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陳雪茹看他。
“公私合營的事。”
“到時候一定要積極參與啊。”
林成文開口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我還得想想......”
陳雪茹猶豫了一會,說道。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林成文無奈看着她,“信我沒錯,再說了,你也不想讓我一直都是個普通幹事吧?”
林成文說完,陳雪茹疑惑看他:
“怎麼講?”
“我們李主任可說了。”
“到時候我要是這件事上做的不錯。”
“能升個科長。”
林成文說道。
“這事......”
陳雪茹被說的有點心動,但她還是有點猶豫。
不過她還是希望自己男人能有個更好的職位的。
“早晚都得推行。”
林成文開口說道。
“確定?”
陳雪茹問道。
“確定。”
林成文點點頭。
“那如果我到時候積極一點。”
“我店裏的公方經理,就是你了?”
陳雪茹問道。
林成文點了點頭。
陳雪茹面色一喜,“好,我聽你的,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有你真好。”
“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個能夠穩住家庭大後方的女人。”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哪有啊~”
陳雪茹笑着說道,面色微紅。
這也就是一手的陳雪茹了。
要是原劇裏,多次遭到背叛的陳雪茹,估計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畢竟遭到那麼多背叛,她纔開始不信任男方的。
現在還是很好哄的。
“你最近外語有點退步了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
“那要不你教教我?”
陳雪茹笑看着他。
...
日後。
一個多小時後。
林成文坐在沙發上,喝着枸杞茶。
陳雪茹收拾着屋子。
“行了,那我先走了,去小酒館喝兩杯酒。”
林成文把茶杯裏的枸杞當小零食嚼了喫了,起身說道。
“嗯,少喝點。”
陳雪茹柔聲說道。
她還有絲綢店要管呢。
“別讓自己太累了。”
林成文笑看着陳雪茹。
“知道啦~”
陳雪茹說着,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久後。
林成文離開絲綢店,跟二丫打了聲招呼,便騎着自行車,向着小酒館趕去了。
來到大前門小酒館門口。
林成文將自行車支在一旁,來到門口,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小酒館內。
“你找我有事?”
徐慧真擦着桌子,對一旁的範金友問道。
“是這麼着。”
“你看,你年紀也不大,二十剛出頭。”
範金友看着徐慧真,開口說道,“我今年二十四歲,初中畢業以後呢,就到街道辦事處工作幹部身份,這家庭條件嘛也還說得過去。”
徐慧真瞅了一眼範金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過徐慧真一眼也看穿了範金友的人品。
她根本接茬。
門簾掀起,林成文走了進來。
“範金友,你不上班,跑這耍流氓來了?”
林成文開口嚇了範金友一大跳。
“你可別亂扣帽子。”
範金友連忙揮手說道。
他現在真的有點怕林成文了。
這小子說話愛坑人。
“那你擱這跟老闆娘說這個幹啥,整的跟相親似的。”
“你可別忘了,人家老闆娘現在還在守孝期呢。”
林成文開口說道。
範金友一拍腦門,是他着急了。
他看見林成文跟陳雪茹走的那麼近。
以後能娶到有錢又漂亮的陳雪茹。
他嫉妒啊。
所以,範金友也想給自己找個富婆媳婦。
但整個正陽門,他上哪兒找又漂亮又有錢。
人心地還算不錯的富婆啊。
“哎呦,我怎麼吧這茬給忘了呢。”
“多謝提醒。”
範金友雖然知道對方在損他,但對方真的說的挺有道理的。
損了他,他還得道謝呢。
“哎,不對,那你過來幹嘛?你不上班了啊?”
範金友開口說道。
“李主任看我工作太累,讓我出來透透氣不行啊~”
林成文笑道。
範金友無語,以前那個老實蛋表弟人去哪兒了?
“得,咱們改明兒見。”
範金友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嘛。
他轉身溜了。
“林幹事,您這是?”
徐慧真感激的看着林成文,對方幫他攆走了死皮賴臉的範金友,她很感激。
但這時候過來幹嘛?
“徐姐,來......”
林成文剛要說來二兩小酒。
門口再次傳來喊聲。
“慧真,慧真!”
徐和生穿着大遥哌M小酒館內,手上拿着一幅畫走來,“我爸畫給你帶來了。”
徐和生說罷,就要把畫打開。
“哎,不用打開,我不懂。”
徐慧真笑着說道。
“慧真啊,我想用這幅畫,換老爺子屋子裏的那批馬。”
徐和生開口說道。
“不換。”
徐慧真直接搖頭,低着頭說道,“但凡老爺子的東西,我都收拾起來了,留的就是個念想。”
“行,那就當我白說。”
徐和生轉身準備走。
“這樣吧徐老師,我跟您換怎麼樣?”
林成文笑着說道。
“你有東西可換?”
徐和生問道。
林成文跟他招招手,向着外面走去。
徐慧真看着徐和生手裏的畫,其實她也挺想要那幅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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