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沒老頭點頭,婁曉娥一開始那麼天真,還是個女孩,怎麼可能繼承那麼大家族的家產。
“哎呀,讓我抱抱我外孫。”
婁半城連忙抱起來外孫婁傾文,樂不可支。
完全想不到,這胳膊肘往外拐的閨女,讓孩子姓婁,只是一個掩飾,早晚還會讓孩子改姓林的。
“這孩子可真好看啊,隨我們家娥子。”
譚夫人,也就是婁譚氏,婁曉娥的母親說道。
婁曉娥笑着使勁點頭。
有些像婁曉娥,也有點像林成文。
林成文起身告辭了。
許大茂看屋子裏的婁家父母不大好商量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言語。
他直接跟着離開了病房。
“成文啊,咱們一塊回去吧。”
許大茂開口說道,想蹭車。
畢竟一會娥子有他爸媽照顧,他回家待着就是了。
“走吧。”
林成文也不想許大茂在這陪着娥子,便直接帶着對方走了。
南鑼鼓巷四合院。
大門門口。
許大茂下了自行車,林成文將自行車抬過門檻,走了進去。
“成文啊,兄弟得跟你說聲,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得找找老婆了。”
許大茂拍了拍林成文,得意洋洋說道。
林成文一臉怪異的看着他。
算了,還是不要刺激大茂的好。
“大帽,甭說了,我現在對這方面沒興趣。”
林成文拍了拍許大茂肩膀,一臉可憐的看了一眼許大茂,往院子裏走去。
“嘁,你就裝吧。”
許大茂不屑的說道,“我跟你說啊,你小子也就是沒談過對象,不然你就知道結婚的好了~”
林成文點點頭,一副你都對的樣子。
剛來到穿堂,在穿堂溜達的大黃狗看到許大茂第一眼,便夾着尾巴嚇得嗷嗷叫跑了。
“不是,這條狗喫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見了我怎麼天天嚇成這樣啊。”
許大茂不解的說道。
“那誰知道。”
林成文玩味笑了。
“嘁,這條狗真膽小啊,塊頭不小,見人就怕。”
許大茂說道。
林成文看了眼許大茂,瞎說,分明只是怕許大茂而已。
兩人走進中院。
就看見賈家門口,圍了好多看熱鬧的人。
“這怎麼回事,賈家門口怎麼這麼多人啊。”
林成文開口問着不遠處的何雨水。
“林哥哥回來啦。”
何雨水連忙跑來,俏生生站在對面,開心看着他,說道。
雨水今年十六歲了。
也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漂亮少女。
“你問賈家呀,賈東旭讓大車撞了,剛送回來。”
何雨水開口說道。
林成文啞然,看了一眼賈家。
哎,東旭兄弟,這麼年輕就走了,可(太)惜(好)了啊!
賈家傳來陣陣哭泣聲,還有賈張氏邊哭邊罵的聲音。
林成文跟何雨水,還有許大茂,都湊近瞅了瞅。
門口附近,傻柱站在賈家門口,也在湊熱鬧。
一大爺在賈家屋子裏,不停地勸着賈張氏。
賈張氏怎麼能冷靜的下來啊。
他們家頂樑柱沒了。
那個打車司機也跑路了。
他們家以後,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跪在地上,不停哭泣抽噎。
瞥了一眼窗戶外,湊着熱鬧的林成文。
愣了一瞬,她接着繼續哭泣。
一旁,小當還小,啥也不懂,但看麻麻在哭,她也就跟着一塊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大一些的賈梗,坐在那邊,不哭也不鬧,看起來真的是......
笑(孝)死人了!
賈家也就媽寶男賈東旭,在面對孩子的教育上,還正常一點。
該教訓就教訓。
但賈張氏、秦淮茹太寵溺賈梗了,這就導致了賈梗特別討厭嚴厲一點的老爹。
比如賈梗在屋子裏玩尿和泥那一會,賈東旭該打就打,該教訓就教訓。
反之,賈張氏卻是隨賈梗胡鬧,寵溺的沒邊了。
賈東旭順利掛牆上了。
結果,棒梗兒反而覺得打他的人走了,輕鬆了。
棒梗兒一點都不爲老爹的去世而傷心。
林成文站在屋外,看着賈家的情況。
當看到白眼狼棒梗兒的時候。
林成文對棒梗兒的表現並不意外。
棒梗兒從小就是個白眼狼,這事情在原劇情裏,已經很明顯了。
原劇情裏,傻柱各種寵棒梗兒,任由棒梗兒偷拿他的東西,也不會生氣。
賈家有了什麼事,傻柱也都會幫忙。
結果,傻柱原劇情裏,想跟秦淮茹走到一塊。
被棒梗兒給直接破壞了,還把傻柱推倒在地罵他。
長大了以後,棒梗兒還跟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走的那麼近。
這小子,天生白眼狼。
看完熱鬧,林成文幾人也變散開了。
各回各家。
這一天。
賈家哭的老慘了。
直到晚上深夜。
他都能聽到賈家哭賈東旭的聲音。
賈東旭噶了。
其他鄰居們就算感覺有點吵鬧,但也不敢去觸黴頭啊。
接下來幾日。
秦淮茹都沒在找過林成文。
陽曆一月七號。
許家。
林成文提着籃子來到許家。
他兒子小傾文滿月,林成文拿了點禮物。
“哎喲,這多不好意思啊。”
許大茂看着林成文遞來的籃子,掀開了一個縫,裏面不少雞蛋。
許大茂都快樂壞了。
“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娥子的。”
許母走來,結果籃子,拍了許大茂一巴掌。
“我好歹也是孩子爸啊,我喫一個沒問題吧。”
許大茂連忙小聲跟老媽說道。
“沒門,這是給娥子補身體的。”
許母瞪了他一眼,提着籃子走了。
許大茂無奈嘆息。
“哎,大茂,恭喜恭喜啊。”
劉海中身爲大院二大爺,笑着走了進來。
嘴上說着恭喜,手上啥也沒拿。
靜等着喫飯呢。
許大茂鄙夷的瞅了一眼劉海中。
“哎,大茂,你們家大黃是母的吧?”
劉海中問道。
“嗯,你想要小狗啊?”
許大茂不鹹不淡問道。
“嗯,我們家臭小子也想養一個,但你們家這大黃咋回事啊,這都幾年了,不見下小狗崽啊。”
劉海中開口問道。
“那誰知道。”
許大茂說着,不停撓着身上,不知道爲啥,最近他身上總會長紅色小紅點,癢的沒法。
而且,不管他拿了多少藥,都治不好。
“哎呦,不說了,我去趟廁所。”
許大茂連忙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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