一眼林成文。
周圍人們笑看着範金友。
像看一個小丑一樣。
範金友被看的丟人,起身連忙連滾帶爬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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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金友相親被攪和了不算。
還白被林成文踹了一腳。
真是有夠丟人的。
林成文喝完酒,起身走了。
“哎,你們說,這林經理跟範金友,還是表親呢,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啊?”
人們笑着說道。
“那能怪誰呢,範金友原本也是個公方經理啊,按說原本條件也不錯的。”
“結果,非得自個兒作妖。”
“把工作給作沒了吧。”
人們笑着說道。
...
林成文一路回到家裏。
打開院門,插上門閂。
接着回到正屋。
陳雪茹擺着飯菜,林成文剛好回到家裏。
“喫飯了,洗洗手。”
陳雪茹開口說道。
“哎呀,今兒做的飯菜可真豐盛啊。”
林成文坐在一旁,一邊逗兒子,一邊笑着說道。
“當然是犒勞犒勞孩子他爸了。”
陳雪茹笑着說道,將菜碟放在桌面上,站在一旁,摟着丈夫。
“對了,今兒廖玉成和王鳳嬌的事,算是給咱們提了個醒。”
“以後你可得小心着點伊蓮娜。”
林成文開口說道。
伊蓮娜眼裏只有錢。
爲了錢都敢出櫃弗拉基米爾。
別看陳雪茹平時跟伊蓮娜關係不錯,但身爲生意夥伴,更得防一手。
“你放心吧,我防着她呢。”
陳雪茹笑着說道。
伊蓮娜當初跟弗拉基米爾分手那事,她一開始還沒在意。
後來細想才明白伊蓮娜的問題所在。
伊蓮娜爲了錢連弗拉基米爾這個男友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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