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先甭說他的事,說說你的問題。”
範金友看着徐慧真,面色不屑說道,“剛纔他們算了一下,這個月你遲到早退太多了,就是把你工資全扣了都不夠。”
“就是說,要扣我股息咯?”
徐慧真看着範金友,她現在突然明白了林成文之前問她,小酒館會不會跟六月的天一樣,說變就變的意思了。
對方早就看透了範金友的品行,料到了就有今天。
徐慧真心裏佩服林成文對人性的看透,又充滿了對範金友人品之次的失望。
...
“範金友這人啊,給點顏色,他就蹬鼻子上臉。”
林成文騎着自行車,跟陳雪茹說道。
“你還挺了解你這個表哥啊。”
陳雪茹側坐在車後座,笑着說道。
“太瞭解了,誰要是對他好一點啊,他就會給你上演一出農夫與蛇、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林成文笑着說道,還有呂洞賓與狗、郝建與老太太。
林成爲跟陳雪茹來到了絲綢店門口。
陳雪茹走進店裏,繼續管着店裏。
林成文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報紙。
便帶着陳雪茹去了內堂。
“怎麼了?”
陳雪茹關上內堂的門,疑惑看他。
“你輸了。”
林成文笑着說道。
陳雪茹面色微紅。
...
日後。
一個多小時後。
林成文走出內堂,雙手插兜,向外走去,準備出門溜達一下。
陳雪茹收拾好了內堂,走了出來。
擦了擦嘴。
晚上。
林成文跟陳雪茹來到了小酒館,剛準備要二兩小酒。
結果就看到有人一口把酒給吐了出來。
“你這什麼酒啊,摻水了吧,你們這小酒館小孩的臉啊,說變就變?”
“呸,再也不來了。”
那人說罷,把酒杯一摔,起身直接走了。
林成文跟陳雪茹對視一眼,扭頭就走。
一看就是範金友又跟徐慧真鬧矛盾了。
範金友想扣掉徐慧真的工資還有股息。
以此來報復徐慧真拒絕他的追求。
結果徐慧真直接不幹了。
轉身去帶孩子去了。
徐慧真走了,小酒館可就亂套了。
糧食沒人知道去哪兒進。
酒也沒了。
小食堂小食堂關門。
小酒館的酒還是馬師傅找人進的,還是之前那樣摻水的酒。
這樣的反覆無常,令老主顧都有點生氣了。
“喲,兩位怎麼剛進來就要走啊,不坐下來喝兩杯?”
範金友看到林成文跟陳雪茹,笑着說道。
“那也得看你這酒,地不地道了。”
林成文笑着說道。
“呵,我這賣酒的,還能不地道嗎?”
範金友笑着說道。
之前喫過虧,差點因爲小酒館虧損關門,而丟掉前途和工作。
現在他也知道主動幫忙管管生意了。
可惜,他還是沒有搞清楚問題關鍵所在。
其實範金友只要啥都不管,小酒館好得很。
之所以生意虧本,全賴範金友。
“你這酒要是摻水了怎麼辦?七分錢一兩的酒還摻水,你這水是摻了金粉了啊?”
林成文笑看着範金友。
“好傢伙,你瞧瞧這現在哪有不摻水的酒啊?我們這酒已經很不錯了,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範金友連忙說道。
“給我倒一杯,要是摻水了不好喝。”
“我就把酒杯扣你臉上。”
林成文笑着說道。
範金友打酒的手頓了頓。
他這表弟說到做到的......
之前他在單位想整表弟。
結果表弟說下班揍他。
就下班揍他。
範金友好像已經預料到了,自己跟“強子買瓜”裏,攤主一樣的下場了。
他尷尬看了一眼何玉梅,自己向着外面走去,準備開溜,“你先喝着,我出去有點事。”
“得,這是酒裏摻水,他心虛了。”
林成文笑着調侃一聲,轉身帶着陳雪茹就走。
範金友擦着腦門上的汗水,看着林成文離開了小酒館。
看了一眼酒杯,他心裏就是一股後怕。
這個表弟,說到做到的。
小酒館裏的人們紛紛離開小酒館,一個個都說這再也不來了。
範金友連忙挽留,畢竟小酒館辦的好不好,可關係着他以後的前途啊。
“七分錢一兩的酒你摻水,完了你賣我一毛一兩,你這水裏摻了金粒了?”
“這酒以後還是這麼難喝。”
“你信不信我把酒杯甩你臉上。”
牛爺瞪了一眼範金友,砰的一聲拍了下桌子,起身就走。
範金友剛要挽留其他客人。
其他人就要效仿林成文的話。
嚇得範金友連忙閉嘴。
給人整出心理陰影了算是。
牛爺氣呼呼的走了出去,“這徐慧真也太不像話了,小酒館纔好起來多久啊,她就又開始摻水了!”
“牛爺,您生氣我們能理解,但您也不瞅瞅,這店裏現在還剩下誰啊。”
陳雪茹爲徐慧真感到不平,“這摻水的主意啊,回回可都是範金友提的。”
“真的假的?”
牛爺疑惑問道。
他只管喝酒,這種事還真的不知道。
“那還能有假,範金友追求徐慧真不成。”
“就開始扣人家股息、工資。”
“報復徐慧真了。”
林成文開口說道。
他和陳雪茹可不怕範金友.
“所以說啊,範金友都把人家徐慧真的股息和工資都扣光了。”
“人家還擱這瞎忙活什麼啊~”
陳雪茹笑着說道。
“嘿,這範金友還真不是個東西啊。”
片兒爺聽了,生氣說道。
腥丝醋诺暄Y,對範金友頗有怨言。
“可我聽範金友說,私方經理徐慧真就是這麼定的啊。”
強子開口說道。
“這你也信啊,人家徐慧真都沒錢可拿了,你覺得人家願意幫忙進貨嗎?”
陳雪茹笑着說道。
除了自家男人,做生意的,誰心裏沒點防備,留上一手?
徐慧真的糧食和酒從哪兒進的,人家可不會告訴範金友。
這事就是範金友定的,然後把黑鍋往徐慧真身上甩。
“他**,範金友這個王八蛋。”
“也忒欺負人了,自己剛扣了人家徐慧真工資、股息,就特**把黑鍋往人家徐慧真身上甩。”
牛爺氣憤罵道。
“對,忒不是人了。”
片兒爺生氣罵道。
“範金友在小酒館一天,我就一直不來了。”
牛爺說罷,氣憤的揹着手走了。
範金友可不止是亂甩黑鍋,把小酒館的生意整的亂糟糟的。
別人有點意見了,他還調侃顧客呢,完全不把顧客的意見放在心裏。
就差讓顧客找找自己原因了。
上一篇:影视诸天:败类从三十而已开始
下一篇:拯救诸天:从邻居太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