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是!’
林成文心裏瘋狂吶喊。
他可不想死在諸天影視路上啊。
【保命機會已啓用!】
【體溫恢復正常!】
【失效時間:3小時!】
林成文感覺身上的體溫開始恢復了起來。
重生成爲嬰兒的他,這時候纔有機會觀察附近。
使勁的晃着身子,林成文被襁褓包着的嬰兒身體,晃了兩下。
讓他看了看附近的環境。
這是一座大山。
不遠處,有着一個草垛。
那裏,傳來陣陣嬰兒哭啼聲。
林成文一愣。
好傢伙,還有同命相連的啊。
對方哭,他也哭唄。
他們只是嬰兒,在冰天雪地裏,是活不了多久的。
倆嬰兒哭啼聲此起彼伏。
好像比賽一樣,一個哭的比一個慘。
山腳下。
一個小山村內。
錯綜複雜的鄉間小巷之間。
狹窄鄉間石路上。
一位穿着破舊棉遥髯艈伪∶廾钡哪腥耍缟峡缸疟鈸鈸蠐烹u毛換糖的傢伙事兒。
“破銅爛鐵,雞毛鴨毛代換來嘍~!”
走家串巷。
陳金水吆喝聲響亮清透,時不時跟村子裏的人換點東西。
穿過小巷,陳金水一路從村子邊緣,深入村子裏面。
接着又走到村子另一頭,踏上石板路,準備上山。
直接翻山,比繞過去還要快上一些。
雖說現在下着鵝毛大雪,趕路確實挺辛苦。
但他們陳家村周圍土地不好,不適合種地,爲了養家餬口,他們也只能挑着擔子,喊着吆喝,走街串巷,雞毛換糖,以此來得到一些錢來養家餬口。
踩着雪花,咯吱作響。
陳金水一步步向着山上趕去。
走過山道,身邊乾枯的樹木不斷倒退。
陳金水視線遠處,出現了一個乾草垛。
耳邊風聲呼嘯,如刀刮在臉上一般。
陳金水挑着擔子,準備去草垛後面避避風雪。
結果,呼嘯風聲之中,隱約間聽得嬰兒啼哭之聲。
陳金水向前瞅了一眼,接着又仔細的聽了聽。
風聲有點大,聽不清且。
陳金水向着前面走了走,嬰兒啼哭聲漸漸變大,就是前面。
他連忙向着遠處跑去。
一顆小樹後面,有一個乾草垛。
一個籃子裏,一個淡色襁褓內,胖乎乎的小嬰兒躺在裏面,不停哭泣。
陳金水猶豫了一下,抬頭望去,看着這荒涼的大山,荒無人煙。
低頭看了看那孩子,陳金水蹙了蹙眉。
嘆息一聲,把孩子給抱了起來,哄了哄他。
他還缺個兒子養老。
或者女婿也行。
陳金水決定把孩子帶回去。
剛走了幾步,他疑惑的四處望望,附近怎麼還有嬰兒啼哭聲?
“什麼東西啊!”
陳金水心中明白,自己在一座大山裏,遇上了兩個被拋棄的嬰兒,忍不住罵了出來,“造孽啊!”
陳金水沉默了一會,還是跟着哭聲走了過去。
還挺巧~!
他走了一段路,拐了個彎。
就看見了一個被放在路邊緣的孩子。
陳金水連忙把那孩子也給抱了起來,看了看雞毛換糖的傢伙事兒。
他思索一二,將東西藏進了乾草垛。
他撿了倆嬰兒,根本沒能力再把扁擔和籃子帶回去了。
陳金水覺得沒有那麼多好想的!
一個是救!
兩個也是救!
陳金水沒想那麼多。
他直接抱着倆孩子,一路向着山道遠處跑去,想要快點趕回去。
林成文被陳金水抱在懷裏,看了看對方。
陳金水跑累了,就走着回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林成文,有些詫異。
這孩子剛纔還不停哭喊,結果他一把對方抱起來,就不哭不喊了。
“真是個有靈性的孩子啊,跟我陳金水有緣啊。”
陳金水感嘆道。
林成文一聽陳金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自己搭了陳江河的順風車......
林成文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哭喊好久,身爲嬰兒,他也困了。
林成文跟另一個嬰兒,被陳金水抱在懷裏,呼呼大睡。
(陳江河現在還沒名字)
...
陳家村。
“金水哥,你這雞毛沒換回來,怎麼換回來個孩子啊?”
村裏的人忍不住問道。
“還一換換倆......”
另一個人蹙眉說道。
他們家家戶戶都困難。
真不知道陳金水帶回這倆孩子,該怎麼養活。
“金水哥,你不會是想找個女婿,順便再找個兒子吧?”
村子裏的人調侃道。
陳金水瞥了一眼周圍幾人,沒接茬。
雖然他確有此意。
“我不能看着他們活活凍死。”
陳金水看着這倆孩子,沉默說道。
林成文跟另一個嬰兒早已醒來。
他聽着這幾人決定他們生死的話。
什麼叫雞毛沒換回來?
他旁邊那不是雞毛嗎?
“這倆孩子跟我們敲糖幫有緣,往後讓他們喫百家飯穿百家衣。”
“我們村只要還有一個能夠開火的,就不能讓他餓着。”
陳金水開口說道。
“金水哥,咱還不知道這孩子叫什麼名字呢。”
有人問道。
陳金水頭疼的看着這倆孩子。
要是隻有一個孩子,那還好說。
他直接起名雞毛。
可是有倆啊......
“雞毛換糖,雞毛換糖......”
陳金水思索一二,“一個叫雞毛,一個叫小糖吧,長大了在想正式的名字。”
林成文一臉怪異。
小糖......
怎麼感覺這小名怪可愛的?
難以接受......
但一想起雞毛,他就舒服多了。
至少比雞毛好聽一點......
‘等等,雞毛換糖?’
林成文想到敲糖幫的營生方式,面色更古怪,更不能接受了。
...
十年之後。
陳家村。
“哥!你慢點!慢點啊!”
小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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