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全部賣了出去。
因此,他可是大賺了一筆。
期間還遇上了老仇人山下。
山下還嘲笑他沒有眼界。
林成文笑了笑,沒說什麼。
他知道,這個泡沫迎來最高峯的時候。
就是一九八九年。
雖然破裂還要等一等。
但林成文可不敢等了。
他收的批量本來就大,得提前出手,不然就爛在自己手裏了。
藉着這次泡沫。
林成文也算是狠狠的賺了一筆。
使勁的坑了一下隔壁。
“嘔~!”
巧姑突然感到一陣噁心,連忙跟司機要了一個紙袋,對着紙袋乾嘔。
結果乾嘔了半天,也是什麼都沒吐出來。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林成文連忙關心說道。
“不用了吧......”
巧姑搖了搖頭,“咱們回去工作還有的忙。”
“檢查下吧。”
林成文笑道。
不久後。
協和醫院內。
“恭喜您,您要當爸爸了。”
醫生來到林成文面前,笑着說道。
林成文面色欣喜。
巧姑也開心的不得了。
不久後。
林成文跟巧姑,坐車回到了陳家村,陳金水家。
“金水叔,有點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林成文開口說道。
“什麼?”
陳金水疑惑看他。
“爸,你要當姥爺了。”
巧姑低頭說道。
陳金水聽了,驚喜的看着巧姑。
“所以,我們商量了下,等以後,我就去海外。”
“把這孩子生下來,帶回來的時候,就說是收養的......”
巧姑忐忑的看着陳金水。
“也只能這樣了。”
陳金水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一年後。
霓虹。
山下站在公司天臺。
看着手上的報紙,欲哭無淚。
去年他還嘲笑文珠集團董事長,他的那個老仇人,說對方沒眼光。
結果誰曾想......
對方把手上的房子賣掉不久。
幾個月後。
也就是八九年的十二月二十九日。
從那個時候開始,股價、房價。
都開始不停下跌。
山下把自己所有的錢,全部都投入到了買房子這方面。
結果,後來他不甘心,希望等一等,等價格回暖。
等着等着,就等到了現在。
“唉!陳文,我山下這輩子最服的就是你!”
“如果我當時,能察覺出你的狡猾意圖,也不至於落得如今田地啊!”
山下說罷,手裏的報紙丟下。
報紙緩緩飛落。
山下抬頭看了一眼遲暮落日,嘆息一聲。
不久後。
天台上,失去了山下的身影。
樓下。
林成文帶着駱玉珠過來痛打落水g......
咳咳,是過來收購公司。
跟被收購方正走在路上呢。
一個小姑娘走在路上,一張報紙飛了過來。
報紙遮住對方的視線,對方連忙拿開報紙。
下一瞬。
那個小姑娘。
還有過來趁機收購生產線的林成文和駱玉珠。
看到了一道黑影。
瞬間落在不遠處的街道上。
“山、山下?”
林成文震驚的看着不遠處,又抬頭看了看旁邊那個公司樓房。
這樓說不高,但也不算太低。
山下當場歸西。
但因爲樓層高度的原因。
山下側着臉,還是能看得清山下的面容的。
林成文驚訝的看着這一幕,感覺不至於吧?
雖說山下跟他們三兄妹較勁了一輩子。
但也不至於被他們給氣的想不開吧?
林成文想起了去年山下嘲諷他沒眼光,亂挑時間賣房子的事情。
他明白了。
山下錢全部買了房子,還吧公司抵押了。
結果現在公司破產,他的房子又受到了泡沫的影響。
山下也沒幾個存款,抗風險能力爲零。
“唉,我萬萬沒想到,山下集團竟然是這麼沒的......”
林成文感慨道。
半月後。
林成文回到內地,義烏。
坐在金水叔的院子裏,跟陳江河聊着山下的事情。
陳江河聽了,唏噓不已。
沒想到,這個老仇人,最後竟然是自己想不開了......
“哥,你們在談什麼呢啊?”
巧姑抱着一個孩子走了過來,笑着問道。
陳巧姑的孩子是一個閨女。
取名叫陳伊婷。
因爲陳巧姑跟林成文商量的辦法。
孩子是在海外出生的。
巧姑對外說,孩子是收養的。
陳江河,以及其他陳家村的人們,還真的就以爲孩子是收養的呢。
“啊,沒什麼,聊一個以前生意上的對頭。”
“可惜啊,那人太笨了,一時想不開,跟這種人做對手,實在是無趣。”
林成文凡裏凡氣的說道。
陳江河忍不住笑了出來。
“啥笨人啊,哥你們說說唄。”
巧姑連忙問道。
“去年,你們不是去了一趟霓虹嘛。”
陳江河開口說道。
巧姑點了點頭。
“那你還記得,當時一直笑話我,大量拋售那邊房子,是愚蠢行爲的那個人嘛?”
林成文笑看着巧姑。
“是那個山上還是啥來的?”
巧姑問道。
林成文和陳江河忍不住笑了出來。
也是,山下那名字着實是怪。
可能,山下的祖宗,是被在山下生出來的吧。
“是山下,不是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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